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1 / 1)

在医院住了三天,遵从医生的建议,两人回了家继续养伤。

在此期间薛晨早就报了警,也有警方来医院调查处理。

刘姨知道这件事儿后,每天去给薛晨做好吃的补身体。

而时见鹿和薛晨相处的时候,很是自然的伪装了已经清醒的事实。

然后等到薛晨去上班,她就在家里恢复正常模样,开始慢慢联系以前的那些人和事儿。

也渐渐和当初在薛氏工作时候信任的几个高管联系了一下,暗中了解了时媛的一些动向。

薛晨回家之后发现时见鹿似乎也很开心,情绪稳定了许多,甚至还能认出更多的人来了。

半个月后,薛晨提前和她说好,第一天带她去治疗,谁知道第一天准备出发的时候时见鹿突然从楼梯下来崴到了脚。

去复查治疗只能暂时推后,请了家庭医生来家里给她治疗。

时见鹿等到薛晨去给她拿药的时候默默松了口气,看着肿的老高的脚踝,有些悲叹。

她现在清醒了,还真是一丝一毫举动都不能出错,否则被薛晨看出来了,她恐怕就没机会再留在她身边了。

“薛晨,我脚好冷!”

可是现在,她一句冷,就能得到薛晨无微不至的关于关怀,就好像她们之间从来没法生过后来的一切,一直都在很平静的过日子。

时见鹿偶尔想起以前的事情会觉得愧疚的同时又很后悔。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经历,是不是她可以和薛晨一辈子都走下去?

可是这样想的话,时见鹿一定会否定。

如果不是母亲想了一辈子的报仇,她不可能嫁给薛晨,更不会和她相遇在一起。

那一切都不成立了。

以前的都过去了。

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所有人都该往前走。

至少现在她很满足了。

能和薛晨经历了重重困难再在一起,已经是上天给她最大的恩赐。

薛晨把她扶坐好,丢了一袋子冰块,“冷敷一下。叫了医生,等会儿就到。

然后她坐在了旁边

时见鹿看见薛晨这副模样心头微动,鼻子一酸。

如果是在以前,自己有一点伤都会让薛晨紧张个不停,小心翼翼的对待她,好像她是个容易破碎的玻璃娃娃。

以前自己怎么就没看到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呢?

杨倾说的一句话果然说对了。

她就是睁眼瞎,看不见眼前的幸福,别人梦寐以求的,被她弃之不顾。

是她活该。

她不屑一顾的再次摆在面前,却完全换了个模样,心里的人也不再对她温柔体贴了。

时见鹿仰着头对着吊灯快速的眨动眼睛,把泪意生生憋了回去。

薛晨眉目微动,余光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

之前车祸的事情被警方多方面调查了一番,最后薛晨她们得到的结果是,司机因为疲劳驾驶造成多起车祸。

赔偿了一些钱,赔偿不了的会进行法律制裁。

薛晨对这个结果肯定不满意。

只是她也提前想到了,背后那个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抓到把柄。

至于那个人,薛晨心里是有底的。

知道她回国,并且还记恨她恨不得杀了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她不意外。

对方的威胁她也不可能当成没发生过,迟早有一天会回击回去,让人再也翻不起浪来!

时见鹿最近有些变化。

她情绪稳定之后,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直纠缠着自己,可是薛晨只要在家,却随时能看到她的身影。

就比如现在。

她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时见鹿在旁边看电视很安静,这和之前似乎又有点不同。

薛晨的视线实在是太显眼,时见鹿眼神闪了闪,不动声色地看过去。

看见薛晨的视线之后,她才陡然明白过来自己哪里不对。

立刻改变了态度朝着薛晨坐过去,时见鹿有些不满,“薛晨,你要工作到什么时候?陪我看看电视嘛,你这样好辛苦的!”

薛晨看了她一眼,果然刚才是自己想多了。

时见鹿的撒娇一如既往,甚至得心应手。

她越发觉得自己现在能对薛晨轻而易举地敞开心扉,她所表达的都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比起以前,实在是要好多了!

以前怎么就没想着这样和薛晨相处呢?

时见鹿特别喜欢看薛晨关心自己,每次看到她那个样子,她都会觉得她们从来都没经历过后来的那些磨难,一直都在一起。

而只要她们在一起,就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

可是薛晨太少对她表现出关心了。

面对自己的时候,薛晨不是冷着脸不耐烦,就是面无表情,一点情绪不显。

时见鹿以为自己会很挫败,说实话的确有这种感觉,更多的却是被薛晨的态度激起一点挑战的勇气。

她默默在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让薛晨重新爱上自己。

这一切薛晨自然不知道。

时见鹿的脚踝伤得不是很严重,修养了半个月能走动了,也稍微方便了一些。

薛晨最近觉得奇怪的是,她发现偶尔看到时见鹿盯着自己的眼神很诡异,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可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却立刻移开了视线。

薛晨下班回来的时候,没在客厅看到人,却在厨房发现了时见鹿的身影。

“你在做什么?”

时见鹿闻言高兴的回头,“薛晨,你回来啦!快点去洗个手,我们吃晚饭啦!”

薛晨看了她一眼,坐在位置上。

时见鹿紧挨着她坐在了一边,给她不停的夹菜,言语和行为都和往常无异,薛晨渐渐打消了疑虑。

吃过晚饭,被时见鹿拉着求着去看电影的薛晨不得不暂时放弃加班,跟着他去了家庭影院。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的环境布置得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薛晨掀起躺椅上套着的一层粉色薄纱坐垫,神色古怪疑惑,眼神异样的看向时见鹿。

时见鹿却直接忽视了他的疑惑,拉着人坐下来,点开了一部电影。

里面的窗帘自动关上,整个家庭影院瞬间暗淡了下来。

“薛晨,我准备了这个,好好喝,我们喝几杯吧!”时见鹿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红酒,面露期待地看着薛晨,“好不好?我想喝!”

薛晨诡异的看了她一眼,“你少喝一点。”

“你呢?你不喝嘛?”时见鹿给自己倒了一整杯,又给薛晨到了一杯,“你陪我喝嘛,我一个人好无聊!”

薛晨伸手接过来,被电影吸引了。

没注意到时见鹿在旁边的小动作。

找的一部薛晨喜欢的悬疑电影,她的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电影内容上,没去看旁边的时见鹿,而桌上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来回好几次薛晨都没注意,一整瓶红酒都为他们喝完了。

薛晨脸有些发热,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转头看了眼酒杯,喝完了……一整瓶?

等到时见鹿再给她倒的时候,她摇头,“我不喝了。”

时见鹿也没劝,直到电影内容进行到部分,薛晨手里被塞进来一罐啤酒。

她一愣,“我不喝了。”

“喝点吧,我看你口渴得很。”时见鹿劝了两句,把酒瓶塞到她嘴边,期待的看向她。

不知道怎么的,薛晨看完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喝了一瓶红酒三罐啤酒。

她晕乎的揉着太阳穴,有些后知后觉地问道:“故意灌我酒?你想做什么?”

时见鹿无辜的眨了眨眼,“薛晨,你怎么了呀?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对?”

薛晨撑着脑袋,歪倒在一边,眼睛不眨的盯着她看,“你说呢。”

话一落,已经在时见鹿控制不住笑出来之前,闭着眼睛倒了下去。

等到她倒了下去之后,时见鹿脸上的笑再也忍不住,灿烂且明媚。

她喃喃自语,靠近薛晨,轻抚着她的眉眼,“这么一点酒就喝醉了吗?”

“薛晨,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一个轻吻落在薛晨的眉眼间,时见鹿满带柔情的神色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温柔起来。

只是这个样子的她,薛晨暂时是看不到了。

喝醉了酒的薛晨不是一般的沉,时见鹿费劲搬着人,发现搬不动,她看了看影厅里的环境,行吧,她放弃了。

在这里休息,也是可以的。

薛晨在醉酒的时候,时见鹿哼哧哼哧放了热水,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她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半小时后,等时见鹿回到影厅,却发现刚才醉得不省人事的薛晨已经换了个位置,重新坐在了看电影的沙发躺椅上。

时见鹿一惊,脚步微顿。

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难道就这样失败了?

“薛晨?”

时见鹿缓缓朝着她走近,“你醒了吗?”

对方好几秒之后才突然抬头看她,把时见鹿吓了一跳,然后听到她说:“为什么要灌醉我?”

时见鹿:“!”

真醒了?

时见鹿心里一慌,急忙找补,走过去扑进薛晨的怀里,先发制人:“薛晨,你刚才怎么回事儿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喝了好多酒,然后就倒下去了!”

薛晨眼睛眨啊眨,紧盯着她,没有吭声。

“真的!你喝了好多酒,就到下去了!”时见鹿一脸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儿了吧?”

薛晨依旧眼睛不眨,盯着她。

这个样子的薛晨面无表情,让时见鹿光是看几眼就觉得慌乱,更何况她心里本来就有鬼,要是被薛晨发现了……

她不敢去想后果,但是后果肯定是自己不能承担的……

就算最后终究都要走到那一步,可是她不想让那一步这么早发生。

薛晨的沉默吓得时见鹿脑子里飞速转动,讪笑着解释:“我们要去医院看看吗?”

她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装得出神入化,时见鹿自己都快要佩服自己了。

就在这个时候,薛晨突然朝着她靠过来,缓缓地,一点点的,靠过来。

时见鹿僵在原地,眼神疑惑的看向她,心跳突然就快了。

不知道是被她吓得,还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疑惑得不敢动。

薛晨靠近之后,没有停下来,更近的凑过来,鼻子都碰在一起了,还没见她停下来。

“薛、薛晨?”时见鹿颤抖着嘴唇,惊讶疑惑地和她对视,靠近了不止闻到薛晨身上的酒气,还看见了她涣散迷蒙的眼神。

下一刻,嘴唇撞上了软软的东西,时见鹿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薛晨却在碰到时见鹿嘴唇之后,条件反射般地抱住了她的后颈,一只手落在了时见鹿后腰上,把人往自己更近的方向抱住。

嘴唇相接,软糯的触感带着酒味,混合着薛晨身上的冷香,并不难闻,反而让人一颗心顿时沸腾起来,至少时见鹿在这一瞬间彻底沦陷在了她的温柔亲吻里。

这是……从来没有体会到的过程。

除了上次自己没清醒之前的那个意外,只是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甚至觉得恐慌。

可是这一次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被爱着,被薛晨全身心的爱着。

像是浸泡在温热水里的舒适和温暖。

时见鹿渐渐闭上了眼睛投入到这个亲吻里。

就算只是自己的幻想,也像这一刻就这样永远停留住。

好半晌之后,她快要喘不过气了,才感受到薛晨唇舌往下移,一点点亲吻她的脖颈和其他地方。

时见鹿眼里带雾,有些回不过神的盯着面前人的柔软发丝。

她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脱掉,薛晨呼吸越来越沉,动作越来越重,忍不住轻叫了一声,“薛晨?”

身上的人动作顿了顿,紧接着像是被触碰了什么开关,动作更重了一些。

时见鹿轻呼了一声,被她刺激得头皮发麻,眼眶发红,整个人有些迷乱。

“薛晨你醉了吗?”

这一声说得太轻,除了她本人也没人再听到了,渐渐消失在了喘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