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还好我身手矫健(1 / 1)

怀尔德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笑着骂虫:“他是个虫,有虫权的,现在精神力还没上报,等上报后,他会被吸收进中央里去,你可别给自己找麻烦。”

“怎么会找麻烦呢,不上报不就行了。”余星然扁扁嘴,很不服气。

“你在想屁吃,那可是三s雄子!”怀尔德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问他:“他叫什么来着?”

“童之锦。”余星然屁股一沉,坐在了怀尔德的办公桌上。

“嘶——这名怎么那么熟。”

余星然拨弄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基因序列模具,状似不经意地回答:“大概是因为大皇子叫童之天吧。”

“对,我想起来了,他和去世的二皇子同名。”怀尔德恍然大悟地点头:“而且除了皇室,我们虫族哪里还出过s级雄子,可惜二皇子走得早,不然真应该把你那个小雄子和二皇子一起拉到虫皇面前看看,他会不会惊掉下巴,一个外虫精神力居然比皇室还高......”

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住话语,转身看向余星然。

四对相对,怀尔德收回目光,快步走进自己的实验室。

余星然跳下桌子,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怀尔德灯都没开,黑灯瞎火的在柜子里一阵翻找,好一会儿才重新直起腰来。

是一张照片。

他拿着看了两眼,又将照片递给余星然:“给你。”

余星然上前一步,将照片接过。

照片有些年头了,又受了潮,纸页有些微微泛黄,但并不影响看清照片中人的样貌。

是一个白白净净,穿着肚兜泡泡服的小虫子,黑亮的眼睛像是上号的黑曜石,目视前方,眼含笑意,像虫讨抱抱似的伸出手。

余星然把照片递还给怀尔德。

怀尔德求证地回视。

“在这里边,”余星然伸手在自己右脸上比划:“有个疤痕,蜈蚣似的,焦黑。”

“焦黑怎么会是疤?”怀尔德一脸问号,如果是受伤留下的痕迹,即使是烧伤,也只在愈合初期的时候会变黑,之后黑色的皮肤会被新的皮肤代替,从而脱落下来。

余星然摸着下巴回忆:“外形像,他自己也这么说。”

怀尔德问他:“除此之外呢?”

“像。”余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又问:“这照片是?”

“童之锦。”

这个童之锦说得是谁,两只虫都心知肚明。

房间有瞬间的沉默。

三秒钟之后,怀尔德一拍脑门,“摊上事儿了。”

余星然很高兴:“我就知道先来你这是对的,肯定有收获,果然不出我所料。”

“你高兴个屁!你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是不是!”怀尔德气得想跳起来敲他脑壳:“真是个冤家!”

“怎么可能,您要是出了事,我会很伤心难过的。”

“呵,难过得吃顿营养液大餐?”

余星然噎了一下,眨眨眼睛,暖橘色眸子里透着无辜:“可是,虫没了不久应该吃席......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真错了,您把透析板放下,那东西贵,摔坏了上头不给补......”

怀尔德一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朝余星然扔了过去。

余星然眼睛都瞪圆了,倒吸一口冷气,以一种看似艰难,却又有几分闲适在里面的姿势,轻松接住。

“好险好险好险...”他夸张地拍了拍胸膛,“还好我身手矫健。”

怀尔德鼻孔里哼气:“摔坏了你给我赔,全记你账上,给我惹了这么大麻烦,赔个破板子怎么了?这件事不要声张,先看看你家小雄子怎么说。”

“给你这个,”他扔给余星然一个透明小瓶子,瓶子拇指大小,里面装着满满的白色粉末,“每天掺进营养液里喂给他。”

余星然挠挠头:“不至于毒死吧。”

然后他被怀尔德瞪了一眼:“你不是说他右脸有个蜈蚣疤痕吗,那是防止愈合的药,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让他先保持原样,你想办法弄个他脸上的黑皮肤给我,我看看是不是那种毒。”

“那种?”

“十多年前我研制的一种,投放进黑市不知道被谁买走了,我对比了一下二皇子生前的样貌图,和毒发的时候差不多。”

余星然有些嫌弃:“您都不确定,万一不是,再给他吃傻了怎么办?”

“那不正合你意,你就可以把他锁在家里,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发现。”

画面感很强,余星然被自己的脑补愉悦到了:“有道理,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臭小子!给我用您,我是你长辈!”

“知道了,我任务还没上报呢,我回去打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