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姐妹 你要懂得知恩图报(1 / 1)

你现在,还没资格坐在我身边。

谢清禾脑子里准确地捕捉到“资格”两个字。

在刑仇眼里,她永远是那个低人一等的小杂役。

不管谢清禾再怎么奋斗,一步一步凭借自己实力爬上来,他依旧高高在上地俯视她。

没资格,就是你不配。

【高情商回复选项:】

a.我对堂主满是敬佩,您就像是我们的心中的引路灯一样,看到您我就不由自主地坐过来了。

谢清禾:这是标准答案吧,拍马屁拍的刑仇美滋滋的。

b.轻轻凑在刑仇的耳边:我是高情商,我该怎么高情商地回复你呢?

谢清禾:这个不错,绝对的高情商呐。

c.首先,向堂主表示真诚的歉意,不是有心冒犯,其次,谦逊地询问领导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最后,反思自己的不足。

谢清禾:反思?她的字典里,没有反思。

d.灰溜溜地站起身,眼含热泪地吃完饭,悲愤地在被窝里哭,第二天吊死在刑堂门口。

谢清禾:。

她的窝囊还不够,这才是真正的“窝囊死”啊!

【系统:请宿主尽快高情商回复!】

谢清禾看了又看,这选项长得没一个她喜欢的。

系统:感觉不妙,宿主又要掀桌子了。

谢清禾看也没看选项,她站起身来,将不该她坐的椅子拎起来。

“副堂主啊,既然我没资格坐在您身边,那我坐在您头上吧!”

刑仇:???

谢清禾一把摁住刑仇的肩膀,将椅子放在他肩膀上。

随后左脚一踩,右脚一蹬,直接坐在了他头上的椅子!

她居高临下俯视大家,极为自信地伸手:“我就坐在这里了哈,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

沉寂。

寂静。

鸦雀无声。

下一秒,有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第一个笑,就有人第二个笑。

此起彼伏,却又没有断绝。

刑仇想要反抗,却怎么也反抗不了,

一种奇怪的力量控制了他。

【系统:扣分!扣分!扣分!扣大分!!】

系统崩溃!

谢清禾做出的选项,直接扣掉一条命。

偏偏谢清禾的命最多,她压根不在乎扣命。

至于刑仇为何不能动,乃是因为谢清禾正在做高情商练习,在结果呈现出现之前,是对书中人有一定的限制作用。

目的在于配合宿主练习心眼子。

直至须臾,刑仇这才摆脱了谢清禾的控制。

谢清禾亦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刑仇:“你竟然坐在我头上!”

谢清禾:“这是副堂主您说的啊,人只有四个方位,旁边和上下,既然左边右边都不行,那一定是上边和下边。下边有地,只有上面是空的,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刑仇:……

他正要发怒,谢清禾笑眯眯道:“您看您根本没反抗,肯定是很欣赏我这么做,对吧!”

刑仇:???

他没办法再继续说了,谢清禾的意思是他根本反抗不了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笑话!

根本不可能!

刚赶过来的大师兄李朝夕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谢清禾简直是个猴。

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吗?

李朝夕来了,副堂主刑仇决定将刚才的事情忘掉。

他前去迎接李朝夕。

食楼的小二送来了备用的椅子,这下俱都能坐下了。

李朝夕甚少出席聚餐场合,这次竟然来了。

重心俱都凝聚在大师兄的身上。

坐在一旁的谢清禾注意力却依旧在满桌子的好酒好菜上。

她任由大家social,自己疯狂地吃吃吃。

酒味儿渐渐盈满整个空间门。

大家都在敬酒,场面活络起来。

除了谢清禾在猛吃,大家都在敬酒。

秋敬明显喝高了,拎着酒壶跑到谢清禾旁边:“清禾……你不敬酒,说不过去了啊!喊你好几次了!”

谢清禾被喷了满脸酒味。

她推辞:“我不能喝酒,就算了吧。”

“你们喝,你们喝。”

秋敬:“都在敬酒,只有你不敬酒,不合群也不好。你不给我面子,也该给大师兄面子。走,我带你去敬酒。”

李朝夕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浅浅捏着酒盏。

他微微挑眉,许是饮酒,眸子愈发深沉。

谢清禾不知道怎么,从他沁着酒意的脸,往下移,落在他不复往日平整的衣襟,再往下,便是修长的大腿。

那天夜里,她摸到了大师兄的大腿。

果然如同魔尊大人一样,是极为顶级的修长模特腿。

“额……大师兄,我敬你……”

李朝夕许是有些醉了:“你敬我什么?”

秋敬小声提醒道:“敬酒是要有敬酒词的,你随便想想说一说便行。”

谢清禾挠了挠头:“敬你福寿与天齐,敬你长生永不老?敬你早日飞升?”

修仙中人,应当很喜欢这种话吧?

李朝夕嗤笑一声,眸子里闪过什么。

飞升?

他但笑不语,却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酒盏倒悬,示意他饮尽了酒。

喉头滚动,说不尽的风流潇洒。

谢清禾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秋敬在旁边示意谢清禾:“大师兄干了,你也要干了!”

谢清禾哦了一声,一饮而尽。

秋敬还要带谢清禾再去敬酒,一扭头,发现谢清禾已经趴在桌子上。

不省人事。

秋敬:???

谢清禾竟然是个一杯倒?

……

谢清禾醉了。

她感觉自己躺在河上小舟中,正在不停地飘啊摇啊,晕晕乎乎的。

微醺的感觉让她有些沉沦,又有些难受。

喉咙有些干渴。

谢清禾喃喃道:“水……”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多久,有人坐在她身边,将她拖起身来,喂给她唇边水。

谢清禾张口喝了起来。

喝完了一杯,她满足了,那人将她放在榻上。

谢清禾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冰凉的手指掠过她的喉咙。

虚虚笼着,似是下不了手。

谢清禾微微蹙眉,叫了一声:“司马花花!”

旁边那人身形一僵。

“呸!大坏蛋!翻脸不认人!”

“再也不是司马花花,而是司马狗屁!”

她骂骂咧咧,将司马无命骂了个狗血喷头。

骂的累了,便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最终,那手收了回去。

耳畔,只余下一声叹息。

……

翌日。

谢清禾坐起身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上一秒的画面还在酒楼敬酒,下一秒怎么就在自己家床上醒过来了呢?

她的酒量竟然这么差,一杯倒!

下次不能喝酒了!

谢清禾揉了揉脑袋,看到床边放着倒好的茶水,茶壶还是温热的。

昨天晚上似乎有人照顾她?是谁啊?

门被推开了。

段蝉推门而入,“你怎么回事儿啊,听说你喝酒喝倒了,我忙过来了,结果半路上才知道他们喝倒是因为喝了半宿,你喝倒是因为喝了一杯!”

谢清禾:“啊……那看来不是你啊?”

段蝉刚来,那么昨晚上的是谁?

段蝉:“什么我?”

“没什么。”

谢清禾坐起身来,将旁边的茶一饮而尽,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

今日休息,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她看了看玄机镜上的消息:师尊沈御舟来找她了。

……

师尊沈御舟闭关好几次,谢清禾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沈御舟没有再召见过她。

这次谢清禾再看到他,惊觉他有些变了。

面容倒还是那个面容,眉眼依旧是那个眉眼……

哪里变了呢?

谢清禾想了想,觉着是神韵。

这种感觉,是她在现代看了无数美男照片练就出来的感觉,沈御舟给她的感觉,已经不像是一个美男,而有了一点姐妹的感觉。

谢清禾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是……

不会是……

不会是因为要大婚了,所以变成良家妇男,气质也变了吧?

如此,倒也是一大幸事!

沈御舟和蔼地招了招手,示意谢清禾过来。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谢清禾硬着头皮过去。

“师尊,我还是这个样子,没什么改变。”

“可惜物是人非,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沈御舟眸光变幻:“当年我与你母亲相识,如今,她已经化作黄土,我也总是从你身上回忆些许她的音容笑貌……”

叶灵寒与沈御舟的关系,绝对不止像是沈御舟说的那样。

谢清禾极为有眼色的闭嘴,等着看沈御舟会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愿意为楚蕾炼制血花,毕竟,你现在成就不菲,未来不可限量。只是这些时日为师研究了你的功法,你的功法似乎与如今修仙界中的修行功法不同,不需要用金丹便可以修行……那你为何不能救救楚蕾呢?”

他明明在微笑,谢清禾却周身一寒。

她竟然是猜错了。

师尊与楚蕾分手,另外再娶别的女人,并不是不爱楚蕾了。

师尊还是要为了楚蕾,要她身体炼制血花。

并且研究了谢清禾的修仙原理。

谢清禾装傻:“我再想想吧……再给我点时间门。”

沈御舟知道谢清禾不愿意。

她一直推脱,一直没有个准话。

这狡猾的小狐狸。

与当年叶灵寒一模一样。

不愧是她的女儿。

沈御舟含笑道:“你知道么,你本就是叶灵寒的血脉,若是我不将你收为徒弟,若是让旁人知道你是叶灵寒的女儿,你会死的很惨。”

他非常有威慑力地看着谢清禾。

谢清禾继续发挥装傻大法:重复别人的后面几个字:“死的很惨。”

“这几年,你的一魄被养在我这里,我耗费了诸多天材地宝。”

谢清禾:“天材地宝。”

“小清禾,你要懂得知恩图报。”

谢清禾:“知恩图报。”

沈御舟平平淡淡的话语,却暗含着威胁。

“时间门已经不多了。”

谢清禾:“嗯嗯不多了。”

沈御舟:“……”

谢清禾明明很乖顺的回答他,不知道为何感觉阴阳怪气的。

他直接道:“我一月后便要大婚,大婚那日我会让你养血花,楚蕾和我会感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