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 97 章 舔干净(捉虫)(1 / 1)

元绿姝 笑月亮 11592 字 4个月前

元绿姝离开没多久,钦玉心里一直惦记着元绿姝,至于舞台上貌美娘子的表演,他是半点没有兴致。

他想,姐姐怎可如此?就这样扔下他不管了?

让他一个人看这些都入不了眼的人和表演?

钦玉越想越不忿。

不等舞毕,钦玉起身,看了旁边进宝一眼,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道:“朕觉不适,先下去歇息了,你们自便。”

进宝眼睁睁目睹钦玉离开,他才张望底下尚还不明所以的人,顿感压力很大。

陛下,怎地就跑了?

看他那样子都不像是身体不适的人,倒像是一副烦躁又迫不及待的模样,是要去追人来着。

钦玉离殿,他鼻子灵敏,加上对元绿姝的气味特别敏感和特殊感应,是以能推断出元绿姝的离开路线。

钦玉顺着路线找元绿姝。

到至半途,钦玉蓦然闻到残留的怪香,同时,身体里的东西徒然异动,他立刻警觉,皱起眉,眸光冷冽。

他稍一端量四周环境,想象出不久前元绿姝遭受的画面。

须臾,他弯腰从靴里抽出锋利至极的匕首,面无表情扯了扯笑。

钦玉迅速跟着香味找到元绿姝所在的偏殿。

此处香气甚集中,钦玉猜测元绿姝定然在里头。

钦玉审视守在门外的四名内侍,他的碧眸比这夜空还要深沉,目光阴冷到极点,瞳仁里闪着瑰丽碧火,泪痣红得泣血。

那站姿和肩背,是几个练家子。

钦玉冷笑,一股怒火直冲上天灵盖。

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元绿姝下手?

钦玉收笑,自浓郁夜色中走出来,今日的钦玉难得穿上一件明黄龙袍。身姿高大挺拔,袍裾翩跹,金纹浮动。

在四名内侍尚且未还未反应过来时,钦玉闪身而来,瞬间将守在门外的四个内侍抹了脖子,鲜血如泉水喷溅,血色溅在青砖上,十分暗沉。

无声无息。

四个内侍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或者他们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断了气。

旋即钦玉一脚踹开门扉。

两半门扉承受不住钦玉的腿劲,直接断裂倒在地上。

房间里异香蔓延。

钦玉侧首,铺天盖地的杀意占满整个室内。

与此同时,钦玉听到屏风里侧传来一声惨叫。

“啊!”

并非是元绿姝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近乎咆哮的声音。

钦玉如一阵狂风进门,踹倒碍事的屏风,映入眼帘是元绿姝瘫倒在床上,大半帐幔遮住元绿姝身影,看不清她是何情况。

然后就是发出惨叫的人——雍王。

一支袖箭插进了雍王的大腿处,他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大腿,面色狰狞痛苦,大受震惊时又愤懑不已。

地上淌着大半的红血。

钦玉杀人进门与元绿姝偷袭雍王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

雍王万万没有料到,元绿姝竟然还保有一份余力,更重要的是,她小臂下竟有暗器。

雍王以为元绿姝只能任由他摆布,甚而只能沦落成为一个失去理智的荡.妇同他求欢。

单单是想一想,雍王就身体热得厉害,亢奋到不行。

可事与愿违——

元绿姝的袖子下突然射出一支袖箭,刺进雍王大腿。

雍王猝不及防,生生受了这刺进他腿骨中的箭。

原来适才发出的□□声都只是为了让雍王放下戒心,如此,元绿姝才能偷袭成功。

元绿姝几乎是咬死了唇瓣,用尽全身上下绵软的力气才发动了袖箭,可结果与她想得有天差地别。

她是想废了雍王的下.身,但身体情况实在糟糕,她手偏了,没射中。

不过好歹是中了。

她伤到了雍王。

接下来会如何,元绿姝不知道了,因为她发动袖箭后将后倒在床上,彻底没了意识,如一滩燥热的水流动,渴求沁凉的抚摸和宽慰。

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元绿姝隐约瞄到一抹明黄影子,听到熟悉的步音。

雍王阵痛之余,猛然听到侧边巨大响动,下意识偏头,入目是踩踏过碎裂成块的屏风,以及朝他而来的钦玉。

“陛——”雍王瞪大眼睛,望进钦玉深不见底的眸中。

钦玉怎地会出现在这?

目及雍王这个他都记不住相貌的男人,钦玉暴怒,他扯笑,扔出匕首。

刀尖啜寒光,有一缕死亡之色在雪亮的刀身上掠过。

不到半息,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雍王脖子中央上插.得很深的匕首,以及流出来的血。

霜白刀身缀上斑驳血迹,也映出雍王死时露出的狰狞丑陋的脸。

雍王倒地,“噗嗤”一声,匕首彻底贯穿雍王喉咙。

他死不瞑目的尸体横贯在钦玉面前,脖子里流出的血浸满他全身,蜿蜒委地。

钦玉面不改色,一脚踩过雍王的头颅,力道近乎要将这坚硬的头颅碾碎成烂泥。

雍王的血沾染到钦玉的靴底,地上留下钦玉深深的血脚印。

钦玉径自来到床前,粗暴扯下帐幔,便看到瑟缩身子的元绿姝,不曾发出一点儿细碎软乎的吟声。

她满面潮红,鬓发湿润,半阖着朦胧的眼,咬肌绷紧,很固执地、很用力地咬唇,唇瓣殷红,嘴角乃至延伸些许鲜血,醒目妖娆,又我见犹怜。

如同一朵妖艳的靡丽花,勾出人心里最深的丑恶欲.望。

不单如此,元绿姝双手溢血,染红的手正扯着自己衣襟,有几滴血珠掉在开了的衣襟上,还有几滴,掉进衣襟之内,顺着元绿姝的锁骨往下滑下去。

血色的映衬下,元绿姝露出大半的胸口,肌肤雪白莹润,鲜血流过,留下深深血痕。

元绿姝颈项下的雪肤剧烈起伏,血痕宛若一条细长的蛇,匍匐在她胸口。

“姐姐。”他唤,音色微颤。

钦玉随意在自己袍上狠狠擦了两下手,立马抱住元绿姝。

钦玉神色温柔:“姐姐,莫怕,我已经杀了他。”

一手接过元绿姝,钦玉发现她很烫。

钦玉:“姐姐,放松。”

钦玉轻轻钳住元绿姝绷紧的下巴,防止她再咬伤自己。

似是听进了钦玉的话,元绿姝放松了力道,收齿,不再咬唇。

紧接着,钦玉慢慢推开元绿姝握紧的手掌,在他的努力和安抚下,元绿姝松懈力道。

钦玉摸到一手的湿润,是元绿姝伤口里流出来的热血。

钦玉心疼极了,想起雍王,他面色阴鸷:“这个废物胆敢觊觎姐姐,还对姐姐下药,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语调可怕到极点。

元绿姝身体上的热度持续上升,两个人紧密相连。

钦玉拧眉。

念及身体内的异动,钦玉握紧拳头——

她是中了催.情.药。

想到这,钦玉目光冷冷扫过身侧雍王僵硬的尸体,恨不得提起脚,在他身上再踩了几下泄愤。

即便这般想,也完全没有化解钦玉心里怒火,反而使钦玉更加愤怒。

该死。

就算把雍王碎尸万段后喂给猪吃都不够钦玉消气。

若非此时元绿姝更重要,钦玉一定不会这样看着雍王不管。

“姐姐,对不住。”钦玉抱紧元绿姝,自责懊恼。

他没保护好她,让她遭了奸人暗算。

钦玉嫌恶极了雍王,他神色遍布阴冷,发怒间,没觉到元绿姝在偎在他怀里时开始慢慢扭动起来。

因为与钦玉身体相近,元绿姝的渴望得到回应,药性在这时似乎愈发猛烈了。

元绿姝什么都看不清,也无法思考,她凭着自己而今强烈的本能挣脱掉钦玉的手,主动环住钦玉的脖子。

手臂上的衣袖下坠,她灼热的小臂一下子碰到钦玉冰冷的脖子,她顿时轻轻哼一声,是极为舒服的音色。

然后,元绿姝靠在钦玉颈下,像吃醉的猫儿蹭着钦玉的脖颈。

她舒爽地闷叫:“嗯嗬......”

“姐姐?”钦玉轻声。

钦玉反应过来,通身达至穹顶的杀意如凤烟般消散,剩下的是茫然和无措,如若找不到东南西北的稚童。

面对元绿姝的亲近,钦玉这时候才真正知道此时的元绿姝是中了药,没有往日的冷淡疏离,神志不清,全然是一个不会思考的姐姐。

相隔这般久,钦玉再度得以和元绿姝肌肤相亲。

自地宫后的相处后,钦玉也不敢太过,否则元绿姝会动气。

故而钦玉只能偶尔亲近元绿姝,与她产生一点肢体接触,可这些对极为渴求元绿姝的钦玉而言,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钦玉不知该是愉悦,还是继续发怒。

钦玉闻到元绿姝身上散发出的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异香,很浓郁,犹似幽馥媚香。

钦玉重重一嗅,眯眼,香,香,香。

再加上元绿姝的动作,他神经一抽一抽的,不受控制地抽动,好像痉挛了一般。

不等钦玉想出应对之策,更让他震撼无措的事发生了。

元绿姝仰头,用滚烫的唇吻上他的颈项,她嘴上的血也顺势染在钦玉冷白颈面上,是花瓣状的唇印。

好烫,好烫,好烫。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钦玉哆嗦着全身。

钦玉已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看了点书,补了知识,明白了男女之间的事。

当务之急是为元绿姝解毒。

他竭力冷静想。

接着,钦玉脑子停止了一瞬,欲.念烧灼。

回神后,钦玉重新控制住乱动的元绿姝,他道:“姐姐,你等等,莫要急,我先把姐姐的伤口处理一下。”

“姐姐同意吗?”

“嗯,姐姐,同意了,那我......”

话未说完,钦玉不能自已伸舌,一点点勾净元绿姝唇片、唇边的血迹,一一清理干净,重焕元绿姝的美。

他湿软猩红的舌在元绿姝唇上快速舔舐。

元绿姝本来因为钦玉的钳制而难受,如今钦玉舔她,她不禁舒展眉头,还想更舒服。

伴随想要舒服的念头,元绿姝探出舌尖欲意缠住钦玉“冰冰凉凉”的舌头。

元绿姝伸舌的举动令钦玉措手不及——

不出意外,元绿姝的舌尖碰上钦玉的舌头。

钦玉全身战栗。

元绿姝还用泛红的鼻尖摩挲钦玉的脸,鼻尖的香汗蹭到钦玉的脸颊上。

钦玉鬓角出汗,额头冒出青筋,他攥紧元绿姝的手腕,忍了忍,没忍住。

他低睫,瞳色绿到深沉,小声喃语:“姐姐,我就含一下。”

话音刚落,钦玉遂张口含住元绿姝的灵舌,齿关轻轻抵在她的舌面上。

钦玉耳根红得滴血,面上亦飞上漂亮薄红。

不到三息,钦玉放开。

元绿姝立刻皱眉,哼唧哼唧表示不满。

静谧之中,元绿姝的哼音显得异常明晰而刺耳。

这是钦玉头一回听元绿姝软到极致的嗓音,与从前冷清寡淡的声音大相庭径。

现在的气音听都听不腻,甚至钦玉像上瘾一般还想听更多,还想......

钦玉深深吸一口凉气,不再去理元绿姝。

他加速清理完血迹后,狠狠用嘴唇在元绿姝唇上揉压了一番。

旋即他让元绿姝挨在他怀里,复而举起元绿姝的双手,认真舔干净她手掌上的伤痕,还滑过她染血的指尖,带走凝血。

彻底舔干净元绿姝的血,钦玉稍显镇定,他抖擞着手臂,指尖发白,勉强脱下自己的龙袍,紧紧包裹住元绿姝,转扛起元绿姝,带她出门。

此时,门外的尸体已收拾干净。

钦玉:“把里面收拾干净,人留着。”

旁边的亲卫低头,表情古井无波,一板一眼道:“谨诺。”

钦玉收紧托住元绿姝的手,对亲卫道:“你可看到或听到什么?”

“属下适才封闭住视觉与听觉。”

钦玉满意点头,带元绿姝远去。

可半途中元绿姝就坚持不下来了。

药性得不到缓解,元绿姝十分焦躁,一点儿都不乖顺,在钦玉的肩上扭来扭去。

元绿姝还时不时还发出一些细细碎碎的呜咽声,时刻钩住钦玉心弦,蛊惑他的意志。

即便是扛住如滚炉似的元绿姝,她也照样在折磨困扰一心试图赶路的钦玉。

她柔韧的腰肢在钦玉的肩膀上磨来磨去,这对钦玉来说,无疑于酷刑。

元绿姝躁动难受,肯定也会影响到钦玉。

钦玉同样不好过。

他虽不曾中.药,但身体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中了烈性春.药。

而且,这药性来得凶猛蛮横,乃至比元绿姝还要严重。

钦玉低喘了一下,湿热浊气散在空中。

“姐......姐。”钦玉被体内刺激到眼尾烧红,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潮湿意,就像是在吐字含住了什么东西。

“你先忍忍。”这句话不知是对神志不清的元绿姝讲,还是对他自己说。

钦玉欲尽快回殿为元绿姝解毒,可由于元绿姝这随心所欲的举止,直接打碎钦玉建立起来的定力。

钦玉绞尽脑汁,飞跃花园时忽然瞧见园里有一座巍峨秀丽的假山,他心念一动,跳下屋檐,闪身进了假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