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末世圣父12(1 / 1)

这下白又白男菩萨的名声可谓是真正传出了,但同时被携带着传出去的,还有一个站在他旁边握着刀的修罗。

基地长的死命令仍旧没有收回,但一群已经游离在死亡边缘的人也不怕他的威胁,甚至最后还集结起了一大批人鼓起勇气一起对抗这个无理的要求。

从白又白无条件治疗碍事,原先陈安邦那头门口人流不断,现今却变得门可罗雀。

坐拥着大批粮食和晶核的仇生,眼睁睁看着前来寻求治疗的人越来越少,慢慢便坐不住了。

他暗地里叫人过去找麻烦,并许诺了三次的免费治疗机会,本来看着白又白惊慌失措地站在人群中央他还笑得得意洋洋,下一秒见到以雷霆之势力压闹事群众的千重月,他险些就要把嘴唇咬烂。

仇生眼下的泪痣映着诡异的微光,他躲在好事者之中直勾勾地盯着气势强大的千重月,又一次见识到她无可比拟的威压,霎时间对白又白的嫉恨忽而成了嫉妒。

千重月把场面控制好之后,等了半天实在是无法忽视掉外头一道格外炙热的目光,抬眸望去,毫无意外地看见了面容昳丽妖冶的少年。

仇生朝着她笑得很漂亮,站在灰扑扑的人群中,像是一朵会闪闪发光的花。

【嘿嘿这漂亮小子肯定看上你了。】

千重月眼中毫无波澜,把刀收起来后扭头就走了。

被一只漂亮的猴子觊觎有什么可乐的,她自己照照镜子不比看猴强多了。

在太阳落山之前,白又白送走了最后一个求医的人,而外出干活的仇不得和仇雅雅也相继回来了。

在这种没有娱乐项目可以消遣时间的末世当中,大晚上的想要消食也就只有两个运动可做。

一个是能见人的运动,一个是不能见人的运动。

千重月坐在房间简陋的板床上,一边抬头研究着该如何给天花板上短路的白炽灯导电,听力是常人两倍的她,一边还得瘫着一张厌世脸听着隔壁栋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激烈喘息声。

叩叩叩,房门忽然在这夜里初次被敲响。

指尖刚冒出点电花的千重月,下床去开了门。

外边站着表情有些扭捏的白又白,他柔软的黑色发丝上还沾染着水渍,身上还传来一股清新好闻的味道,大抵是刚洗完澡便过来了。

“什么事。”

千重月手肘抵在门框上,撑着一边脸庞目光平淡地看着他。

白又白还未开口便先后退两步,突然朝着前冲郑重其事地鞠了个深深的躬。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来帮我解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晶核,晶核我会尽可能想办法还给你,若是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尽管向我提出来!”

他那双澄澈的眼在夜里似乎也能溢出光彩来,漂亮的瞳仁中满是千重月的身影。

“哦好。”

千重月坦然地收下他的道谢,也懒得计较他所谓的想尽办法去还,究竟是怎么个想尽办法。

她抬手摸了摸鼻子,忽然不轻不重地打了个喷嚏。

“怎怎么了,是感冒了吗,让我帮你看看吧....”

白又白下意识朝着千重月踏进一步,甚至就要挤开被她半掩着的房门,光明正大进到房间里去。

他向着千重月伸出手去,想要试一试她额头的温度,不料还未曾触及她毫毛,对方竟快速地躲开了。

“别碰我。”

千重月揉着鼻子后退两步,狭长眼眸中泛着冷意。

白又白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时之间整个人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眼中不□□露出两分迷茫和受伤。

心脏莫名传来细细密密的难受感觉,他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白又白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受,这跟被那些恩将仇报的人倒打一耙时的心情完全不同,不是那么直接清晰的难堪和失望,而是一种,一种很不好形容的闷。

“你没做错什么。”

“我只是不想玩弄你所谓的善意。”

千重月平静地将他之前在小树林里说过的话重复一遍,余光极快地扫过白又白愣怔的面庞。

可以,这小子终于要上当了。

已经学会骗人而不自知的千重月,脸上仍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排斥表情,手摁在门上就没准备让白又白踏进来半步。

被迫想起了不欢而散那一夜的白又白,脸上不出意外地出现了诸如愧疚懊悔之类的表情。

他两只手抬起来慌乱地比划,口中重复着之前已经说过的解释,半晌后看见千重月始终一层不变的冷淡,眸光就那样慢慢暗淡了下来。

“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很害怕你需要的,是之前的我所给不了的。”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能不能拜托你告诉我,你真正需要的帮助是什么。”

“我愿意,你需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看着千重月耷拉下眼皮转身要走,白又白焦急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强求一个答案。

千重月没敢太用力甩人,只是装模作样地抽了两下手,见没抽开,转头冷冷地让白又白滚蛋。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他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上来,非常自然而然地放入了千重月的掌心。

她浅薄的眼皮跳了下,没忍住回握过去。

“你确定?现在走还来得及,两颗晶核我也不跟你计较。”

千重月把他的手握得死紧,嘴里却非常一本正经地给他两个选项。

白又白坚定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发现哪里出了问题。

“好。”

千重月摆了几天的死人脸早就烦了,眼下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抬手一把拽住白又白的衣领,不容反抗地将人直接拖进了自己的老巢,顺便一脚把门给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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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灯光的房间可视度很低,仅仅只能靠着窗外浅淡的月光来勉强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白又白被强势地摁在了门后门,昏昏沉沉的大脑在直直对上千重月那张好看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时,总算才恢复了两分清醒。

他一直不肯着了千重月的道,是因为她从一开始释放的信号就有异于他人。

谁会一边摸人一边寻求帮助的,要真是让她顺着杆子往上爬了,那还了得。

可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将若即若离玩得太好,白又白的心时不时就被会牵动两下,以往绝对会被他回敬以怒视的触摸,眼下完全接受良好。

说喜欢倒是没那么快,但是只要面对着这个人,在一些事情上他至少是愿意的。

“所以,能告诉我了吗。”

白又白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吞咽口水,在如此寂静的黑暗里,他还不想让自己丢脸。

千重月牵着他的手,拽着领口的手逐渐松开,顺着胸膛最中间的那条线一点点往下滑去。

“好我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

千重月手顺着轻薄的衣衫挠痒痒似的轻抚下来,最后指尖缓缓勾住了宽松的衣角,玩弄人心态一般,扯住了衣角要掀不掀的。

“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有渴肤症。”

“得不到拥抱,得不到抚摸,我会抓狂,我会暴躁。”

“末世之中已经没有可以治愈我的医生了,所以我只能自己寻求解药。”

她贴近了白又白温热的胸膛,安静地感受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唇瓣离他那敏感的耳朵仅有一指之遥,可千重月就是不贴上去,只是呢喃似的小声说话。

“你是被我选中的解药,只有靠近你,才能稍稍缓解我的病症。”

“所以白先生,你愿不愿意也救救我?”

低沉话语钻入耳孔之中,白又白呼吸一滞,上半身被千重月倚靠着的半边全都麻掉了。

他自由的那只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的衣服如同抓着海上浮木一般,紧张得要死。

“渴肤症....”

现在并不具备有上网查询的条件,所以白又白只是知道有这样一种心理疾病,却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缓解。

因而眼下他只能跟着千重月的节奏走,被她一句话一句话诱拐着,最后点头同意成为所谓的解药。

“如果能够让你好受一些的话,我愿意帮帮你。”

“请、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

白又白无比庆幸现在是夜晚,否则他面对着病人却烫红了一张脸,定是会闹出笑话来。

千重月又湿又热的呼吸不断徘徊在耳旁,他一边要悬着心幻想她突然的亲吻,一边又紧绷着身体,害怕她那只没个准数的手太过乱来。

夜色之中两人的一呼一吸成了暧昧的双重奏,白又白长睫剧烈地颤动起来,默默感受着冰凉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腰际线,那一点一点的试探留下的不是冰霜,而是一簇簇难言的星火。

他莫名就有些腿软,即便实际上来说,千重月其实并没有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是,的确不过分。

不就是碰了碰腰,碰了碰背,碰了碰覆盖着浅浅肌肉的胸膛。

白又白扬着修长的脖颈,借着背后粗糙的门板才能一直忍耐地站立着,他撇过头想要离千重月的气息稍稍远一些,她却不依不饶地跟上,甚至发出意味不明的喟叹。

“哈。”

那种非常满足的,像是一直以来隐忍的疼痛被舒缓一般的悦耳叹息。

白又白想要再一次告知自己这没有什么,不要乱想,可是这声叹息却直接让他头皮发麻到无法再忍受下去的程度,眼尾都跟着红了几分。

他一把推开眼中已经漫上笑意的千重月,不顾梅点子在对方脱手那瞬被撕扯得生疼,白又白动作干净迅速地转身打开房门,跑得跟兔子一样,瞬间没了踪影。

千重月有点可惜地叹了声,早知道就慢慢来了。

【白又白幸福度上升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