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1 / 1)

所有人都陆续吃了点东西充当早饭。

丧尸都被隔绝在外面,倒是众人都无所事事极了。

时作岸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个玩具汽车,有电池却打开开关动不了,找了个保安室的工具箱拆开来研究。

宋子桥津津有味看他拆了又装,嘴里不停念叨:时作岸绝对会是拼高*的一把好手。

另一边夏奡还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演算个没完。

“嘿!快看这个!”江肆不知道从角落里又翻出来个什么,朝几人招呼。

但除了陈建华,竟然没一个人抬头看她!

“你们几个干啥呢!”她“噔噔噔”快步走到几人面前,一只手玩具汽车,一只手笔记本,通通没收,“我有重大发现!”

“啥啊?”

啥东西能让她这么高兴?

“哼哼,我从大门安检口那边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台收音机!”

自从断网断电后,几人再也没有与外界取得过联系。完全不知道现如今丧尸病毒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收音机不依托网络,只要还有电,他们说不定还能得到些讯息!

原本各自研究的东西瞬间都不香了,五人齐刷刷围到安检台旁边。

这是一台老式收音机。整台机器非常大,两边的扩音口像是苍蝇的眼睛,扎满密密麻麻的网眼。

除了陈建华,几人都没用过这种收音机,只能看着他按下开关,然后左敲敲、右敲敲。

“好像没电。”他敲了半天,也没打开收音机。

本想拿玩具车的电池试试,但一打开后盖,就发现两种电池并不匹配。

“这得找节一号电池来。”陈建华喃喃道。

一号电池?

这种大号电池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电器里会有。

几个人想得头都大了,也没琢磨出哪里会有替换的电池。

“要不,我来试试?”时作岸突然开口。

众人看着他接过收音机,不知做了什么,就把装电池的后盖拆了下来。

然后又从保安室的工具箱里掏出了一些材料。

甚至还拿了一瓶盐气水。

就在他们被时作岸这一套操作整的满脸懵逼时,时作岸三下五二将这些材料组装在一起,接通的瞬间,收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可以啊时哥!”宋子桥格外兴奋,“你真的考虑一下,等世界末日过去了去当个拼高*的博主,我绝对当你的榜一!”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接下来,就是众人万分紧张的时刻。

小小的旋钮被转动,电流声,一直到电流声,直到突然一段安静的空白音出现。

随后便是清脆坚定的播音女声:

“亲爱的全国人民们,现如今我们的国家正处于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特此提醒各位,在家中紧闭门窗,不要外出。国家正在紧急集中救援力量,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一小段话,五人听得都格外认真。

离得近的陈建华忍不住抬起手想要触碰出声的扩音器,但手抬到一半又最终悬于空中。

“太好了,国家还没有放弃我们!”宋子桥大呼。

或多或少,他们都松了口气。

广播每隔三十秒循环播放一次,确保让每个有意无意中打开收音机的市民都能及时收到消息。

几人顿时神经都放松了。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活下去。

“陈大哥,我们应该这两天应该就走了,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留在这里啊?”江肆问。

“啊?你们要走啊?”陈建华先是很吃惊,但紧接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支支吾吾道,“昂……好,我的话,我就不跟你们走了吧。”

“这样啊,好吧,那陈大哥你一个人留在这可得小心啊。”

陈建华忙不慌点头。

他的表现有些奇怪。

除去宋子桥的三人互相对视,都看明白对方眼底的意思。

江肆率先起身,走前敲敲宋子桥的胳膊,示意他跟她出来。

“他们俩这是?”陈建华不明所以,怎么聊着聊着突然走人了。

时作岸只好打着哈哈解释:“不用管他俩。小情侣就是一会儿吵架一会儿好的。”

“哈哈哈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不跟我们当年一样,你们总是把吵吵闹闹挂嘴边,我姑娘……”

说到最后,他戛然而止。

众人见他不继续,也保留成年人的边界,没再追问。

另一边,江肆与宋子桥。

“你敲我干嘛?”宋子桥睁着大眼睛,满脸无辜。

江肆无语,伸手将他的大眼睛盖回去一点,问:“今天早上你说你起来的时候没看到陈建华?”

“对啊!”刚才被朋友们连环怼,他正憋着一肚子气,眼神怨怼,“我真没看到他!而且他说他去上厕所了,我当时就在厕所里,压根没看到他!!!”

“嘘嘘嘘——”

宋子桥声音太大,吓得江肆赶紧给他做了个手势压低声音。

偏头往刚才的位置看去,时作岸他们俩个正拉着陈建华不知道在聊什么。

确认对方没注意到他们,江肆才松了口气。

“那你还有没有注意其他异常?”她继续小声问。

其他异常?

这不正好撞在宋子桥的点上了吗!

“我今早上完厕所打算再睡一会儿,结果一转头就看到玻璃窗外面有一个浑身白色的人一闪而过!”

“差不多就像是那个超毒的蘑菇那样!上面是圆圆的三角锥形,下面又瘦一点点。”

江肆环顾一圈,思索。

白色的?

她目光落在陈建华昨天从餐车拿回来的白色椅背单上。

心中有了推测。

她让宋子桥乖乖待着,别跟陈建华说话,以免被发现他们已经产生怀疑。

然后等旁边三人聊完,她才自然地找夏奡说了这件事,并让他转告时作岸。

“果然,我就觉得他那么轻易就跟我们走了,有些不对劲。”时作岸一边回答,一边手里的活没停下。

他又拿着工具箱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玩意儿在研究。

江肆带着另外两人又去椅子上打牌去了,夏奡带着自己的笔记本坐在他旁边。

“我打算今天晚上去看一下。”夏奡说。

车里肯定还藏着他们不知道的事,只不过白天过去太显眼,最好还是晚上趁夜深。

“什么时候?”时作岸头都不抬,拿着个螺丝刀拆东西。

“嗯……今天守夜把他排在第一班,我们等轮班了出去瞧瞧……你能坚持闭眼两小时不睡着吗?”

夏奡怀疑地看向他,结果收获一枚白眼。

“不用您担心,我还没到熬不了夜的年纪。”

夏奡哼笑。在他旁边翻开上次演算到一半的笔记本,正打算继续写写画画,就感觉胳臂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一偏头,时作岸正用手里的螺丝刀小心翼翼戳他。

“干嘛?”

“噫,你好无情。”时作岸五官挤在一起,好像真被他冷淡的语气伤到了似的,但下一秒就不演了,“看到那个音响了吗?帮我摘下来。”

他小手一指,接近天花板位置音响生死难料。

“你要这个干嘛?”这也太高了,怎么可能拿得到。

夏奡刚想拒绝。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做炸弹啊。”

时作岸:无辜眼.jpg

夏奡……

“你真会做炸弹?”夏奡难以置信,甚至站起来弯腰看他摆在桌上的那些电子元器件。

零零碎碎看得头都大了。

他看着时作岸将一条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铜丝拧成麻花,满腹问号。

时作岸被他的眼神盯着,一阵恶寒:“我不是之前就说过吗,我是做炸弹的。”

“你说那么随便,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哈?只有你会觉得我在开玩笑吧!”时作岸气鼓鼓叉腰。

……不可能只有他。

百分之百除了时作岸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他不会说出去。

丢脸被嘲讽的感觉不能他一个人经受!

于是夏奡话风一转:“你让我帮你拿音箱,你要干嘛用?”

时作岸举起手里的模型:“刚才在那边研究收音机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不用每次都留一个人吸引丧尸,太麻烦了。”

“我可以做几个比较简单的小炸弹和□□,这样一来可以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小炸弹引发大声响,二来危机关头也可以逼退丧尸。”

“□□好做,不过这种□□就需要电热丝。想让你把音响拆了,取几个电热丝给我。”

他说得倒是理直气壮。那音响挂的位置离天花板不超过半米。

而那天花板离地最起码六米,两层楼的高度。

“你有点太高估我了。”

“有期望才有你努力的动力。”

……傻逼。

最后,夏奡还是找了个看起来最结实的行李箱上了二楼平台。

候车厅的大体布局是这样:一楼进门后正对扶梯与一楼候车座位,扶梯上去后的平台才是二楼候车厅。

二楼要比一楼小至少三分之一的面积。

而时作岸钟意的音响就挂在平台直直延展上去的竖面上。

其他几个好取的音响全给他拿下来了,可当夏奡问他够了没时,他总说不够。

真是个不知足的男人。

夏奡只好哼哧哼哧拎着装满重物的行李箱上二楼,手里还拿着个从警务室里顺出来的警叉。

他把行李箱平放垫在脚下,人才上去,一只手扶着墙稳定身体。

另一只手举着警叉去捅墙上的音响。

反正时作岸要的只是里面的电热丝,不需要给音响留个全尸。

叉子尖端撞上连接处,“砰”一声巨响,音响落在一楼地板四分五裂。

巨大的声响,估计瓷砖地都被砸了个坑。

“我靠夏奡你干啥呢!”宋子桥小心地从平台下方探出头,但又担心自由落体的表演还没结束,瞅了一眼又紧急缩回去,“吓死人了!”

别吵,哄派*星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