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5(1 / 1)

第101章 风花节3

总而言之, 行云终于在第二天抵达了战场,他的同盟时已经被对手莺儿击败。

好废物,但是行云不能说出来。

所以他决定直接去找蒂玛乌斯。

“给你五百万摩拉, 离开我的青梅。”行云风尘仆仆,手上行礼都没有送去酒店, 人拉上时就赶到了蒙德炼金术台旁边。

扯着时过来的时候当然带过来一堆吃瓜群众。

“这可是五百万摩拉啊……”空倒吸一口冷气,“好多钱。”

“但是我也给的出来吧。五百万摩拉有些太少了哦。”莺儿当然也跟着,她认为钱太少,“不管是时还是行云, 五百万摩拉对于他们来说也就一点零花?”

“可是那是很大一笔吧?”沃德摸着下巴,他终于还是赶上了这一场瓜的末尾。

“光是时现在每月的进账最低都有千万。”辞梦当然不会介意吃一口瓜来,“不过老板挣钱快, 花钱也花的很快。据我所知, 老板他发明地脉网的钱已经被他花的差不多了。”

“而且现在的话……老板的账户是和基尼奇的账户绑定的。”

“也就是说, 时现在没有钱?”派蒙反应过来。

“不。老板坚信钱是花出来的, 不是省出来的。所以他该花花就花花。”辞梦摇头。

“那这五百万他不会还是和行云一块儿平摊?”雷内凑去前线。

“不, 他会也拿出五百万出来。”莺儿和辞梦异口同声, “九衍/老板很富的。”

“我有一点好奇的地方。”莺儿瞧见辞梦,她上下打量了辞梦一番, 问辞梦,“你怎么又来蒙德了?”

“我邀请辞梦来蒙德过风花节。”沃德坦然道,“毕竟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辞梦在璃月刚好也要休息。”

“想要出来玩就出来玩嘛。”辞梦注意着那边, 他也回答莺儿的问题,“老板不太管的情况下,我想要请假就自己请假了。”

“那可还真的是难得的闲暇呢。”莺儿走向闹剧的中心,还不走过去谁知道蒂玛乌斯会被怎么欺负,时身边的事情还是交给时来处理。

“我觉得你们在哪儿说这些, 还不如把这些钱给我。一千万摩拉可是很高价格了,两位少爷们。”莺儿笑着朝两人走,“蒂玛乌斯已经拒绝,行云你这个家伙依然在认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能用权和钱解决的问题如果行不通,那我还有一些更简单直接的手法。”行云叹了一口气,他瞥向莺儿,“现在我们三个居然只有我一个是单身的了?”

“没事。”时把他手上包裹提手里头来,“来都来了,我对象也不在这儿。他要是干什么登徒子的事情就是我动手的时候了。”

竹马竹马对视,皆笑了起来。

“难得。”行云又叹气,“我们两个再次合作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实在难得……”时也揽住他肩膀,“什么时候谈一个结婚?”

“我就算结婚我家小孩也不会给你玩的。”行云把他手从肩膀打开,“能说服你就能说服我,我们两个也难劝分。你知道不合适的你还会真的放弃,而莺儿……”

“她和我们不一样。”行云看了看那边,沮丧下来,“感觉我们两个好失败……”

“……好失败。”时也没有忍住感慨一句。

一片阴云在两人头上汇聚,两人都蹲了下来,心想这也实在是让人悲伤的事情。

雷内看着那边,他扭头去看向阿兰,“我们出去玩这么样?”

“嗯?不是说今天去实验室吗?”阿兰有些奇怪。

雷内凑过来亲了一下阿兰的脸。

然后趁着人脑子宕机,扯着人手就走掉了。

时瞪大眼睛。

他扭头想要和玛丽安一块儿对视,但是一看玛丽安已经和雅各布激动上了,看了一圈只能看见眉头都皱起来,眼睛瞳孔巨震的桑多涅。

两人眼睛对上,各自嫌弃的别过头不想要看着对方。

哥伦比娅没有忍住发出轻笑。

“他们两个没有什么问题吗?”沃德的注意力还在时和行云身上。

“没有问题的。去哪儿玩?上次和你说起的雷泽……介意你带我去看看吗?还有北风的王狼什么的?感觉你的经历挺精彩的。”辞梦一点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老板,“很快他们两个就反应过来了的。”

“那我们走吧。”沃德便也没有回头的离开了。

空和派蒙只注意到了莺儿和蒂玛乌斯在一块儿的事情,还有时和行云的落魄阴云。

后面的事情没有看见,但是一扭头却发现身边原来很多的人一下子居然全跑光了。

“为什么人全部都不见了?”派蒙左右看看,有些疑惑。

“风花节嘛。”时扯着行云起身来,他说着自己准备的行程,“我们两个打算跟着莺儿一块儿,你们两个来蒙德也是为了过节日的吧?”

“不,我们实际上来蒙德还是为了做委托的。”派蒙得意叉腰,“虽然说风花节是委托的淡季,但是我们才不信冒险家协会没有需要我和旅行者的事情呢!”

“那就只能祝愿你们好运了。”时朝两人挥手,告别之前想起什么来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要启程去枫丹?”

“嗯?时你要和我们一块儿同行吗?”派蒙有些兴奋,“如果和时你一块儿同行的话,一定会超级有意思的!”

“不,我只是在想,枫丹如果你们要探索的话,需要给你们布下什么样子的故事。”时朝他们眨眼睛,“沙漠的故事是不是很精彩?我个人建议如果你们想要从零了解一个国家的话,不要先看我的书哦。”

“我已经探索完沙漠了。”空对时说,“我看见更多的是你所到来之后为沙漠带来的改变。很难想象原来沙漠和雨林曾经那么对立,而现在……”

空思索了一下要怎么形容,却在看见时的笑容的时候选择了闭上自己的嘴。

“又很难想象沙漠和雨林居然就这样其乐融融了起来,对吗?”

“嗯。”空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有种更加了解时了一些,但是也产生了更加多的疑惑。

“你到底在你的旅行中担当什么样子的身份呢?”空问了出来,他注意着时的神色,“我最开始以为你是一个很纯粹的角色,可是随着这些年的旅行,我对于你产生的谜团也越来越多。”

“比如什么?”时让行云自己去酒店里面收拾自己,自己在这儿等他,说完之后他才重新看向等待自己回答的空。

你为什么要探寻这些?你知道你自己做出的事情会对于他人的命运产生改变吗?你想要得到什么样子的结局呢?

空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说不清的问题,但是最后,他只是问了一句,“你是能称得上安全的,对吧?”

“那也是需要看你怎么样对于安全进行定义吧。”时的脸上依然维持这笑意,这种笑意让人捉摸不透他想要去干什么,给人的感觉只会是这个家伙油盐不进。

空从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一种面对钟离的感觉。

没有钟离那么厚重,却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种时间的重量,将时掩埋在时光之下。

“钟离的学生……没有必要把钟离的感觉一并学了吧?”空吐出自己的想法。

“我对于一些事情不是很在意的啦。”时耸肩,“你可以当做我当初去做这些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或者说,我想的很简单。这样的话,说不准会更加了解我一些。”

“可是我们听说过你很多很多的事情。”派蒙皱眉起来,她竖起自己的手在时面前点了点,“但是我感觉我们要是能真正了解你的话,还是需要和你一起同行一段时间。”

“一切说不准都是因缘巧合呢。”时神神秘秘的和派蒙说,“在旅行中慢慢了解我吧?拥有秘密,才是一个人能保持魅力的重要条件呢。”

“……神神秘秘的很有可能会是轻小说里面的大反派。”空故意打趣时。

时压根不吃这个,他笑的可灿烂了,“也许我是真的实力强大呢?”

“那我就期待一下等到我们出事的时候,你能挡在我们面前了?”空开玩笑。

“当然可以。”时答应的很快,他朝空挥手告别,“我现在要去跟着莺儿和蒂玛乌斯了,过些时候再听你说说那些事情吧。你见到祂了吗?我的终端还没有什么动静。”

“见是见到了。”空的嘴角没有忍住抽动了一下,“不过祂说祂不想要和你们中的任何家伙说话。”

“啊……好固执。”时发出惋惜的叹息,“明明都渐渐接受龙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却依然固执的认为自己依然崇高吗?”

空的嘴角抽动的更加厉害了,“而且祂说,要是哪天祂看见你没有和祂说一声就扇着翅膀飞过祂的领地,祂一定会去找你打一架。”

“祂打不过我当然要放一点狠话吧。”时无所谓的耸肩,“有本事祂出来打我啊。”

……好欠打。

空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阿佩普提起时的时候没有忍住生气了。

“那个小子!!!那只新生的龙!”阿佩普拿过空手中的终端,没有忍住发出咆哮,“既然已经确认等登上我等的层次,成为我等的同族——就应该清楚龙同龙之间的领地并不准予互相串门!”

“他把我领地当成了什么?飞往纳塔、枫丹、璃月三国的中转站吗?!”

“他年岁少不懂事,岩那边那么大的年纪了,也还是不懂一点事情吗?!他怎么准予他处的龙在他的领地上撒泼?!”

“修库特尔到底在源火中注入了什么样子知识——那小子疯的简直无法无天!”

阿佩普的咆哮依然在空的耳边。

但是接过终端的力道却很诚实。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佩普打开终端看了又看,突然就安静下来把他们丢出去了。

空经历了阿佩普和纳西妲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神和龙关系,也不免担心朋友的人缘,“时你和纳塔火神的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没有先生和若陀先生那么好,但是应该算是朋友。”时说的很轻松愉快,“如果你认识的龙不是一代的话,二代的龙们都不是很会在意领地的问题来着。”

“……这也不是你从不在你自己领地上待着的理由!!!”空简直能想象到阿佩普听见时的话之后会发出什么样子的咆哮。

他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时也没有追究他到底在笑什么,他朝他告别,然后和自己竹马一块儿气势涛涛的冲去莺儿和蒂玛乌斯离去的方向。

“说实在的。”雷内扯着阿兰走在街头,他们两个的手握在一块儿,“我实在没有想到要送你什么花,但是你知道的,风花节要到了。”

他扭头去看着阿兰,然而阿兰还在神游天外没有反应过来。

“嗯?”阿兰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所以我打算送你向日葵。”雷内将花束塞入阿兰的手里面,“还在水仙十字院的时候,陪伴我们童年时候最多的花。”

灿烂绽放的向日葵,带着阳光的气息,就这样被雷内塞入自己的手里面。

阿兰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需要承认,在情感这一件事情上他并不擅长——但是这种时候——

雷内被他拉扯了一下,身形不稳的瞬间,阿兰的动作比他的大脑更加坦诚。

一个亲吻。

一个落在雷内唇瓣的亲吻。

背后隐隐约约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雷内除了在开头有些愣住,后面果断加深了这个吻。

背后倒吸冷气的声音更大,甚至还有机械咔嚓咔嚓几乎要卡壳的声音。

蒙德去看风景的线路就那么几条。

时当然后面就同玛丽安他们混在了一块儿。

莺儿那边好歹还有行云看着呢,先看看好友的瓜怎么样——

“嘶——”时和大伙儿一块儿倒吸冷气。

“为什么是向日葵?”玛丽安摇晃着雅各布的衣领子,“为什么阿兰直接就因为一束向日葵亲上去了!!!这就只是一束花而已啊!!!”

“雷内这个混蛋在干什么!”桑多涅黑着脸,恨恨的揪着草,“给我把阿兰松开啊松开啊松开啊!!!这是登徒子行为——阿兰把雷内那张脸打一下啊!!!”

“阿兰要送雷内什么花?”时在意的是另外的事情,“风花节的礼物是需要自己亲自准备的——所以阿兰到底要送给雷内什么啊?要是真的是机械花那可真的太没有惊喜了!”

“我们这样看着是不是不太好?”安犹豫的问大家。

“……雷内和阿兰没有发现就不算是不太好。”时捂住了安的眼睛,“风花节上亲一下对方是很正常的,不过你年纪还小,可能的确还是不太适合看。”

“爱可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安提起清泉镇的那位纯水精灵,“她依然还没有确定自己对于那个人类的情感……不过我大概知道,她是爱着他的。”

“是呀。”时弯了弯眼睛,“能凝聚成人的纯水精灵都是很强大的纯水精灵呢。为了以人的身份再次见到他,一点一点的积蓄力量……那种孤独,也是难以忍受的时光。”

“你的爱和他们的爱似乎不一样。”安提出自己的感受。

“因为我和他都流着纳塔的血吧。”时轻声,“所以想要的话,双方都同意的话,就能在一起的。”

那边的雷内和阿兰已经分开,雷内脸上没有忍住的全是笑意,而阿兰在用拿着花束的手擦拭着自己的嘴唇,花开在他的脸边,雷内的笑意更加加深。

他们牵着手在往前走。

风起地的大树由于起风而来摇曳,风也吹乱了人们的发丝衣角。

心和脑子乱的似乎飘飘而然,雷内牵着他的手,嘴角的笑带着打趣和快乐。

紫色的长头发有些末端翘起来,又被风吹的更加的凌乱。手中的温度真实而确认,那些独自走过的时光被雷内牵着手慢慢的越过去,所有的思念都已经完全的落到了实处。

……背后的声音不太掩饰,但是依然是热闹的。

怎么样的结局配得上我们?

阿兰曾无法将雷内和大师彻底的分离,在他看来,雷内将一切都搞的乱七八糟的,一个人睡在了海底下,将水面上的烂摊子全部都留给了自己。

……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有了神志。

他看着红色的青年落入水中,他看见失去人类形体的大师。

阿兰看着时一点点的解开故去灵魂的执念,一点点的将灵魂送归于地脉。

……他在离去的灵魂中看见了父亲。

埃马纽艾尔·吉约丹,溶解在雷内疯狂计划中一员。他听见这位沉默的先生,在和时对话。

“感谢你找回了我的神志。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埃马纽艾尔·吉约丹同时如此道,“他的灵魂依然在最深处,你所追寻的人。”

“多谢告知。”时朝他点点头,他安全的看着男人消散在水中,“埃马纽艾尔先生,关于雷内……”

“如果你能将他从他的大梦中拉回来,那就告诉他,我们希望他能过完他的一生。我和卡雷斯、贝瑟,是很好的朋友。我们的友谊直到死亡都未曾消散……我希望他们也是。”

“哼。”一位女士冷哼了一声,“我是自愿的。”

“没有人问你是不是自愿的,塞奈妲女士。”埃马纽艾尔头疼的扶住了额头,“救世的大梦本就应该和我们普通人无关……我们这些作为长辈的,只希望他们能快乐的长大。”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责怪大师,他作为普通人已经走上了一条崇高的道路——现在,踏水而来的你,将我们的灵魂从大师身体脱离的你……”

塞奈妲看向时,“你认可他救世的道路吗?”

“倘若一切都将无可挽回,那的确是普通人所能达到、所能知晓、所能救世的唯一道路。”时肯定。

“那就没有问题了。我并不后悔舍弃我的人生。我要离开了,这位先生。”这位女士带着人率先离开。

“他的灵魂并不完整。”时轻声喊住了离开的女士,“你们知道他舍弃了什么吗?”

塞奈妲同时透露,“重新凝聚的大师被剔除了他失败的片段。大师的第一次溶解失败了,他融化在了水中。重新凝聚的大师……就是你所见的家伙了。”

“……讨厌的灵魂切片。”阿兰听见时送走了人们之后嘀嘀咕咕。

——那我要怎么找到我熟悉的雷内?

阿兰在时的身后问他。

时当然听不见他的话,暗流涌动,阿兰不得不将自己神志挂在时的身上,看着时的神志一点点的下沉。

他见到了很多人。

那些失踪的人,那些因为雷内命运被搅乱的一团糟糕的人。

时一点点的解开了他们,阿兰还是头次见到有人可以那么有耐心,一点一点的去把人送离。

……应该怎么说呢?

他看见了雷内。

孤独一身在水中的雷内,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时朝他伸出手。

他的手和时的手重叠在一起,然而雷内拒绝了他们。

阿兰在水中找到了雷内舍弃的东西,在升格被打破之后,那些东西重新回到了雷内的身体中。

阿兰看过了。

他看见雷内在那次实验中的恐慌,那些不确定,颤抖的手,最后的眼神中,他看见雷内捂住了自己的脸。

……完蛋了。

他听见雷内在说,雷内在说,对不起,卡特。

那一滩血肉依然留存这卡特的神志,抖动着似乎想要说一些什么,然而只有血肉的蠕动声。

雷内说,我和阿兰也完蛋了。

阿兰用力朝他伸出手。

他看见雷内在院长的帮助下,选择踏入原始胎海的水中。

雷内披着长袍,那一副神秘而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步入那一片神秘的水中。

然后……

融化在了水里面。

那次的失败成为了他的败笔,从此败笔的第二笔也丝毫不曾拖泥带水的留下,将雷内融化。

……雷内融化在救世的狂梦中。

我认识的雷内,在我还不曾知道的时候……你就已经先所有人一步,踏向了属于人的结局。

……融化在原始胎海中。

他在水中的灵魂中看见了失望的雷内。

救世不救世成功并不重要。

阿兰从雷内的眼睛中看见了那一句话。

他更加用力的伸出手。

然后在雷内提起他的时候,他否决,“不。”

在时几乎炸开的神色中,阿兰和雷内说,“我依然还在,雷内。”

拯救世界的理由很简单。

我多么想要我们的时光就停留在此刻。

我愿意为这样的时刻付出一切,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行云和时,两个废物的竹马。

补充了65章时去找雷内时候的阿兰视角。

雷内的一生只失败了三次。

对于阿兰来说,雷内失败的三次,都导致他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我同开的第二本依然写水仙十字……我不行了,我写过一遍之后才知道这种直线后劲有多大。

不过和时的情况不算一样,布尔克是真正参与到水仙十字里面去了。

然后在他感慨自然哲学院的人类都好可爱的时候,他被水仙十字的大家塞了一口大刀,大到这只活了几千年的妖精五百年后现在还没有释怀。

真正水仙十字的局外妖精,被水仙十字院的家伙们刀的快死了。[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02章 风花节4

最后吃瓜的几人组还是被赶开了。

主要的原因是行云看不下去这边吃瓜的热闹, 拉着时去喝酒了。

玛丽安也失了看热闹的兴趣,扯着雅各布准备去猫尾酒馆看看。

行云和时都不是很喜欢喝酒,但是喝茶的话和时论茶也没有什么趣味, 两个人转悠了一会后也免不得斗嘴,后面的话题也转移到其他严肃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战争要开始了?”

“这涉及国家的事情, 现在告诉我没有问题?而且我当然知道战争要开始了,纳塔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却已经有另外的风波将起……这可真的不算是一个好兆头。”

“我更加想要知道你站在哪边。”

“如果敌人是同一位的话,当然是站在璃月和纳塔那边。如果我只能庇护一方的话, 你也知道我会选择哪儿。战争参与一场就足够了,剩下的交给那个地方的人民就好。”

“所以你一定要参与纳塔和深渊的战争了?”

“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你在问什么?契约我都签上了。”

“战争可不是打打闹闹。”

“我这种情况也是没有打打闹闹的。继续待在纳塔对于我来说,是很麻烦的事情。我完成契约之后, 还是会回到璃月来的。”

“这就是游子对于家乡的眷念?”

“……你可以说是。纳塔的事情可以是我身份是职责, 但有些职责我想我已经做到了最好。”

两人拿着茶杯碰了碰。

“好古怪, 我们干嘛喝茶喝出了喝酒的感觉。”时喝了一口茶没有忍住和行云说。

“你要是能喝酒, 我们两个现在说不准就在煮酒。”行云对着时翻了一个白眼, “你百年之后打算怎么办?”

“喂喂喂, 我现在才二十几呢,怎么就说我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你不好奇吗?”

“我不好奇。我百年之后人性都被燃烧殆尽了, 存在的只是龙而已。”时支持着下巴,“我已经不是我了,我还能说什么?”

行云没有忍住问, “不可惜?”

时抬眸子看过去,“长生给你,你要吗?”

“我不想这个。”行云摇头,“我太爷都还在呢,你家的人……”

他闭声, 时家里面的人不管是父亲那边还是母亲那边,能留下绮言老板都算是岩王爷庇护了。

“人生最后归于火中,是我家人最后的结局。”时无趣的给自己再倒了一杯茶,茶水在杯盏中落下,又复腾起白雾,“我留下的肉身诞生于火中,我残存的灵魂归于火去。”

“如何呢,面对着已经确定的结局?”时拿起茶杯看向好友。

“希望你长命百岁?”行云也拿起茶杯来,同时碰撞,“我似乎只能祝愿你长命百岁了。”

“哼。”时将茶水喝下,“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我们这一代,居然也赶上了这个时候。”

“我们没有赶上五百年前的时候。”行云知道时指的是什么,“但是我们能赶上这个时候。五百年前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而五百年后……”

“我们也将改变无数人的命运。”时茶杯里头的水喝光了。

“既然如此……我想凝光能放心将那个东西交给你来完成了。”行云将一个盒子推给时去,“其他国家的情况如何我们并不清楚,但是璃月,地脉网最后的作用,一定要是守护。”

“知道了。”时轻声道,他将盒子打开,“我负责的地方是哪儿?”

“璃月港。”行云看向时去,“等到你完成纳塔的事情之后,将由你来亲自构造。什么时候完成了,什么时候就可以走。海灯节之前,你要拿出一个具体的章程来,即便你死去……”

“留下的人依然能根据我的图纸,将一切我的布局呈现出来。”时看着盒子里面的东西,抬起眼睛来,“我接下了。我会在海灯节之前给出一个图纸。”

“……你真的不考虑再在璃月多待一些时候?”行云忍不住问。

“我在枫丹还为朋友完成了一项很大的研究项目。”时将盒子收回到尘歌壶中,“这一项项目我需要亲自见证结果,所以没有时间在璃月港久待。”

——计算中的时间已经快要到来,我们需要去确认我们的结果准确无误。

而更加重要的是,“纳塔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了,我忙完枫丹的事情之后就要去纳塔帮忙。”

“你从哪儿找到你那所谓的朋友?”行云奇怪,“而且你的项目……我最近得到的消息就是你最近去枫丹搞了一个纪念阿兰·吉约丹的竖琴。”

“就是那个项目啊。”时又给自己倒下一杯茶,“我难得交到那么合我胃口的朋友。阿兰和雷内都是天才,要是他们的故事就这样被淹没在海里面……我可见不得这个。”

“所以你要出新书了?”

“不是这个时候出。”时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太急切了,而且事情还没有完成,将这本书出版出来又有什么用处?不过让人不知所云而已。”

“奇械公死了五百年的人了,死了之后还要被你拉出来……真的是太让人唏嘘了。”行云没有忍住唏嘘,但是随后他就想起来,“你的朋友中好像有个叫阿兰和雷内的。”

行云盯着时,“就是你直接过去吃瓜连莺儿都不管的那两个朋友。”

“同名的人啦。”时毫不畏惧的对视行云的眼睛,“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我朋友刚好同名了而已。”

“……那可真的是太巧了。”

“别探究了,枫丹那边也清楚。”时耸耸肩,“我当初找他们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们中还有人能因为一个梦想存在那么久。我捞了捞从水里头把人捞出来的。”

“……那枫丹人要疯了。”行云顿时理解了为什么时要热衷于吃瓜了。

奇械公谈恋爱了啊!!!

这相当于你死去多年的老祖宗突然活过来了,然后拉过一个人来说这是他对象。

“阿兰只是阿兰而已。”时摇了摇头,“过去已经是过去了,水仙十字的故事……已经在四百多年前就已经完结了。”

“那对于你来说,也是这样吗?”行云看向好友,“在你的灵魂燃烧殆尽之后,属于你的故事,也已经彻底的完结了?”

“当然如此。”时点点头,“就算我活着又怎么样呢?回忆依然存在,只是我们的情感真的随着我的离去消失了。”

“……”行云没有忍住叹气,“我真的很希望你长命百岁,九衍。”

“要是以我□□的死亡来说,长命百岁是早夭。要是以我灵魂的来看,那是我将努力的方向。”时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火焰在茶壶低下燃烧起来,“聊天聊那么久……茶都冷掉了。”

“我记得你的神之眼不是火。”行云盯着时烧水壶的火焰,提醒时。

你这是演都不演了吗?

“我的神之眼送给我学弟了。”时靠后倒在沙发里头,行云给自己订的酒店房间有两个很合适的沙发,靠上去很是舒服。

神之眼这种东西不是能乱送的。能送出去的神之眼只会是空壳。

行云当然知道这一点,他也没有忍住头疼的靠倒在沙发里,“这又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每年回璃月一次我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啊。

“不重要的事情,脱离命运算术的凭证罢了。”时将茶杯放下,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整个房间就只留下火焰燃烧和水烧开之后的咕噜声。

行云心里头免不得杂乱的很,很多事情混在他的脑子里面,支着脑袋透过指缝去看自己的好友,最后无奈的将眼睛埋入自己的掌中。

“我从未想过,聪慧如此,会是一种诅咒。”他发出叹息。

“知道太多就是这样的。我在前面走着呢。”时笑了笑。

“……我宁可我们一起走。”行云苦笑。

“那也是我先走一步的。”时失笑。

……因为如果没有解决魔神残秽的问题,普普通通的待在璃月,我也是会先走一步的。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贫嘴。”

“这才到哪儿?算什么坏结局啊?关键节点都没有上呢,你就在说‘都这种时候’的丧气话了。”

“这种语句的话,好歹要等到最后的时候再说吧?”

——最后的时候说不准都没有时间和你说了。

行云不想要把这个和时说出来。

但是时怎么可能不会明白,他就是故意打趣的。

所以行云也说,“那就等到最后的时候再说吧,不过也别说这么最后时候这种丧气话,我们两个是要最后躺在躺椅上一块儿去轻策庄养老的。”

“你觉得我把基尼奇拐回璃月的可能性大不大?”时问行云。

“……你们两口子的事情不要问我。”行云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现在对象都没有呢,你问我是问不出一个结果的。”

“那你去谈一个。”时理直气壮让行云快点行动,“说不准我和莺儿还能给你做一点参考。”

“……行吧。我不想要家族联姻,那太麻烦了。还是找找看看,实在找不着就靠着行秋能不能谈一个了。家里头的生意……回去之后还要加班……”

行云真的忍不住叹气了。

“我秘书来蒙德过节了。”时也猛然想起来这个,“我不会回璃月之后我也要加班吧?!”

——不要啊!我已经好几年没有陷入加班的深渊了!

“等风花节过后我们两个一块儿回去加班吧。”行云心情好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的,我不是不能吃苦,而是不能吃我在吃苦我兄弟在享福的苦。

加班好啊,算算时的工作量大概这个海灯节又只有海灯节一天的空闲了。

行云顿时眉目都慈悲了起来。

“等等。”行云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辞梦不是工作狂吗?他怎么会来蒙德过风花节?”

“我助手邀请他来的吧,朋友之间邀请对方来过风花节也算是寻常。”时认为这问题不大,他打开自己的终端,“我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工作……呼,看起来应该问题不大。”

他自动的忽略了工作群中满满的消息。

只是大致的看了看,没有十分严重的问题,也没有十分需要他或者辞梦出面解决的问题。

就这样吧,只要我装作没有看见,这些东西说不准后面辞梦休假回来之后会完成的。

时如此劝说自己。

风花节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时的直觉有些提醒他。

……看雷内和阿兰的情感发展到了哪一步,完成手里头的研究,给基尼奇送花……

一件一件的算下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少啊。

时在自己心头的清单算了算。

酒店的门被敲响。

空拿着一大把清心登场在门口。

我终于在风花节——接到了第一件委托!

空抱着那一束清心有些激动,派蒙也忍不住点头,“这在现在的蒙德可真的不容易!!!”

而且凯瑟琳还说特意要求送到时的手里面!

是谁在风花节给时送清心呢?

空和派蒙都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从各种消息中得到时在歌德大酒店,找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心情老激动了!

时眼神示意行云去开门。

行云一点儿都不客气的踹了自己竹马一脚,“你喝我的茶你还想要我去开门?”

“我不是在给你的茶烧水了吗?”

时示意行云看看烧开的茶壶。

行云又踹时一脚,“你还好意思说?这么贵的茶你喝出一点什么没有?”

时当然不会任由行云踹,总归也就是开个门的事情。

他去开了门。

“风花节快乐!!!”空和派蒙一块儿发出节日的祝福,派蒙先按捺不住,“时你先看看,是有人给你送清心诶!花了大价钱说要新鲜的清心,然后在风花节的时候给你送过来!!!”

——时想起什么来了。

他还没有收到基尼奇送的花。

“啊,多谢。”时接过空手里面的花束,“基尼奇送给我的。”

他朝两人笑了笑,背后传过来一声嗤笑声,行云过来把时推出了门外。

——给我滚啊!

行云用自己的动作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在璃月的留言板上发表了自己的帖子。

论,青梅竹马竹马三个人,其中两个谈恋爱了怎么办?

“原来是基尼奇啊……”派蒙有一瞬间失去了兴趣,“风花节情侣之间互相送花也的确是很常见的事情……不过基尼奇远在纳塔,他居然会记得给你送花吗?”

空关注的倒是另外的一个点,“你给基尼奇送花了吗?”

“之前去了纳塔一趟,已经提前送了。”时弯起眼睛来,他抱着洁白的花,眉目的攻击性都少了不少,“这个风花节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你们找到合适的委托了吗?”

“你的这个送花任务才是我们在风花节找到的第一个委托呢。”派蒙提起这个就很忧愁了,“感觉风花节真的很难找到委托。”

“那我跟着你们走一趟吧?”时抱着一束清心很是满意,“这一趟下来,基尼奇大概率是加了钱的。”

“基尼奇加了钱和你要跟着我们走一趟有什么关联吗?”派蒙不太理解。

“嗯……大概就是,我想要把钱从你们的委托费用中挣回来?”时眨了眨眼睛,他将自己的花束收好了,询问空和派蒙,“你们想要花束吗?我可以给你们也送一个。”

“……这样会不会有一点太暧昧了?”空实话实说。

“给朋友送花束算不上什么暧昧的举动吧?”时想了想认为这算不上什么问题,“而且认识你们好些时候了,送一束花也没有什么的。只要不送那种很容易被误会的花就好了。”

“但是在这种节日里面送花还是很会让人误会的!”派蒙皱眉起来,“要找特殊的人送上花束才对吧?!”

“那好吧。”时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可惜的想法,“那我在风花节过去之后再去送你们花束好了。旅行者和派蒙,你们有什么喜欢的花吗?”

在空报出一些带有打趣意味的花束之前,时朝他们眨眼睛,“——暧昧意义的花束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们送的,死心吧。我不干这种让人伤心或者疑心的事情。”

“派蒙的话,一定是甜甜花吧?”空抱手臂打趣的看向派蒙。

“嗯!还是旅行者你懂我!”派蒙激动的点点头,“要很甜的甜甜花,然后拿甜甜花去做甜滋滋的甜甜花酿鸡!”

“好,我知道了。”时点点头,他看向空,“那你呢,旅行者?你有比较喜欢的国家吗?如果有的话,可以从那些国家中选择你自己喜欢的花来哦。”

“我没有去过的国家也可以吗?”空提问。

“不要故意为难啊。”时叹气。

“那就……”

时得到空的回答,轻快的将空想要的花束记好了。

算不得什么困难的事情,不过花束而已。

不过花束的时机实在是需要选的漂亮,至少时今天收到花束之后心情超级好。

空和派蒙很快找到的其他的任务,时也同柯莱叙了一会儿旧。

柯莱,提纳里的学生,算得上时在教令院的后辈。

这次是受到安柏的邀请来蒙德过风花节的,不过她现在很明显被一则谜语难住了。

时对于那一道谜语有些猜测。

——他想起阿贝多和可莉的长辈们。

不过具体是指的什么?

时拿起这一张纸条,“唔,我没有见过这样谜语。我也不是很看童话故事……这有些难办了呀。”

他也就不知道了。

“时居然是不会看童话故事的类型吗?”派蒙震惊。

“年少的时候要读书,课业也很重,母亲也管的严格。能有时间去看戏曲听说书已经算是难得的闲暇,而且我一向也是带着人出去玩,自然没有兴趣安静的看着一本童话书。”

时摊手,“看来这次我难得的不能帮上什么样子的忙了。”

“没有关系。”柯莱连忙摆手,“居然能在蒙德遇见时学长……这一件事本身就很让人惊喜了!”

“那有线索的时候能够和我分享一下吗?”时准备去借借童话书看看,“我去看看童话书怎么样,说不准还能在书本本身中发现一些线索呢。”

“那时前辈你先去吧?”砂糖也赶紧说。

等到时离开之后,砂糖和柯莱都没有忍住的松了一口气。

“每次在时前辈面前都有一种自己被压制的感觉……虽然很早就已经认识时前辈了,但是在他的面前还是很有压力啊……”砂糖纠结的低下头。

“我也是……那可是一年之内就从教令院毕业的天才。更是直接研发了地脉网,虽然看上去很好接近的样子,但是在他的天赋面前真的很不想要看见他失望的眼神……”

柯莱也很纠结。

“这就是时在课业上的统治能力吗……”派蒙看着面前的两个,偷偷和空说,“明明时也没有说什么,砂糖和柯莱就已经不说话了……”

“在节日遇见老师也算不上什么好事情吧……而且柯莱和砂糖都一样的腼腆。”

空试图分析。

“不过听着时的话,他小时候居然连童话书都没有读过吗?”派蒙皱起眉头来,“而且课业也好重……他现在依然忙的一天到晚好难找到他的人,他这样子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他读的书是什么样子呢?”派蒙有些好奇,“我们过些时候去问问时吧?”

“借这些书吗?”丽莎好笑的看着时来图书馆,借了好几本的童话书,“我记得你好像已经过了要看童话书的年纪?”

“嗯。”时点头并不否认,“小时候才认识字就被我的母亲带入家中仓库读那些前辈的日记,我觉得很是有趣,所以没有读过童话书。”

“这些故事对于你来说可能有些过于幼稚了。”丽莎提醒时,“可能对于你来说算不得多有趣呢。”

“那就当补充一下童年时候没有读过童话书的遗憾了。”时不太在乎这个,“说实在的,听见砂糖和柯莱在讨论童话书的时候,我居然听不太懂她们再说什么……”

“毕竟你已经算是成熟的大人了。”丽莎听见时这么说,笑了好一会才同时说话,“明明年纪也不大的样子,事情却做的老成,你小时候有养什么宠物吗?”

“没有。”时有些奇怪为什么丽莎要问这种问题,“家中的情况不太适合养宠物,养植物会更多一些,但是也养不了多久。”

“啊……那你的童年可是少了很多的乐趣。璃月的人总是长的急,一两年不见变化可就大了。”丽莎叹了一口气,“这样看,还是蒙德的小孩子们可爱一些。”

“小孩子都算是可爱的。”时赞同丽莎小孩子们可爱的观点,“他们能好好长大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没有啥想要说的,要去实习了,挑着时间尽力更新吧。

颓废,躺下。

时的对话那儿是不同的选择会触发不同的花。

蒙德:蒲公英。

璃月:石珀雕花。

稻妻:鸣草。

须弥:书页折成的花束。

啊,补充了小剧场。昨天没有写文……今天4号发的就是最后的存稿了[托腮][托腮][托腮]

第103章 风花节5

童话书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

时看了一会之后就没有趣味了, 支着下巴翻书,昏昏欲睡。

然后就被丽莎赶出去了。

“不喜欢的书倒也不需要强行看。”丽莎笑眯眯的同时道,她拿起书本轻砸在时的头上, “怎么看一本童话书还能昏昏欲睡的?”

“……啊,抱歉。”时被敲了一下清醒了一些, “我可能真的不太适合看童话书……我看其他的书不会这样的。”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务。”丽莎眸子中流露出一些无奈,“不过你居然不擅长看童话书,这可真的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太没有趣味了。”时趴在桌面上叹气,“一点儿趣味都没有, 我大概已经过了看童话的年纪,而且璃月中也很少讲童话故事什么的,所以不喜欢吧。”

就算这些故事不算是普通的故事, 时也不是很喜欢。

看的懂就看吧, 看不懂的也没有必要要为难我自己。

时心安理得。

丽莎瞧着时的样子, 她总归也就是一个图书管理员, 一些大事情还是交给一些大身份的人来烦恼比较好。

所以就当做普通的学弟来对待就好了, 又不是不认识和没有见过。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看童话书的兴趣?”丽莎随口问。

“一则夹在故事书里面的谜题。”时趴在桌子上不起来, “想着解开这个谜题的话最好还是在发现它的童话书里面,而且砂糖和柯莱看见我都算不上自在……所以就来图书馆了。”

“你还会发现有人在你面前会不自在?”丽莎讶然。

“这还是很容易能看出来吧……我不是很擅长和腼腆的人打交道。”时敲了敲面前的童话书, “感觉童话这种事情距离我好遥远啊,但是实际上,童话又不只是童话。”

“……既然是童话书, 那就只当一个童话看就好。”丽莎笑起来,“不要想太多,时。”

“魔女会是什么样子的组织?”时有些好奇的问丽莎。

“我又没有加入过,我怎么会知道呢?”丽莎拿起书来,一本一本准备整理好, “魔女会大多招收的是女孩子,或者说是她们的弟子和孩子,我对于这个没有兴趣。”

“你是怎么接触到她们的?”

书本一本一本的被紫色的魔女放入书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些浮尘也在光中漂浮。

透过阳光,青年的眼睛中的灿色更为亮眼,而他整个人都是浓艳的颜色,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会头个注意到的人。

“因为我想要拐走阿贝多加入我们的研究,阿贝多同意了。”时看向丽莎的眼睛中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我刚刚看 见的谜语,我认为这和魔女会有关。”

“才华出众的人总是会互相吸引啊……不介意告诉一下你们组织的名字吗?上次来图书馆的那两个,也是你认识的朋友。”

丽莎将书放完,“不过他们两个拿着童话书看了半天,这也是你们的不同之处吧?”

“因为成长的经历不同吧。丽莎学姐,你还没有告诉我魔女会是怎么样子的组织呢。”

“唔,普普通通的组织。女孩子们聚集在一块儿,喝喝茶,聊聊天。说说自己生活中遇见的困惑和趣事。”丽莎这样同时说,“你们的组织是什么名字?我已经和你说了怎么多。”

“科学会。”时终于从桌上抬起身子来,他报出自己组织的名字,“不过说实在的,我们好像就是一起研究研究。贪心这种东西……我们组织里已经有人付出足够的代价了。”

丽莎捂嘴笑了笑,“听着好普通。”

“相信科学,拒绝邪教。”时说着也没有忍住笑起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大家就各自研究各自的去了,我过些时候也需要回璃月去,纳塔的事情忙完之后就回璃月待一些时候休息。”

“这可是蒙德的风花节,风花节的时候也不好好休息吗?”

“我的秘书也休息了,为了防止回去之后被工作压到崩溃,还是能处理一点是一点吧。”时起身来,“哪儿有卖童话书的?我觉得童话书居然还挺催眠的……”

“拿童话书当睡前故事吗?”

“嗯。应该算是对口?九停以后要是熬夜看书,就把这个给他看看,说不准他还睡的更好一些。”

“……去吧去吧,荣光之风那边有卖书的,你去看看。”

丽莎赶人。

时记好童话的书本名称就出去了。

丽莎等到人出去之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看着时出去的背影,心想时的精力还挺大。

听着就很麻烦的组织啊,无论是魔女会,还是所谓的科学会。

世界的真相如此引人着迷吗?

丽莎垂下眼睛,她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笑容落在茶中。

总归不是我所向往的。

看看这所谓的科学会能搞出什么来吧?

将地脉网的技术传授开来,也将地脉网最后的用途告知各国。

进攻还是防守?

这是一个很纯粹的问题。

总归这一问题,都交给了各国来决定。

将地脉各个节点连接起来,元素符文将在地脉中发挥最后的作用。

也许杯水车薪,但是谁能保证这不会有用?

至少在所有人真正明白元素符文的意义之前,时的一切也许都不会被发掘完善。

……战争啊。

丽莎想起终端中关于纳塔的事情,也想起时那唯一一次坐在火神座侧的位置。

他坐的位置太高,太阳的光芒太过耀眼。

无论是他本身还是火神玛薇卡,在灿烂的火光之下,谁都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的神色。

多么耀眼,多么夺目。

头上的沉重的角冠,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丽莎将思绪拉回来,就连风都渐渐不在环绕你的周身。

时不知道丽莎想了什么,他和行云回到酒店各自处理家中的事务,然后等待那几个家伙回来。

“如果他九点之前没有把莺儿送回到酒店,他就完蛋了。”行云算着时间,一边算一边和时说。

“知道了知道了。”时咬着清心花瓣,看着终端屏幕心不在焉的算着元素符文到底应该要画在哪个地方,仙人阵法和元素符文到底应该怎么结合起来。

他拿着笔在终端上画,眼睛都没有从终端的屏幕上移开,“九点之前别打扰我,我在计算节点和布置符文。”

一束清心已经被他无知觉的嚼了不少,嘴中的苦涩味道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而心在苦涩中更加的冷静。

璃月港几乎可以算是一个三面环山的地方,这也代表如果阵法需要绝对的稳定,海中也需要布置一个节点。

孤云阁距离璃月港口太近,如果在事情发生无暇顾及的时候,还需要注意孤云阁镇压之下的魔神。

……那一面需要是进攻。

三角形算是稳定的形状。

时想着在阵法的雏形,心中已经有一点大致的决断。

四个面,应该足够了。

只是符文的精细程度需要磨一磨,要是全交给我来的话,这一年可都出不了璃月了……

清心在嘴里头嚼着嚼着没有了 ,时又重新拿新的补充上。

行云瞧见时生吃清心欲言又止,没有忍住提醒他,“清心这种东西不能多吃的,你还生吃?”

“还好。”时回答他,“在山里头清心算是能吃的东西,晒干了后口味会更好一些。而且我现在的情况,吃清心也同吃零嘴差不多。”

“人家送你的花你就拿来吃?”

“能吃的花不拿来吃做什么?”时反问他,手中动作可还没有停。

“留着啊,当干花。”行云理所当然。

“不好看的东西,留着干嘛?”时觉得行云真多事。

“但无论如何人家的一份心意你总不能吃了吧?”行云认为时简直糟蹋别人的心意。

“我和基尼奇不讲究这个。我送基尼奇的花也被吃了啊。”

“……送甜甜花的你,好没有品味。”

行云翻了翻基尼奇的终端空间,果然在前几天发现了一张基尼奇抱着花的照片,“你还有一束花怎么送的那么杂乱?杂七杂八的。更加没有品味了。”

“再怎么没有品味好歹还有人收下了我送的花,甚至我还收到了回礼。”时眼皮都没有抬起来,“我们三个就你一个没有对象了,好好思考思考这是不是你的问题。”

“我眼光高。”

“那希望你眼光继续高下去。在怎么衡权利弊也招一个自己喜欢一些的。”

“啊,知道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等到一切过去之后再说吧,何以家为呢?”

“……无趣。”

说这话的时候,时的神情有了几分过去九衍的样子。

轻描淡写在眉眼中写出的漫不经心,眼睛稍微的抬起来,清浅的笑意浮现在他的眼底。那双眼睛没有光亮,这样瞧人的时候压迫感上来一些。

行云没有忍住笑了一下。

“你刚刚的神情应该被拍下来,给基尼奇看看。”

“给他看看做什么?”时不明白。

“你刚刚的神情看起来聪明了好多,九衍。老是那种不太靠谱的样子,我都快要忘记你也是我能在商场上斗上几个来回的对手了。”

“……你脑子在来的路上被丘丘人打了?”时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哈哈哈。”行云没有忍住笑了起来,“我真的觉得好久好久,没有看见你正经起来的样子了,九衍。”

“我不正经才算是好事。”时继续计算自己终端上的东西,“这意味着手中的事情还没有到我不能解决的地步,还能让我笑一笑。”

“笑一笑事情就能解决?”

“不,笑一笑意味着,这一件事情还在我的解决范围,我的心情还可以,说不准还能改变很多事情的结局。”

“听着可真的奇怪。”

“因为能笑出来的事情,结果都是我能接受的事情。”

时停下手里头的工作,想起什么来让行云给自己拍照,“给我来一张我工作时候的照片。”

“发给基尼奇?”行云了然。

“嗯。我也给你拍一张。”

“那我要不要给你时间去换一身庄重的衣服,然后等你把配饰配全套了?”行云打趣他。

“也行。不过你要不要?”

“……要。”

莺儿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两个竹马简直……争奇斗艳。

时那装扮用开了屏的孔雀来形容也不为过,行云你又和他凑什么热闹?

这是看花钱和说服我都不成,转移战略试图让蒂玛乌斯知难而退了?

“莺儿你要不要也换一身衣服?”时瞧见莺儿来了后提议,“我和行云在拍照,你换一身过来,我们三个一块儿拍。这样拍出来说不准还好看一点。”

“……要,你们两个给我留一个位置。”

莺儿决定要出片——

作者有话说:我要去实习了。还欠大家6000字更新……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尽力日更,希望不会太忙,忙完实习攒钱回来我就全职写作。

我不行了,听着好命苦。

……总之,因为我要去实习了,所以日更6000变成日更3000。能攒钱回来我就全职写作去,假期的时候会努力存下存稿。

不行了,听着更加命苦了。

第104章 风花节6

蒂玛乌斯瞧着莺儿用最快的速度打扮好回来, 自然而然的就在时和行云之间的空位中坐下来。

旁边的那两个也自然让出位置。

“你过去一点,别拿扇子拿烟斗。”莺儿拿着折扇指挥两个竹马摆好姿势,她拿着时捐赠的团扇, “扇子不合适你拿着,行云你也别拿着一卷书。”

“……你怎么找到这个烟斗的?”时拿着金色的烟斗不解, “我们三个中没有人要吸烟的。”

“你别管那么多,让你拿着就拿着。”莺儿摆好姿势,示意蒂玛乌斯可以拍摄了,“可以了可以了。”

咔嚓一声。

留影机吐出照片。

莺儿跑过去去看, 她惊喜的看着照片,“拍的好不错啊!”

“明明是莺儿小姐生的好,所以怎么拍都好看的。”蒂玛乌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脸, “喜欢吗, 要不要我给你多拍几张?”

“诶, 什么时候摘星崖的人会少点呀, 蒂玛乌斯?”莺儿拿着照片问蒂玛乌斯, “你明天能不能为了我穿的更好看一点?”

“这个时间段去摘星崖的人还是挺多的……要是想要人少一点只能是晚上的时候去了。”蒂玛乌斯认真的回答完莺儿的问题, 他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明天我们还出去吗?”

“当然啦。”莺儿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总不可能就出去玩一会会吧?要不要准备野外露宿的东西?”

她故做苦恼,眼睛却看着蒂玛乌斯。

时瞥了一眼莺儿手里头的照片,他陷入了沉默。

“我们两个重新来一张算了。”时拿起留影机来, “蒂玛乌斯全去拍莺儿去了,我们两个拍的能露出半张脸居然都算不错。”

“……也是,总归不能白打扮了。”行云点头。

远在纳塔的基尼奇在晚上收到了自己对象发过来的几张照片。

点看看见时和他竹马一块儿的照片。

怎么说呢,双方都表现了一种我一定要出片的用力感。

时穿的那身长褂是自己不曾见过的样式,黑红两色更加凸现的是他本人的危险, 亮色也在他的配置上。

眼尾的红,耳坠的黄,烟斗的金。

红色的头发也难得在光影下呈现一些暗色,像落日之后的火烧云。烈日已经燃烧到极致,最后透露的光影也只留下一点点的的暗色。

神色是安静的,但是这一种安静反而然他无光的眼睛明显起来,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谲。

即便是诡谲也像是繁华落尽之后的颓美,不像是太阳,像是华美灯台中将燃尽的灯火。

基尼奇看向他旁边的人。

……要形容的话,大概是精细杯盏中的水。

水中蒙上了一层灰尘,杯盏曾经的再如何美好,也带上蛛网和被抛弃的灰尘。

……你们两个想要干嘛?

基尼奇想了想,认为这两个家伙这种照片属于想不开想要搞事。

你们两个大权在握也能勉强说上一句,也不是要看人脸色过的活,闲的没事搞什么这种照片?

“?”所以基尼奇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时的通讯拨打过来。

接通。

“是不是很好看?我和行云特意选择了暗色的光线。”时依然是照片中的打扮,在正常的光线下,这一套依然是好看的,只是看着矜贵了一些。

至少基尼奇认为是不太可能穿着这一套去打架。

“你在拍双人照?”基尼奇问。

“不。是三人照。”时的表情一瞬间变的很险恶,“但是给我们三个拍照片的蒂玛乌斯只拍了莺儿……莺儿要谈恋爱了。”

“好普通呀,基尼奇。”时转着自己手中的烟斗,发出由衷的不解,“怎么偏偏是这样的人?”

“你不喜欢蒂玛乌斯的原因是他太普通了吗?”

“这倒不是。在抛开莺儿恋人的身份之外,我清楚蒂玛乌斯是一个努力的人。他也许没有多么出众的天赋,但他足够努力。”

时说着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总觉得她值得更好的。”

“但是冷暖唯有自知……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她喜欢就喜欢嘛。要是管的太多话,有些话就没有用了。”

“时间过的好快呀,基尼奇。”时弯了弯眼睛,他眼尾的红色艳的人目光止不住在他的脸上,又一定会撞入他的眸子中。

“什么时候我们两个拍一张照片?我们在一起应该已经是很长的时候了?”

“……已经好几年了。”基尼奇看着时咬着清心。

洁白的花瓣一点一点被咬下。

具体的时间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有些不重要,因为两个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挺忙的。

“话说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纳塔的时候待了几天吗?”

花瓣已经被咬完,花的茎叶时也没有放过的意味。

“……你问这个做什么?”基尼奇别过眼睛。

“只是想起来,基尼奇。”时吃完了手中的清心,他没有忍住笑了笑,“你有小时候的照片吗?”

“那也是要看什么时候的照片了。”基尼奇看着时继续咬着清心,“清心好吃吗?你这么吃没有问题吗?”

——这可不是甜甜花。

“嗯……你明天有时间吗?”时咬着花问他。

基尼奇瞧了瞧自己的委托清单,还有最近的猎龙任务,然后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来,“你来的话我肯定有时间的。”

“那等会你就知道好不好吃了。”时吞咽下清心的花瓣。

基尼奇眉头轻皱了一下,“那种情况太过。”

“唔。哪种情况?”时装傻。

他的皮相实在优越,攻击性十足的昳丽即便装傻也装不出多少不明白的样子。

怎么说呢?

好像只有,“下不为例。”基尼奇说。

“知道了基尼奇。”时答应了下来,心情很好弯起眼睛来。

“……别太惯着他了。”行云看着照片,听见基尼奇说的话没有忍住劝,“什么下不为例,你给他一巴掌他就真的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了,基尼奇。”

“别问,问就是情趣。”时拿着烟斗在手指上转圈,“话说莺儿哪儿来的这烟斗?瞧着工艺还是不错的。”

行云展开扇子,“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抽这个。还没有问你这扇子哪儿来的?”

“别人送礼送的。你出来干嘛还带团扇?”

“送莺儿的礼物。好久不见了还不送礼吗?”

“要看她想要什么样子的头面了。我一向喜欢送她头面一些,那东西要是送不送一套的话,那余下的也不知道给谁。”

“她又不带。”行云说。

“那也不妨我送。”时道,他转而又问他,“还没有问你想要什么?”

“不要石头。”

“你把那些称为石头?那我也不要布。”

“给你别挑。”

“别挑别挑。”

两人交换礼物,果然猜都是猜的东西。

“这一件布好像不太适合我?”时拿着看着这一匹布,布拿在手里面他仔细看了看,又转而去看基尼奇。

“你喜欢这个颜色吗?”他展开布匹示意基尼奇看一看。

那是一方墨绿的布,暗纹隐约看出藤叶,做工是不错的。

不错是时的说法,基尼奇反正就只能从这料子里面看出贵。

……那种料子绝对属于他绝对不会看上一眼的存在。

娇贵,太贵。

不适合。

有很多理由可以拒绝,但是时很明显都不会听这个理由。所以只能从喜好上来说——但从个人审美来说,基尼奇喜欢这一份布料。

很漂亮的布料,不是嘛?

时的眼睛里面也说了这一点。

“把他人礼物送给他人是否不妥?”基尼奇看向时身边的行云。

“啊,本来也是给你的。”行云摊手,“我知道他不喜欢也不合适这个颜色。新出的布匹,这个家伙只会积攒着积攒着,说不准生虫了还不知道。”

“生虫了我会丢掉的!”

“……”行云盯着时沉默了一会,然后没有忍住暴怒,“知不知道那些料子超级贵的啊!!!你还真的放着生虫了啊?!?!”

“用不上嘛。所以说宝石保值一点。”时稍微退开一些距离。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把自己当首饰架子吗?!”

“小细节多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吧。我喜欢,基尼奇你喜欢吗?”

时去问基尼奇。

打耳钉纹燃素刻录衣服没有好好穿的基尼奇点头,“我喜欢。但是睡觉的时候我并不建议你穿戴着的首饰太多,搁的人疼。”

“我明明会好好放好的吧……”

“特殊情况下你会好好放好吗?”

……不会。

时闭嘴。

“什么叫做特殊情况?”行云把手搭放在时的肩膀上。

时平平淡淡的说,“我们睡过了。”

“?!”行云震惊过后立刻加重搭在时肩膀上的力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基尼奇可比你小三岁啊!!

“成年之后睡的。”基尼奇补充。

行云一下子仿佛没有喘气过来,“禽兽啊你九衍。”

“谈婚论嫁一下吧。 ”行云在倒下来的一瞬清醒过来,“算算时候时你也到这个年纪了,成家一下说不准会好一点成熟一点……”

基尼奇不得不打断他,“我和九衍还没有到现在要举行婚礼的时候。我们两个一时半会安静不下来。”

“嗯嗯嗯。”时赞同的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是不是,基尼奇?”

……你们两个是谁吃了不认账?

行云想着,没有忍住也直接问了出来。

“我们都没有不认账的想法。”时摇头,“只是这个时候实在不合适结婚什么的……我很喜欢基尼奇的。”

基尼奇赞同的点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结婚?”行云没有忍住问。

“这样的进展太快了。”基尼奇回答道,“没有准备好步入婚姻。”

时点头。

他看了看天色觉得不晚了,决定回房间,“先回房间去了,我们两个还有一些话不太适合给你听。”

“?”行云打出问号。

“等你有对象说不准就会懂了。”时偏头叹气一声,“毕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他眉眼弯起来。

“可以拍一下照片吗,基尼奇?”

脖颈被亲吻着,时的声音带着放软和蛊惑。

“……你想要干什么?”喘息被吞于口中,后仰起的脖颈几乎像是一场献祭,腰身被扣住拉回。

头发被打湿些许,有些沾在额头上,被时抚开。

“我们两个还没有拍过照片诶,基尼奇。”时抬起头来,他吻上他。

“……哈。”退开来,红绯爬上脸颊,基尼奇呼出一口气,“你要现在和我拍吗?”

“也不是不可以。”时握住基尼奇的手,一点点交扣。

“……终端在那边,你去拿。”

“我现在是燃素诶……基尼奇。”

“出去,放开我。”

“不要。”

“滚。”

时抱着基尼奇滚去终端那边。

然后获得了基尼奇忍无可忍的一巴掌。

“呜呜呜。”

“过来,要拍照的是你,时。”

“呜呜呜。好凶。”

“抬头。”

“哦。”

终端拍下一张照片。

少年人脖颈红痕,神色平静,俯在他肩膀的青年眉眼昳丽。

他的手扣住青年的头,平静的神色却也能看出一份占有。

谁占有谁?

青年的手摩挲在他的脖子上,露出半张微弯的眉眼。

……这可不是什么能轻易说清楚的答案,毕竟这个东西对于双方来说,可以说是互相占有。

时超级满意这一张,磨着基尼奇一定要把这一张照片发给他。

“不要。你自己来找我要。”基尼奇把终端关了,他不打算继续做,所以——

“不要做太多余的事情。”基尼奇提醒时。

“知道了知道了,洗漱就只是洗漱嘛。”时点头如倒葱——

作者有话说:不行了累死了。

困困的码字完睡觉。

第105章 雪国的刺探

风花节都要过去了, 时依然……没有解开那一道谜语的谜题。

他们全部玩嗨了这是能说的吗?

总归这个风花节里头他们除了阿贝多没有一个人干了正事,局限于关于风花节来说。

桑多涅在这个节日里面过的很不顺,哥伦比娅倒是认为这个节日实在是太好玩了。

看时和桑多涅的表情很有趣, 而且时还提供各种不一样的故事。

——不过还有一些书没有在市面上看见过,桑多涅看见她在看书之后也拿过来看了看。

然后她极力推荐时一定一定要写一本愚人众内部八卦。

“……这有什么好写的?”时充分表达了自己对于愚人众内部情况的鄙夷, “你们愚人众执行官不是打生打死都算关系好了。有什么八卦值得写的?”

“能挖的我挖的都差不多了,我不写。”时拒绝。

“哥伦比娅。”桑多涅把少女喊过来,“给时说一些他会感兴趣的故事,什么样子的故事都可以, 或者说一说我们之间的交流。”

“我不感兴趣。 ”时托着下巴在摘星崖写着书,“我一个系列甚至都还没有完结呢,急着展开下一个系列实在太过急切了。至冬的妖精们……公鸡哪儿得不到一句实话, 你们知道吗?”

“哦?你怎么对妖精们产生了兴趣?”桑多涅提问完也不在乎时怎么回答, 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不少妖精都已经沉寂死去了, 即便他们的名字依然在至冬贵族名单上。现在的女皇并不倚重他们。”

“我在至冬的时候和两位妖精同行了一段时间, 没有留下联系的方式。”时现在想起来也发现自己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我不记得两位妖精的容貌了,那可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事情。 ”

“妖精们就是这个样子的。”哥伦比娅轻轻说, “兴致来了就喜欢这样……对于人类来说恐慌的事情,说不准是他们兴趣的来源。可以说说你见到两个妖精的样子吗?”

“……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人物,不过他们身上的故事感吸引了我?妖精们的事情实在传奇, 我很喜欢祂们。”

时这话惹得桑多涅发笑。

“哦?那你什么时候动笔去写雪国的故事?妖精贵族们对于女皇的大业可不感兴趣,大妖精们……何必要问一群落魄者的行踪?”

桑多涅可不认为当今的妖精们掀起多少的水花,她说起这些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想法。

“女皇也是妖精。”时提醒她,他写书的笔停下来,“我听说过五百年前的至冬发生过一场妖精叛乱……具体的情况被封锁了,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嘛?”

“我不在乎这些。不过要探寻妖精们的往事……你也许需要找到大妖精们睡觉的地方,通过极其严苛的条件把他们唤醒。”

桑多涅说了那么多,一转头发现时完全没有听。

时很明显陷入他的思考之中,拿着终端的手蠢蠢欲动想很明显想要问问一位神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你问怎么多到底为了什么?!”桑多涅没有忍住生气了!

“想知道妖精们真的掀不起什么水花吧?毕竟我认为我见到那两只妖精可不是什么大好人。”

时耸耸肩,他准备问问冰之女皇。

天使和外来之人在巨龙骸骨中制造出来的生灵呀……

时至今认为创生这种东西属于禁忌之术。

这种生灵在自己手中创造的奇迹,几乎让人着迷。

黄金莱茵多特无疑沉湎于其极深。

倘若说修库特尔创造火龙领主们是因为寂寞,那么莱茵多特的创造就显得似乎没有任何理由。

……总之不是时所能明白的理由。

那天使和外来者的创生又有什么缘由呢?

妖精们稀少的人性为什么又驱使他们建立至冬国?

所有的过往埋藏在了雪中,如似须弥的沙漠掩埋了过去的旧梦。

……好的,至冬国说不准也还需要再去一趟。

时叹气。

这种时候才能感受到不对……说不准也是那只妖精想要自己感觉到不对呢?

嗯?

时真正的感受到不对。

远在千里之外的纳塔……有什么在快速崩坏。

仿佛被时间彻底静止的东西,随着压制的东西终于消散,开始大张旗鼓的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神志一瞬跨越千万里。

“这么大的封印……”源火凝聚成的人形,时伸出手来,他转向已经第一时间赶过来玛薇卡,“……不属于我认识中的阵法,是什么导致这个阵法崩溃了……阵法核心?”

“……妖精的阵法。”一道声音让时的目光转移过去,愚人众执行官第一席队长,“妖精彻底消散了,所以……保存在妖精那儿的东西也消散了。”

“什么妖精?”时让源火吞噬过去,好奇的询问队长。

队长不回答时的问题,他拿出了武器,“面对一下五百年前的难题吧,新生的源火之主。”

不必他多说,火焰已经完全吞噬了阵法,时品味了一番道,“冰冰凉凉的,脆脆的。”

阵法后面的东西让人有些吃惊。

……那是人。

时好悬没有控制火直接烧过去,他身边的两个家伙已经不约而同的全部跑了过去。

“火神大人!?”

“长官?!”

然后那些喊出长官的人发出非人的嚎叫——

“你们怎么了?坚持住啊!?战争已经快要结束了!”

有人去扶住那些开始变异的人类。

时面色冷下来。

……是诅咒。

……这一方阵法凝固的时间,在崩塌的一刻,重新开始流动了。

“……长官,战争结束了吗?”有人还维持着神志想要询问队长,“我们能回去坎瑞亚了吗?”

“……”时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吞噬深渊的火焰在他手边蠢蠢欲动。

要改变规则吗?

这是天理四影亲自降临的诅咒,动它,就是惊动了天理。

但是我们想要改写的规则还少吗?

时。

九衍喊他,你的灵魂承受不起这样的损耗,他们和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

时回答龙心。

纯白的火焰自时周边燃烧而起。

深渊的造物如似感受到了什么,发出诞生至今唯一的一声情绪——笑。

“但是我获得这样的力量,本来就是为了改变而来的。”

时看着这样的情景——人的身上出现非人的特征,不死的诅咒在五百年之后重新找到了他们。

凝固时间的阵法核心已经破损追不回来。

“给我停下。”时出声。

“给我停下!”九衍发出暴怒的斥责!

时踏着火焰身躯凝聚,与此同时,掌握时身躯的九衍睁开眼睛。

双翅自他背后猛然展开,龙角浮现,九衍恨声,“时!我知道你在听!收手——那些坎瑞亚和我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耗费生命除了惹怒死之影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有改变的能力。”

“——但是他们和我们没有关系!”

“慈悲一点啦。”

“慈悲你个头!你知不知道战争就快要来了?!你耗费大力气给他们诅咒祛除之后我们怎么办?源火的能力会大幅度削弱——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等待源火再次燃烧起来!”

“死他们和死一群人你自己选择!战争更加重要——我们不能为了拯救一群人去赌战争的失败!!!和深渊的战争才是最重要的!”

九衍感受着时燃烧的进度简直要心惊肉跳!

“……倘若我燃烧殆尽。”时同龙心说,“你依然是我。”

“哈?现在想着要托孤?!”九衍要死了,被气死的,“你老婆就是我老婆了知不知道,我不要这个——我才不要这个!!!”

“我比你,才是更加完全的源火之主——给我散!”

趁着时愣神的瞬间,九衍直接把人扯了回来。

耳边的石珀坠子猛烈晃动,九衍一点儿都不惯着人打开终端告状!!!

“先生!”钟离那张脸出现在终端面前的瞬间,九衍就把时的意识整个压下去了——

“时想要改写天理降下的诅咒!!!他现在意识被我压住了你快管管他!烧光了他就真的完蛋了!”

“……九衍?”钟离看了看后肯定问。

九衍点头。

“层岩巨渊出了一些情况,我需要去看看。你能压制时多久?”钟离询问他。

“……反抗激烈的话不太久,我和他能算同一个个体。”九衍很急,“他要反抗的话我压不过。我说我不要他老婆的时候他愣神才被我抢过来的!”

“发生什么了?”九衍告状完问钟离。

“封印破了,准备捞人。”钟离很坦然的和他说,“……还真的是让人唏嘘的结局。”

“为什么?”九衍不太懂。

“因为准备故事的妖精没有等到故事的结局。”钟离告知他,“如果想要做什么好事,不要忘性太大,也不要……忘记告知。”

“嗯?”九衍皱起眉头来,他问时,“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捞人的时候要捞回来的速度快点。”时解释,“快点,问一下先生是哪一只妖精布下来了这个?”

九衍转问。

“……他已经消散了。”钟离只是道。

金灿的岩纹点亮封印,知晓层岩巨渊出事的夜兰防备的看着雷光冲破封印——

“全体千岩军戒备!”

刻晴下令!

风雪轻落在蒙德。

“我来为他带来最后的一个故事。”妖精看向风的精灵,“好久不见,巴巴托斯。”

“……来参加风花节吗?”温迪问他。

“并不是。”妖精摇头,“我来归还一段记忆。然后,我也要踏上我的结局了。”

“……”温迪无奈,“一定要去吗?”

“不应存在之物,不可挽回之物。”妖精如此说,“是应走向结局之物。”

——新的源火之主已经诞生了。

人性和神性在他的身上交织,一场战争即将迎来落幕,一场战争将要拉开序幕。

我要试探一个东西。

妖精最后叹息。

……最后为她做一件事情吧。

你,是否能改变天理所订的规则?

妖精的身形消散而归于沉寂。

而那只妖精来到摘星崖,他的目光看向九衍。

“……”失败了。

妖精心道。

他没有动,九衍已经从回忆中找到了他的面容。

“是试探吗?雪国的妖精。”九衍露出一个带着杀气的笑容,“你在试探我什么?”

——知不知道有傻子真的被你试探到了啊!!!

“……抱歉。”妖精弯下腰来鞠躬,“也许是。”

“那你准备好死亡的代价了吗?”九衍笑着问他,“我不太清楚你解开封印的代价,不过我已经知道了。”

“你身边的妖精呢?”九衍压着时问他,“你们从来形影不离……”

他眉毛挑起来,神色冰冷至极,“他是代价?”

“他选择拥抱了死亡。”妖精如此回答,“所以答案是,是。”——

作者有话说:两本书当平行世界看(所以我不太清楚表示新书中时的结局,想到哪儿写哪儿[墨镜],人生就是这样随性)

嗯,就是我说的新文和这书。

不同点在于,没有发展情感的妖精们和时。

为什么没有发展关系只是一点点的小事情,然后世界不可避免的转了一个大弯。

毕竟《前任想要和我复合》的旅行者是荧,这本是空。

我不行了,我在这本书把我新书的主角刀掉了……不可挽回之物。

本来想要说的是阿兰和雷内的离去,但是后面发现不行了,他们值得一个好结局。

不可挽回的死亡。

——在之前说一下,时和布尔克是朋友,雪国认识的,一起同行了至冬的旅行。

纳塔的坎瑞亚人有家伙会捞一把。[墨镜][墨镜][墨镜]

我不行了……我的更新,我明天的存稿[爆哭][爆哭][爆哭]我的全勤[爆哭][爆哭][爆哭]

这就是刀人的代价吗?!我擦误点更新了!!!

救救我救救我!!!

……大家能不能当加更[爆哭][爆哭][爆哭]我错了我不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