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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貌美寡夫(9) 要看我老公的照片吗……

柳祈悯舌头十分灵活, 舌尖在锁眼穿梭,没多久就用粉舌舔开段沉舟扣子,露出男人恰到好处的肌理, 他攀着他结实的身体, 顺遂舔了圈他的喉结与下巴, 眼带痴迷。

“好香……老公好好吃。”柳祈悯双眸中的痴恋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段沉舟微凸的喉结沾了点点水丝, 泛起诱人光泽。

被冷风一吹, 皮肤又凉又热, 这矛盾的炽热感刺进段沉舟灵魂,让他一时间竟也跟着晕了起来。

无言纵容起了柳祈悯。

柳祈悯眼神仿佛会拉丝, 身段柔媚地半贴着段沉舟胸膛, 他的舌尖似有若无勾过段沉舟嘴角:“老公~吃掉我吧,一口一口, 把我吃干抹净。”

低哑嗓音, 缠着无尽的魅惑。

段沉舟半拒的手掌微蜷。

扪心自问, 他对柳祈悯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答案自然是否的, 不然他也不会答应住在柳祈悯家, 按照他一向泾渭分明的处事风格, 哪怕再困难,也会和人分的明明白白,根本不会平白无故占人好处。

他愿意接柳祈悯抛来的橄榄枝,仅仅只是因为, 段沉舟对给他橄榄枝的貌美寡夫有他才发现的想法。

段沉舟掌心贴着柳祈悯肚皮, 软绵的肉肉让他留恋, 他不知道强调给谁听:“可……我不是你的老公,而且你醉了。”

他指尖轻点柳祈悯腰身,段沉舟喃喃:“等你酒醒, 真的不会后悔吗?”

柳祈悯似是听不懂他的话语,整个人都嵌进了他臂弯里,身子骨跟水一样软,仰头看段沉舟时媚眼如丝。

段沉舟握住他小截劲窄的腰。

柳祈悯主动抬起脑袋,嘴唇即将贴住段沉舟的薄唇。

两个人眼看渐入佳境,段团团忽然翻身,小小的人眼睛还没睁开,迷迷糊糊喊了两下大人:“爹爹,爸爸。”

孩子醒了。

段沉舟歪了歪脸,不得不让吻落空,他开始假装很忙,把柳祈悯轻轻抱在沙发上让他躺着,擦了擦他的脸:“我去看孩子。”

柳祈悯半阖着眼皮,在内心幽幽地叹气。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老公吃掉。

段沉舟走到孩子身边,看见他满脸惊魂未定,看起来受了委屈一样,把段团团抱在怀里轻哄:“怎么了?”

段团团眼尾湿着泪:“爸爸,团团梦到你不见了。”

“梦都是反的,你看,爸爸不正抱着你吗了”段沉舟安慰道。

段团团吸了吸鼻子:“爸爸,爹爹呢?”

段沉舟把他抱到柳祈悯身旁,段团团看见躺着的柳祈悯,声音放的很轻:“爸爸,爹爹睡着了。”

段沉舟望着柳祈悯的目光很柔和,他对段团团道:“爸爸把爹爹抱回房间。”

段团团乖乖巧巧点头:“好。”

段沉舟揽起柳祈悯腿弯,以公主抱的方式把他抱到怀里走,段团团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后面。

他两条手臂稳稳地把柳祈悯抱着,到了房间,段团团踮起脚尖拧开把手,用小手推开门,方便他们进去。

段沉舟借着稀薄的光线,将柳祈悯轻轻地放在床上,扯起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段团团眨巴着大眼睛:“爸爸真的不跟爹爹一起睡觉觉吗?”

段沉舟摸摸他的小脑袋:“嗯。”

段团团失望地垂下小脑袋,抱着他的胳膊,依依不舍地蹭。

段沉舟放轻嗓音:“团团去接杯水好不好?”

房间有饮水机,就算是热水温度也不高,不会烫伤他,段沉舟才放心让段团团去接水。

段团团握了握小拳头,语气比接到伟大使命还要坚定:“好。”

他迈着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段沉舟将房间的灯光开起,以免段团团看不清,不小心摔倒。

他坐到柳祈悯身边,看着他醉红的脸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倒不是很烫。

段团团捧着水杯小心翼翼走了过来:“爸爸,水来啦。”

“哐当”一声。

段团团不小心绊到床角,身体往前倾,段沉舟眼皮一跳,急忙扶住他。

“爸爸……”段团团看到淌了一地的水,眼泪汪汪地看着段沉舟。

段沉舟仔细检查了遍段团团身体,还好没有沾到水,他安慰地抱了抱他:“没关系,你没事最重要。”

被他这么一安慰,段团团鼻尖没那么红了。

段沉舟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地板的水打扫干净,他回头看向柳祈悯,可能是杯子摔地上的声音太大,柳祈悯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的嗓音迷迷糊糊:“承舟,我要抱抱。”

段沉舟走到他身边,把他搂到肩膀让他靠:“吵到你了?”

柳祈悯点点头又摇摇头,脸色泛着红晕,表情看起来又有些虚弱,不清楚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段沉舟沉声问道:“头晕?”

柳祈悯摇摇头:“头不晕,但是看见你就晕晕的。”

他语气低落,委屈地说:“你抱抱我。”

段沉舟挣扎了两秒,还是没抵住内心,把刚没了老公的寡夫抱到了怀里。

他又摸了摸柳祈悯额头:“有没有哪里难受?”

柳祈悯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段沉舟担心是酒喝太多的后遗症。

段团团看见爸爸和爹爹抱在一起,他彻底不伤心了,小手捂住眼睛,指缝撑的大大的,从指缝偷看,接着他悄悄爬上自己的小床,假装睡着了。

按照他往常的经验,接下来爹爹和爸爸就会去其他房间,然后好久好久才回来。

柳祈悯贴了贴段沉舟的脸:“想你想的心脏每天都好难受。”

想必柳祈悯真的很想他不见踪影的死老公。

段沉舟缓了半秒回他:“知道了。”

柳祈悯低头,嗅了嗅自己衣服,皱起眉头,语气听起来更可怜了:“老公,我身上怎么臭臭的。”

一股淡淡的果酒味,段沉舟和他待一起久了,身上也染上了酒味。

段沉舟知道不能跟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学他低头,闻了闻柳祈悯,一本正经:“不臭。”

柳祈悯语气焉焉:“就是臭臭的。”

他用半边丰满的翘屁股挨着段沉舟腿,两条手臂勾着他脖颈,柳祈悯吐息喷洒在他侧脸:“老公,我想换衣服。”

“衣帽间里有,帮我换一套香衣服嘛。”

段沉舟答应他:“好。”

柳祈悯勾着他胳膊的手也没松开,就用水润潮湿的迷蒙眼睛看着段沉舟。

段沉舟只得一手抱着他,一边寻找衣帽间。

拧开主卧联通小房间的门,他就看见了满满一屋子的衣服。

一半都是情.趣内衣,露点兔子服,蕾丝绳衣,真空水手服……

琳琅满目摆了半个屋子。

段沉舟被震撼到了,他其实算比较保守的性格,从没见过这么多难以形容的衣服。

而且这些衣服出现在柳祈悯的衣帽间,证明他没少穿给他老公看。

段沉舟眼皮垂了垂,盖住眼瞳中意味不明的暗色。

他挑了件从头盖到尾的睡衣:“这套喜欢吗?”

柳祈悯晃了晃视线:“不喜欢。”

段沉舟又拎起另外一套保守的衣服:“这个呢?”

柳祈悯还是摇头,浑身没骨头一样化在段沉舟肩上,湿热唇肉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尖,留下让他遐想的余温。

柳祈悯语气醉醺醺地表示嫌弃:“这套也不喜欢,它好重。”

段沉舟手上这套轻飘飘的,其实并不会重,听见他这么说,他很有耐心地又拿出一套给柳祈悯看。

柳祈悯身形晃悠悠地站到段沉舟面前,摔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老公,我不喜欢这些衣服,我喜欢你。”

突然的直球表白,让段沉舟愣了一下,心尖涟漪不断荡漾,不过他知道柳祈悯表白的对象不是他,他快速收敛不听话的心跳。

柳祈悯恋恋不舍地蹭他下巴:“不想穿衣服了,老公我们今晚一起裸.睡好不好。”

段沉舟扶着柳祈悯肩,让他稍稍站了起来,他勾了套干净整洁的衣服,用哄小孩的语气道:“穿这件好不好。”

兴许是他语气太温柔,柳祈悯不情不愿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抬起胳膊配合段沉舟给他换衣服。

柳祈悯还对一起裸.睡念念不忘:“不喜欢它,喜欢光溜溜的老公。”

段沉舟假装没听见,把柳祈悯换下来的衣服捡起来,准备明天有时间洗掉。

他凑近,闻了闻柳祈悯领口:“衣服不臭了,睡吧。”

柳祈悯像树懒一样,挂在段沉舟这棵大树上,打了个哈欠:“老公,我们一起睡吧。”

为了以防柳祈悯摔倒,段沉舟托住了他的腰身,语气不明:“只是……你睡醒看见是我,不要太失望才好。”

段沉舟拗不过柳祈悯,留了下来,最终他们隔着衣服纯洁地躺在了一块。

柳祈悯抱着他的手臂,双腿也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段沉舟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他看了眼段团团,见他闭着眼睛,乖乖巧巧睡着了,段沉舟探出胳膊,将房间的大灯关闭。

他反复品尝身侧的温暖体温,段沉舟用轻微的声音低语:“抱歉。”

似想让他与柳祈悯交织的呼吸,将他的歉意传进棺材里,进而让柳祈悯的亡夫感到宽慰。

一夜好眠。

天边晨曦初亮,映在段沉舟脸上,他其实比日出更先睡醒,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酒醒的柳祈悯,所以才假装自己仍然在梦境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沉舟感觉到身边有了其他动静,伴随加快的呼吸,和衣服与被子摩擦的布料声。

还有道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段沉舟抬起眼皮,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意,宛如才刚睡醒。

柳祈悯眼神讶然,显然没想到段沉舟会睡在他身边。

段沉舟语气沉稳:“昨晚的事很抱歉。”

他指在柳祈悯意识被酒精模糊时,和他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件事。

柳祈悯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没关系的段先生。”

他继而又展现出懊恼的神色:“我昨晚喝了些酒,我酒量也不太好,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段沉舟摇摇头,想起昨晚柳祈悯醉酒后的表现,眼中漫着笑意:“不会。”

话落,段沉舟从床上下来:“我去做饭。”

现在柳祈悯已经清醒了,两个没确定关系的人在躺在一起像什么话。

段沉舟穿上鞋子,往门边走,路过桌面时,他注意到张背过去的相框,只能看见背面的支架,表面的照片看不见。

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柳祈悯温柔解释:“这是我与先生的合照,之前我家孩子看到他的照片就会伤心,说想爸爸,我才把它转了过去。”

柳祈悯走到他身边,与段沉舟肩并着肩,对他微笑:“段先生要看看我老公长什么样吗?”

第57章 貌美寡夫(10) 变态又来了。

段沉舟看着书桌上倒摆的相框, 他侧眸看了眼柳祈悯,道:“不用。”

他对柳祈悯爱人长什么模样并不关心,或者说, 故意不想知道。

段沉舟看着段团团, 放轻嗓音:“我出门了。”

柳祈悯伸手, 把相框摆正:“好。”

段沉舟走出房门, 给他们三个人做早餐。

他一个人生活久了, 生活技能点亮了不少, 他的厨艺可以算得上不错。

在段沉舟刚把早餐做好了以后,柳祈悯牵着段团团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看着段沉舟道:“今天团团要去幼儿园了, 段先生要和我一起送他吗?”

段沉舟看着已经背起小书包, 满脸雀跃的段团团:“当然。”

幼儿园大概是有什么魔力,段团团吃完早饭, 坐在桌上摇晃起了两条腿:“爸爸, 团团要上幼儿园啦。”

拒段沉舟了解, 现在幼儿园教的知识还挺猛的, 除了基本的认字算数, 其他的主要是教小朋友认识变异体, 以及面对变异体该怎么办。

据说,所谓的变异体最早是从其他大陆爬过来的,它们不是人类,形貌丑陋, 不同的变异体有不同的能力, 有的能蛊惑人心, 有的力大无穷……

共同点则是爱好吃人肉。

有一种最特殊的变异体可以将人类传染,让正常的人类也出现变异体的特征,外貌变得畸形, 心智也越来越扭曲。

为了治疗或者说关押这部分人类,才有了变异体疗养院,一群本就丑陋还心理变态的人被关在一起,再正常的普通人也迟早会被逼疯。

柳祈悯的继母和继弟现在就在里面。

但段沉舟并不觉得柳祈悯心狠手辣,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出了变故,在系统给他的剧本里,柳祈悯就要被害死了。

段沉舟把这些念头在脑海中慢慢转了一圈,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柳祈悯和段团团身上。

段团团抬起两条小胳膊:“爸爸,爹爹,我们快去幼儿园呀。”

看得出他很期待,段沉舟与柳祈悯相视一笑,一左一右牵起了他的小手。

段沉舟久违地出了房门,白天的别墅区极其安静,绿化做的也很不错,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植物。

嗅闻间,感觉能把五脏六腑都净化一遍。

段沉舟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上这个世界了,这个拥有畸形,腐烂,异能,安全下遍布危险的异世界。

和他的世界截然不同,可仍然带着独特的魅力,吸引段沉舟想长久留下来。

他低头看着他与柳祈悯的大手,一起把段团团的小手包的紧紧的。

段团团忽而抬起两条腿,像荡秋千一样,悬空摇晃了起来,嘴里还发出高兴的笑声:“哇,好好玩呀。”

柳祈悯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温柔叮嘱道:“不可以这么玩,小心手拉伤了。”

段团团眨巴着大眼睛,露出失落的表情,听话的不玩了。

段沉舟看着他:“等幼儿园放假,爸爸带你去玩秋千。”

段团团“哇”了一声,原地蹦蹦跳跳了好几下,甜甜地对段沉舟笑:“谢谢爸爸。”

柳祈悯无奈地弯了弯嘴角,自然地嗔了段沉舟一下:“段先生可别把他惯坏了。”

段沉舟牵紧孩子的手:“孩子还小,惯不坏。”

柳祈悯笑盈盈地看着段沉舟的脸:“段先生可真是温柔体贴。”

段沉舟被他这目光看的浑身燥热。

柳祈悯眼中笑意越发浓郁:“那走吧,幼儿园快到了。”

为了安全和方便,段团团的幼儿园就在别墅区内,离家不远,走路都不需要几分钟。

上这所幼儿园的也基本都是住在这别墅区的人,大家都知根知底。

三个人没多久就走到了幼儿园门口。

柳祈悯摸了摸段团团毛茸茸的小脑袋:“等晚上爹爹和爸爸就来接你。”

段团团用力的点点脑袋:“好!”

段沉舟和柳祈悯一起目送孩子入园,他感慨,还真有当父亲送年幼孩子上学的感觉。

他们身边也有其他送孩子的家长,有位家长看起来和柳祈悯很熟:“柳先生,好巧,你们也在。”

语气带着明显的恭敬和一点点向上的讨好。

柳祈悯语气稍稍淡了下去:“是啊,孩子入学,一起来送送他。”

那人视线在段沉舟身上转悠了两圈,夸赞道:“这位先生也是一表人才,柳先生您的审美真好,只是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他知道柳祈悯刚办了葬礼,却不知道葬礼半途没办下去,还以为他找了二老公。

柳祈悯不想再和别人闲聊下去,客套几句,那人也知趣的止住了话头,离开了他们身边。

段沉舟转头对上柳祈悯目光。

柳祈悯没有提刚刚这件小插曲:“段先生待会有事要做吗?”

段沉舟刚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很陌生,这个世界的法律条文还不熟悉,没事业要拼,也没有朋友,他其实挺闲的。

他摇摇头:“没有。”

柳祈悯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不如我带段先生逛逛吧。”

逛些他们从前一起去过的地方,说不定能刺激到段沉舟的大脑,从而让他想起来。

段沉舟没有意见:“麻烦你了。”

柳祈悯有着身孕,身体容易疲劳,他没有办法走太多路,就带着段沉舟在附近慢悠悠散步。

他走到一处凉亭,指着木制圆桌笑:“几年前,那时团团还没生出来,晚上我和我先生在这里接吻,他把我亲倒在了这张桌子上,撞的我腰好疼,他揉了好久。”

段沉舟神色幽深,并未言语。

柳祈悯仿佛介绍上瘾了,指着一处又一处地方,用怀念的语气感叹“我先生”“我爱人”“我老公”。

称呼变了又变,又思念的感情却无比深厚,传到段沉舟耳里,让他心中越发没有滋味。

但他向来是个礼貌且尊重他人的人,即使不喜欢听这些话题,段沉舟也没有打断,站在柳祈悯身边,当合格的倾听者。

因为他知道,柳祈悯刚死了老公,正是最难过的时光,需要有人陪伴,他做不到太多有效的安慰,可至少能陪陪他孤独的内心。

柳祈悯依依不舍的闭上嘴,目光眷恋地扫过一草一木,过了好半晌,他轻声说:“我真的……真的很想他。”

他恍然自己失态,柳祈悯对段沉舟露出个歉意的表情,眼尾还沾着点点脆弱的泪意:“抱歉,我好像说了沉重的话题。”

段沉舟深深地看着他的侧脸:“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走上前,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柳祈悯不再提及自己的丈夫,转而和段沉舟在偌大的别墅区散起了步:“今天大阳光真漂亮。”

段沉舟也能感觉到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周身都透着惬意的温暖感:“是啊。”

柳祈悯散步了半个小时,感觉腿有点酸。

段沉舟注意到他忽而慢下来的步伐:“累了?”

柳祈悯苦恼道:“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我的体力越来越差了,没想到才走几步路,就累了。”

段沉舟蹲下:“我背你。”

柳祈悯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这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段沉舟并不觉得麻烦,他道:“你让我住在你家,我理应为你做事。”

柳祈悯双手环在他脖颈上,身体被带着往前走,他贴着段沉舟耳畔,绵绵细语:“段先生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我让你住家里,也是因为私心,你其实不需要报答我。”

过了好几秒,段沉舟被他嘴唇贴着的耳垂热躺,他垂下眼皮,直白道:“也是我想背你。”

柳祈悯脸颊微红,他害羞似的收紧了环着段沉舟脖颈的胳膊,滚烫脸颊埋在他脖颈:“你真好。”

段沉舟掌心托住他饱满的软臀,防止没背好,让柳祈悯不小心从他背上摔了下来。

他应该是身穿,他在现实当中就经常锻炼,还会爬山涉水和当事人交流,运动量大,再加上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拥有异能,体力得到了加持,背着一个人对段沉舟负担并不大。

段沉舟背着柳祈悯,一步又一步坚定地走回了让他感到安心舒适的栖息地。

回到了家,柳祈悯从他背上下来,嘴唇擦过段沉舟后颈,激出片片灼人的温柔。

段沉舟假装若无其事的给柳祈悯接了杯水:“不烫。”

柳祈悯喝了半口,唇肉顺势湿了小圈,显得殷红又性感,他将水杯往段沉舟方向推:“段沉舟肯定也渴了吧,你也喝。”

段沉舟背着他走了不短的路,体力虽然好不怎么累,可也确实渴了。

但是这杯水柳祈悯才刚喝过,他要是再顺着喝下去,多少有些间接接吻的意思。

有点暧昧了。

段沉舟撞进柳祈悯期待的目光,低头,默默地喝起来,嘴角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柳祈悯先前对过嘴的地方。

一杯热度刚好的水进了段沉舟的胃。

柳祈悯站起身,从冰箱里挑选出了几颗苹果:“段先生,喜欢吃苹果吗?”

段沉舟不挑食,也不对水果过敏,他什么都可以,闻言点了点头:“谢谢。”

柳祈悯故意用微恼的语气说:“段先生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不用跟我说谢谢。”

段沉舟也道:“好,但你也不用跟我太客气,喊我沉舟就行。”

一直先生来先生去的,好像两个人在谈什么合同一样,礼貌却疏离。

柳祈悯将苹果削好皮,切成片,他改口,嗓音柔和:“沉舟,苹果切好了。”

一盘水果两个人分着吃完,又吃了别的当午餐,段沉舟安静学习,柳祈悯则在忙其他的事。

幼儿园放学时间都早,不到四点半就放学了。

为了不让段团团等,他们早早就到了幼儿园门口。

段团团开开心心扑到他们怀里:“爹爹,爸爸,今天老师教我们怎么打变异体哦,我已经学会啦。”

柳祈悯用脸贴了贴他,夸他:“团团真棒。”

段沉舟也笑着夸他,把段团团无形的尾巴都夸了出来,骄傲地翘上了天空。

他们就像来时那样,左右牵着漫步回了家。

晚餐是柳祈悯做的,色香味俱全。

吃完晚餐,段沉舟收拾碗筷。

柳祈悯道:“沉舟,我去给孩子洗澡。”

“好。”段沉舟回他。

段沉舟有条不紊地将洗好的碗筷按照顺序排列好。

柳祈悯牵着段团团,去浴室给他洗澡,段团团喜欢玩水,要大人看着,不然一洗就洗好久,容易感冒不说,还容易发生别的危险。

段沉舟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感觉心里暖暖的,有种他们真的是一家人的错觉,很温馨。

他开始思考有什么办法,即使他不回去,也能通过系统将他的当事人安置好。

问题是,零零零现在在哪里。

段沉舟找了一圈没找到,行李箱,床底下,卫生间等等零零零爱待的角落都没有找到它,可能是去其他地方玩了。

他走进卫生间,简单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上衣服。

这几天他衣服穿的都是柳祈悯老公的,虽然衣服没有拆封,但段沉舟还是感觉到了微妙的不自在。

源于他对柳祈悯滋长的占有欲。

段沉舟换好衣服,坐到书桌前,一如既往地学习了起来。

晚上,夜深人静。

段沉舟合上书页,正如往常那样洗漱完,躺回床上,只是与之前不同,在睡觉前,他给柳祈悯发了条消息。

段沉舟感觉他和柳祈悯的关系愈发暧昧了,不过他很享受这种牵挂另外一个人的感受,好像与世界建立了小却坚定的钩子。

除了柳祈悯不断向他述说与爱人过往这事外,今天仍然是完美且宁和的一天。

[段沉舟:晚安。]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收到了柳祈悯的回复,和一张照片。

[柳祈悯:段先生晚安,你看,孩子睡得很香。]

段沉舟侧枕,嘴角染笑,明明互相对彼此道过晚安,但还接着话题聊了下去。

[段沉舟:孩子长得像你,很可爱。]

[柳祈悯:段先生喜欢他吗?]

段沉舟不假思索。

[段沉舟:喜欢。]

段团团这孩子很合他眼缘,段沉舟很喜欢他。

[柳祈悯:团团刚没了爸爸,我担心他缺少另一份父爱,段先生喜欢他,那真是太好了。]

两个人围绕着孩子展开话题,段沉舟其实不会太多育儿知识,大多数是柳祈悯说,他听,然后一条条回。

聊着聊着,话题竟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柳祈悯:我周围朋友劝我再婚,组建一个新的小家庭,只是我爱人刚逝世,就另寻他人,我怕他地下有知会难过,可我一个人带孩子,又有些吃力,也想过要不要再展开新的关系。]

[柳祈悯:段先生能给我好的建议吗?]

段沉舟看着柳祈悯抛来的问话,眼神微不可见的飘忽了一下,要是他心里没鬼,他可以从各方面展开建议。

但因心里有念头,段沉舟手指点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柳祈悯:段先生,请问你怎么想呢?]

段沉舟斟酌打出的一行字没来得及发出去,空中气息再次变得粘稠,除了他的思维,他的身体被禁锢不能动。

他眼睛不能转动,睁开的眼瞳倒映了道只穿着清凉的性感红色绳装的人影,细腰翘臀,步伐婀娜。

只是,段沉舟仍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这次他没有遮挡腰部,他看见了朵颜色很浅淡且小的桃花,意味眼前这男人极难受孕。

同样也侧面证明这人更不可能是柳祈悯了,他前不久才亲眼见到过烙印在柳祈悯腰部的花蕊,远比这个妖艳且大,而且位置也不一样。

但是真相真的如此吗?

段沉舟用脑电波沟通零零零。

他身体不能动,异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调动出来,只能把希望先寄托在零零零身上。

“你好,请帮我。”

没系统回应他,段沉舟有些担心它了,但是零零零只是一个系统,旁人都看不见摸不着,又能出什么事?

其实零零零能听见段沉舟的呼唤,可它装死,假装没听见。

因为它已经被柳祈悯抓起来了,它被锁在地下室里,面前是宿主被分尸过的尸体,周围是一大堆诡异的刑具。

还好柳祈悯心善,没把它手机收走,零零零身边还有部手机陪它,它看着宿主尸体,怕怕地玩起了手机。

按理来说,寻常的门困不住它,可是反派凶残的用它的能源做了条链条,把它随意捆了起来,零零零只能想别的法子。

零零零已经想到了逃走的办法,等到晚上,柳祈悯来地下室亲吻尸体时,它就可以趁机偷溜出去,然后躲到宿主腿下,这样反派就不会正大光明把它抓走了。

谁让它将宿主和反派拆散,遭到了反派的报复,它跟祁衍私聊,哭泣说这个世界反派好凶残,还遭到了祁衍无情的嘲笑。

零零零一怒之下,把绿猪想象成了祁衍,把它们射的满屏幕乱飞。

至于这个世界的宿主,零零零知道自己也理亏,它不敢告诉段沉舟,毕竟也是它有错在先,受点惩罚也没关系。

反正它已经都自身难保了,也没办法帮助段沉舟。

好在段沉舟还能感受到“核”的存在,不然真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由变态对他为所欲为了。

只是……

段沉舟倏地察觉到了不对,眼前这人和上次被他用触手甩下去的身影不一样。

那次这变态虽然很保守,身材故意被笼罩,看不太清楚,可离近时,段沉舟还是能看见那个人身形挺平的,屁股一点都不翘。

不像面前这人,臀部又大又翘又白,和柳祈悯一模一样。

而且段沉舟始终记得,这是异世界,哪怕之前柳祈悯没有张口,也不代表说骚话的人就真的不是他。

段沉舟记忆力和观察力都很在线,敏锐察觉出了不一样。

而且上次那个人,段沉舟看见内心没有什么波澜,听见他骂柳祈悯心中只有厌恶,一心只想给教训。

可看着眼前这人,他心中滋不出负面情绪。

不太对劲。

段沉舟眼睁睁看着这“变态”越走越近,从他手中勾掉了手机,看到聊天界面,嗔怪又埋怨道:“老公你真坏,明明都有我了,怎么还找别的骚货。”

“变态”毫不客气地将他手机扔掉,捧起他的脸:“老公,你愤怒的模样让我好兴奋。”

段沉舟沟通着异能核,想办法挣脱束缚,他想和这“变态”开诚布公好好聊聊,他想知道柳祈悯为什么有两幅面孔。

“变态”像模像样的叹气:“可惜了,老公不能动。”

段沉舟不能动,自然是柳·变态·祈悯的手笔,因为他手中有束缚时间的变异道具。

他的异能在外声名赫赫,外界不少人都清楚柳家背后掌权者的异能是精神控制,柳祈悯担心这个在段沉舟身上用多了,会被他发现异样。

就只能迂回一下,假装囚禁段沉舟的疯子,拥有其他的异能,顺带把孕花做了个遮掩。

减低暴露的可能性。

虽然以老公的智商,这些拙劣的小手段未必能隐瞒多久,但柳祈悯会在这之前,让段沉舟彻底喜欢上“温柔美丽的柳寡夫”。

等到那个时候,暴露就暴露了。

就当小情趣了,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之前的生活一直都很平平淡淡,偶尔来些刺激的也不错。

柳祈悯尾调上扬:“老公~亲亲~”

段沉舟情绪波动更大了些,他看着面前这人模糊的面容,紧接着他离得更近,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

道具是有使用限制的,时间类型的道具限制条件更多,柳祈悯停止使用道具。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段沉舟也能动了。

这人离得实在太近近,段沉舟又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幽香,并不是香水,而是扎根在骨血深处的香气,用任何沐浴乳都无法洗清。

段沉舟只在柳祈悯和这变态身上闻到过,而且他对这“变态”也有感觉。

段沉舟不认为除了他喜欢的人,还有别人能撩拨他。

他好像确认什么事了。

在能动的第一时间,段沉舟扣住变态手腕,将他压在身下:“私闯民宅?难道不怕我报警抓你。”

“老公,你在胡说什么,你才舍不得我被抓走呢,哼,不过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和那大屁股骚货聊,上次你在我面前护着他的仇我还记得呢。”柳祈悯一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段沉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其实他基本可以确定这变态就是柳祈悯了。

上次变态的确和柳祈悯出现在同一个空间过,但正因如此才让他抓住了破绽,不一样的身材,证明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身上也没有香味,可“变态”和柳祈悯一样的地方却数不胜数,还有他身上痣的位置也和柳祈悯身上的一样。

更何况这里可是市中心的别墅区,寻常人等根本没办法进来。

段沉舟即使之前被蒙蔽一时,可现在也回过味儿了。

只是他不知道柳祈悯为什么要披着马甲接近他,双重人格?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段沉舟抓住他的手腕,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把他裹成长长的一条,他勾起被子一角盖住肚皮:“晚安,早点休息。”

柳祈悯懵懵地睁大眼睛,随即心脏不断喷涌出酸水,把他四肢都泡的又酸又涩。

老公都不知道这疯子是他,结果还抱着陌生疯子,还对这变态说晚安!!!

怎么可以这样,老公怎么能这么对他!

这是出.轨!这是背叛!

柳祈悯酸的睡不着了。

第58章 貌美寡夫(11) 计划

今晚对柳祈悯而言,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老公能这么花心,白天有温柔端庄的柳寡夫还不满足, 还想要晚上风.骚性感的狐狸精。

他很不高兴。

柳祈悯委屈又愤恨, 但他已经被段沉舟像包粽子一样包了起来, 心中再激荡的情绪, 也没办法通过肢体表现出来。

他暗暗吃醋到发癫, 柳祈悯想逼问他老公到底喜欢谁, 如果晚上的他和白天的他一起出现,他老公会选择谁, 还是两个都要。

要是两个都要, 那谁是大老婆!

他不会愿意做小的!

不对,他老公只能有他一个人, 其他勾引他的狐狸精, 都不能进他们家门。

柳祈悯眼中的神色变化个不停, 时而露出委屈, 时而露出狠辣。

段沉舟察觉到旁边人在闷闷不乐, 他的嗓音经过夜色变得沙哑, 他凑近:“怎么不开心了?”

柳祈悯语气沉重的指控他:“老公你怎么能出轨!你这样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一副段沉舟十分对不起他的怨夫口吻。

段沉舟:?

被指责莫须有的事,段沉舟性格再沉稳冷静,也忍不住轻笑了下, 他捏了捏柳祈悯脸颊:“胡说什么呢。”

柳祈悯红了眼眶,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还笑。”

他一边吃醋生气, 一边流着眼泪抽抽噎噎:“老公,要是,要是我和那风骚的漂亮寡夫一起掉河里, 你救谁?”

不知不觉,柳祈悯给段沉舟出了道世纪难题。

段沉舟不假思索:“救你。”

他想着,柳祈悯既然披着马甲见他,应该是不想让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听见他这个回答,应该就不会难受了。

然而,他这回复直接柳祈悯鼻尖都哭红了:“为什么不救他,你是不是不喜欢他,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他那么漂亮那么温柔,你竟然不喜欢他,你太花心了,你好坏,你怎么这么坏。”

段沉舟迟疑:“那……我救他?”

柳祈悯埋在他脖窝,滚烫泪水烫了段沉舟满脖颈,他宛如娇妻一样控诉脚踏两条船的坏男人:“不可以,老公为什么不救我,老公难道你不想要我这样的翘屁老婆给你暖床吗?”

他哭的情真意切:“坏老公,你竟然眼睁睁看着我淹死。”

段沉舟被架在中间,怎么回答都不对,他无论选择救谁都得用皮肤品尝心上人的泪水。

他哄人经验为零,恋爱方面的电视剧也都没看过,段沉舟为难了起来,他到底该怎么哄。

段沉舟把粽子解开,让柳祈悯从粽子叶里面出来。

段沉舟掌心覆盖他腰背,轻轻抱了抱他:“那我也跳下去。”

谁也不救,一起在河里,柳祈悯应该就不会为他选择救谁而难过了……吧?

柳祈悯还是流泪:“不要,老公不要跳下去,河水冷冰冰的,老公会感冒,老公要是跳了,那我也跳。”

段沉舟用指腹擦他眼泪:“那你们也不要跳。”

他觉得,一起活着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柳祈悯好像是水做的,身体软绵绵的,可以柔弱无骨地融化在段沉舟身上,也可以让泪腺不断制造泪珠。

他窝在段沉舟怀抱里,柳祈悯已经脑补出段沉舟跳下去,被冰凉河水包围,心疼伤心的泪腺直接崩了。

柳祈悯包紧段沉舟腰身:“不行不行,老公要好好的,我和孩子不能没有老公。”

段沉舟哄他:“我不跳,你也不跳,我们都好好的。”

他把怀里人的眼泪擦了又擦,柳祈悯可怜兮兮的收回泪水,忽然问:“老公,所以……我是你的大老婆,还是小老婆。”

柳祈悯不依不饶:“我跟他你更喜欢哪个。”

段沉舟感觉这个也是陷阱,他说喜欢哪个都不对,迎接他的大概都是柳祈悯委屈指控的目光。

要是回答都喜欢,又显得花心。

段沉舟把被子拿上来,盖在他们两个身上,他轻柔地摸了摸柳祈悯耳朵:“我困了,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柳祈悯哼哼唧唧,还醋着,可见到段沉舟眼圈下的倦色,止住嘴,往他怀里拱,霸道凿出他的位置。

完了,他还牵着段沉舟的手,放他腰后面。

柳祈悯贴心道:“老公,摸着你最喜欢的地方安心睡吧,要做个好梦呀。”

有些……过于体贴了。

段沉舟手指蜷起,正要收回,躺在他臂弯的男人脊背又开始颤抖,眼眶湿润,眼看又要掉泪了。

他便只能僵着手臂,让手心贴上去,指尖触碰到的脊柱清瘦又有型,而掌心手感特别好。

柳祈悯满意了:“老公你明天睡醒也去摸摸那个烂熟骚货,看看喜欢哪个。”

段沉舟觉得手感肯定也是一模一样,不过相比于这些有的没的,他更需要纠正柳祈悯的说话口癖。

有点粗鲁,这样不好。

段沉舟凑近,用很小的声音提醒:“不可以说这些骂人的话。”

柳祈悯懵懵的:“老公,我没有骂人呀,我一直都乖乖的听你话,我知道你不喜欢骂人,所以我也不会说脏话呀。”

段沉舟耳尖红着,忍着烫嘴的炽热感受,把话说明白:“比如……骚……或者烂……熟……之类的,以后不可以说了。”

柳祈悯委屈巴巴的看他:“可是,可是老公以前和我造团团的时候,最喜欢一边打我屁股,一边这么说我,说我骚骚的,还说喜欢我这样。”

他柔柔顺顺的贴了贴段沉舟,睫毛湿漉漉地刮着他的脸:“明明是老公把我调.教成这样的。”

段沉舟清楚,柳祈悯口中喜欢他这样的男人,并不是自己。

柳祈悯湿润睫毛,让段沉舟感受到了明显的痒意和宛如被打翻柠檬水一样的酸涩感受

段沉舟心中的滋味不太舒服。

柳祈悯死老公到底都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

段沉舟觉得,如果他真的和人恋爱结婚,也绝对不会表现这么放.浪,玩这么花,无论什么时候肯定也是温温柔柔的。

柳祈悯挽着他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甜甜道:“哎呀,反正老公要记得明天也去摸摸隔壁熟睡的美丽寡夫呀。”

其实段沉舟现在还没弄懂,柳祈悯这两副模样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绝对不会随便摸别人的。

哪怕是本人拐弯抹角的邀请。

段沉舟侧不能保证自己做到,便没有许诺什么。

柳祈悯枕在他胳膊上,甜蜜一笑:“老公不说话,那就是答应啦,老公晚安呀。”

段沉舟扯起被子,让它完整的盖在柳祈悯身上,现在天气凉,晚上气温低,要盖严实些才不会生病。

他用指腹摸了摸柳祈悯的睫毛,轻轻点了点他的眼角,段沉舟轻声:“做个好梦。”

段沉舟慢慢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黑梦的邀请。

两个人闹腾了大半夜,总算睡了。

恰好,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为相伴入睡的他们,制造柔和的白噪音。

等段沉舟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另外一人的身影,他摸了摸身旁,也没有了余温,看来柳祈悯已经离开了不短的时间。

只是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他应该不至于睡这么死。

段沉舟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结果看见自己拖鞋上趴着只毛茸茸的鸡影,撅着腚玩着手机。

需要它的时候,零零零不在,不需要它的时候,零零零又随处可见。

算了,他跟一只小笨鸡计较什么。

零零零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抬起头,翻身滚到了旁边,把拖鞋让给段沉舟。

[宿主,早上好。]

昨晚它以为自己要在地下室和宿主尸体相伴一宿了,结果反派深夜突然来了,抱着宿主头颅说些疯话。

像什么“出轨”“背叛”“调教”“骚”之类的。

零零零听不懂,它只知道它逃脱的机会来了,它团成球好不容易从地下室滚了出来,然后费劲解开锁链,为了防止反派把它抓走,它才选择躺在宿主鞋子里面。

如果可以选,其实零零零觉得宿主的怀抱更有安全感,反派总不能当着宿主面,强行掳走它。

但这个念头只在它脑海中转悠了一秒,就被它的直觉否认,要是它真敢和宿主“卿卿我我”,以反派的娇妻恋爱脑,它真要被碎尸万段了。

零零零不敢。

段沉舟穿上鞋子,随口关心了句:“你昨天去哪了?”

听到他的话,零零零就有一肚子委屈想发泄,可不能说出来。

它欲言又止,一言不发,用翅膀点屏幕玩,留给段沉舟一道隐忍且倔强的背影。

段沉舟对它的心理活动没有任何好奇心,日常洗漱完,利用晨间,大脑清醒活跃的时候,抓紧时间把条文背了半小时。

他卡在段团团即将睡醒的时间,把书合上,走出房门,准备去带带孩子,然后做好早餐等柳祈悯,一起把孩子送去幼儿园。

至于昨天让他摸柳祈悯的要求,段沉舟选择性忽略。

他是喜欢,但是太失礼了。

而且如果柳祈悯真的有双重人格,这个邀请,说不定是晚上的人格提出的,白天的人格对此则一无所知。

他突然上去摸,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段沉舟推开房门,走廊空无一人,他抬手敲了敲主卧的门:“是我。”

段团团踮起脚尖开了门,门一打开,他就兴高采烈的扑进了段沉舟怀里:“爸爸!”

段沉舟将他抱起来,视线在卧室穿梭,看见柳祈悯已经穿戴整齐,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看起来对昨天瞧不出破绽。

段沉舟感觉他可能真有双重人格。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该怎么处理“三角关系”。

段沉舟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在心底,看着柳祈悯道:“早上好,我带团团做好早饭等你。”

柳祈悯摇摇头,道:“不用,今天我来做早饭,沉舟,你先带孩子下楼,我去找些东西。”

段沉舟抱起孩子,说:“好,那我们先下去了。”

柳祈悯看着他的背影,在段沉舟和段团团身影消失后,他撩起衣摆,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圆的肚子。

现在还挺平坦的,摸起来除了感觉有点肉感,倒是不会一下子联想到他怀孕了。

柳祈悯在思考,假装受孕期,接着欺骗段沉舟和他来一晚,然后第二天假装怀孕,从而提出想要结婚,这套流程有没有可能性。

可能性还是有的,但是胎儿一般要怀一两个星期才能检查得出来,而且就算他去医院检查,查出来的怀孕时间也在三个月前。

没有记忆,段沉舟肯定不会觉得这孩子是他的,估计会觉得是他“上一任”老公的。

这样,顺利和老公结婚的可能性就低了。

柳祈悯苦恼的皱了皱眉头,现在他和段沉舟这宛如主客的关系,让他浑身不是滋味,他不想只能喊老公的名字。

该怎么办呢?

他瞬间想到了什么,柳祈悯眼睛忽然一亮。

他可以只用试纸测出怀孕的结果,把怀了宝宝这事告诉段沉舟,段沉舟肯定就会以为是受孕期怀的宝宝。

他知道他怀了孩子,以他老公的性格,他们肯定就能结婚了。

那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喊老公“老公”了,好幸福,幸福的柳祈悯兴奋得要昏过去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今晚委屈团团住在朋友家吧,然后勾引老公,和他大战一晚。

柳祈悯对着镜中的自己,缓缓露出胜利的微笑。

段沉舟还不知道柳祈悯此时的计划。

他给团团擦小手小脸,然后给他的小书包装湿纸巾,还有书,彩笔……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学业不重,没有书面作业,要带的东西也不多。

段团团穿着幼儿园统一发的校服:“爸爸,团团以后长大,要打败很多很多变异怪兽!”

段沉舟揉揉他脑袋:“好,爸爸支持你。”

段沉舟看了眼楼梯,柳祈悯怎么还没下来?

他不免感到担心,准备上楼看看时,刚好看见楼梯有抹熟悉的影子。

段团团蹦蹦跳跳抱住柳祈悯的腿,仰起小脸,脆生生喊:“爹爹。”

柳祈悯轻柔应了声,把自家儿子轻轻抱了起来:“乖团团,今晚去你周叔叔家好不好,他说想你了。”

段团团眼珠在他和段沉舟身上转了转,偷偷捂嘴笑了笑,周叔叔跟他说过,这样是为了联络感情。

他喜欢爹爹和爸爸联络感情。

段团团搂住柳祈悯脖颈,吧唧了口他的脸:“好!”

亲了口柳祈悯左脸,段团团一点都不厚此薄彼,伸出两条小手臂,身体前倾,亲了亲段沉舟右脸,他奶声奶气道:“爸爸,团团今晚不在,你要陪爹爹哦。”

段沉舟接过他,面对小孩子,嗓音不由自主放轻:“嗯。”

柳祈悯笑着把儿童座椅抽出来:“沉舟,让孩子坐椅子上吧。”

段沉舟把段团团放进椅子里。

柳祈悯走进厨房,系上有着花色的围裙,两根又细又长大系带掐着他的腰,在他腰背绑成精致的蝴蝶结,把他的腰臀勾勒的极其诱人。

蝴蝶结的长丝垂下,随着他晃动的屁股,一颤一颤。

段沉舟默念不断非礼勿视,昨晚柳祈悯的话,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干脆将非礼勿想也一起默念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柳祈悯腰背晃的幅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风俗,少一分则正经,他身姿曼妙,婀娜摇曳,卷着妙不可言的媚意与端庄。

他保守且严谨的衣服下,是密密麻麻的诱与娇。

段沉舟用目光领略过柳祈悯不少风情。

柳祈悯煮了三枚鸡蛋,还有三碗青菜面当早餐,他先将早餐摆在段沉舟面前,语气温婉:“沉舟,最近辛苦了。”

而后他把鸡蛋剥开,放在段沉舟和段团团面前,表现的“贤良淑德”,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提醒段沉舟,柳祈悯曾嫁作他人妻。

而他日益增长的情念,仿佛带上了亵渎人妻的禁忌感。

段沉舟借着喝水的假动作,掩饰某刻锁定在柳祈悯身上,堪称危险的想法。

他放下水杯,假装若无其事的享用早饭。

过了会儿段团团也吃完了早餐。

两个人就像昨天那样一左一右牵着段团团的手,送他到幼儿园。

然后一起并肩走了回去,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柳祈悯想着段团团迈进幼儿园的小小身影,他神色落寞的叹息:“我爱人没了,今晚孩子也在朋友家,一想到这里,我感觉真的很寂寞。”

段沉舟宽慰道:“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把团团接回家。”

柳祈悯收拾好心情,对段沉舟展颜:“幸好有沉舟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段沉舟拍了拍他的肩,柳祈悯顺势倚在了他怀里,仰起脸,笑容苍白又无助:“沉舟,幸好我还有你。”

柳祈悯看着段沉舟,眼中带着明显的依赖与感激,配上这张漂亮柔丽的脸蛋,足以酥软任何男人的心脏。

段沉舟也不例外。

柳祈悯靠着他的肩,慢慢躺进了段沉舟怀里,苦恼蹙眉:“今晚孩子不在,真不知该做些什么,才能熬过这晚的孤单。”

段沉舟轻拍他肩,放低声音:“晚上我陪你。”

他可以陪柳祈悯做些健康的普通活动,比如散步,或者一起看电影……

柳祈悯柔软的发丝擦着他脖颈,气息洒在段沉舟侧脸:“沉舟,我好期待。”

夜晚如期而至。

柳祈悯和段沉舟把段团团从幼儿园接到了朋友家,朋友离的不远,就在对面的别墅区。

是柳祈悯朋友家的保姆开的门,段沉舟也就没有见到他的朋友,不知道这个朋友长什么样子。

他们跟段团团约定好明晚这个时候来接他,段团团很乖,没有闹着要跟他们回家。

既然知道孩子已经安全的待在了朋友家里,两个人就一起回去了。

事情的发展确实就像段沉舟所想那样,他们的相处很健康,一片平静。

柳祈悯给他切了盘水果,还叮嘱他降温了,晚上要多穿些。

段沉舟一一回应,他们吃着水果,两个人一起看了部悬疑电影。

电影内容是什么,段沉舟一点印象都没有,连主角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他全身心都挂在柳祈悯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不在的缘故,段沉舟感觉在和柳祈悯独处,导致他脑子里面总爱蹦出些有的没的想法。

电影放完。

段沉舟看见柳祈悯起身,往别的地方走去,他张了张口,询问:“准备休息了吗?”

柳祈悯摇摇头,回首一笑,温柔道:“稍等我一下。”

过了会,柳祈悯走了过来,他将套衣服递给段沉舟,道:“沉舟,洗澡水我放好了,现在温度应该刚好,今天你肯定累了,你去洗个澡,消消疲劳。”

说着,柳祈悯忽然红了下脸:“我也去洗下澡。”

段沉舟看着他浮现红晕的脸庞,顿了顿,接过这套衣服:“好。”

浴缸内的水温刚好,段沉舟泡在里面,感觉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打开了,燥热的厉害。

等他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柳祈悯。

段沉舟想了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试图用书本上的知识麻痹大脑。

零零零对他挥了挥翅膀,打了个招呼。

[宿主,哦哈哟。]

段沉舟:?

他顺着零零零翅膀一看,发现它正在看某个小国的动漫,看来它的爱好变了,不喜欢打游戏了。

段沉舟轻描淡写道:“今晚祈悯会来,你去别的地方看。”

其实他不确定柳祈悯一定会披着马甲来见他,但是直觉告诉段沉舟,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他已经提前开始期待。

零零零眨了眨眼睛,懵逼了好几秒,才终于想起它宿主口中的“祈悯”是谁,凶残的,暴.力的,血.腥的反派!

为了不被分尸,零零零当即连滚带爬蠕动到了别的房间。

月色高悬,窗外树影婆娑,晚色织成了张勾魂夺魄的网,静静等待猎物落网,将猎物吃的一干二净。

早已停止汲取知识的段沉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昨天这个点,他怀里已经有了温暖,可今天却始终空空荡荡。

这让段沉舟很不习惯。

好在柳祈悯没有让他失望,段沉舟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他调整了下呼吸,制造已经入眠的假象。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摸了他呀~”

段沉舟后背贴上具柔软躯体,另一道滚烫气息黏附他耳廓。

来者痴痴娇笑:“老公你有摸他吗?喜欢他的还是我的?”

段沉舟本就不打算一直装睡下去,他睁开眼睛:“没有摸。”

听见他这话,柳祈悯笑得更愉快了:“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我才是你最爱的老婆。”

柳祈悯用甜腻语气:“我要奖励你。”

下一秒,段沉舟就知道他口中的奖励是什么了。

柳祈悯坐到他下巴处,下意识护了下孕肚,想起宝宝很强壮,他慢慢放开手。

他笑声柔媚:“老公,喜欢我吗?”

段沉舟叮嘱道:“小心,别摔了。”

他的态度变化太大了,一点都不凶,柳祈悯反而不高兴了。

柳祈悯委屈巴巴:“我就知道老公喜欢我,那之前怎么还用触手凶我,你好坏。”

段沉舟刚想说话,听见房门被敲响。

柳祈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虚弱中夹杂着痛苦,和丝丝渴望:“沉舟,我,我受孕期来了……好……好难受。”

门外动静很轻很柔,倏地,段沉舟听见道极其痛苦的压抑喘息:“沉舟,求你……帮帮我。”

同一时间,段沉舟还听见头顶,幽幽的,如鬼一样的嗓音,把他死死缠住。

“老公~你想试试门外那骚蹄子,还是我?”

第59章 貌美寡夫(12) 受孕完成

段沉舟不知道柳祈悯是怎么做到, 让自己的声音从两个地方传来,同时还能让他的门也被敲响。

但他现在实实在在面临选择困境,就像昨天柳祈悯哭着问他要是他和隔壁美丽寡夫一起掉河里, 他要救谁。

还没等段沉舟有想法, 他头顶落下道声音:“老公~我可不比他差。”

娇媚嗓音缠着勾人的尾调, 细细气息贴着段沉舟脸庞吐, 像一条正处于发.情期的蛇, 极度渴望拥有温度的男人。

柳祈悯灼热鼻息倾洒在段沉舟耳廓:“老公~你说话呀~你要和谁试, 我还是他?还是,老公想要和我们一起。”

段沉舟头顶这道嗓音绵着嗔意, 嗔怪语气中还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还是老公会玩, 算了,谁让我是你最疼爱的大老婆呢, 我同意老公一起。”

段沉舟无奈地托了托柳祈悯腰:“我先去开门。”

他倒要看看门外站着谁。

而且柳祈悯声音听起来实在难受, 虽然他此时就坐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 可万一是真的需要帮助呢。

受孕期这东西又不讲道理。

段沉舟拧开把手, 看见门外空无一人, 寂寥空气卷着簌簌冷风吹。

段沉舟侧耳, 听见主卧压抑着道隐忍的低吟。

他回头看,自己房间床上有团虚幻的衣服,但只有壳子,里面空空荡荡。

看来柳祈悯在隔壁屋子, 他会的小伎俩不少。

段沉舟迈开腿, 向喘息声走去, 主卧的门没有关,他顺利的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段沉舟看见柳祈悯满脸潮红, 裸露的皮肤熏染着粉色,漂亮脸庞带着隐忍的痛苦。

保守衣服仍然套在他身上,将他丰腴成熟的肉.体掩盖。

段沉舟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他身边。

明明刚刚还贴在他脸上,说些下流的疯话,怎么转眼就难受成了这样。

段沉舟宁愿柳祈悯这般模样是装出来的。

柳祈悯强忍着难受,眼尾带着愧疚微垂:“沉舟,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段沉舟给他接了杯水,走到他面前:“不晚,也没有打扰。”

柳祈悯靠着他的手,喝完一杯水,嘴唇沾了点水分,看起来多了点出水芙蓉般的清丽感。

段沉舟:“哪里难受?”

他知道柳祈悯可能正处于受孕期,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不清楚该怎么为这状态的男人缓解痛苦。

柳祈悯头发微湿,黏在他额头上,瞧着颇有些脆弱味道,可怜兮兮的看着段沉舟:“你知道的……我……受孕期来了,所以,所以……”

他连耳朵根都羞红了,柳祈悯羞赧,声音小小:“沉舟,我……我想要想的难受。”

段沉舟也跟着有了一瞬间的赧然,

他凑近柳祈悯,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担心。”

沉稳语气听起来就很靠谱。

虽然零零零已经用实力证明它的不靠谱程度,但段沉舟还想试试能不能靠它,换些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抑制剂,让柳祈悯安全度过受孕期。

想到这里,段沉舟一边轻拍柳祈悯后背哄他,一边在脑海中喊沉迷追番的零零零。

他默念:“你好,我想兑换抑制剂。”

某个阴暗角落,零零零听到段沉舟的话,翅膀一扇,就把抑制剂兑换了出来。

可它刚兑换好,一道阴恻恻的诡异嗓音突兀出现在它脑子里。

“你陪在我老公身边,占有我老公的时间还不够,还想破坏我和老公的恩爱生活吗?”

“呵,不知廉耻的混蛋,竟然敢阻止我和我家男人缠缠绵绵。”

零零零默默把抑制剂踢走,头摇的像拨浪鼓,在内心疯狂辩驳,它才不会学祁衍,当漂亮男人的小三!

为了不被反派掐死,它急急忙忙回段沉舟,零零零撒谎道。

[宿主,我没有抑制剂。]

……没有抑制剂。

那有些麻烦了。

段沉舟看见柳祈悯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淡粉色嘴唇也宛若充血般艳红,瓷白皮肤不再只有白皙。

就连他垂着身侧的手腕都不由自主颤抖。

一副怜弱模样。

看起来很需要被疼爱。

柳祈悯眸光有瞬间失神,他无助地看着段沉舟:“沉舟,我……我真的好难受。”

他主动贴近段沉舟,面对面坐在了他怀里,柳祈悯虚弱得垂下视线,向男人展露他纤细的脖颈。

小截细到可以被一掌握住的脖颈,可以满足男人的掌控欲,雪白染红的皮肤也诱惑着男人占有他

段沉舟久久未动,他不太确定柳祈悯现在是否完全清醒,受孕期的男人,在激素的作用下,情绪会变得不一样,没那么理智。

柳祈悯用渴求的悲伤目光看着段沉舟:“沉舟,你不愿意要我吗?”

他的眼神太过难过,段沉舟无暇再想其他,他不愿让这双美丽的眼睛流泪。

段沉舟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托住了他的腰身,轻声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柳祈悯轻轻摇头:“我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

段沉舟手指游移,柳祈悯保守衣服松松垮垮敞开,露出男人成熟的身体,带着无与伦比的馥郁芬芳。

段沉舟将他用力锁在怀里,舔舐柳祈悯洁白细颈,湿漉漉的黏着烫,鼻尖贴近,嗅闻芳香。

柳祈悯环住他脖颈,身体向后倒去。

段沉舟扣着他的腰,小心翼翼的,主动的,亲吻了他的唇:“觉得讨厌,就推开我。”

灯光随着交缠的双唇不规律晃动。

柳祈悯眼中含着水意:“我怎么会讨厌你……沉舟,我终于又拥有你了。”

婆娑树影与月亮交相辉映,勾连成支撑段沉舟的温柔乡。

他拇指轻轻抚摸柳祈悯腰间又红又艳的孕花,段沉舟嗓音嘶哑:“会怀孕吗?”

段沉舟唇上一热,对上柳祈悯湿润眼眸。

柳祈悯说:“沉舟,让我怀孕吧。”

段沉舟没有犹豫:“好。”

在他选择帮助柳祈悯这刻,就说明他想和柳祈悯组建温暖的家庭。

柳祈悯紧紧抱着他的双肩,贴着他的脸颊:“沉舟,团团他会喜欢弟弟的。”

段沉舟捧起柳祈悯的脸,坚定的,仿佛在许诺一样,吻了吻他的眉心。

他会留下来。

柳祈悯仰头,亲吻段沉舟喉结。

……

下午太阳直照,烫到段沉舟的眼皮上,让他恍然惊醒。

柳祈悯结过婚,身段极其了得,时间不知不觉到了现在。

段沉舟刚从温柔乡中清醒。

柳祈悯体力不支,中间昏了几次,此时还没醒。

段沉舟没有喊他,用纸巾擦了擦柳祈悯脸上的汗,免得汗水黏在他身上不舒服。

他看着柳祈悯睡颜,指尖撩开他耳旁碎发,段沉舟看了好久。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就算为柳祈悯留在这陌生世界又如何,他曾经能凭自己闯出一片天,也可以在这危险的世界,保护他和团团不受伤害。

段沉舟扔掉纸巾,轻轻吻了吻他的脸:“祈悯,辛苦了。”

柳祈悯前夫死了,他之前一个人带孩子,过的肯定很辛苦,幸好他来了。

努力了这么久,段沉舟也不是铁人,他也累了,他准备休息一会儿。

段沉舟设定好闹钟,这样就可以及时把孩子接回家。

他抱着柳祈悯,陷入宁和美梦中。

柳祈悯蹭进他的怀抱,呓语般喃喃:“……怀宝宝。”

段沉舟轻笑着,拥住他。

他们紧紧抱着对方,一同陷入了梦境里,直到傍晚的夕阳挂起。

段沉舟记挂着要接段团团,他没有睡太死,撑开眼皮,他没有喊醒柳祈悯,走进洗漱间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洗漱间内还保留着另一位男人的牙刷,按照顺序排列着,除此之外,还有牙杯,毛巾……

这些东西,透露和谐温馨的感觉。

柳祈悯曾经的生活小细节展露在段沉舟眼前。

他默默盯着另一位男人的痕迹看,缓慢地移开目光,捧了把清水,洒在脸上,冰凉水珠带走了些许脸上的燥热感。

段沉舟感觉现在自己冷静了不少。

他往回走去,看见柳祈悯已经睁开眼睛在看他:“沉舟,早上好。”

柳祈悯可能已经被段沉舟>傻了,连白天还是黑夜都分不清楚。

段沉舟摸了摸他脸,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不少。

柳祈悯顺势把脸枕在了他掌心,依赖地蹭蹭:“沉舟,我好高兴。”

段沉舟用指腹挠他下巴,他眼中溢着笑,愉快的情绪显然不比柳祈悯少。

他道:“我们先去洗澡,然后去接团团,他要是看不到我们,怕是会难受。”

柳祈悯也知道要快点把孩子接回来,没有赖在段沉舟怀里,然后偷偷贴贴他。

他站起来,只是柳祈悯的两条腿还虚浮的厉害,身形摇摇晃晃,直接坠进段沉舟结实的臂弯里。

段沉舟揽住他,环住他膝窝:“我抱你去洗。”

柳祈悯靠在他怀中红了脸,像情窦初开的娇俏少年,羞答答的:“沉舟,你好有男子气概呀。”

或许是两个人有了实质性进展,柳祈悯已经悄悄暴露了本性,温柔端庄的假面脱落了不少。

段沉舟抱着他,进入浴室,因为要接孩子,柳祈悯没趁机撩拨他。

浴室水雾都没缭绕多久,两个人就换上了衣服。

柳祈悯理了理段沉舟衣服领口,他赞叹道:“沉舟,你真好看。”

段沉舟回他笑容:“你也好看。”

两个人对视了会儿,段沉舟道:“走吧,再不走团团该等急了。”

柳祈悯:“好。”

外面天色已经不亮了,好在还有路灯,也能看得清路。

段沉舟嗅闻空中的气息,都感觉香气怡人,让他心旷神怡。

问题是,既然要留下来,那现在需要弄明白,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留在这个世界,同时还不会再次回到原来的世界。

另外,他的当事人也需要交给值得信赖的同行处理。

段沉舟暗想,等把孩子接回家以后,他要问问系统,还有群里另一位因为零零零而有了爱人的幸运儿。

不然这始终是根刺,横在他心尖。

在段沉舟想七想八的时候,他们慢慢走到柳祈悯朋友家门口。

柳祈悯按了门铃。

门打开的时候,段沉舟还是没看见这个朋友,他对这个也不感兴趣。

倒是段团团看见他们一起来,表现的很高兴,“哇”的一声,直接扑到他们身上。

段沉舟自然地把段团团抱了起来,对柳祈悯笑:“走吧,现在回家。”

两大一小走在回家的路上,柳祈悯侧头看着段沉舟,目光期待:“沉舟,今晚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睡吧。”

段团团竖起了耳朵。

第60章 貌美寡夫(13) 臀膜

他们都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段沉舟再拒绝柳祈悯的提议,多少会显得很矫情。

段沉舟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他点点头,看向柳祈悯, 笑着道:“我今晚把书搬过去, 以后我们一起住。”

柳祈悯双眸比月色还要亮, 笑意盈盈, 他语气柔到仿佛能滴出水来:“沉舟, 家里这些小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你只需要打拼事业。”

段沉舟心中一动,望了望天空, 又看了看他:“祈悯, 过几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想正式和柳祈悯表白。

段沉舟曾经在网络上看见一句话“健康的恋爱要从一束鲜花和正式表白开始”,他认为这很有道理。

他总不能稀里糊涂和柳祈悯相处, 不给彼此名分, 这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柳祈悯朝他笑, 柔柔的说:“好。”

一副即使段沉舟要上刀山下火海, 他都愿意陪伴的模样。

三个人踏着路灯铺亮的路, 一起回到了家。

柳祈悯将段团团抱起, 看向段沉舟,道:“沉舟,我去先给孩子洗澡,你好好休息, 剩下的我来弄。”

段沉舟说好。

他走上楼, 段沉舟把客房的书搬到主卧去, 至于被子枕头……

他既然要住进主卧里,那肯定不需要另外带。

只是让段沉舟没想到的是,他和柳祈悯的进展竟然如此迅速, 跳过恋爱和婚姻,直接有了最后一步。

颇有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感觉。

但段沉舟不后悔和柳祈悯绑在一起。

他把东西都搬进主卧,左右看了看,没看见柳祈悯,想了想,段沉舟从阴暗角落中把零零零逮了出来。

零零零眨巴着小眼睛,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宿主,怎么啦?]

段沉舟看着它:“你好,留下来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零零零头摇的跟坏掉的电风扇一样。

[宿主宿主,没有代价,只要你把反派的爱意值刷满,想留下来或者想回去都可以。]

系统局已经反应过来了,与其强制把任务完成的宿主送回原来的世界,还不如顺他们心意,让他们留下来。

这样小世界还安全些,不然宿主两次完成任务就走,反派要是一而再再而三黑化,小世界肯定会崩溃的。

无非就是多花些能量维持宿主身体与世界的融合稳定度。

但只要宿主和反派都不变心,世界都不会出问题,而且在零零零看来,他们变心的概率比它不被认错成小鸡的可能还要低。

段沉舟松了口气:“谢谢,我知道了。”

他不确定柳祈悯能否彻底爱上他,可就算不爱上他,段沉舟也能留下来继续“攻略”他,如果柳祈悯爱上他了,他仍然能留下来。

对段沉舟而言,这并没有区别。

零零零想抓紧时间玩手机,正准备溜走,又听见段沉舟问它:“你可以帮我联系我现实中的朋友吗?”

虽然段沉舟的三位当事人没钱付律师费,可他本人有啊,反正都不回去了,现实中的钱也变成了一串数字。

他混了这么多年,卡里余额相当可观。

只要段沉舟给笔不错的律师费,他现实中的朋友肯定会接。

至于剩下的钱,可以捐给机构,专门用来帮助那些蒙受冤屈不公,但没钱打官司的受害者。

总不至于让钱真变成废纸。

零零零没什么犹豫点头。

[当然可以,但是宿主,我能量不够,要等你把反派爱意值刷满才可以联系你世界里的人。]

段沉舟垂下眼皮,斟酌道:“那他……对我有多少这个值?”

他的确不在乎能不能刷满,但段沉舟也想知道柳祈悯对他的在意有几分,有没有超过他死去的丈夫。

零零零瞅了眼系统界面中,猩黑到瘆人的满分爱意值,随口编了个数值。

[有六十呢~]

以它的经验,等反派安全感够了,爱意值颜色就能恢复正常,反正宿主不准备离开,只要时间够久,这个世界的任务肯定能完成。

段沉舟若有所思。

六十……

这个数值应该已经到了喜欢的程度,他明天大概可以成功和柳祈悯确定恋爱关系。

真好。

就算柳祈悯还没完全忘掉他前夫也没关系。

段沉舟嘴角微挑,带着丝愉快的笑:“谢谢你,零零零,你真是只漂亮的小鸡。”

因为心情好,他都夸了下零零零外貌。

零零零:)

它才不是鸡!

零零零气鼓鼓地爬走玩手机了。

得知能留下来,还能完成现实中的责任,段沉舟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走出这间房,走到主卧,搜索这个世界哪里是适合约会的好地方。

这个世界的约会圣地位于市中心,一家开了很多年的变异体主题乐园,促成了无数对小情侣。

段沉舟之前为了赚钱,在网上注册了一个律师账号,可以付费咨询,他定的价比其他人低,所以很多人找他。

他用攒的这些钱买了两张乐园门票。

唯一的问题是,这所乐园太过火爆,只能提前预约,而最早的时间也在下周五。

他们得等一个多星期才能去游乐园。

好在那天段团团要上幼儿园,中午不放学,小朋友们都在幼儿园里睡午觉,正好方便段沉舟和柳祈悯约会。

不然顾及着孩子,他们肯定玩不了多久。

买完票,段沉舟也提前预订了束鲜花,定好时间送达。

除了鲜花和门票,段沉舟觉得自己还需要准备很多很多东西,例如钻戒,可惜时间太仓促,来不及。

正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道脚步声。

段沉舟眼帘一张,看见柳祈悯穿着单薄的真丝吊带,往他走来。

柳祈悯走到床沿时,身体往前倒,段沉舟张开手臂自然地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

柳祈悯小动物似的蹭了蹭他脖颈:“沉舟,孩子在隔壁睡呢,有他喜欢的玩偶陪着,他不会孤单,今晚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

段团团胆子大,而且知道爸爸和爹爹要一起睡觉觉,自告奋勇说要和玩偶在隔壁乖乖睡觉。

段沉舟摸了摸他的脸:“我买了两张乐园票,我们一起去吧。”

柳祈悯点点头,羞涩道:“沉舟,你愿意陪我,我好高兴。”

说着,柳祈悯抱着段沉舟的手臂,捏了捏他的肌肉,语气娇羞:“沉舟,你身材练的真好,我能摸摸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

段沉舟:“当然可以。”

柳祈悯一边摸他手臂肌肉,一边夸:“沉舟,你身材真的好棒呀。”

摸着摸着,柳祈悯窝在段沉舟怀里,嘴唇凑近段沉舟耳畔,羞红了脸:“沉舟,我买了玫瑰味的臀.膜,你愿意帮我敷吗?”

段沉舟视线往他腰背掠去,喉结微滚:“好。”

拆开包装,臀.膜连着水,被修长的手指拿了出来,它是蜜桃形状的。

而且应该是专门为柳祈悯身材定制的,这颗蜜桃尤为饱满圆润,十分契合段沉舟的喜好。

柳祈悯撩开衣角,嗓音似乎能滴下蜜,他回眸,眼神带着几分催促,还夹杂着几分媚:“沉舟~”

他抬眼,看见白到晃眼的水润蜜桃,和“变态”的一模一样,就连那颗缀在后腰的红痣都一样。

果不其然是同一个人。

段沉舟捧着冰凉的臀.膜,敷在柳祈悯身上,嗅闻到淡淡的玫瑰香。

柳祈悯腰身微晃:“沉舟,我想吃棒棒糖。”

家里有专门的零食柜,是为段团团准备的,但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常柳祈悯不会让孩子吃太多。

段沉舟知道零食柜在哪,他起身:“我去拿。”

柳祈悯红着耳朵,抓着段沉舟手腕,哼唧了下:“沉舟,你明知道我想吃的不是孩子喜欢的糖。”

段沉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把柳祈悯抱在怀里,抚摸他的脑袋,颀长手指在他柔软发丝里穿梭,段沉舟半眯着眼,回忆之前他们接吻时,彼此交换的唇吻。

段沉舟用回忆品尝着柳祈悯的唇,用耳朵听窗外掠过的沙沙声和隐蔽水音,还有他因爱意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回过神,段沉舟叮嘱他:“没人跟你抢糖吃,别吃太急。”

柳祈悯抱住他的腰,抬起下巴,嘴角还淌着唾液:“舟舟,可以为你洗衣做饭生孩子,还有糖吃,我真的好高兴。”

段沉舟用指腹擦他嘴角:“以后可以随便吃。”

他摸着柳祈悯脑袋,握着他的腰,把人扣在了怀里:“不过家务,我们要一起做。”

柳祈悯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他怀中,小声嘟囔:“舟舟,掉了。”

经过长时间的风吹光晒,蜜桃膜已经干了,轻飘飘地滑下,落到了地板上。

段沉舟瞥了眼地板干透了的膜,轻笑着把柳祈悯抱紧:“没关系,以后我还可以给你敷很多张。”

柳祈悯下巴枕在他肩上,通红耳尖贴着段沉舟,心满意足:“舟舟,我喜欢为你做家务,也喜欢和你生孩子。”

段沉舟捧着他的脸,啵了啵他的嘴角:“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去刷牙好不好。”

柳祈悯眼中带着不情愿,显然还没吃够,纠结半晌,他回味地咂了咂嘴:“好吧,我都听舟舟的。”

反正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柳祈悯张开手臂:“舟舟,要抱~”

自从和段沉舟有了交融以后,柳祈悯也不演温柔端庄但寂寞孤单的寡夫了,怎么黏人怎么来。

段沉舟先捡起地上的膜扔掉,然后抱着柳祈悯走到洗漱间里,把牙膏挤在牙刷里。

柳祈悯“啊”的一声,张开嘴唇露出牙齿。

段沉舟搂着他,力道十分温柔帮他刷牙,刷出泡沫后吐掉,全部流程做完,再用纸巾擦擦柳祈悯嘴角。

柳祈悯凑近他,亲段沉舟嘴,黏黏糊糊:“舟舟,你真好,我想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

段沉舟视线滑下,落到他软软的肚子上,摸了摸柳祈悯肚皮:“会撑坏。”

柳祈悯用手心覆住他的手:“我不怕撑。”

段沉舟反手牵住他的手,语气认真:“我会担心。”

怀孕本身就不是小事,需要小心翼翼照看,更何况生了,肯定很疼。

柳祈悯想了想,他遗憾的退而求其次:“那我就生一个,正好可以陪陪团团。”

段沉舟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双手抱着黏人的柳祈悯,两个人一起躺到大床上。

他随手将灯关闭,卧室陷入一片黑暗里。

柳祈悯枕在他肩上,羞涩道:“舟舟,我选男人的眼光真好,你真的好大好大,我脸颊现在也好酸呢。”

段沉舟耳尖微烫,快速捂住柳祈悯不断夸赞的嘴,双手双脚并用,缠在怀里人身上:“晚安。”——

作者有话说:柳儿这个娇妻/

小情侣有点太腻歪了,下章让段段知道老婆前夫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