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诡异的邻居(1 / 1)

……

“走了。”

和黎闫靠得很近,额头都像是要抵上,“最近这里不太太平,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知不知道?”

见人愣愣的没反应,陆川揉捏着黎闫耳垂的手指加重了点力道,强迫着人回神,“嗯?”

“嗯、嗯……”

磕磕巴巴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认真听他刚才讲的话。

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川心下一动,伸手在人发顶上揉了把,原本整齐的发丝被弄得凌乱,陆川这才好心情地松开手,“真的走了。”

也没想着黎闫会送他,陆川站起身,刚想要抬腿离开的时候,却感受到衣角被一股力道给扯住。

“怎么了?”

陆川回头,语气有些揶揄,“舍不得?”

本以为会迎来人有些娇横的指责,却不想听见了一声很小声的“嗯”。

陆川一僵,然后他听见黎闫的声音响起,“那个、你可以把你的外套给我吗……”

沙发上的人羞得不好意思,“我、有点冷。”

……

竟然没被当成神经病。

看着搭在膝盖上的黑色外套,黎闫手指很轻微地动了动。

刚从商店里买回来的东西端正地放在茶几上,黎闫拍了拍脸,似乎是想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出去。

伸手将购物袋够到面前,黎闫正打算把新买的内裤拆开,统一地过一遍水,突然听见1号的电子音。

【不用洗。】

嗯?

以为1号是不懂他们人类的生活方式,黎闫跟他解释说,“要洗的,这个是贴身穿的。”

【不用。】1号难得态度这么坚硬,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顿了顿,他又说,【我是说,现在不用洗。】

“可是晚上洗的话第二天就干不了。”

【干得了。】

【我帮你。】

黎闫想起来进入到游戏的第一天晚上,湿掉的衣服也是1号给弄干的,点了点头,黎闫说,“好哦。”

那没事情做了。

黎闫又慢吞吞地缩回沙发里,正想要问1号一些事情,就听见外面门铃响了。

砰砰砰。

还是很闷的三下。

“谁啊?”

外面沉默了一会,而后传来一声,“我。”

是江周。

没忘记这人刚才还帮自己送牛奶,黎闫踩着拖鞋去开门,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之后,黎闫问他,“怎么了?”

江周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江周?”黎闫又喊了他一声。

还是没反应。

也不回他的话,就是这样干耗着。

黎闫有些不想和他说话了,留下一句“我进去了”就准备关门。

门没关上,被江周给拉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闫眉头一皱,抬起头看他。

“给你送东西。”

江周将手里的口袋向上提了提,“你的手,要涂药。”

“谢谢,不过我已经涂过了。”

江周下意识地就朝黎闫的手臂看去,淤青明显淡了不少,是涂过了。

只是……

男人的目光在看见黎闫围在身上的外套时变得越发的深沉。

同时面前人手臂上还有着一大片与周围都不同的红,像是被掌心覆盖许久留下的痕迹。

似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刺激到了,也不等黎闫反应,江周拉住黎闫的手就径直进了门。

进了门之后一头就扎进浴室里,半天之后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出来。

这又是要干什么?

黎闫顺着江周的目光低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他的心间。

江周不会是想要把陆川给他上的药给擦了,涂他自己的药吧。

有些荒谬,但是看着面前人的神情,黎闫又觉得十分的合理。

“不行。”黎闫警惕地抱着自己的手。

江周反问他,“为什么不行。”

这还能有什么为什么。

只是黎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周俯下身的动作给打断。

整个人压上来,黎闫被迫仰起头,大半后背都靠在沙发上。

“陆川可以,沈屹川也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什么……”

“明明当时是我先去扶你的,你却让他给你擦药。”

“还穿他的衣服,你是没有衣服穿吗?我有,我让你穿。”

直白的话语让黎闫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有一些其他的反应,一时间愣住了,而江周那边,一张嘴就跟那机关枪一样,质问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是个什么正经人,第一次见面就对你动手动脚。”

“目光都好像要把你给吃了一样,明明当时那么怕,还敢让他进门。”

“什么澡要半夜去洗?”

话题跳转得太突然,让黎闫本就没有跟上江周的脑子又慢了半拍。

头被迫抬得更高,黎闫现在只看得见江周的脸。

“热水、门锁,哪个我帮不了你,需要你大半夜的去找其他人。”

“你以为他在帮你洗脱嫌疑吗?那么明晃晃地占你便宜你看不出来?”

“是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出去说你真的和他——那你也认吗?”

饶是谁被这样质问都会不高兴,黎闫眉头皱了又皱,正当他准备推开人,然后说一句“关你什么事”的时候,江周突然把头垂下,声音听起来闷得要命。

“你对我不公平。”

“他们认识你的时间明明都没我长,就算是排队都排在我后面的。”

“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黎闫。”江周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像祈求,“你对我公平一点,好不好。”

黎闫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很擅长处理这些问题,如果江周还是刚才那一幅要死不活质问他的样子,黎闫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但是江周这个态度,黎闫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才好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黎闫抿了下唇,江周确实帮了他不少。

虽然嘴巴有点坏,但是做的事情是实打实的。

好久,黎闫才回他,“没有。”

江周额头还埋在他的颈侧,“没有什么?”

颈间被蹭得有些痒,黎闫很轻地把头移开一点距离,“没有对你不公平。”

“真的?”

闻言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黎闫睫毛颤了颤,“嗯。”

像是受不了这个奇怪的氛围,黎闫伸手推开江周的头,“起来,你好重。”

配合着黎闫的力道仰起下巴,江周从人身上起来,然后在看见黎闫还搭在身上的衣服后,双眉皱了下,而后飞快地把它给扯开。

江周本来是打算把陆川的外套丢掉以后把自己的外套给黎闫的,却不想在扯开之后,还没等他脱衣服,就先被眼前的景色给看晃了神。

黎闫是以跪坐的姿势在沙发上的,然后又因为刚才江周质问他时,把他整个人都往后压了些,使得黎闫的姿势又变了点。

双腿微微分开,露出白皙胖软的腿根,上面有些交错的红印,是被外套上的装饰链条给硌出来的。

不严重,但就是格外地勾人视线。

怎么这样啊。

江周喉结滚动。

看起来瘦,实际上浑身上下的肉像是都长到同一个地方去了。

怎么这么漂亮啊。

衣服骤然被掀,黎闫其实是有些冷的,但是想起刚才江周的控诉,黎闫勉为其难地忍了下来,等着江周把他的衣服给自己。

结果没想到等半天衣服没等来,等来的是江周傻子一样盯着自己的目光。

一瞬间,黎闫的脸变得绯红。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总之江周被狠狠地推开了,连带着陆川的那件外套一起,重重地砸在江周脸上。

好说歹说,黎闫终于消气了。

裹在另外一件外套,黎闫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人,“你又想干什么?”

“阿闫。”

没有想象中的插混打趣,江周这下的语气正经了不少,连带着黎闫也突然紧张了下,“怎、怎么了。”

“你昨天那么晚,上去是想干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黎闫下意识地咬上下唇内侧的肉。

借钱的借口能骗到陆川,但是骗不了江周,如果让他再编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戳穿。

“别咬了。”江周伸出手将黎闫咬着自己的动作给拨开,“没关系,不想说我不逼你。”

“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或者需要我,都可以来找我。”

“只是有一点。”

“阿闫,不要离那个沈屹川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