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此物对长恭来说,很重要!(1 / 1)

48.此物对长恭来说,很重要!

太师府外,“郡主,求您去见一见夫人吧?”石墨跪在府外许久,听到下人汇报,清河正缓缓赶过来。

“石墨,才在她身边待了多久?你的心倒是开始向着她了?”

石墨一愣:“奴婢没有!”

“罢了~无事你就回来吧!”清河

“可是……”石墨还想说什么,清河一望,她便咽了回去:“是,奴婢遵命。”

西郊别院,“听石墨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我特意带了包好茶给你。尝尝?”

“他走了。”清嫣道。

“谁?”

“长清……”

“哦!他走了,你不去找他,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等事情都结束再去找他。”清嫣忽而又精神了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报仇吗?”

清河笑了笑:“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独孤般若动手。”

清河回到府中时,独孤般若派人送来了许多荷包,正是那日安暖捡到的那种款式,清河随意看了看:“挑一个最像的,给清嫣送去。”

“是!”石墨点头。

清河低头轻抚自己的腹部,提步往府内走去。

城中客栈,高长恭从外面回来,有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跑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高长恭蹲了下来:“怎么了”

“有个人叫我把这个给你。”小孩递给高长恭一张字条,然后就跑开了。

高长恭缓缓站起翻开看了看,眉头一皱,随后将字条揉在手心。

若想她平安无事,未时三刻,城外亭见。

高长恭回头进了客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哥舒带了人在客栈外守着,看到高长恭走了出来,悄悄跟了过去。

路上,高长恭发觉有人跟着,于是开始躲闪却还是被人拦截。

哥舒又拦堵了来路,宇文护从另一边走来。

长孙长清站在宇文护一旁,躬身行礼道:“主上!”

“主上!”哥舒也拱手道。

“高肃,战场一别,近来,可好啊?”

宇文护押着高长恭往城外而去,忽然发现前面有人拦着,仔细一看,竟是独孤般若带着自己的暗卫守着,看模样,已经等候很久了。

“主上?”哥舒

“回府!”宇文护转身往回走。

清河惊讶地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高长恭。

“郡主……”高长恭?安暖跑过来,看到高长恭后很是惊讶。

“阿护?为何要将人带回府?就不顾及府里女眷了?”

“无事。”宇文护握紧清河的手。

清河笑了笑,回握着:“嗯!我听说,我成亲前送你一个荷包,拿来我看看,我倒是忘记荷包长什么样了。”

“额!那个可是你给我的定情之物,自然要好好放着,既然你要看,那等会儿,我就去取来给你看。”

清河点点头:“好!”

关押高长恭是一个单独的院子,宇文护坐在高长恭面前问道:“那个荷包,你该还给我了!”高长恭身形一滞,宇文护继续说道:“看到城外那班人马了吗?就因为那个荷包而引起的。你若是不交出来,那我就亲自动手了。”

长孙长清眸光一闪,将怀中的荷包又往里塞了几份。

高长恭紧握拳头,愣是不肯。

“你既然想用整个齐国来换,那也可以。动手!”宇文护说完,哥舒拔剑对着高长恭。

“就算你是齐国王爷,今日也休想活着离开。”哥舒

“太师,太师……”安暖匆匆跑了过来:“太师,郡主,郡主她动了胎气,正……”没说完,宇文护就冲了出去,安暖一愣:“我还没说完呢!不过郡主唤你……”

“嫣儿,嫣儿……”

“太师~”阿莲、石墨和玉墨纷纷行礼。

“阿护~”清河微微抬头,莞尔一笑:“你怎么跑那么急?”

“有没有找太医?”宇文护走到清河身边问道。

“有,太医开了安胎的方子,喝几副就好了。”清河将宇文护的手拉至自己的小腹上。

宇文护一脸惊喜,缓缓蹲下,不经意间露出笑意:“她动了?”宇文护满怀期待地附耳过去……

“哥舒大哥~能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吗?”安暖笑嘻嘻地看着哥舒,哥舒皱了皱眉。

“暖暖,他很危险!”

“我心里有数!”安暖将哥舒退了出去。

“暖暖……”

安暖看了长孙长清一眼,他便明白了安暖的意思,走出房门,安暖带上了房门,房内只剩高长恭和安暖两个人。房外,哥舒不安地往房门上看,长孙长清则是抱着剑在外等候。

“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你来这儿有多危险?你是不是傻?”安暖有些不忍心,史书上说兰陵王年纪轻轻就离世了,总不会,总不会是在北周被杀的吧?

高长恭笑着摇了摇头:“暖暖不必担忧,无论如何,都是长恭的命数,”

“命数?”安暖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方才,太师问你要什么?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给他便是。”

“此物对长恭来说,很重要。”虽然……

“什么东西?”

“一个荷包。”

“荷包?好端端地,太师为什么问你要荷包?最近怎么那么多荷包?啊!不会是那个……荷包在哪儿?”安暖问道。

高长恭犹豫了几分,从怀中掏出,安暖正要伸手,高长恭却收了收,面带羞涩:“这是你给我唯一的东西,我自然要护好。”

“什么我给你的?”安暖看着荷包有些似曾相识:“这是?”安暖捂着脸:“我……对不起!”这可是古人的定情信物,他捡到岂不是误会了?

“暖暖?其实我知道你是给你心上人的,但是看到它时,我还是忍不住将它昧下。”高长恭微微垂眸,满是少年情窦初开之时的青涩。

“这样好不好?这个其实是我让石墨姐姐帮我绣的,我用这个我自己后来绣的跟你换,怎么样?”安暖抽出腰间的荷包,递给了高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