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两女争一女 修罗场(1 / 1)

穿着一袭黑色真丝睡衣,苏荷在家中打开电脑,将自己纤长如筷的手指轻搭在键盘上打字,屏幕放映出得射光率先打在她蜷起突出的骨节。

而在正对面,苏荷神情严肃,鼻梁上还挂着一副银边的防蓝光眼镜,最近她把有关于许氏集团的很多机密都卖给了对手公司。

既挣钱的同时,又满足了自己内心那种想要报复的爽感,把交易地点和联络人发过去,这种内鬼叛徒的身份并没有让苏荷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因为这是许云上辈子欠她的,她现在不过是先收点利息而已。

再度拿起手机,此时距离上次发消息的时间已经到达了46个小时,而距离上次见面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61个小时,可木棉还是没回。

心里因报复所产生得爽感消失殆尽,没得到回应的苏荷不由有些心烦,却把这一切归根到是木棉不讲信用上。

因为两人大前天才说好了合作,但现在身为合作伙伴的木棉却半分契约精神也没,就连消息都不回一个。

苏荷压抑着心中没由来的怒火。这一晚,木棉睡得很安稳,直到清晨曦光。

她一大早地就起来收拾,甚至比跟苏荷的第一次见面还用心。

由于考虑到对方是个老师,木棉从衣柜最底层找出一套jk长裙,换好后却有些像学生校服,她不满意地脱下,又换了一套水洗蓝背带裤。

照照镜子,木棉觉着背带裤还不错,上面也没什么花里花哨的图案,而是纯色净版,只有机器在面料上缝制时所用得棕褐色棉线,以及两颗木质花纹的桦树色纽扣,显得她既青春洋溢,重点是还不像莫言学生。

左瞧右瞧了大概有十分钟,木棉对镜子中的自己十分满意,而为了装乖,小学三年级就没再背过书包的她,居然还给自己配了个奶黄色的牛皮小书包。

说起来,她那时天天拎个塑料袋就去学校了,如今猛然背起书包竟然还有些怀念。

小书包和背带裤一搭配,木棉立马从都市丽人变成了小学鸡。

“王叔,你开快点哈。”上了车,还不忘举着一把小镜子的木棉臭美,这种感觉比她跟网友面基都紧张。

直到坐在西餐厅,头顶凹圆的穹顶之上还有着一副颜色鲜艳的丘比特油画。

像是被人从天上注视,木棉抬头仰望,正与笑容甜美的丘比特对视,他顶着一头蜜糖色卷金发,背后的羽翼洁白全然盛开,貌似比人还大,几乎要占据整片穹顶。

爱之弓在他婴儿肥的小手里被拉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向下方约会着的痴男怨女。

只是不知这位神射出得究竟是金箭还是铅箭。

坐在长达七八米的黄水晶吊灯之下,木棉对这次约会期待不已,因为她虽穿书成了富二代,但却连一顿贵价饭也没吃过。

上次好不容易决定吃顿西餐,结果还被苏荷拽去吃了沙县小吃。

憋屈,真憋屈,回想上次跟苏荷吃饭,木棉体内就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你好,你是木棉吗?”一位红色蛋卷发头戴做旧牛仔帽的女生从外面进来。

她对木棉伸手打招呼,标准的鹅蛋脸上有着一些褐色小雀斑。

“叮铃响……”她脚踩复古西部靴,随着走动身上的五金配饰不断作响,一身纯白裙灯笼裙,本该清纯唯美,却被她在腰间挂了条铆钉大宽腰带做配,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妥妥得极繁主义,木棉站起身和她握手,却发现对方就连胳膊上都扣了一个藏银款做旧臂环。

“莫言?”看着对方耳朵眼上缀着的那一对儿5cm素圈圆环,对老师有些刻板印象的木棉不敢和莫言相认。

“你好啊。”不加掩饰的雀斑彰显着莫言对自己的自信,人因不完美而美,莫言这套衣服任谁也看不出她的职业是老师,倒像是某红书上的穿搭博主。

她取下头上的牛仔帽,对着木棉鞠了一躬,很标准绅士地脱帽礼。

“快坐吧。”笑得眼睛都弯了,木棉有些唾弃自己刚才的刻板,在心里想着一会儿该点些什么菜。

两人成功认出对方,莫言坐到木棉旁边,身上酸甜的柑橘香十分带有侵略性,真是在众多春季花香里的一股清流。

“你今天穿得好可爱,我很高兴认识你。”朝木棉伸出手,感情线贯穿了莫言的整个手掌,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我也是。”木棉礼貌地握了一下就准备松开,却被她勾了勾手心:“我可以叫你棉棉吗?”

像是被熏沙哑的烟嗓,莫言声音低沉磁性,宛如一杯醉人的金朗姆酒,让人光是听着都有种被净化的错觉。

太好听了叭!木棉望向莫言的眼睛变成了星星,因为她不光是花市作者,同时还是个隐藏声控。

在原世界,她为了给笔下的角色找配音,可没少在这方面花大价钱。

如果莫言能给她笔下的角色配音就好了,木棉痴心妄想,突然就很想问锅包肉能不能换攻略对象。

“棉棉,你在想什么?”没等木棉答应,莫言就已经完成了称呼上地转变。

她靠近,而木棉却对此感到有些不自在:“莫言,你不挤吗?”言下之意,她有点挤了。

“没有啊,你想吃什么?”听着莫言很自然地转移话题,木棉刚刚的不自主也就此烟消云散。

她问服务生索要菜单,可打开一看全是英文,最多只会26个英文字母的木棉根本看不懂。

她准备点菜的嘴卡住,在心底暗骂起这家餐厅崇洋媚外。

“你点吧,我都行。”将菜单含蓄地递给莫言,木棉现在只希望对方不要看出她的糗样。

莫言接过菜单:“那就我点了。”用笔随意地在上面划了几道,她把单子递给服务生:“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几分熟,五分熟可以吗?”

五分熟?只吃过平底锅煎合成牛排的木棉不知该怎么回答,但仅根据电视上的五分熟而言,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生了,肉里可能会有寄生虫?

思索了一会儿,介于这是两人的初次约会,木棉在丢下了句“我都行”后,用双手撑着自己往上坐了坐。

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她小腿轻晃,在桌布下带起了一阵风。

看着木棉跟上课的小孩一样多动,莫言不由想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哈?可爱?木棉扭头去看识人不清的莫言,她堂堂一个花市作者,可以说18x都没她写得yellow。

还从未听过有人说自己可爱,木棉觉得莫言这番话简直是把鲁智深说成了林黛玉那么夸张。

“请两位小姐小心。”将刚煎好得牛排放到桌上,服务人员温馨提示肉还在滋滋冒油。

而闻言,坐在外面的莫言立即就往木棉这边儿靠了靠:“好。”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减少,木棉不解风情,还以为莫言是怕被烫到就又往里缩了缩,给她留出了更多空间。

“可以吃了吧?”面前牛排上放着一片树叶,木棉猜想它估计是什么香料,便用手把这片碍事的叶子摘掉。

接着她拿起刀叉又放下,忘记了是左手拿刀右手拿叉,还是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就准备掏手机上网搜一下。

看出木棉现在面对她时的窘迫,莫言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放心吃。我们掏钱了怕什么?你就算拿筷子吃也没人敢说你。”

手把手教学,莫言包着木棉的手握刀切割,直到那一丝丝的血红色肌理外露,木棉还是有些克服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她不太能下嘴,因为价格昂贵,这家西餐厅所用得肉质新鲜,所以即使被煎熟切割,它依旧还保持着生前地跳动,看上去确实令人反胃。

“是不喜欢吗?”将手搭在木棉肩后,莫言叉起一块牛排喂到木棉嘴边,可她身上的柑橘香却似乎要比肉味到得更早。

“我……”牛排都递嘴边了,木棉有些不好推辞,她面露难色,最终……

“木棉!你在干什么?”推开西餐厅偏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苏荷冲着两人大吼。

“这个女人是谁?”甚至都没走平日会走得旋转门,在看见木棉和莫言举止亲密后,她整个人都气疯了。

“管你屁事?”

听见有人叫她但不知道是谁的木棉下意识回怼,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就被苏荷从外面一把扯住了胳膊。

“卧槽,你干嘛?”

让人拖着往外拽,卡在餐桌和莫言之间的缝隙里,木棉模样狼狈,在心里庆幸起莫言的反应速度。

幸好刚刚苏荷拽她得时候叉子挪开了,不然她这张脸就这样挨上一下,怕是要毁容。

“苏荷!你傻逼是不是?好端端地发什么神经?”反应过来,木棉的火气丝毫不比苏荷小。

而与此同时,莫言及时按住了木棉,不让苏荷把木棉拽走。

“你是谁?”看着跟木棉明显认识的苏荷,莫言并没有直接对对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