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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倒v开始)

宋秋声想一出是一出的。

“走, 换衣服。”霍息一句话拍板。

他似乎永远不会拒绝宋秋声。

宋秋声心里暖乎乎的。

他看霍息那么干脆地纵容他,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霍息拉着他去换衣服,他踌躇片刻,“霍息, 要不然不去了?”

霍息看得到他眼底的言不由衷, 不由得莞尔一笑, “声声, 想去就去, 左右今天你我都没有什么工作,而且烟花本就是准备好的。”

市区不让燃放烟花,他还特意找了郊区的山,当然了燃放烟花,还是要支付一笔空气净化费用的。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小钱。

霍息看着手表说, “我们现在出发,一路出城,驱车上山, 到山顶大约是十一点左右,那时候万籁俱寂,我们一起在夜空下看烟花,不是很美好吗?”

宋秋声被他口中的美好所吸引。

谁说霍息不懂浪漫了?谁说霍息是个木头了?

好吧, 是他说的。

宋秋声悟了, 其实没有男人是所谓的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只看他愿不愿意为你花心思罢了。

霍息从前的生活,使得他没有接触过情爱, 在他们的婚姻里,自然是迟钝了一些。

但如今呢?

成长的速度太快了。

被偏爱, 被纵容,即便是蜜糖里长大的男孩子,也顶不住。

“快换衣服。”霍息催促他,“司机已经去准备了。”

宋秋声人搬到霍息房间了,衣服没搬,还是得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两人换了一身休闲装,各自走出房门,才发现两人的衣服居然十分相似。

就跟情侣装似的。

宋秋声挽住霍息的胳膊,“走走走,出发。”

司机见两人手挽手到车库,稍微有点儿意外。

他们总共两个司机,轮流给霍总开车,剩下的一个,就当是休息,偶尔送夫人出门一趟。

但大部分时间,夫人都是自己开车,偶尔嫌麻烦,还直接打车出门。

对于豪门来说,他们这个总裁夫人,可谓是非常接地气了。

司机老张想远了。

前一段时间他刚好请假,也就不知道宋秋声和霍息的感情一日千里。

宋秋声和霍息坐在后排,起初,司机也没有升起中间的隔板。

他原本觉得没什么的。

但过了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总裁夫人靠在总裁怀里。

“霍息,你胸肌好软,好有弹性。”

霍息说:“你喜欢?”

“啊,还可以,手感不错。”

霍息轻笑,“收敛着点儿吧。”

宋秋声哪里在意这些,“说真的,碰到你这种男妈妈,我扑过去就想来个嘬嘬嘬。”

“男妈妈?”霍息大概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他略微侧身,把人困在自己的怀里,“你还在什么地方见到男妈妈了?想嘬谁?嗯?说话。”

宋秋声皮得不行,“那可多了,网上男菩萨可不少。”

霍息挑眉,“可是他们都隔着屏幕。”

“是啊是啊。”宋秋声摊手,“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嘛,我嘬不到他们,可你也不让我嘬啊。”

不光不能嘬,摸也不让摸。

宋秋声觉得,那天颜窦说他的话,用在霍息身上也很恰当。

骚又骚得很,摸你又不肯。

霍息额角青筋跳动。

之后,两人的对话,司机老张就没有听见了,别说,这大豪车,隔音效果是真的不错。

只是到山顶的时候,老张隐隐约约看见他们总裁夫人的嘴都是肿的。

为了不当电灯泡,老张把车停得远远的。

宋秋声本来还在气恼霍息不要命的亲他,可当他下车,这气就消了。

平常夏日的时候,偶尔会有年轻人上山露营,山顶也有一家小卖店,一家民宿。

很简陋。

但山顶是早就有布置的。

不用想都知道,是霍息的手笔。

宋秋声有点儿不敢相信,如果他没有心血来潮,拉着霍息来看烟火,今天霍息所有的准备都白费了,那霍息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答案是不会的。

霍息做这些,是为了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为了让宋秋声开心。

不是为了他自己想干什么。

山顶的晚风微凉,空气也不错。

宋秋声直接道:“既然安排了露营,我们今晚也别回去了。”

霍息说好。

不着急看烟花秀,两人先去了营地搭帐篷。

营地里还有别的小情侣,也是凑巧了,一对男女情侣,一对女女情侣,都是手拉手你侬我侬的。

他们两个男男夫夫,混迹其中,好像也不显得突兀。

就是两人的颜值太高,难免引人侧目。

帐篷也是霍息提前准备的,便捷式的,不用拆卸组装,甚至还是一室一厅的。

嚯,还真是豪华。

宋秋声兴致满满,把卧室里的床都给铺上了,把顶棚的拉链打开,还是透明的,躺在床上,能直接看到星空。

城里几乎看不到星星了,平时宋秋声也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地来山顶看星星。

今天跟霍息一起过来,体验还蛮特别的。

霍息趁着他铺床的时候,去车里拿了他准备好的红酒,宋秋声喜欢吃的小零食,天文望远镜,甚至还有蚊香。

“哇,你准备这么齐全啊。”宋秋声惊呼。

他承认,他今天真的被霍息的浪漫给撩到了。

霍息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别的都好说,但他总不能让声声在山顶喂蚊子。

一起准备齐全。

宋秋声和霍息并排躺在凉椅上,一人手里拿了一杯红酒。

享受他们惬意的约会时光。

宋秋声举杯,“今天很开心。”

“愿你天天都能如此开心。”霍息说。

宋秋声揉了揉耳朵,开窍的霍息,他感觉自己受不住。

砰砰砰!!!

五彩斑斓的烟花冲入夜空,绽放它们生命里最美丽的时刻。

四周都是其他小情侣的惊呼声,他们也没想到今晚居然能这么近距离地观赏烟花秀。

而且不是那种劣质的冲天炮,是真的炫彩斑斓的大礼花。

宋秋声靠在霍息的怀里,心跳随着烟花上升的鸣叫声而澎湃。

结婚三年,他都没想过有一天他能和霍息抱在一起欣赏一场烟花秀。

即便是刚结婚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他虽然也觉得霍息人不错,既然结婚了,也可以好好培养一下关系,但他设想的结果,只是比相敬如宾稍微好一些。

就像普通夫妻那样就可以了。

他的设想里,是没有红酒,没有星空,没有烟花,是没有浪漫和热爱的。

但此刻,他们在离婚冷静期的时候,他感受到了。

离婚冷静期,好久都没有想到过这个词汇了。

去签协议那天,宋秋声心里其实有点儿舍不得的。

就像颜窦说的那样,错过霍息,以后很难找到这样的极品了。

他也不是个独身主义者,迟早要恋爱的,或许也能步入婚姻,但是他觉得没人能给他像霍息给他的那种舒适感了。

即便是结婚三年都不熟,但和霍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是很舒适的。

还有个问题,他也确实是有点儿馋霍息的身子。

网上男菩萨不少,偶尔也能刷到,但是像霍息这种,长相,身材,都在他审美点上的,没有。

他一个也没刷到过。

莫名其妙来的系统,打乱了两人可能会渐行渐远的道路。

一场A国的旅行,一场音乐节,他发现了霍息也是可以陪他一起踩小水坑的,而霍息在回来之后,也用一束玫瑰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离婚冷静期,在他们婚姻里不存在了。

等一个月到期的时候,他们没去民政局,这婚姻自然就延续了。

狗系统。宋秋声在心里头骂了一句,又想到,这狗系统也不是完全没用。

在最后一簇烟花落幕的时候,宋秋声仰头,吻住了霍息的唇。

霍息愣了一下,回抱住宋秋声,扣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周边的小情侣,也在烟花落幕里接吻,相拥,享受他们的爱恋。

他们也一样,他们和他们没有区别。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先婚后爱了。

烟花秀结束之后,不远的小情侣过来邀请他们。

“我们组织一起玩情侣版国王的游戏,你们要一起来吗?”

宋秋声眼睛一亮,但霍大总裁,很难想象他和一群年轻人坐在一起玩国王的游戏这种画面。

都不需要多说。

“走。”霍息牵着他的手,另一手拎了一包零食和饮料。

赞助一下这场年轻人的游戏。

两人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

组织游戏的,是那对百合情侣。

短发T的性格很爽朗,“叫我小意就行,今天为了玩这个游戏,我可是把这山顶所有的情侣都拉过来了。”

总共也就四对情侣。

宋秋声注意观察一下,BL ,GL,GB,BG。

嚯,是把常见的性取向都聚齐了。

宋秋声好奇,“这情侣版的国王的游戏,怎么玩啊?”

小意拿出卡牌,“都是成年人了吧,嘿嘿,当然要玩一点成年人的游戏啦。”

宋秋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是为霍息不祥。

他大概率能想象到成年人的游戏是什么,但是想象不出霍息玩这样的游戏。

游戏

此刻的霍息, 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是简单地问了一下游戏的规则。

小意笑着,“其实也不难,跟普通的国王的游戏差不多。”

普通的国王的游戏,抽到国王牌的人, 可以指定两个人做任务。

成年人的游戏一般都比较大胆, 但是吧, 今天毕竟是情侣之间的游戏, 总不好叫人家的男朋友去亲另一对的男朋友, 这不合适,所以做了一点调整。

情侣版的国王的游戏,一对情侣为单位,他们刚好四组。

抽到国王牌的,指定另外两队抽到A牌的做小游戏。

当然,大家今天也是刚认识, 也不能想当然的做一些不好的游戏。

小游戏都是从一套卡牌里,由国王抽取。

但是只抽一张,需要抽到A牌的两队进行PK, 裁判则是轮空那一对。

轮空的那一对,既不是国王,也不是被指定的游戏玩家,刚好让大家都有参与感。

两队需要完成国王抽取的卡牌上的任务, 胜利的就安全, 失败的那一组,需要接受交杯酒惩罚。

规则很简单。

宋秋声略有些不确定地问,“任务卡牌里, 都是些什么游戏?能先看看吗?”

小意神秘摆手,“先看了就没惊喜了, 说实话,我跟我女朋友也没看过,今天刚买的,原本说等着过两天回去了再找朋友一起玩,今天氛围好嘛,大家一起玩。”

宋秋声偷偷龇牙,但其实他觉得也还行。

无非是什么亲一下抱一下之类的,总不能是让他们现场doi就行。

至于两队pk,问题也不大。

大家都是陌生人,不至于太过火。

他把目光投向霍息,“你可以吗?”

霍息没玩过这种游戏,但听起来还不错,成年人的游戏,他也能猜想到一个大概。

反正都是陌生人,玩一下也无妨。

他点头道:“今天玩开心,如果酒水零食不够了,我们这边还有很多。”

众人欢呼,开始了第一把游戏。

抽到国王牌的是宋秋声,他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让霍息从游戏卡牌中抽到一张小游戏卡牌。

果然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霍息抽到小游戏是一方平躺,另一方在上面做十个俯卧撑。

这算什么?小儿科。

抽到的A牌的两队也不怯场,没有规定谁上谁下,他们自己商量纠结决定了。

十个俯卧撑,也不难。

但是难在大家的起哄声里。

“再下去一点啊,你这隔这么高,不算不算啊。”小意拉着自己女朋友一起哄。

是的,她们这局轮空,是裁判。

一个小儿科游戏,硬是让两队都做得面红耳赤。

到最后,小意让自己女朋友选了个赢家,赢的是GB这组,BG得交杯酒惩罚了。

一人一杯,问题不大。

第二轮开始,霍息抽的牌,很不幸,抽到了A牌,他们需要和另一对pk了。

也是有趣了,另外一对抽到A牌的是小意和她女朋友甜甜。

现在就看任务是什么了。

BG这组是国王,抽到的是用冰块在对方脖子上写字,对方还必须得猜出来是什么字。

她惊呼一声,“哎呀,我们好像没有冰块了,直接用舌头写吧。”

她男朋友补充,“不能写什么一二三这种,笔画不能少于八画。”

小两口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裁判组也赞同。

宋秋声和霍息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羞涩。

很难看到霍息会有这样的表情,这反而让宋秋声轻松了不少,甚至,心中还升起了恶趣味。

小意和甜甜也没有什么负担,看样子平时就玩得很嗨。

甜甜举手,“我们先来吧。”

写字的当然是小意。

两人抱在一起,小意的脑袋埋在甜甜的脖颈上,一个字,不少于八画,还得要让对方猜出来,肯定得慢。

两人平时大概也没少这么玩儿,配合很默契。

只是甜甜的脸蛋慢慢就红了,好不容易等小意写完字,她吞吞吐吐,“是不是咬字?”

“猜对啦。”小意吧唧亲了甜甜一口,随后看向宋秋声他们,“该你们了,快,想好写什么字了吗?”

宋秋声和霍息对视,“要不,我来写字?”

霍息喉结滚动,哑声道:“好。”

宋秋声也像小意那样,把脑袋埋了过去。

写什么字呢?

宋秋声犹豫了一会儿,准备写霍息的息字,他觉得,霍息对自己的名字应该是熟悉的吧。

霍息的身上,散发着他独有的香水味儿,味道很好闻,很温柔,就像他给他的感觉一样。

一瞥,轻轻落下。

霍息喉结滚动,几乎控制不住地握住了宋秋声的细腰。

宋秋声也没在意,继续写字,十几画的息字,他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可是被写的这个人,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霍息。”宋秋声写完了,抬起头才发现霍息整个脖颈都泛红了,而且脖颈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想来,是在强忍些什么。

大家起哄,“帅哥赶紧说你老婆写了什么?”

裁判组也道:“要是猜不出来,这一局,你们肯定要受罚了。”

霍息闭了闭眼,平缓了一下呼吸,“抱歉,没猜出来。”

“哟~~”起哄声连绵不绝。

宋秋声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愿赌服输,我们还是喝交杯酒吧。”

交杯酒不难,两人轻松完成了惩罚。

游戏继续。

宋秋声这局是裁判,歪歪斜斜地靠在霍息的身上,看着另外的小情侣们嬉戏玩闹。

但心思却不在游戏上面,霍息刚才脖颈青筋暴露的模样,好像有些太性感了。

【请宿主在今天的游戏里,至少胜利三次,少一次,就轻度惩罚一次。】

宋秋声瞬间回神,这还是第一次有如此明确的惩罚。

接下来,不能输了,而且要保证抽到A牌,才有机会。

时间不早了,也不知道这个游戏能玩到什么时候,平均一局大概需要五分钟。

毕竟大家都是为了玩儿,不是为了赶时间,这一局五分钟,还有大家调侃彼此,一起聊天的时间。

很幸运,宋秋声在下一把就抽到了A牌。

宋秋声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被霍息看在眼里,声声就这么喜欢玩这些小游戏?

新游戏是热舞一段。

这可为难死宋秋声了,要他唱歌还行,跳舞,也就是只能跟霍息抱着转圈圈了。

但是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纷纷加码提议,“要钢管舞,一个人当钢管,另一个人扭,看谁扭得好。”

宋秋声:“……”总不能让霍息扭吧。

另外一对已经准备好了,宋秋声也不甘示弱,“霍息,你站稳了。”

旋转跳跃,他闭着眼。

宋秋声原本就喝了点儿酒,音乐一响,他就开始放飞自我。

甚至还来了个高难度的动作,把双腿盘在霍息腰上,然后自己下了个腰。

现场尖叫连连。

不出意外的,宋秋声夺得了胜利。

高兴得蹦到霍息身上,啪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我们赢了。”

霍息掂着他的屁.屁,眸色幽深,他从来不知道声声这么会扭,若非这是昏暗不明的夜色,他该要在此处丢脸社死了。

幸好,大家都没发现。

也幸好,今天穿的休闲运动装,裤子足够宽松。

宋秋声催促,“快快快,下个游戏继续。”

接下来两把,他都没抽到A牌,也就没有玩游戏的资格。

心中隐隐有些着急。

“声声很想玩?”霍息低声在他耳边问。

宋秋声揉了把耳朵,随口说了一句,“你不觉得这些游戏都很好玩吗?”

霍息略微挑眉,缓缓说,“好。”

宋秋声起初还没明白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但接下来,他连续抽到A牌之后,就有些不确定了。

抽到A牌,他很开心,但是人家也是小情侣,正儿八经的恋爱时间比他们长多了。

真要说起来,他们结婚三年,这就这几天才熟悉起来。

有些小游戏,他们自然不如其他情侣那么开放,只能甘拜下风,连输了好几把。

喔,也不是,大概是霍息有点儿拖后腿。

不过,宋秋声也无所畏惧,他知道霍息能准确抽到A牌了。

还有最后一局,宋秋声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新的任务是什么?”宋秋声催促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又是我们。”

他故意说,“我俩的手气好像不太行啊。”

其他情侣:“我们看你玩得挺嗨呀。”

宋秋声:“嘿嘿。”

新的任务看起来平平无奇,是要夸对方,把对方夸到脸红。

跟他们pk的四爱小情侣已经开始了。

那位姐姐一上来就开了个大的,“宝宝你的丁丁特别可爱。”

刷的一下,那位可爱的男孩子就脸红了,整个人羞臊得不行。

任务完成,轻松愉快。

三对情侣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落在了宋秋声和霍息的身上。

对方都这么开大了,他们要赢,有点困难。

特别是霍息,霍息好像不怎么容易脸红。

宋秋声:“霍息,你夸我,快。”

他都准备在霍息夸他的时候,掐一把自己的大腿了。

不能输了,时间很晚了,游戏也到了尾声。

比拼

宋秋声做好了准备, 按照霍息的性格,应该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什么骚话。

可真当他准备掐大腿的时候,霍息开口了。

一句话, 就让他愣在了原地。

“声声的腿, 又直又长, 很适合……适合, 盘我腰上。”

宋秋声:?

他一脸:不是吧?我没听错吧的表情。

霍息也会说骚话了。

成年人, 哪个不懂吧腿盘腰上是什么意思呢?

众人起哄尖叫。

宋秋声愣得不行,脸色慢慢变红。

而比他先红的,是说骚话的本人。

霍息也难为情的。

他这辈子都没说过这样的话。

哟~~~小情侣们起哄。

“两位帅哥平时没少盘吧,嘿嘿,能盘多久?”

“要我说,小帅哥最性感的应该是你的大屁股, 还有你的细腰,霍先生,你夸歪了啊。”

“诶, 有的人喜欢腰,有的人喜欢腿,有的人喜欢大屁股,都是个人喜好, 万一人家霍先生就是喜欢小帅哥的又细又白的双腿呢。”

“有道理。”

……

宋秋声赧然垂头, 缓了一会儿才说,“那这局算谁赢了?”

这胜负欲,都把大家给惊呆了。

不就是小游戏嘛, 今天都准备结束了,这小帅哥还非要分个胜负?

裁判还没说什么, 四爱那组的小男孩就笑嘻嘻道:“你赢了,你们赢了,我们愿赌服输。”

Yes!!!

宋秋声任务完成,没有了压力和负担,“还玩儿别的吗?难得休假。”

大家都是萍水相逢,聚在一起玩闹,彼此也不了解,但今天的小游戏,大家都玩得很开心,相处起来很愉快。

小意好奇道:“声声帅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宋秋声笑道:“叫小宋就行,我们应该年纪都差不多,我搞音乐的,我老攻做金融的。”

说得比较模糊,大家也没有追根问底。

四爱那组的男孩子反手拿出一把尤克里里,“这个会吧?声声给我们来一个?”

宋秋声也不怯场。

抱着尤克里里就来了一首小情歌。

嗓音清润,很有特色,也很有辨识度。

甜甜惊讶,“专业的啊。”

小男生也道:“再来一首可以吗?我录个小视频,介意吗?”

宋秋声下意识看了霍息一眼。

霍息温柔道:“看你自己就好。”

“那录吧。”宋秋声自己是不介意这种事情的,如今也没有了心理负担。

又是一首甜甜的小情歌。

宋秋声脸上全是笑容。

霍息心中却酸涩了一瞬,结婚三年,他到如今才接触到真正的宋秋声。

他不是霍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他是宋秋声。

夜色渐深,今天的陌生情侣之间的小游戏也到了尾声。

宋秋声脑袋晕乎乎的,被霍息半搂半抱弄回了他们的帐篷。

毕竟是户外,也只能简单洗漱了一下,宋秋声就躺到充气床垫上去了。

顶棚透明的,能看见夜空。

宋秋声躺着躺着,感觉天旋地转。

不禁感慨,他这酒量是越来越差了,脑子晕就不说了,头也疼。

不过,比起第一次被系统惩罚的疼痛,他觉得现在的头疼已经很能让人接受了。

霍息洗漱回来,敏锐发现他的不舒服,“走,下山。”

说了就做,没等宋秋声回答,就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宋秋声是又气又好笑,“我就是长时间没喝酒,今天又是红酒和啤酒混着喝了,睡一觉就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息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

霍息眉头紧蹙,“声声,你不觉得你最近老是头疼头晕吗?”

宋秋声愣了愣,好像是有点儿,“可是,那不都是酒后吗?”

酒后头晕,很正常的现象。

宋秋声据理力争,觉得没必要去医院。

霍息辩不过他,只能把他放回了充气床。

宋秋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赶紧睡过来,山上的晚风有点儿冷,要抱着才能睡着。”

撒娇,又在撒娇。

霍息吁了一口气,平躺着,把人搂进怀里,与他一起看着夜空。

他能感觉出来,今天的声声很开心。

首次约会成功,霍息松了一口气。

看来,网友出的攻略都还不错,改天再去取取经。

准备好的天文望远镜没用上。

宋秋声玩累了,也可能是头晕实在难受,窝在霍息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抱着暖呼呼的宋秋声,霍息也发现自己的睡眠质量提高了不少。

可不到半个小时,宋秋声和霍息就同时睁开了双眼。

寂静的山野,嗯嗯啊啊的响动,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今天一起玩游戏的那几对小情侣闹出来的动静。

宋秋声仔细听了一耳朵,发现还不止一对。

浪~叫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

就他妈跟在比赛似的。

宋秋声麻了,那几对是真情侣,野.战吧,属于个人爱好,但他们就丝毫不顾及他跟霍息了吗?

他跟霍息还没到那一个阶段呢。

而且,他们也什么都没准备。

诶不对,即便是有准备,宋秋声觉得他跟霍息的第一次,也不该是野.战吧。

好羞耻啊。

宋秋声脸都红了,幸好营地灯关了,要不然被霍息看到,他得更羞了。

霍息也差不多。

他安排了烟花,红酒,音乐,就是没想到清场。

毕竟是公共区域,他即便是霸总,也总不好太过于霸道。

睡前,他还在想,幸好没清场,声声交了新朋友,还约了下次一起去玩儿。

可是没想到啊,这些小年轻,大半夜会闹出这样的动静。

对他这个在小说里能被称之为豪门老男人的霸总来说,野.战确实是有点儿太超前了。

霍息感受到怀里的声声可能不太自在,帮他捂住了耳朵,“别听了,先睡觉。”

宋秋声在被窝里扭了扭,“就是,那什么,我们要不要也弄一点动静出来。”

别明天早上这些新朋友笑话霍息不行啊。

霍息曲解了他的意思,嗓音变得嘶哑,“声声?”他还是不太确定。

宋秋声感觉自己大腿被杵到了,瞬间变换口吻,“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我也叫两声?”

霍息:“……”

他有时候真的想打开他们家声声的脑子,看看声声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叫两声?什么意思?他不会不明白。

但人家是真的,他们就干嚎吗?

不合适吧?

“那声声试试?”霍息听见自己这样说。

说出口,他简直讲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宋秋声却一副了然的样子,果然,男人在这种时候的胜负欲是最强的。

他刚想开口,然后嗓子像是被毒哑了。

叫?怎么叫?

他也没叫过啊。

他是看过一些教育片,但那种叫声好像太惊悚了。

不合适吧。

“声声。”霍息捂着眼睛,不去想象。

但宋秋声却以为霍息是在催促他,他在心里啧了一声,闭上眼,羞耻开口。

嗯嗯,啊啊,特别有节奏,还十分婉转悠扬。

帐篷外面的动静都安静了一瞬。

随后又是更激烈的比拼。

宋秋声脑子像是被脑雾给蒙住了,叫着叫着,他也不觉得羞耻了,该死的胜负欲也起来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音乐人,对气息,声调,还有节奏的把控,是常人不能达到的。

霍息:“……声声。”

他嗓子越来越哑。

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烫。

宋秋声感受到了,就在他唤起的功夫,嘴唇被堵住了。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迷迷糊糊间,宋秋声叫了一声,“霍息。”

这一声,比刚才所有的叫声都要更勾人心魄。

薄薄的睡衣被撩起,宋秋声刚想说什么,又被自己的睡衣给堵住了嘴。

“叼着,别叫了。”霍息吻着宋秋声,“声声,我可能要冒犯了。”

宋秋声脸红耳热,冒犯,怎么冒犯?

真的要在这里?

他本能的有些紧张。

直到霍息牵着他的手,挊。

挊,这个字,十分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霍息的手也没闲着。

宋秋声咬住睡衣的唇齿,溢出几丝控制不住的轻哼。

这几声轻哼,可比刚才的叫声更让人面红耳赤。

天光来临之前,宋秋声都还在想,霍息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这是在户外诶。

他都没想过,结果霍息就直接动手了。

输了,骚不过。

直到凌晨三四点,这场比拼才彻底结束。

被擦洗干净的宋秋声哼哼唧唧地叫着手腕疼。

霍息不厌其烦,轻轻帮他按摩着,哄着他入睡。

毕竟是户外,太阳出来之后,帐篷里的温度就开始升高。

宋秋声被热醒了。

霍息几乎是一宿没睡,“声声,起来洗漱一下,我们回家睡吧。”

嗓子都还是哑的。

宋秋声哼唧一声,不动弹。

他还记得,昨晚霍息要到的时候,咬着他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声声。

人都给他酥麻了。

宋秋声再怎么想赖床,这环境也不允许。

走出帐篷,其他几对也刚好出来。

彼此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那位可爱的四爱男孩子,看着他脖颈上的红痕,跑过来跟他比了比。

得出结论,这个看起来斯文的霍息比他女朋友还残暴。

爆红

小男生虽然比较害羞, 但是性格还是挺开朗的。

“你家老攻真猛。”他不吝夸赞。

宋秋声赧然,看着他脖子上的斑驳,“你女朋友也很棒。”

小男生腼腆一笑,“下回再一起出去玩啊。”

宋秋声说好。

虽然是刚认识, 但昨晚大家相处都挺愉快的。

还有了一场特殊的比拼, 这彼此之间的革命友谊是不同的。

宋秋声和霍息跟他们一一道别之后, 就让司机开车过来接下他们下山了。

看见他们的大豪车, 几对小情侣都懵了。

昨晚天太黑了, 他们是看到两人都很帅了,但是也没注意他们的穿着这一类的。

没想到,两人这么有钱。

特别是四爱家庭的小男生,苏叶,瑟瑟发抖,“像他们这种, 开得起千万豪车的,应该不想当什么网红吧?”

是了,他和他女朋友是短视频博主。

日常分享他们的恋爱日常。

说这些性取向, 不论是男男,男女,还是女女,都不如他们四爱情侣更小众。

所以他们的粉丝量还不少。

昨晚比拼结束之后, 他睡不着, 就把视频剪辑了一下。

有他们昨晚一起玩游戏的,也有宋秋声靠在霍息怀里弹着尤克里里唱歌的。

那视频已经发出去了。

苏叶打开短视频刷了一下,“完了完了, 已经五十多万的点赞了,评论区也全是在讨论宋秋声和霍先生的,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小意过来看了一眼,“问题不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昨晚那霍总不是同意拍摄记录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有点儿担心。

苏叶想了想,“我给宋秋声发个信息,问一下吧。”

宋秋声上车之后,山路十八弯,摇摇晃晃,直接在霍息怀里睡着了。

霍息也闭着眼睛打盹儿。

都没注意看手机。

回了家,重新洗漱,两人都困,躺在床上睡了半天才醒。

醒来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信息。

有苏叶和小意他们发来的信息,问的就是视频的事情。

颜窦也发了信息,他更直接,把视频转载给宋秋声了。

颜窦:牛批啊,大网红,出去露营也不叫我。

霍息那边,也是不少的信息。

公司林特助发来的,也是公关团队发给林特助的。

还是关于视频的事情。

霍氏集团的公关团队都是业内顶级的,但是他们也没处理过总裁和夫人这样的视频啊。

视频底下已经有人扒出霍息的身份了。

霍息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让公关团队注意一下风向就行,不用特殊干预。

宋秋声却不太自在,“这个,不管吗?”他都有点儿懵圈儿。

霍息笑了笑,翻看了一下网上的动向,“你看,都是磕我们cp的,遣词用句虽然大胆奔放,但霍氏集团的总裁和夫人感情好,接地气,属于正面新闻。”

他们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

宋秋声感觉像是在做梦,磕cp这种词汇怎么会是从霍息嘴里冒出来的?

霍息rua了宋秋声还迷迷糊糊的脑袋一把,“给你朋友回信息,让他可以把视频放出来了。”

那苏叶胆子也小,明明昨晚他们都同意拍摄了,也知道苏叶和他女朋友的职业,自然是默认了昨晚拍的视频是可以上传到网上的。

结果这条视频爆了,虽然霍息也有点儿意外,但苏叶一直联系不上他们,就直接把视频删了。

不过,删了也没用,早就被网友转发得满天飞了。

宋秋声恍恍惚惚,给昨天交的新朋友们都回了信息,让他们不用在意这种事情。

苏叶收到信息后,彻底松了一口气。

早上看见他们的车,知道他们有钱,但是直到网友扒出他们身份之前,他都对他们的有钱没有个具体的概念。

提心吊胆大半天,生怕自己收到霍氏集团的律师函。

苏叶:【真的没事吗?我可以公开道歉的。】

宋秋声哭笑不得,给他回了信息。

【你拍视频的时候,我们就同意了,视频爆了,虽然有点意外,但问题不大,你也不是故意要我们视频去博流量赚钱,恢复吧,没事。】

宋秋声再三解释,苏叶那边才彻底放心,恢复了视频。

然后又是一大波闻讯而来的网友。

霍总有个霸总朋友,也就是凌越,各三次五上热搜,当然了,都是花边新闻,凌越自己也有微博,从前发过霍息的照片,那条微博也爆了一下。

只是霍息向来低调,热度就不了了之了,好奇的网友,最多能在一些财经杂志上看到霍息的身影。

这回的视频可不得了。

堂堂霍氏集团的总裁,带着自己的老婆,跟普通人一样,坐在地毯上,跟普通人一起玩情侣小游戏。

还有霍总的老婆,真的太太太太漂亮了,这是哪里来的天选omega?

从前有流言说两人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的。

看过视频才知道,什么没有感情?

那都是谣传。

视频里的霍总,看着自家老婆的眼神,温柔得都快掐出水儿了。

视频的流量,又迎来了新的高度。

宋秋声和霍息也没管了。

所以不知道之后,宋秋声的原创音乐人的身份也被网友们扒了出来。

宋秋声虽然自己不出歌,也不出道。

但是居然写了那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曲风也各有不同。

不管是小甜歌,还是蓝调,摇滚,甚至是国风。

有好多小歌手,只有一首代表作的,基本上都是出自宋秋声的手笔。

宋秋声晚上的时候,打开工作账号,才看到了信息,找他约歌的人还不少。

这几年,他是写了不少曲子,也帮人改曲子。

他在业内也确实有几分名气,收费也不低,但是因为低调,而且不缺钱,接单都比较随心所欲。

但今天这些信息,属实是超出他的预料了,有人甚至要出市场价十倍以上的价格买他一首歌。

宋秋声摇摇头,把这些都给拒了。

他不说自己是什么音乐天才,但是他写歌,卖歌给别人,也是要挑人的。

不是有钱就行。

他把这事情给霍息说了一下。

霍息想了想,“声声有没有想过开个工作室,像是和客户对接,处理舆论,类似这样的琐事,让工作室员工给你处理,你自己只负责写歌就好。”

宋秋声有点儿犹豫,“我没想着成名出道这些。”

霍息笑笑,“或者,声声也可以开个唱片公司,把颜窦他们乐队都签过来,发现好的苗子,也可以签到公司好好培养。”

宋秋声考虑了一下,“感觉很麻烦。”

他本质上还挺懒的,喜欢音乐是纯粹的喜欢,但是开工作室,开公司,又要负责管理。

他现在每个月有宋氏的分红,霍息每个月也按时给了他一笔不小的零花钱,根本就不缺钱。

既然不缺钱了,还费那些精力做什么?

霍息无奈又好笑,“如果声声有想法,不论是开公司,还是工作室,我都帮你办好,你也不需要去管理。”

“还能这样?”宋秋声犹豫了一下,“你等我考虑考虑吧。”

他还挺喜欢现在的咸鱼生活的。

霍息也不多劝,他只希望声声能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宋秋声跟霍息腻歪了两天,感情进度那是飞速发展。

霍息周一去工作了,宋秋声睡到半晌午才醒,霍息不在,他居然还有点儿不习惯了。

习惯真的很可怕,最可怕的是,他和霍息也还没热恋几天呢。

在床上蠕动了半天才慢慢悠悠地起来了。

下床的一瞬间,宋秋声脑子一黑,几乎没站稳,直接又倒在床上了,身上也冷汗涔涔的,又缓了好一阵,人才慢慢清醒。

宋秋声还是感觉眼前有点发黑,他呢喃道:“难不成是低血糖犯了?”

这症状,确实跟低血糖有点儿相似。

宋秋声歇了一会,出去吃了他的早餐加午餐,症状才消失。

“果然是低血糖了。”

宋秋声读书的时候就有这毛病,不严重,后来跟霍息结婚,调养了许久,已经很久没发过这毛病了。

他给张阿姨发了个信息,让她可以做几天食补的药膳。

霍息准时下班回来陪他吃晚饭,见桌上有一锅补血的鸡汤,略微有些诧异。

声声不是最不喜欢味道奇奇怪怪的药膳了吗?

宋秋声解释了一句,“今天起床低血糖犯了。”

比起吃药,他还是宁愿吃药膳的。

霍息蹙着眉头,“声声,要不然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医院做个基础体检吧。”

宋秋声那脑袋摇得比风扇还快,“小毛病,不去。”

他对医院其实是有心理阴影的,当初他妈妈生病,急症,家里又破产,是他最无助的一段时间,所以他到现在都讨厌医院。

霍息真的很不放心,声声最近除了头疼频发,他也发现了声声最近的肠胃不是特别好,今天还突然低血糖。

可除了这些不起眼的小毛病之外,声声好像又没有其他的问题。

莫非是最近身体素质不行?

那确实该补补了,当晚,霍家老宅那边就送了不少益气补血的药材过来。

药膳(倒v结束)

除了给宋秋声的食补药材之外, 霍老爷子也是个时髦的,还给霍息送了不少男人该吃的补品。

壮阳补肾。

宋秋声也不懂这些,以为都是给他食补的,还特意给霍老爷子发了信息, 表达自己的感激。

霍老爷子很开明, 给他回了个电话。

“怎么样啊, 声声, 要是不舒服, 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的。”霍老爷子说,“食补总归只能慢慢调理一些身体上的小毛病。”

宋秋声暖心,“没什么问题,就是我自己饮食和睡眠不太规律,稍微有点儿亚健康,不用去医院的, 爷爷这几天怎么样?我们改天抽时间回去看你呀。”

“好好好。”霍老爷子高兴,“有空再回来都行,你们也找时间去看看你们爸妈。”

霍爸爸和霍妈妈长时间在国外旅行, 不在国内,霍老爷子说的是宋秋声的爸妈。

宋秋声说好。

霍爷爷又道:“你们年轻人啊,感情好,是好事情, 爷爷看着也开心, 今天送过去的药材,也让霍息那小子补补。”

宋秋声没明白霍老爷子的暗示,大概是以为霍老爷子觉得自己的大孙子每天工作辛苦, 进补是应该的。

所以他满口答应,“爷爷您放心, 我一定监督他。”

霍爷爷笑得乐呵,看着两人感情好,他是真心实意地感到高兴。

宋秋声的监督,从第二天就开始了。

霍息的午餐,正常情况下都是在公司解决的,但是张阿姨大早上炖煮的药膳,不给霍息送过去,他吃不完也浪费了。

而且张阿姨说了,晚上会炖其他的。

一回生二回熟,不过这次宋秋声没有搞偷袭,直接给霍息发了信息,说要一起过去吃午餐。

谈不上多惊喜,但霍息确实很开心。

秘书办的秘书,助理,甚至是上来汇报工作的领导层,都能感受到总裁的好心情。

直到他们看到前两天才跟总裁一起上过热搜的总裁夫人,提着两个大食盒,上了电梯。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夫人要来视察工作了。

只是大部分的人都有些奇怪,总裁结婚三年了,这不是秘密,从前不见两人甜蜜恩爱,这结婚三年了,两人才找到热恋的感觉?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霍息其实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声声的转变太突然了,但沉迷于热恋的他,也不想去深究,毕竟声声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恋,这是不会作假的。

宋秋声刚出电梯口就见到了霍息。

霍息很自然的把食盒接了过来,“怎么带了这么多?手累不累?公司的午餐其实也不错,下次也可以尝尝,或者想吃什么,直接让助理去买就是了。”

宋秋声笑道:“这不是给你送补品来了,药膳。”

霍息莞尔,“不是给你做的?”

“爷爷说了,我们都要吃。”

两人旁若无人,一路从电梯聊到办公室。

狗狗祟祟的秘书们感觉还没吃午饭就饱了。

还有,补身体是什么意思?

霍息的开心,是写在脸上的,宋秋声也有被他感染。

他刚想说,他以后有空就过来陪他吃午饭,但系统先开口了。

奇了怪了。

【请宿主今日做个小甜心。】

宋秋声没听清,“什么小点心?甜的?”

这回系统回他了。

【请宿主做一个会主动要亲亲抱抱的小甜心,不是让你做个甜的小点心。】

宋秋声:“我去尼玛的。”

霍息看着他戴着的蓝牙耳机,微微蹙眉,“声声,不可以说脏话。”

宋秋声一秒回神,耳机里的音乐刚好放到副歌部分,编曲比较燥,没怎么听清霍息的话。

他取了耳机,“霍息,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霍息不解,“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顿了顿,他又补充,“不是要干涉你交友的意思,但如果跟你打电话这位朋友,在相处中让你感觉到不适了,那么这个朋友不要也罢。”

宋秋声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呀?我没打电话啊。”

霍息也懵了,“那你刚才突然说脏话?骂人?”

总不能是在骂他吧?

还有什么点心?要甜的?霍息刚开始也没听清。

宋秋声心说,那是在骂狗日的系统,这他妈算什么任务?

他想着,可能是因为戴着耳机的原因,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很多人都这样,戴着耳机的时候,没法准确分辨外界的音量,自己说话声音就会比较大。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不是,没有,我刚才想起网上一件比较操.蛋的事情,戴着耳机没注意骂出声儿了。”

霍息忍俊不禁,“先吃饭吧。”

“喔。”宋秋声乖巧吃饭。

心里却在琢磨任务。

小甜心,是怎么做的来着?

他觉得他就不是甜心爱人这一挂的男朋友。

要用夹子音找霍息亲亲?

咦~宋秋声先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会主动要亲亲抱抱是吧?

宋秋声心里有了计划。

吃过午饭,他没急着回家,径直去了霍息的休息室,找了霍息的衣服,洗漱一下,直接就躺霍息的床上了。

不忙的时候,霍息中午会睡个午觉。

最开始,霍息还以为宋秋声去休息室上卫生间了,但是看着他一直没出来,就想着进去看看。

一开门,就是一双洁白修长的双腿。

宋秋声侧着身子,把被子抱成一团,勉强盖了个上半身,腰臀一下,完全没盖上。

他身材是所有的优势,在此刻展露无遗。

勾人得要死。

偏偏当事人没有什么反应,十分淡定地刷着手机,见到霍息进来,也只是甜甜一笑。

“霍总,你要不要也睡个午觉呀?”

他对他发出了邀请。

霍息喉结滚动,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走近了,这才发现宋秋声上半身穿的是他的T恤。

“声声。”霍息走到床边。

宋秋声扭到床边,拉着霍息的裤腿,仰着头,“霍总不介意我睡你的床吧?”

霍息闭了闭眼。

声声又来勾引他了。

中午吃进去的进补的药膳,好像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宋秋声原本仰着的头,视线微微下垂,就直接看到了让他回忆起手腕儿疼的东西。

我擦~西装裤都撑变形了。

他有点儿不敢相信,霍息他……怎么能这样呢?

霍息也注意到了宋秋声的视线,下意识想挡一下,但硬生生地忍住了。

这是自己合法的配偶,而且现在这种情况怪谁?

怪他没有自制力吗?难道不是应该怪声声太勾人了吗?

宋秋声缩回被窝儿,只留了半个脑袋,露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出来。

“霍,霍息,你要睡觉觉吗?”

霍息差点儿喘不上气,他家声声都开始说叠词了。

这不是在勾引他,是在干什么?

他长吁了一口气,“睡。”

怎么不睡。

宋秋声眼前一亮又一亮,计划成功。

可出乎意料的是,在霍息躺在他身边的时候,脑子里的倒数计时就消失了。

按照他这段时间的经验来说,没有倒数计时,那就代表任务完成了。

邀请霍息睡个午觉,就是小甜心了?

宋秋声本能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任务完成了,谁还关心那么多?

还是睡午觉吧。

这就导致,洗漱换了睡衣的霍息躺床上之后,他家声声没有半点行动。

他幻想的旖旎场景,白日宣淫,一点都没发生。

几个意思?

他都准备好了。

声声怎么真的开始睡午觉了?

莫非声声是在等他主动?

也不是不可以。

他伸手在宋秋声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声声。”

声声听不见,声声不想听见。

宋秋声脑子突然有几分清明,他这几天到底做了什么?

可也仅仅只有这一瞬。

脑子里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请宿主在你老攻嘴上嘬一口。】

宋秋声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这任务不是已经做过了?

这是他第一个任务,当时他消极怠工,还被惩罚了,他印象特别深刻。

怎么?

这狗系统,任务还能二次发布的?

不过,现在已经为难不了他了。

宋秋声一个转身就扑到霍息怀里,给了他一个么么哒。

霍息呼吸一窒,追着他吻了过去。

宋秋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狗系统又出现了。

【请宿主触摸你爱人的腹肌,并且夸他性.感,限时三分钟。】

这任务怎么来得这么频繁?狗系统今天吃错药了吧?

宋秋声被吻得迷迷瞪瞪的,霍息的手都钻他衣服里去了。

想到系统任务,他也不甘示弱,对霍息伸出了魔爪。

感受到声声的主动,霍息的心跳声更快了。

他咬着宋秋声的耳朵,“声声。”

宋秋声得以喘气,没忘记系统任务。

“霍息,你的腹肌,真的太性感了。”

系统的倒计时并没结束。

几个意思?

夸得不到位?

宋秋声再接再厉,“手感也好棒,我,我特别喜欢,想s在哥哥的腹肌上。”

系统倒计时结束。

哈,宋秋声算是吃明白了这狗系统的尿性。

除了让他们发展感情,就是想要他们搞点颜色看看。

就是不知道这狗系统会不会偷窥。

霍息闭了闭眼,他当然要满足自家老婆的请求。

会议

宋秋声缩在霍息怀里, 哼哼唧唧的。

祸是他惹出来的。

总不好在这种时候临阵脱逃。

只不过,他真的很难想象霍息会在办公室里,做出白.日.宣.淫的行为。

“霍息。”他抽泣着,喊着霍息的名字, 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霍息帮他挊, 他本身就受不住, 可偏偏霍息另一只手, 也没闲着。

他感觉自己的屁.屁都快被盘包浆了。

霍息咬着他的耳朵, “声声。”

叫得人心黄黄的。

一回生二回熟。

霍息这次可比之前在山顶露营时的技术好多了。

各个层面都是。

这也就导致了,他比霍息快了半个多小时,也如愿以偿地s在了霍息的腹肌上。

他自己是OK了,但事情还没结束呢。

“呜~我手腕疼。”宋秋声忍不了了。

霍息:“快好了,声声。”

“骗子。”浑身汗涔涔的宋秋声咬牙嗔骂。

听在霍息耳朵里,就跟在撒娇似的。

就在宋秋声真的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狗系统又出现了。

【结婚三年,请宿主给你的爱人起一个爱称吧。】

宋秋声人都麻了。

爱称?

息息?息哥?霍息哥哥?

这些他都叫过了,系统还能给他发布这个任务, 那就证明这些称呼在系统那边是不过关的。

“专心,声声。”霍息略微不满,捏了他一把,“这种时候还分心呢?”

宋秋声呜呜咽咽, “呜~我手疼。”

手腕儿酸了, 手心也开始疼了。

这混蛋还没结束。

大概是中午那一大碗药膳的功效吧。

宋秋声还在琢磨爱称的事情,他蹭在霍息怀里,“老攻, 你饶了我。”

霍息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几乎是刹那间, 结束了战斗。

宋秋声终于得以喘口气儿了。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真不敢相信。

他本来是过来送午餐的,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样了呢?

霍息一脸餍足,心情好,抱着宋秋声去了卫生间,慢条斯理地给他洗白白。

宋秋声不动弹,任由他动作。

“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霍息十分体贴。

他要继续下午的工作了,不能陪宋秋声午休,也不好一直在休息室里厮混。

宋秋声也不说话,就这么躺在床上,多多少少是有点儿怨气的。

霍息凑过去亲了亲他,“乖,睡觉,老攻要去赚钱了。”

嗖,宋秋声缩回被窝儿,听见了霍息的轻笑。

他也是想不到,他叫一声老攻,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从理论上讲,他知道霍息是他老攻,跟新朋友认识,介绍的时候,也是说的老攻。

但他确实是一次都没这么叫过。

啧啧啧,霍息原来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宋秋声别别扭扭的,睡了个午觉,然后趁着霍息去开会的时候,偷偷开溜了。

走出办公室,就收获了秘书们八卦的眼神。

可见大家都知道总裁和夫人中午在休息室待了很久才出来。

其实不然,主要是宋秋声脖颈上的吻.痕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宋秋声烧得耳朵通红,欲盖弥彰整理了一下没有衣领的T恤领口,加快脚步溜了。

都没让司机送,自己打了辆车回家。

到了家,好像才到了安全区域。

宋秋声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胸口的红点儿在衣服上磨得有点儿疼,屁屁好像也有点儿肿,他索性把衣服都脱了,都怪霍息。

属狗的吧?乱咬一通。

缓了好一阵,他才开始琢磨正事,他有件事情想不明白。

这狗系统,今天发布的任务也太频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系统也开始紊乱了?怎么?狗系统也月经不调?更年期到了?

哪有一天发布这么多任务的?

宋秋声再次尝试跟系统沟通,可系统依旧像死了一样安静。

他就不明白了。

这狗系统为什么偏偏找上他。

最开始,他觉得系统是派他去攻略霍息的,但现在,他觉得系统更像是他和霍息之间的小情.趣。

他也不像最开始那样排斥系统的存在了。

可即便是这样。

系统的任务,也该有个终点吧?

他是真想把这个狗系统给甩掉。

总不能他一辈子都跟系统绑在一起吧?

虽然现在看系统还没有什么大问题,任务都是跟霍息有关的,而他跟霍息之间的关系,也确实是越来越亲密了,他也很喜欢跟霍息恋爱的感觉。

可难保以后呢?谁知道系统会不会什么时候抽风,给他发布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系统一般都是有奖有罚的。

他现在只知道任务失败会被电击,电击他还没感受过,但轻度惩罚的头疼,他却是印象深刻。

任务失败三次,还会被直接抹杀。

奖励是一点没见到。

这让宋秋声感觉系统的存在,是一个定.时.炸.弹。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即便是他的任务都跟霍息有关,可难免呢?

难免哪天的任务他做不到呢?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对付系统的时候,系统终于出现了。

这次,不再是发布任务。

【宿主,我的出现,是为了挽救你们的婚姻,直到哪一天,你们的婚姻坚不可摧,可以白头偕老,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宋秋声眼前一亮,稳住心神,“那按照你这么说,万一你发布的任务,我没办法完成呢?失败三次,你就要把我抹杀?那我们的婚姻不还是破裂了?甚至霍息更可怜,他直接丧偶诶,你是不是不太靠谱,要不把惩罚取消了?”

【宿主,不会有你完不成的任务,只看你用不用心罢了。】

宋秋声撇嘴,“如果霍息去出差去了,而你发布的任务,大部分都会有时限,比如几个小时内必须完成,那我怎么办?我飞过去都来不及。”

【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宿主,即便是上次出国的任务,系统也给了你足够的时间。】

好像确实是这样。

宋秋声的心里稍微安定一些了,继续追问,“那万一霍息不配合呢?感情是双向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努力吧?”

系统:【宿主,请你仔细思考,你的爱人,可有拒绝过你任何要求吗?】

宋秋声的心跳乱了一瞬。

确实是这样的。

霍息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即便是那次在国外,他坐在霍息腿上,霍息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谈判。

这事情,确实是有点儿离谱,特别是霍息这样的人,他居然能容忍自己坐他腿上,还是在那么正经严肃,分分钟上亿的谈判桌上。

可即便是这么离谱,霍息也纵容他。

想到这里,宋秋声心底那一根弦就彻底松了。

既然系统是要挽回他和霍息的婚姻,也想让他们的婚姻坚不可摧,那他除了系统任务,也该自己努努力才对。

争取早点甩开系统。

他试图再次跟系统套话,可系统之后都不回他了。

但没关系,今天得到的信息也足够了。

只要他完成任务,生命就不会受到威胁。

而系统,也不会给他发布无法完成的任务,顶多是羞耻了一点儿而已。

宋秋声给霍息发了信息,让他晚上早点儿回来,一起吃饭。

霍息那边当然说好。

即便是今天本来要加班的,他也准时回了家。

可家里却不止宋秋声一个人,还有几个穿着统一制式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正准备下班离开。

“声声,这是?”

宋秋声让他们先下班,然后扑过去就挂在了霍息的身上,“今晚要委屈你跟我一起睡啦。”

霍息不明白,“不是一直都一起睡?”一起睡,算什么委屈?

宋秋声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今晚你要跟我一起睡我的房间。”

霍息当然同意,但是他不理解,这种事情还需要特意说一声?

这些工作人员是干什么的?

宋秋声嘻嘻,“我找人把你卧室改了一下,衣帽间也扩充了一下,你不介意吧?等你房间收拾好了,我们还是睡你的房间。”

整改的时候,霍息的卧室也没办法睡人。

他这句话的意思,霍息听明白了。

声声是要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都搬到他这边来。

即便他们的房间就隔了一堵墙,朝向,面积,装修都差不多。

霍息心底暖暖的,这跟上次宋秋声主动睡到他房间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声声虽然晚上跟他一起睡了,但声声的东西,换衣服,都还要回自己的房间。

即便是房间只隔了一堵墙,但隔开的何止是两个房间。

现在不同了。

现在就意味着,他的衣柜里,会出现声声的衣服,他们的内裤,可能会放在同一个抽屉,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洗漱的时候,还会不小心拿错彼此的内裤。

或许,声声还会像今天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那样,洗漱过后,穿着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要大两个号,声声应该只会穿他的上衣,上衣刚好盖过屁.屁,然后光着腿在家里晃悠。

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的隐私越来越少。

隐私越来越少,就代表,他们的心越来越近。

霍息rua了宋秋声一把,“声声想怎么安排都好。”

他果然纵然他。

宋秋声嘴角勾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先吃饭吧,晚餐也有张阿姨炖的补品,爷爷嘱咐我们都要吃掉。”

“好。”

吃过晚餐,霍息还有点儿工作要忙,去书房了。

宋秋声躺在沙发上,琢磨着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

寻常夫妻,是怎么生活来着?

宋秋声接触过的只有他的爸妈。

他爸妈确实是恩爱了几十年了,但是他也没法作为参考,在他的记忆里,他爸妈一直都是老夫老妻的生活模式。

但他和霍息还年轻呢,刚开始恋爱,老夫老妻的模式不适合他们。

宋秋声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给颜窦发了信息。

颜窦的感情经历还挺丰富的。

收到信息的颜窦,一脸的地铁老人看手机。

怎么跟他历任男朋友相处的?

宋秋声居然会问这个问题,颜窦仰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这也没下红雨啊。

他给宋秋声回了信息。

【吃饭,睡觉,打豆豆。】

好抽象的回答,好美妙的比喻。

宋秋声简直是服了他了,他和霍息还没到打豆豆的环节呢。

他骂了一句不靠谱,又准备给那天新认识的几个朋友发信息问问。

他那天看着其他三对小情侣都相处得很好,眼角眉梢都是甜蜜。

特别是苏叶他们那一组四爱小情侣。

他犹豫了一下,给苏叶发了信息,问问他怎么跟对象相处。

苏叶回答得也很简单粗暴。

【白天交流灵魂,晚上交流肉.体。】

宋秋声一脚踹翻。

怎么都是这个德性?

宋秋声认输,他和霍息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合适。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系统又出现了。

这是今天第几个任务了?宋秋声也懒得去想了。

【请宿主想办法让你的爱人在你的屁.屁上留下巴掌印。】

卧槽。

宋秋声想到那个画面,喉结滚动。

霍息好像真的挺喜欢他屁.屁的。

就今天中午那会儿,又揉又捏的,跟rua大馒头似的。

诶,不对。

不是给他发布任务吗?为什么现在要做任务的,感觉像是霍息?

换个角度,不就是霍息要在他屁.屁上留下巴掌印吗?

系统让他想办法,他还能想什么办法?

走过去跟霍息说,自己屁.屁痒,要打一巴掌才能好?

这有点子病病的。

宋秋声在沙发上扭了扭,然后红着脸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

霍息还在书房办公,正在开跨国视频会议,视频里全是下属汇报的工作内容,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想,声声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他是指宋秋声这段时间的行为,虽然合法,看起来也很合理,但总会有一种割裂的感觉。

就像网上那些小姑娘说的,蹦人设了。

他之前还在想,这就是原本的声声,这就是声声原本的性格,他很喜欢。

可是有的行为说不通。

他沉浸宋秋声给他的蜜糖里,偶尔觉得不对劲,也没多想。

但刚才,视频会议里,管理汇报工作的时候,说是有个底层员工,最近突然发疯,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了,得了精神分裂。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突然间性情大变?

除了精神疾病,还能有别的因素吗?

霍息试图说服自己,声声肯定只是舍不得结束他们的婚姻。

“总裁。”视频里,员工发现霍总正在溜号,但工作也不能不继续汇报,只能硬着头皮叫了两声。

霍息回神,“继续。”

宋秋声蹑手蹑脚,狗狗祟祟扭开书房的门,探了个脑袋进去,暗中观察。

霍息戴着耳机,没听见开门声,同样的,宋秋声也听不到视频会议里的声音。

霍息的椅子是背对着门口的,宋秋声转了转眼珠子,显然是有了鬼主意。

他猫着身子,踮起脚尖,一步一步靠近霍息的后背。

霍息一边听着耳机里的汇报,一边垂着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视频里,背后突然冒出个人来。

视频那头的员工会议室里,看得一清二楚,汇报工作的员工,甚至还结巴了两下。

有很多人都没见过宋秋声,特别是国外的很多新来的员工,甚至都不知道总裁是已婚。

他们还在想,总裁居然在家里藏了这么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漂亮的男孩子,眉眼弯弯,走到霍息的背后,伸手捂住了霍息的眼睛。

“老攻,你知道的,我臀部翘到可以顶一瓶汽水,你不想试试吗?”

霍息在黑暗中闭了闭眼,凭借着本能,一秒关闭了视频对话框,然后反手把宋秋声给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诶。”宋秋声惊呼了一声,“老攻?”

眼睛懵懵懂懂,像小鹿。

霍息:我家老婆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一天在干什么?

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勾他的魂儿。

他再次闭了闭眼,藏着了眼底酝酿的风云,他把手放在宋秋声的屁屁上捏了一把。

“是的,老婆,我确实想试试。”

宋秋声肉眼可见的,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脸颊。

他算是知道他叫霍息老公的时候,霍息是什么感觉了。

霍息从前也没叫过他老婆。

我结结巴巴开口,“不,不是要试试吗?”

霍息不确定:“你确定?现在?”

“当然。”宋秋声仗着霍息的纵容,“快点的。”

他把可乐塞到霍息手里。

霍息一脸震惊加难以置信,“所以,你只是为了试试看自己的屁屁能不能顶一瓶汽水?”

“不是呀。”宋秋声心说,他的任务是要让霍息在自己屁屁上留下巴掌印。

他说,“你顶上去,然后拍拍看,试试弹力如何,能不能把汽水弹下去。”

霍息闭了闭眼,属实是不太能了解他家老婆这样的行为。

宋秋声还在催促,“快点,你等下还有工作呢。”

说完,他就撅着屁.屁,趴在了霍息的办公桌上。

霍息喉结滚动,他家声声的屁屁,确实是很性.感。

圆润又饱满,手感也很棒。

他把汽水放了上去。

宋秋声催促,“快,拍两下试试看。”

霍息麻木了,心里叹息,然后轻飘飘地在他大屁.屁上拍了一巴掌。

宋秋声不满,“用力一点呀。”

这么轻,怎么可能留下巴掌印?

一句话,勾得霍息眼睛都红了。

宋秋声见他一直没动静,扭过头,看着霍息赤红的眼眶,后知后觉,他的行为,实在是太骚了。

可这不是系统给他的任务吗?系统也是为了让他们的感情更好,他超级无敌理直气壮地把锅甩给了系统。

然后心安理得扭了扭,“快点嘛,就一下,用力,我不怕疼的。”

霍息闭了闭眼,不敢再从他家声声的言语里去脑补其他的画面。

啪~的一声。

声音清脆。

火辣辣的是宋秋声的屁.屁。

宋秋声都不用特意去看,他皮肤本来就敏感,这么大力,肯定留下巴掌印了。

汽水儿也被弹了老远,估计是不能喝了。

他羞涩埋怨,“你也太用力了,哼。”

说完,他就臊红着一张脸溜了溜了。

徒留霍息一个人平心静气。

这他妈根本静不了啊,霍息人都要傻了,他的声声特意跑过来让他打.屁.股,而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他们虽然合法,但好像真的有点儿毛病啊。

温文尔雅的霍息也在心里爆粗口了。

过了好一会儿,霍息还没回神,就听见耳机那边传来不确定,且十分心虚的声音。

“霍,霍总,汇报还要继续吗?”

霍息:“……”

他抬眸看了电脑显示屏。

很好。

视频摄像头关闭了,但会议室并没有关闭。

他们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国外去了。

他相信,按照人类八卦的本质,明天国内的员工就都知道了。

喔,不,应该等不到明天,网络时代的高速发展,他相信现在国内绝对有人知道了。

霍息再次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会议内容不能外传,工作汇报留到明天。”

顿了顿,他又想到两国的时差。

补充道:“资料发给林特助,后续他会同你们跟进,散会。”

霍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第一次有些慌乱的关闭了会议,还再三检查了一遍。

他对于自己丢脸,没什么感觉,甚至也不觉得丢脸。

他和老婆感情好,这不是好现象吗?

关键是,他家声声有时候脸皮薄,可千万别被声声知道了。

所以,他不准备跟宋秋声说这件事情,他怕宋秋声臊死在家里。

晚上,霍息陪着宋秋声睡在隔壁卧室。

宋秋声的床垫要软一些。

两人躺在床上,也没有楚河汉界了,都不用宋秋声自己滚,两人的重量就直接把床压下去一个凹陷,宋秋声自然而然睡在了霍息的怀里。

由于宋秋声为了完成任务,做的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他略微心虚,所以躺床上之后,也没有过多跟霍息交流感情。

而霍息,由于忘了关闭会议,导致他们的小情.趣被员工听见,他略微心虚,同样也没有再进一步交流感情。

安心睡了一觉。

睡得早。

这是霍息要求的,既然宋秋声要调理身体,最好把作息时间也调理一下,别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

长时间下去,确实对身体不好。

第二天早上,霍息健完身,回来洗过澡,宋秋声也睡到自然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要去上班了吗?”

霍息嗯了一声,“起来吃早餐吧,吃完早餐再补眠都可以。”

宋秋声还是很听劝的,养生嘛。

吃早餐的时候,霍息觉得,他还是有必要为昨晚的事情负责的。

“声声,家里的卧室要改动,你今天就别给我送午餐了吧,我晚上回来吃也是一样的,你送过去,你也麻烦。”

他想着,至少等这事情的高峰期过去再说。

宋秋声不无不可,“到时候看吧。”

他没说死。

主要是他担心系统会给他发任务,那他不去也得去。

霍息也不好多说什么,“你也别太辛苦,如果无聊的话,去找朋友他们玩吧。”

宋秋声嗯了一声,说好。

然后调侃了霍息两句,“你今天怎么这么唠叨啊?霍爸爸?”

霍息都麻了,“声声,你要是想让我今天能准时去上班的话,别这样叫我了。”

宋秋声可爱歪头杀,“那要怎么叫?宝贝老攻?”

霍息难得对他动手,弹了他脑瓜子,“顽皮。”

宋秋声摸着脑袋,也不疼:“嘻嘻。”

霍息去上班之后,宋秋声睡了个回笼觉,也就不知道他昨晚闯的祸,让霍息遭受到了什么样的眼光。

一进公司,全是八卦的眼神。

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霍总,玩得这么花。

这些眼神让他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履薄冰。

霍息心里其实也臊得慌。

谁会希望自己跟爱人的调.情别人知道呢?

可他也没办法堵住人家的嘴。

总不能直接下命令,让员工不许再八卦吧?

这不就本末倒置了?

他深谙人类叛逆的本性,你越不让他们说,他们可能越要反抗。

别到时候传网上去了,现在都只是在公司里八卦,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索性,这些员工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当着他的面讨论,不会舞到正主面前来。

他也只能厚脸皮一把了,就当看不见,听不见。

林特助来汇报昨晚的视频会议,按照他专业水准,应该是不至于结巴的,可今天显然是不够专业。

霍息也明白原因,没忍住扶额,“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想笑就笑吧。”

林特助跟在他身边时间长,工作之余,也能当个朋友相处。

林特助忍笑忍得辛苦,最后调侃了一句,“总裁夫人很可爱,大家都这么说,霍总也不用太在意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霍息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微微叹息了一声。

“今天的会议让副总主持吧,下午的工作和行程,你发给我,我先走了。”

他准备开溜了,今天不打算在公司坐到下班了。

林特助忍俊不禁,然后看了一眼手机,“那凌总今天上午要过来一趟,要给您约其他时间吗?”

霍息心说正好,“你定个吃饭的地方,我中午跟凌越一起吃饭,下午不过来了。”

“好的,总裁。”林特助憋着笑,出了办公室。

该死的,公司办公室并没有那么隔音。

所以霍息清楚的听到了秘书办十分夸张的大笑声。

离开公司,他以为可以去躲个清静了,结果见到凌越的时候,凌越那一脸揶揄的表情,就让他知道,他今天是躲不过的了。

“可以啊,兄弟,你也有玩儿这么花的时候。”

霍息扶额,“那是个意外。”

这都传到凌越这里来了,霍息简直不敢想,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

凌越摊手,“谁知道呢?意外被人知道的,你们就玩这么花了,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还不知道玩得多花呢。”

霍息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他和声声,好像是挺那啥的。

霍息吁了一口气,“我们合法的。”

“哟哟哟~”凌越酸得不行,“合法的就是不一样,不离婚了?”

说起这个,霍息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不离了,就像你说的,我和声声确实很般配。”

凌越牙酸,“这才多久啊,说说吧,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诶,不对,你们都能对彼此说用力点这种涩涩的骚话了,应该发展得还不错。”

他上次去霍息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霍息轻笑了一声,想到自己的顾虑,还是忍不住找凌越取取经。

“你是说,你家声声在签了离婚协议之后,突然间性情大变。”

凌越其实也好奇呢,之前还不熟的两人,这么快就玩得这么花了。

在他的印象里,不管是霍息还是宋秋声,都是属于比较含蓄那一种类型的,跟他这种花花公子不一样,他是早上认识,晚上就能打人家屁.屁了的人。

霍息和宋秋声怎么可能跟他一样?

他不理解,也十分好奇。

霍息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去民政局签字那天,我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勉强,但是第二天,他就假装喝醉,然后亲了我。”

“滚啊,我不想吃你们的狗粮。”凌越一整个暴起,踹翻这碗狗粮。

霍息啧了一声,“我是说真的,我不太明白,如果声声原本就不愿意离婚,在我们去民政局之前,就该直接说了。”

他原本还想说,自己在去民政局之前,其实暗示过宋秋声可不可以不离婚。

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前的木头行为,他觉得他的暗示,可能也没起到效果,声声应该根本没听懂他的暗示。

但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签了离婚协议之后呢?

霍息继续说,“而且,这段时间,声声几乎是性格大变,你从前也见过他几次,他都是很得体温柔,面面俱到的形象。”

现在?骚得没边际了,霍息都不好意思说。

霍息补充,“最开始,我觉得声声可能是恢复了他原本的性格,结婚前,我们彼此都做过背调,他的性格确实是属于阳光开朗型的。”

但现在属实是太过于开朗,时常飙车,让霍息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

凌越撑着下巴,“听起来,是不太对劲,你仔细跟我讲讲,让本大师替你们分析分析。”

就在霍息和凌越在背后蛐蛐宋秋声的时候,宋秋声已经出门,准备去给霍息送午餐了。

没办法。

这狗系统,突然又给他来个任务。

是要霍息把他抱起来转圈圈。

这他妈算什么狗屁的任务?这种任务能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

宋秋声也不好评价,反正他是不理解,但接受。

毕竟这任务简单,他现在强得可怕,根本不会把这种任务放在眼里了。

刚好这不是到饭点了,他顺便过去跟霍息一起吃个饭。

到了霍氏集团,一路畅行无阻。

只是宋秋声敏锐地感受到员工们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咋?

他昨天在霍息办公室睡个午觉,能让员工们这么八卦?

不至于吧?他们合法的。

宋秋声想不通。

一路到了霍息办公室门口,又再次收获了秘书们充满揶揄和调侃的目光。

甚至还有人对他挤眉弄眼的。

宋秋声浑身不自在,这到底是什么了?

他准备等会儿去问问霍息。

一开门,办公室里只有林特助在整理文件。

“宋先生,你怎么过来了?”林特助惊讶。

宋秋声不明所以,“来给霍息送午餐啊,他还没忙完吗?”

林特助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在憋笑,“总裁没跟您说吗?他跟凌总出去吃饭了,下午应该也不过来了?”

宋秋声龇牙,他还真没问。

来了两次,霍息都刚好在公司,他差点儿忘了,霍总裁那可是日理万机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餐盒,“给你吃吧,别浪费了。”

都是好东西。

既然霍息是跟凌越在一起吃饭,那问题不大,都是熟人,他准备直接去找霍息。

也不是非要跟霍息一起吃饭,主要是任务呢,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霍息不回公司了,等他下班回家,肯定是来不及了,他也只能去找霍息了。

林特助恭敬收下餐盒,根本不推拒,他一个社畜,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餐盒里这一顿饭,顶他几天工资了。

“那我送您下去吧。”林特助说,“我给您安排司机,让司机直接送您过去。”

宋秋声说好,他今天是家里司机送他来的,原本以为会在这里待一阵,或者跟霍息一起下班回家,就直接让司机回去了。

有司机送,确实比他现在去打车更方便。

上了电梯,宋秋声还是感觉秘书办的秘书们的表情都十分有深意。

他留意了一下,大家的视线好像都忍不住落在他屁股上。

他扭头看了看,他又没有大姨妈,裤子也没脏啊。

他试探性地问林特助,“公司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怎么感觉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就连林特助也奇奇怪怪的。

林特助表情扭曲,“您真不知道?”

宋秋声一脸懵逼,“知道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特助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宋秋声追问,“赶紧说呗,你要不说,我心里没底,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这种情况让人心慌慌的。”

林特助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猖狂。

“噗~是这样的,宋先生,昨晚您在书房让,让霍总打您屁.股的事情,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什么?你说什么???”宋秋声整个人都裂开了。

魂游天际。

他气若游丝,“怎么会大家都知道了呢?”

总不能是霍息跟大家说的吧?

他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林特助感觉总裁夫人都快没气儿了,于心不忍,“您放心,大家也只是听到你们对话了,没看到画面。”

宋秋声深呼吸一口气,智商在线,“你是说,昨晚我去找霍息的时候,正好在开视频会议?”

虽然很不想点头,但林特助也必须告诉他残忍的真相,“确实是这样的,霍总在您蒙他眼睛的时候,就关闭了摄像头,语音应该是忘了,所以没关,这才让国外那边的同事听到了。”

什么???国外的视频会议,到今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之后林特助再说了什么,宋秋声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如同游魂一般,上了林特助给他安排的商务车,双眼蒙眬地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象。

还是死了算了吧?他想。

这他妈也太丢脸了。

难怪今天早上霍息还特意跟他说,让他别太辛苦,不用来公司送饭。

他还当霍息是心疼他来回跑呢。

敢情是因为出了这样的纰漏,怕被他知道了。

也难怪了。

霍息居然不在公司,特意跑出去跟凌越吃饭,怕不是他自己也想躲开呢?

宋秋声是又气又好笑,还羞臊得不行。

不知道现在公司的人都怎么看他这个总裁夫人,是不是觉得他太浪荡了?

不不不。

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屁.屁翘到可以顶一瓶汽水了。

“啊啊啊,让我死了算了。”宋秋声在车里阴暗扭曲爬行。

可偏偏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是霍爷爷打过来的。

宋秋声深呼吸几口气,接通了电话,“爷爷,中午好啊。”

“声声也中午好啊,吃饭了没有?”霍爷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和蔼。

宋秋声乖巧道:“正准备去找霍息吃饭呢,在路上了。”

呜~他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他有点儿不好意思面对霍息了。

虽然是霍息没注意关语音,但也确实是他整出来的幺蛾子。

霍爷爷乐呵呵的,“你们感情好,那是好事情,不过啊,声声,爷爷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恩爱的时候,让霍息注意一下场合。”

他是先打了霍息的电话,没人接,才直接给宋秋声打了电话。

宋秋声心如死灰,好了,不用多想,霍爷爷也知道了。

“对不起,爷爷,我昨晚没注意。”他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霍爷爷哈哈大笑,“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霍息那小子晚上还忙工作,不陪你,也不会出现这种意外。”

可见,霍老爷子还是很维护自己的孙媳妇的,他也是真心喜欢宋秋声这么乖巧可爱又懂事的男孩子的。

宋秋声红着脸,跟霍爷爷多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然后突然发现,车子居然龟速行驶中。

“怎么了?”他问司机。

司机抱歉道:“前面堵车了,好像是有车辆刮蹭。”

怀疑

听到堵车, 宋秋声下意识就是心脏一紧。

今天的任务是有时限的。

在霍息公司的时候,他看了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他预算了一下他找到霍息,路上大概花半个小时的时间, 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已经出发十几分钟了, 意思就是说, 他需要在四十分钟内赶到。

任务很简单, 就是让霍息抱着他转圈圈, 整个过程,可能十秒钟就够了。

很傻逼的任务,宋秋声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堵车了。

宋秋声麻木地在自己脸上搓了两把,该不会是自己刚才的祈祷应验了?

这条路走不完了?

宋秋声着急,“师傅,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司机大哥抱歉, “宋先生,这里不让调头,即便是强行违规调头也不行, 必须要走过这个路口,才能看有没有其他的路线。”

堵车刚好就是前方路口,宋秋声人都麻了。

司机宽慰他,“宋先生也不用担心, 我看了一眼, 是小挂蹭,一般拍照留证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等交警过来, 他们就得把车挪到路边去。”

宋秋声稍微安心了一点。

结果这一等,又是十几分钟。

宋秋声坐不住了, 让司机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机拿着霍家的工资,这种小事情,当然没有问题。

他很快就回来了,“宋先生,确实是小挂蹭,但是其中有辆车里坐了个有心脏病的老人,被吓到了,现在不敢随便挪动。”

得等救护车来。

本来早就该叫救护车了,结果两个司机剐蹭上了,都是暴脾气,直接下车吵起来了,没注意到车里的情况。

吵了一会儿,才有凑热闹的围观群众发现车里老人的脸色不对劲,这才打了救护车。

中午,也是一个小高峰,本来就比较拥堵。

他用手机导航了一下霍息的位置,“我自己过去吧,等下不堵车了,你直接回公司。”

他都想好了。

路边刚好有共享单车,他扫一个,骑过这个路口,然后打车去找霍息。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骑自行车过了拥堵路段是没出毛病。

但他打不到车啊。

出租车他们有自己的网络,都知道这里堵车了,根本不往这边来。

而网约车,都是就近派单。

是的,是很近,派单就在附近。

但他妈的,都堵在他之前下车的路段了。

重复取消好几次,派单司机都堵着呢。

宋秋声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直接给霍息打了电话。

霍息给他设置了专属铃声,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他之前没接霍爷爷的电话,显然是故意的,霍总偶尔也叛逆。

“声声。”

熟悉的声音传来,宋秋声直接开口,“老攻,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打不到车。”

都快急哭了。

霍息瞬间听出了他声音不对劲,立马站了起来,大步往停车场走去,然后还一边安抚着宋秋声的情绪。

“声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别着急,我已经在路上了,你把共享定位打开。”

听到霍息关切的声音,宋秋声本来是急得要哭不哭的,这下是真落了两滴眼泪。

眼眶子酸得不行。

除了爸妈,这辈子,再也没有人这么纵容他了。

不问缘由,只需要他一句话。

他仗着霍息的纵容,再次提出条件,“可以在二十分钟内赶到吗?”

超出时间,任务就来不及了。

他不想任务失败被惩罚。

霍息看了宋秋声的位置,笃定地保证,“一定可以,声声找个安全的地方,也别晒太阳,乖一点,别急。”

虽然他不知道宋秋声在着急什么,也不知道宋秋声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知道,宋秋声需要他。

霍息今天翘班,没让司机开车,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凌越也跟了过来。

豪车的引擎轰鸣,让人有些热血沸腾,黑色的衬衫被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霍息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比着城市的最高限速,一路狂奔。

凌越坐在副驾驶,“你也别太着急,可能没什么事儿呢。”

霍息抿唇,他当然希望没什么事儿了,但是他感觉到声声此刻特别需要他。

凌越继续说,“我们刚才分析的那些,你到底有没有谱?精神类的疾病,多半是在受到刺激之后产生的,我觉得你家声声应该也不是这种情况。”

宋秋声跟霍息结婚三年,虽然低调,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日子过得应该还算舒坦。

没人管,事业做得不错,有朋友,有钱。

这样的情况下,不至于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

所以凌越有点不确定地猜测,是不是宋秋声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第一次出现性格大变的情况,是在酒吧,酒吧那种地方很乱,无论是什么档次的,都有肮脏的一面,可能不是宋秋声主动碰了什么,那万一是被人算计了呢?

但是也没有证据,更是说不通。

霍息自己也说了,他们天天同床共枕,并没有发现宋秋声有什么异常,宋秋声甚至连烟都不抽,只是偶尔有些行为让人不太理解罢了。

不论是精神类的疾病,还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两者,都说不通。

凌越道:“你明天找个时间,把宋秋声带出来玩儿,我刚好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让他顺便跟宋秋声聊聊。”

先悄悄的来,也别把宋秋声给吓到了。

霍息点头。

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他家声声出了问题,但检查一下,还是让人放心一些。

可偏偏他家声声又比较排斥医院,他提过几次,声声都拒绝了。

他也能想到原因,也不好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强迫声声去医院做检查。

只能先想这种笨办法了。

宋秋声给霍息的限时是二十分钟,他坐在路墩子上,眼睁睁地看着时间流逝。

明明还没到最后时限,但宋秋声却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疼了。

隐隐作痛,很难让人忽视,而且跟那天在酒吧被惩罚的感觉很像。

他怒骂系统:“你有病吧,他还没到,你惩罚我干什么?狗东西,没人性,傻逼玩意儿……”

骂得可脏了。

可系统根本不搭理他。

嗖~,一辆豪车停在宋秋声的面前,而开着窗子的霍息,他们都听见了宋秋声在骂人。

这周围也没别人了,声声也没戴耳机,他在骂谁?

霍息和凌越对视了一眼,好像是有点儿问题了。

特别是霍息,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声声骂人了。

宋秋声抬头就看到了霍息,连忙扑了过去。

“老攻,你下车。”

还有最后一两分钟了。

步子有点儿急切,差点儿没站稳,幸好霍息赶紧从车里下来,稳稳地接住了他。

宋秋声也不找什么借口和理由了。

“老攻,你可不可以抱着我,然后转两圈儿?”

霍息当然满足他的小要求,即便这是大庭广众之下。

但他心底的疑虑却更深了。

凌越也是,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宋秋声被霍息公主抱在怀里,浪漫转圈圈,而宋秋声原本脸上焦虑的情绪,瞬间得到了缓解,流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任务完成了,宋秋声脑子里的倒数计时消失了。

只是头疼的问题,似乎还没有得到有效地缓解,不过宋秋声心情好,直接就把这点儿问题忽略了。

霍息放他下来的时候,脸上是写满了担忧,“声声。”

宋秋声的脑子突然白了一瞬,又差点儿没站稳,倒在了霍息怀里。

但这次就几秒钟的时间,看起来更像是宋秋声扑在霍息怀里撒娇。

宋秋声在霍息怀里蹭了蹭,“你今天不在公司也不跟我,害我去给你送饭,白跑一趟,我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低血糖都犯了。”

声音软绵绵的,撒娇撒得霍息的骨头都酥了。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抱着宋秋声就上了车后座,然后找出几颗润喉糖,“先补充一下糖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转过头,他又对凌越说,“麻烦开一下车,回去吃饭。”

凌越无奈耸肩,钻到驾驶室去了,这宋秋声要是没有问题,那他今天跟过来,不就是自讨狗粮?

宋秋声窝在霍息怀里,脑袋还是有点晕,把糖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才有缓解。

这回,霍息也没提去医院的事情了。

心里琢磨着凌越的提议。

“声声,明天你有工作吗?”

宋秋声说没有,有也不急。

霍息颔首,接着道:“凌越约我们明天出去玩儿,就我们两个,还有他和他朋友。”

凌越也帮腔:“是啊,都好久没出去玩儿了,我朋友的农庄,去放松一下。”

宋秋声意外,“去玩是可以呀,但你明天不工作?”

霍息莞尔,“紧急文件在网络上处理一下就行了,其他的,底下的员工也不是养着吃干饭的。”

他偶尔给自己放一天假,也没问题。

宋秋声笑,“那我是吃干饭的,嘿嘿。”

“多吃点吧。”霍息是又无奈又好笑,“兜里也放两块糖。”

他根本没打算问宋秋声为什么突然打电话要他去接,还这么急切。

测试

既然有谜团, 那就去解谜。

这是霍息的想法,而他接下来,也更加关注宋秋声的一举一动了。

吃午饭的时候,系统没有搞幺蛾子, 而宋秋声也确实是饿了, 一口气吃了不少。

霍息和凌越, 两人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宋秋声。

看起来也没问题啊, 胃口也不错, 吃嘛嘛香。

脸上的气色看起来也不错,不像那种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的人那种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霍息和凌越对视了一眼,确实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等到宋秋声吃得差不多了,凌越才状似无意地开口。

“对了,小宋, 你刚才让霍息去接你,还那么着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秋声顿了一下, 眨了眨眼睛,“没有啊,天太热了,我打不到车, 不想晒太阳, 让我老攻来接我,有什么问题吗?”

谁还不是个掌心宠了呢?谁还不是个宝宝了呢?

这理由,简直是无懈可击。

可是, 这行为,真的是不符合他们惯性思维里的宋秋声。

宋秋声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他话锋一转,“老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交代一下的?”

霍息略微心虚了一下,“抱歉,声声,那确实是个意外,过两天就没人说了。”

“噗~!”凌越没忍住,“没事,小宋也别介意,不就是让人知道你臀部翘到可以顶一瓶汽水了嘛,问题不大。”

霍息佯装扶额,挡住了他翘到快要挂得起一瓶汽水的嘴,“说得对,确实不用太在意。”

宋秋声脑子开始冒烟儿,又气得不行。

公司这些员工,这回算是惹到宋秋声了。

哼哼,恭喜他们,惹到了方圆百里最好惹的人,惹到他,就像惹到棉花了。

宋秋声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毕竟,那大部分的锅,还是在自己身上。

他就不该提这个话题的。

霍息轻笑,“放心,他们就是一时新鲜,过几天就忘了。”

宋秋声气若游丝,还能怎么办。

他决定了,最近要是没事,他就不去霍息的公司了。

都怪该死的狗系统,都给他发布了些什么狗屁任务,他祈祷,之后的任务最好都是霍息在家的时候。

幸好,接下来的一整天,狗系统都没再闹幺蛾子。

霍息下午也不回公司了,凌越就约着去喝茶打桌球。

宋秋声也跟着去了。

一整天,宋秋声都表现良好,霍息和凌越没有看出半点儿问题。

趁着宋秋声去卫生间的时候,凌越若有所思道:“老霍,真不是你想多了?”

他瞧着也没问题啊。

霍息叹息,“确实是这样,可今天中午他急匆匆叫我去接他,还要我抱着他转圈圈,这种事情,他正常吗?”

就是这些比较怪异的行为,对比正常的宋秋声,才让事情变得更加诡异了。

确实,凌越也想不通,他拍了拍霍息的肩膀,“你也别急,明天出去玩,咱们再看看。”

“也只好这样了。”

次日。

宋秋声和霍息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餐,收拾收拾出发去城郊的农庄。

一路上,宋秋声还好奇呢,“怎么突然想去农庄玩儿了?”

“说是农庄,但其实是个茶园,不对外开放的。”霍息说,“平时也就是家人,几个朋友去那边喝喝茶,钓钓鱼。”

宋秋声喔了一声,就当修身养性了。

他也觉得他自己确实应该调理一下身体了,今天醒来的时候,低血糖又犯了,还好霍息去洗漱了,要不然霍息又得着急了。

他们到的时候,凌越已经跟他朋友喝上茶了。

宋秋声对凌越朋友的第一印象就是古代翩翩佳公子。

“老霍,小宋,过来坐。”凌越招呼他们,“这是苏青,这茶园子就是他家的。”

两方打了招呼。

宋秋声觉得苏青有点儿眼熟,“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苏青笑道:“亲弟弟没有,堂弟是有一个,叫苏叶。”

“难怪看你眼熟了。”宋秋声说,“这还真是缘分,我们前段时间才跟苏叶他们认识。”

“是吗?这可真是太巧了。”苏青笑着,“前段时间,苏叶还说自己闯了祸,我听了几耳朵,说是把两个大佬的视频传出去了,还上了热搜,就是你们吧?”

“是我们。”

苏青给宋秋声的感觉就是如沐春风,很适合当朋友那种。

苏青温和地笑了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平时工作忙,也没太关注这些。”

宋秋声顺势就问起了苏青的职业,也自曝了家门,说自己搞音乐的。

“我是做心理医生的。”苏青笑着说,“喔,对了,刚好你们三个人,帮我凑个人数吧,我有个基础心理测试,要收集不同阶级,职业,性格的问卷。”

“当然没问题。”宋秋声立马就答应了。

这本来就是霍息和凌越设的局,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苏青把链接发给了他们。

总共三百多道题,宋秋声倒吸一口凉气,但都已经答应了,也不好反悔。

苏青却抱歉道:“就是因为题目太多了,现代社会又讲究个快节奏,我这一百份问卷,半个月了都还没凑齐。”

如此一说,宋秋声更不好反悔了,专心致志地开始做测试。

虽然是三百多道题,但也就是选择题和判断题,做起来还是很快的。

“怎么会有重复的问题?”宋秋声做了一半,不解地问道。

苏青也给了他合理的解释,“这是要看你前后思维是不是相同,选择问题的答案有没有偏差。”

宋秋声若有所思,坚持把三百道题都做完了,提交了上去。

见他停手,霍息和凌越也停手提交了。

他们这边看不到测试结果。

宋秋声做了半天的题,还挺好奇结果的。

苏青也没卖关子,“凌越这边,除了花心,问题不大,霍先生也没有问题,就是小宋这边……”

“我怎么了?”宋秋声好奇。

苏青当然知道凌越是请他过来帮忙的,也在观察宋秋声,凭借他的经验,确实没看出宋秋声有什么问题。

至于这份测试,他说,“小宋最近是不是有点儿焦虑?”

除了焦虑,也没别的问题了。

如果是精神分裂,或者其他精神疾病,这一套测试题,虽然不能直接确诊,但至少能发现问题。

宋秋声撑着下巴,是有点儿焦虑,主要是系统像一把悬在他脖子上的刀。

苏青说,“轻度焦虑,也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多注意调节心情就是了。”

轻度焦虑,在这个社会,很正常,霍息其实也有一点,可能就是焦虑自己老婆是不是不对劲吧。

苏青悄悄对霍息和凌越摇了摇头。

凌越和霍息对视了一眼,这就奇怪了,难道他们真的想错了?

苏青又拉着宋秋声闲聊了一阵,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霍息和凌越就更觉得自己可能是猜错了。

可接下来,宋秋声又让他们大跌眼镜。

吃午饭的时候,宋秋声非要霍息喂他吃。

宋秋声红着耳朵,“要老攻喂我吃饭,我才能吃饱饱,才能吃香香。”

狗日的系统,你不如直接抹杀我算了。

霍息欲言又止,然后看了凌越和苏青一眼,看吧,就是这样。

确实是不太能让人理解。

霍息认命端起碗筷给他喂饭。

凌越:“……”

苏青刚认识他们,也不太了解,“小宋和霍先生感情真好。”

宋秋声社死中,没说话,可狗系统又给他发布了任务。

【请宿主大声告诉他们,你老攻就是宠你,爱你,疼你疼到无法自拔。】

宋秋声麻木,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丢着丢着,那就习惯了。

“我,我老攻就是宠我爱我,疼我疼到无法自拔。”他说。

苏青:“……”

好了,他也发现确实是不对劲了。

宋秋声这边还没完,“老攻,我刚才说的话,你承认不?”

霍息哪里敢说不承认,忙不迭点头,“当然,我宠你爱你,疼你疼到无法自拔,连吃饭都怕你累到。”

宋秋声点点头,不敢再看凌越和苏青的表情,埋头吃饭。

但是系统没打算放过他。

【请宿主嘲笑对面两个单身狗。】

宋秋声:“……”他妈的。

他几乎咬牙切齿,“你们怎么不吃?是没有老攻喂吗?”

说完就垂下了头,羞耻到想要钻地缝。

凌越憋笑,虽然现在的宋秋声看着是不太正常,可这也太他妈的搞笑了。

一顿饭,系统起码给宋秋声发布了十个任务,都是跟霍息秀恩爱。

吃过饭,他也没心情去钓鱼,让苏青给他找了个房间,他要休息一会儿。

主要是想去讨伐一下狗日的系统。

霍息,凌越,苏青,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这种情况多久了?”苏青问。

霍息知无不言,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跟苏青说了一遍,凌越在旁边笑得肚子痛。

苏青还在整理思维,再结合中午宋秋声的行为。

他不太确定地说,“我感觉他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你们注意到了吗?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行为,其实他表现得并不是那么的情愿。”

怂恿

不愧是专业的, 几乎是一针见血。

霍息陷入了沉思和回忆,“只有那次在国外的时候,他跟我说,他大冒险输了, 要在我身边待够二十四个小时。”

甚至连他去上厕所, 宋秋声都下意识的跟着去。

霍息说, “如果他的所作所为像是完成任务, 那么, 又是谁在给他发布任务?”

如果只是任务,那他和声声之间算什么?

苏青也表示费解,“霍总也别着急,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刚才在饭桌上,明明宋秋声自己已经羞耻到恨不得梭到桌子底下去了,可他还是忍着羞耻心, 做了那些离谱但合法的行为,说了那些让人发笑却又羞耻的话。

如果不是这点,苏青也未必能看得出来。

三个人就着这个话题讨论了好一阵。

苏青提议, “既然他是从酒吧开始的,那不妨去找找那天跟他一起在酒吧玩的朋友?有的年轻人现在玩的东西,我们可能都不太理解,看能不能找到这个突破口。”

“怎么说?”霍息问。

苏青解释, “之前有一个十分邪恶的犯罪组织, 专门诓骗青少年去挑战,最开始的任务,可能就是去摘一朵花, 然后难度慢慢递增,比如, 去踹翻环卫工的簸箕,一步步更难,最后让挑战者自鲨。”

霍息皱起眉头,“我不认为声声会跟这些组织扯上关系。”

声声是个成年人,除了他们婚前,家里遭了难之外,一路顺风顺水,宋爸宋妈给孩子的教育也很好,可以说宋秋声的性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缺陷。

一般来说,能被邪恶组织影响的,多半都是生活不如意,压力太大,或者是心智不健全的。

他和宋秋声以前虽然不亲密,但他也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声声这几年应该过得还不错。

苏青颔首,“我知道,但是有的小年轻,也喜欢搞什么挑战之类的,你也是男生,也有过青少年时期,你该知道的,男人之间的赌.博,他可能都没有赌注,比如,你要是敢跟校花告白,我算你牛批。”

所以他猜测,是不是有人怂恿宋秋声。

霍息明白了,然后给颜窦打了个电话。

响了很久,电话才接通,那边的音乐声很吵,应该是在排练音乐。

“霍总?”颜窦还有些意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声声出了什么事情?”

苏青也听着,也一边在纸上分析。

颜窦无疑是关心宋秋声的,这点做不得假。

霍息想了想,“我去酒吧接声声那天,你们聊了什么?方便跟我说一下吗?不是要打听你们的隐私,但是声声最近有些行为,让人不太能理解,我有点儿担心他。”

他捡了两件确实有点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告诉颜窦。

颜窦陷入了沉思,“霍总,就不能是因为声声太喜欢你了,舍不得离开你吗?”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按照霍息说的两件小事情,确实不太符合他认识的宋秋声的形象。

哪怕是三年前那个恣意潇洒的宋秋声,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你来接他那天,那不是你们刚好签了离婚协议嘛,我就劝了他几句,让他可以再考虑考虑,你来的时候,他扑过去亲你,确实是我之前怂恿了两句,别的就没什么了。”

“好,谢谢你。”霍息能听出来,颜窦说的是实话。

“诶,你打我头干什么?”颜窦好像在跟别人说话,“霍总,我们这有点儿突发情况,你要没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好。”霍息说,“今天我来问你的事情,先不要跟声声说。”

颜窦那边好像有点儿混乱,胡乱地应了两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情,又变得无解了。

苏青提议,“我建议最好还是想办法带小宋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排除生理和心理原因,然后再排除周边环境的影响,如果都没有问题,那可能就证明你家声声确实是这种性格。”

这种形容可能不恰当,苏青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不管是他朋友,还是他的家人,都没有见识过宋秋声恋爱时的模样,他的感情经历是空白的,他现在跟你热恋,所以也不排除,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恋人相处,有可能是在模仿其他情侣的相处方式。”

像今天这种秀恩爱的行为,也确实是很多小情侣能做得出来的,只是放在宋秋声身上,有些违和感罢了。

霍息也不能确定,主要是他听声声自言自语的骂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凌越的意思,也是直接带宋秋声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比较好。

霍息有点儿为难,“这样,后天有医生要去霍家老宅给爷爷做健康检查,我到时候带着声声过去,哄着他先做个基础的检查。”

总不好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直接送一个排斥医院的人去医院吧。

就在三人蛐蛐宋秋声的时候,宋秋声在房间里大发雷霆。

“狗系统,你今天怎么回事?一顿饭,他妈的十几个任务,你到底是要增进我和霍息的感情,还是要我丢脸社死?!@#$%^&*()……”

刚开始,系统还是没吭声。

宋秋声骂得起劲儿,祖安语录不停输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说话太快,太急,又被气到了,他感觉自己有点儿喘不上气,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就在宋秋声准备鸣金收兵的时候,系统终于出现了。

【宿主,不管是什么任务,你男人不都纵容你吗?】

宋秋声很好哄的样子,想起他每个任务,霍息都温柔耐心地配合他,突然有点儿感动。

【宿主,有这么疼爱你的老攻,你还纠结什么?当个漂亮小作精,这不爽吗?】

漂亮小作精?

他感觉自己不是做精,是要作死。

【宿主,你想想看,男人,就是要你主动提要求,他越是纵容你,越是对你付出,那就代表他越是离不开你。】

好像有点儿道理。

宋秋声悄悄挺起了小胸脯,为自己有这么一个温柔宠溺的老攻而感到骄傲。

【宿主,你再想想,你有漂亮的脸蛋,几乎完美的小受身材,性格好,家世不错,学历也拿得出手,你完全足够匹配他。】

宋秋声的胸脯再次挺了挺。

【宿主,不要有顾虑,你看,就算你在饭桌上作了又怎么样?以你老攻的身份,谁敢嘲笑你吗?哪个不是称赞你们感情好,说你们结婚三年还在热恋期。】

宋秋声勾起了得意的嘴角。

【宿主,难道你和霍息在一起不快乐吗?即便是做任务,你撩他的时候,看他耳朵红,你不开心吗?没有成就感吗?】

宋秋声恍然,好像是的,每次看到霍息耳朵发红,他都觉得特别有意思。

【宿主,放手去做吧,你要相信,你的老攻,永远会无条件地宠你爱你,满足你一切的要求。】

确实,自己就是顾虑太多了,每天顾虑这样顾虑那样的,他才会和霍息错过了三年。

三年啊,人生有几个三年?

被系统鼓励了一番,又想到霍息对自己的纵容,他恍然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热恋也有这么多天了。

他膨胀了。

他觉得自己该成年了。

“傻x系统,再给老子来个任务,老子今晚就要推到霍息。”

【叮,检测到宿主第一次主动寻求任务,系统将无条件满足,请宿主在今夜与你的爱人达成生命的大和谐,如果任务失败,直接抹杀。】

刚开始,宋秋声还笑得一脸淫.荡,可当他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感觉浑身的血液倒流。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直接抹杀?我主动要任务,不是应该奖励我吗?你们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宋秋声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可系统却没有再给他任何回应。

宋秋声还是老办法,继续激情辱骂系统,可系统安静如鸡,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那般。

确定了系统不会再回答他,他虽然慌乱了一阵,但还是很快稳住了心神。

系统这次的惩罚,这么严苛,应该是担心他临阵脱逃吧?

不就是为爱鼓掌吗?他有必要临阵脱逃吗?

他总觉得,即便是临阵脱逃,逃的也不是他,是霍息吧?

霍息是对他很纵容,也很温柔,但是在床上这件事情上来说,进度慢吞吞的。

几次了,还用手。

他都怀疑,即便是他和霍息达成真正的生命大和谐,霍息都可能只是个无情的打.桩.机。

不行,今晚不能给霍息逃脱的机会。

要不然,他小命不保。

宋秋声迅速思考对策,今天来农庄玩,晚上说是不回去,就在这里休息了,明天再走。

但是这农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要为爱鼓掌,至少要必备的工具包吧。

他可不想受罪。

现在说回家?会让人感觉很奇怪吧?

宋秋声偷偷做了个决定,他要自己开车离开,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有个小镇。

那种东西,超市里都有卖的。

质量和品牌,他都先不挑剔了,有用的就行。

谋划

宋秋声鬼灵精怪, 先去卫生间把自己的衣服弄湿了一块,这才出门去找霍息。

“老攻。”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茶室的三人, 默契地结束了对宋秋声的蛐蛐。

“声声?”霍息站起来, 快步走到他身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宋秋声脸上一片坦荡, “我刚洗脸, 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车上拿一下换洗的衣服。”

然后趁机溜走半个小时。

霍息带着他坐下,“外面太阳晒,我去帮你拿吧。”

“诶,不用。”宋秋声立马站起来, “我中午吃太多,肚子有点儿撑,就几步路的功夫, 我顺便走走,消消食。”

霍息也不勉强,毕竟声声是个成年人了。

苏青笑着道:“刚好,这是给你们的茶叶, 小宋同学顺便放车上去吧, 别明天早上起床忘记了。”

宋秋声下意识看向霍息。

“收下吧。”凌越先说话了,“大家都是朋友,小宋也不用太客气。”

霍息也点头, 今天不论是过来吃饭喝茶,还是来给声声做咨询, 他都是付了钱了。

苏青是凌越的朋友,但他们毕竟是初次相见,苏青是心理医生,收费是应该的。

宋秋声这才没了压力,提着茶叶盒去了开车去了。

茶叶盒,他准备放在后备厢,刚好今天出发前收拾的小行李包,也被霍息放后备箱了。

他确实要换一下,湿答答的,不舒服。

结果这后备箱一打开,他就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粉红色礼品袋。

是那天,颜窦那个不靠谱的朋友塞给他的。

卧槽。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嘛。

宋秋声连忙打开了手提袋,里面确实是作案工具包,还是网传最好用的那种。

嘻嘻。

他赶紧塞进了小行李包,一起提了回去。

换了衣服,在房间里藏好了作案工具,宋秋声就去找霍息玩儿去了。

总要有点铺垫的,一定要在今晚拿下霍息。

从下午到晚上,系统都没再整什么幺蛾子,宋秋声也乐得轻松自在。

恢复正常的宋秋声,跟中午饭桌上的宋秋声,简直是判若两人。

苏青也更迷惑了,难不成真的是人格分裂?这是宋秋声的第二个人格?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一般来说,第二人格虽然和主人格的性格不同,但他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姓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宋秋声显然不属于这个行列。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挑战。

晚上,吃过饭,宋秋声为了铺垫羞羞的事情,还提议大家一起喝点小酒。

到时候那酒精一上头,嘿嘿。

上回在山上不就是这样嘛,他觉得那天霍息会对他出手,肯定跟喝了酒有关系。

“你少喝一些。”霍息也没忘记宋秋声几次喝酒之后都不太舒服。

而且,声声身上的谜团,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

宋秋声摆摆手,“就是小酌两杯,这里空气好,甚至还能闻到茶香,不过这大晚上的,喝茶我睡不着,喝两杯还能助眠。”

歪理邪说。

凌越倒是赞成喝两杯,看喝过酒的宋秋声,又是什么模样。

苏青没喝,他没有饮酒的习惯。

宋秋声也点到为止,他自己也没多喝,他原本也觉得自己千杯不醉到现在几杯就头疼是不太对劲的。

现在的他,也没心思去找原因,只能保证自己别喝多了。

他今晚可是有大任务的,只给霍息灌酒了。

也不让霍息喝太多,他也是男人,男人喝太多了,那东西基本上就不顶用了。

霍息注意到了宋秋声刻意让他喝酒的情况,他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但他也想知道声声到底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于是,还不到十点,就说自己不太舒服,要回房间休息去了。

他没错过宋秋声眼前一亮的小模样。

“那我扶我老攻回去,我们也休息了。”他冠冕堂皇地说,“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吧。”

凌越和苏青对视了一眼,目送他们离开,显然,他们两个还要再聊聊。

宋秋声扶着霍息,一路回了他下午休息的房间,脚步略显急切。

刚进房门,霍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宋秋声按在了门板上,踮脚亲了过来。

霍息惊讶了一瞬,声声怎么又突然这么热情?

宋秋声可不管霍息的腹诽,从唇,到脖颈,喉结,耳垂,一路轻吻啃咬。

欲.色满满。

霍息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身为一个男性的本能,声声这种把他壁咚压在门板上亲的行为,简直是要道反天罡。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掐着宋秋声的腰,一个眨眼间,被压在门板上的人,就变成了宋秋声。

宋秋声也不在乎这个问题。

搂着霍息的脖子,就再次吻了过去。

热情似火。

霍息恍然觉得自己是被一个妖精缠上了。

起初,霍息也热情地回应。

他喜欢热情的声声,喜欢他们彼此勾.缠的感觉,也喜欢捏住声声大屁屁时的手感,也喜欢听声声被他吻得哼哼唧唧的声音。

可当宋秋声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他就不淡定了。

霍息一把按住宋秋声的手,“声声。”

宋秋声尽管被亲得缺氧,脑子也迷迷瞪瞪的,但还牢记着自己的任务。

“老攻~”嗓音甜甜腻腻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宋秋声仰着头,眼含春水,小嘴儿也红嘟嘟的。

勾人的小妖精。

霍息稍微缓了一口气,“先洗澡。”

宋秋声抱着霍息的腰,“一起洗。”

霍息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声声,这是在外面。”

不是在自己家了,收敛着点儿吧。

宋秋声不依不饶,“我喝多了,老攻就不怕我在卫生间摔倒了?你不想看看吗?看看我喝过酒,微微泛红的肌肤,看看我腰上有没有你刚才掐出来的手印。”

霍息喉结滚动。

最终是败在了宋秋声一声一声的诱.哄之中。

两人第一次洗澡,宋秋声本能地害羞赧然,连头都不敢抬。

可是不抬头的话,那眼睛就要落在霍息的□□上面了。

于是只能闭着眼,靠在霍息的身上,“要老攻帮我洗,要洗干净,洗白白。”

那次在霍息办公室,两人疯狂之后,霍息也帮他洗过。

只不过,那次是事后,刚好是一个男人的贤者时间,虽然诱人,但没有太多的旖旎想法。

但这次不同。

星火已经烧起来了。

指腹划过肌肤,柔软,细腻。

两人很快又吻到了一起。

宋秋声缠磨得要死,也可能是本身就太敏感,很快就在霍息的手上败下阵来。

这毕竟是在别人的茶园,他们只是借宿的。

霍息帮宋秋声疏解过后,就打算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可宋秋声怎么可能放过。

我吻着霍息的喉结,“老攻,动手这么多次,不想试试别的吗?”

还不等霍息回答,他便一吻再吻,慢慢往下。

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的爱人为自己做这种事情。

从理智上讲,霍息还是心疼声声的,可是现在这种时候,还他妈要什么理智?还能有什么理智?

宋秋声不太熟练,吞吞吐吐,脸颊都撑变形了。

霍息微微垂头,就被这样的景象刺激得眼眶发红。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儿饿,可这种饿,吃东西是不行的,要吃人。

要把人拆骨入腹,骨头渣渣都不给他剩下。

宋秋声在努力,可是他却在霍息的临界点停嘴,一路推着霍息去了房间,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qi在了霍息的身上,“老攻。”

他从枕头底下抹出作案工具,甚至连包装都拆开了。

这么主动的暗示,不言而喻。

原本在这个时候,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而面前又是自己合法的爱人,就应该受了爱人的主动,过他们的夫夫生活。

可霍息却在这一刻突然清醒了。

他想到苏青今天说的话,宋秋声好像是在做什么任务。

现在,这也是在做任务吗?

他不敢确定,也不敢相信,更是不敢想。

理智逐渐回笼。

声声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这不是他们自己的家里,在别人家里做.爱这种事情,是不合礼数的。

正常情况下的声声,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而且这一点先兆都没有,可声声却把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

他记性不错,知道车里有一套,是颜窦给声声的伴手礼。

可今天,声声午后去车里拿过衣服。

意思就是声声在那个时候就开始谋划了,那么今晚的酒局,也是声声的刻意为之,也说得通了。

可到底为什么?

宋秋声见霍息没反应,有点儿着急了。

“老攻。”他缠着霍息,“想要。”

霍息深呼吸一口气,才能勉强保持住自己的定力,“声声,这是在别人的家里,不合适。”

宋秋声哪里管那么多,“咱家有钱,大不了你明天把茶园买了,这就是我们家的了。”

好财大气粗的声声。

霍息都被他给逗笑了,可他还是严肃地拒绝了声声。

如果真的是任务,他也想看看声声的任务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