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完全标记(1 / 1)

腰带虚虚坠在大腿根上,最后一层黑色布料也被拉扯下。

林淮叙被人按在低矮的沙发里,伏在手臂上,眼周处潮湿着,在女人的喘息里感受到她中.指的长度。

“唔…江明疏…”

林淮叙狼狈启唇,第二次叫她,低声急促,有点喑哑的可怜意味,于他而言已经难得的脆弱。

失去理智的alpha却莽撞急躁,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字…

动作力气都不温柔,浓郁躁动的信息素也鲜少安抚。

林淮叙被迫抬高了下半身,整个人都被过载的羞耻难堪笼罩。

伴随着年轻人毫无章法压迫,林淮叙紧绷的躯体被彻底占有,身后腺体也被牙齿刺入。

他几乎是恐惧的叫喘,膝盖尝试向前攀爬又痛的停下动作战栗。

江明疏没有半分清醒,只剩原始兽性,所以咬的格外痛,进的也足够深……

仿佛要直直破开生殖腔一样…

冰凉湿润的信息素从腺体注入游遍四肢百骸,林淮叙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喘息声里听见江明疏的一声喟叹。

alpha似乎是满意极了,舌尖轻轻扫过还滚着血珠的敏感腺体,很亲昵的亲上他耳廓。

“好乖的宝宝…”江明疏喑哑赞叹他。

林淮叙脊背上爬过电流,手指用力深陷到绵软的沙发下,整个人都被压下来的alpha挡住大半,只剩一点腰身的被迫摇晃。

在沙发上结束一次过后,江明疏心情很好的把他抱去了松软的大床上。

林淮叙汗湿的额头贴在女人的手臂上,眼下茫然一片的在细喘,整个人好像在水里刚捞出来一样,薄薄的唇肉是不正常的殷红,脊背贴上柔软床铺的下一秒,江明疏的唇也追了过来。

男人仰头承受,又被夺去呼吸,口舌纠缠带出声响,无力的大腿被带向一侧,腿根重新印上alpha的指痕。

江明疏笑着说他好甜,有些喜欢的眯了眯双眼在享受。

大概是最羞耻的时间段已经过去,如今也无法挽回,林淮叙也就彻底抛却了脸面,在高浓度的信息素浇灌下将错就错下去。

他在很尽力的配合alpha的索取……

即便大多数时候都难掩笨拙,却足够乖顺。

以至于甚至放任alpha在他体内成结,占着生殖腔重新咬下腺体,把他彻底标记。

是背靠着江明疏坐在alpha的大腿上,被单手捞着腰腹完全无法受控的姿态。

几乎是灵魂都在跟着颤栗……

林淮叙忍不住哽咽溢出哭腔,一双手忍不住抓上女人的手腕,在alpha试图继续动的时候害怕的哭泣。

“不要…不要动…”

他带着哭腔念,嗓音都在跟着抖。

“江明疏…我有些痛…”

“别动,不能再动了…”

大概是omega的乞怜有了效果,江明疏如他所愿的放轻了动作,开始安静的低头亲他的脖颈,耳廓,脸侧。

“宝宝不哭…”

alpha的嗓音还有些莫名的燥,叫人半扭过头来探入唇齿,轻轻的含他的舌尖哄。

眉心皱的有些深,眼下是一片混乱浑浊。

小腹被掌心缓缓抚摸过…

在下一轮到来之前,林淮叙终于迟钝的想到。

终生标记,没有任何防护,他有可能会怀孕……

只不过很快他也没精力去想了。

alpha仿佛不知疲倦,林淮叙眼看着太阳升起复又落下,体内成结数次。

屋里电话铃声自动挂断又重复响起,在不同的方向嗡鸣着。

林淮叙知道陈苹会来找,联系不到也许会直接上门。

他在停歇的空闲里想要找到手机给人发个信息,却被alpha钳制住脚腕误以为他要逃。

即便他承诺一会儿就回来,江明疏也没放开他。

alpha甚至肉眼可见的带着一点不安的怒意,掌心带着一点惩戒意味的落在他身上。

“听话…”

江明疏沉着嗓音冷了眉眼,似乎他犯了天大的错。

日常寡言冷淡让人捧惯了的林淮叙,如今却被小自己五岁的alpha打掉了薄薄的脸皮。

他被人重新抱进怀里揉了揉,破罐子破摔一般埋进女人的脖颈放弃了抵抗。

以至于陈苹和吴晓晓摸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

“什么意思!你们开重了房间?!”陈苹带了口罩,怒不可谒的提高了音量,惹来了大堂内不少人的注视。

“对不起女士!我…我马上找人为您解决…”

前台的小姑娘查完系统后急的快要哭了,急忙换了另一个人来处理。

来人大概是把她当做开错房间的主人,一边鞠躬道歉一边连忙承诺了好几种赔偿弥补。

陈苹哪还有心思听她们说,心下顿时慌起来。

叙哥喜静,之前就有在酒店休息的习惯,所以这两天她没主动打扰过,今天有行程联系不上才赶了过来。

开重了房间叙哥也没联系她或者酒店…

陈苹越想越不对劲,连忙就要人带着她去18楼找人。

一行人匆匆迈入电梯的下一秒,吴晓晓也姗姗来迟,扎着马尾快跑挤进了电梯。

“抱歉让一让…”她心大,没看出众人脸上凝重的气氛,看已经按了十八楼便关了电梯,低头又试着拨了一遍电话。

江明疏不是第一次失联,所以她目前心态良好,猜想明疏姐可能还在睡。

易感期临近,明疏姐最近一直挺累的。

等江明疏恢复理智眼下清醒,便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

落地窗带进来的阳光扰的人再度闭眼,alpha眉头皱紧不耐。

她头疼的仿佛要炸开,用力搂紧了怀里的物件,额头下意识低垂着靠了上去。

脑子里来来回回的闪过一些模糊混乱的片段,最末了,是男性omega压不下的一点祈求哀喘。

“江明疏…”

很清晰,很真实,人很眼熟……

江明疏猛地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陌生男人的后脑勺和赤裸脊背,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叠加,带出几分凌.虐淫靡的美感。

江明疏浑身僵硬,闭了闭眼又重复睁开,再三确定不是幻觉。

靠!

江明疏屏息,小心抽回了搂在他腰边的手,懊恼之余又闻到了空气中彻底交融的ao信息素。

薄雾信息素张牙舞爪的缠着荔枝味道游荡,闻起来像冰镇荔枝……

不仅睡了,而且还是终生标记……

江明疏的脸色沉下来,眼下无言蔓延上冷意,还隐约记得是他刷开了自己的房门。

可能是极端的粉丝,又或者别有所求,想勒索或者威胁…

自己抑制剂被人动了手脚,床上这个omega显然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江明疏莫名被人陷害没了第一次,脑子被怒意缠绕转的很快。

已经开始想着去化验抑制剂查监控报警抓人了…

直到背对着的omega慢动作的平躺,江明疏对上那张家喻户晓的脸。

以及男人越发显得狼狈可怜的胸口腰腹。

林淮叙几乎是被人从头到脚都吃过一遍,很难说什么地方还白皙干净…

江明疏身上的冷意迅速褪净,整个人也骇的下意识退后,倒吸一口气眼底惊诧。

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瞎了…

大名鼎鼎的林淮叙,如今一团乱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

不仅睡了,甚至还是完全标记。

对方报个警,她今天晚上就能蹲上局子,明天热搜就能把天捅破,一辈子把她钉死。

林淮叙的第一性竟然不是alpha?

江明疏屏住呼吸看向他,大概是先入为主,江明疏倒是没看出他有哪儿像alpha,身形不算单薄但也并不壮硕,脸就巴掌大,闭着眼睛也好看的要命,信息素还是甜滋滋的荔枝味……

眼睛鼻尖都是红透的…看起来柔软又可怜,几乎能想象到是怎么被欺负的溢出眼泪…

甚至也一点看不出对方大了她四五岁……

虽然林淮叙从没公布过自己的第一性别,但粉丝就着蛛丝马迹信誓旦旦的分析他过他是alpha,以至于说久了也就成了真,大家都默认他是alpha。

都瞎了……

江明疏盯着男人红肿的唇肉,脑子里闪过几帧陌生片段,仿佛还记得一点柔软的触感。

她垂眼皱眉,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快了,逃避似得准备起身。

闯了天大的祸,总要认。

要怎么认?林淮叙身价名气都远胜于她,就算自己想认,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认。

江明疏半辈子顺风顺水,一个拽字刻字脑门上,如今却是遭遇滑铁卢,脑子里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无耻极了,头疼极了。

直到林淮叙被被子的摩挲声吵醒,也睁开了一双茫然发肿的双眼。

alpha的姿势是坐着看向他,这两天里养成的习惯让林淮叙下意识的撑起手臂靠近,想把自己送过去,却又在下一秒,听见江明疏喑哑尴尬的嗓音。

“林老师?”

“你还好吗?”

“抱歉,我抑制剂被人动了手脚,这三天易感期都不太清醒,但我犯的错都认,您想怎么解决,我都配合。”

江明疏摆出恭敬模样。

两个人离的这么近,甚至依旧大面积的坦诚相见,距离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

大抵是还处在标记期内,林淮叙有些格外受不了她的冷待,浑身僵直的避开了她的视线,指尖无济于事的拽了拽被子遮挡胸口。

迟来的难堪瞬间把他淹没,林淮叙张了张唇嘶哑出声:“…有没有…衣服…”

门外有敲门声急促响起,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卧室门。

“明疏姐,你在吗?!”吴晓晓一边拦着陈苹等人一边大力敲门,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他们随便进。

她说开重房就开重房啊,那自己也是先来的啊。

陈苹也急了,在她身后也大声喊道:“叙哥…”

江明疏头更疼了,转过头来看向他:“我去解决,自己先洗个澡,能…应付的来吗?”

话音落了又懊恼自己多事,就算应付不了,难不成自己还能进去帮他……

江明疏喉结下意识的滚动着,落在他左边耳垂,瞥见最中央有一枚格外殷红标志的小痣,印在上面的牙印还留着一点痕迹。

林淮叙哑声应好,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抬眼看过她。

并不像隔着屏幕那样冷淡,反而…叫人莫名有些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