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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万事屋的一天31

坂田银子看到禅院甚尔回来后,立刻来了个拥抱。

“辛苦了,甚尔。没想到我们的甚尔先生如此靠谱呢。”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微挑着眉,说道:“我当然比某些人靠谱的多。毕竟某些人,连自己之前做过的承诺都忘了个干净。”

坂田银子微笑的表情僵硬了下。

甚尔这是在说她吧,应该是在说她。

自己有做过什么承诺吗?坂田银子在脑袋里快速的翻找了一下,然后一无所获。

太忙了,她都忘了。

貌似真的是忘了个干净。

“欠的本金加倍。”禅院甚尔宣告。

坂田银子:“……”

在甚尔的帮助下,坂田银子换好了鞋子,按照比赛的要求,绑了腿。

站在比赛的起点,准备着。

“惠~惠~我不会输给你的。”

一个黄色头发的小男孩说。

“我也不会输给你的,黄濑。”禅院惠回复。

“叫我凉太!”

“黄濑。”

“凉太!”

“我不叫凉太,我叫禅院惠。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时候惠这么幽默了啊。”

“好可爱的互动啊。”

……

在场的人注意到叫做凉太的小孩子与惠的互动,都忍俊不禁。

作为他们老师的白川凌美也是。

在她看来,黄濑凉太是班级里很闹腾的一个小孩子。

长得好看,人缘也很不错。

活泼可爱,可是又喜欢哭。

禅院惠相较于他,就安静的多。

长的很可爱,也很受大家欢迎。

但是性格安静,不喜欢过于喧闹的地方。

对黄濑凉太苦手。

因为黄濑凉太与他性格差异太大,而且还很幼稚,爱玩又爱哭。

“这是惠的朋友吗?我居然不知道!”

坂田银子看到惠和那个叫凉太的互动,既惊讶又感到不好意思,为自己平时的不负责表示羞愧。

“没错哦,惠的妈妈。”黄濑凉太抬头,看相长得很好看的坂田银子,说道:“我是惠的朋友哦,好朋友,我叫黄濑凉太。”

“真好啊。惠有好朋友了呢。”志村新八感慨着,摘掉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

比起志村新八的感动欣慰,神乐到没有觉得太过高兴。

毕竟,惠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肯定是会有好朋友的呀。

这个事实,她早就知道了,所以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实激动什么。

“加油,惠!打爆他阿鲁。真正的好朋友,就要更为直接,选择残酷的战斗方式!”

“一个好好的亲子互动,居然被你说的如此有战斗番意味。”

“真的合理吗?”志村新八吐槽。

神乐摆摆手,说:“小孩子如果不争个输赢,长大了之后,怎么能在残酷的社会里立足脚跟呢?”

她这是提前教他们学会成长。

“加油哦!”

“加油。”

……

比赛正式开始,没有参加的人都为这五对家长孩子加油打气。

夜斗看着如此热烈的氛围,感慨自己也想在有一天,受到这样的瞩目啊。

三人四足比赛,是非常考验默契程度的。

禅院惠一家有默契吗?

有的。

白川凌美看着他们没有出现,任何让在场的人为之捧腹的小插曲,率先来到终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之前在她印象里不靠谱的惠的父母吗?

此时此刻,看起来分外可靠,带着惠拿到了比赛的第一!

“不愧是甚尔哥,就是赞!”

“甚尔哥做的不错。”

“惠辛苦了,甚尔辛苦了。”

“真棒啊,我们的惠。”

……

不,等等,你们这夸赞中,没有她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啊?

坂田银子这个同样付出了努力和汗水的当事人,有点不服气。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出的乱子多。穿了个高跟鞋,害得甚尔还要出去给你买鞋。”登势婆婆说,“怎么看,都是甚尔的功劳比较大。”

坂田银子:“……”

所以,相较于甚尔的功劳,她的付出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吗?

好可恶啊。

真想成为甚尔。

“妈妈最棒!”

惠在众人都不给坂田银子面子的时候,给了坂田银子满满的温暖。

“惠酱~”

坂田银子感动的,刚想蹲下身,对可爱的惠进行揉揉,捏捏,宝宝,不料,却被禅院甚尔拎着后衣领的动作给阻止了。

“干嘛啊。”坂田银子扭过头,看向禅院甚尔问。

真是的,这点点温暖都不让自己拥有吗?

甚尔,是坏人。

“依靠小孩子,会变得软弱哦。银子。”

禅院甚尔说。

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

坂田银子下意识想。

可是不待她细想,随口就说了一句,“不依靠惠,依赖你吗?”

真是的。

刚才,都不跟她说点安慰的话,就知道看。

坂田银子觉得不开心。

“你当然要依靠我。”禅院甚尔回复。

“又开始了。”

“又开始了,阿银和甚尔哥的打情骂俏时间。”

神乐和志村新八吐槽。

登势对于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的互动,很是乐见其成。

年轻人嘛,总是要有年轻人的互动方式。

他们这样挺好的。

互相依靠,才能走得更远,不是吗?

“惠,下一次我绝对会赢的!”黄濑凉太说,他此刻的眼睛红通通的,很明显是哭过了。

黄濑凉太喜欢哭,这件事,在惠看来不能理解。

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哭呢。

这样一点儿都不酷。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黄濑凉太见他半天没说话,于是便问。

要说什么呢。

禅院惠有点苦恼。

说我知道了,下次我还会赢吗?

可是那样,说起来好麻烦。

“说话是门艺术阿鲁。惠,如果想要提前结束对话,完全可以抓住他人的弱点,狠狠的,不,是轻轻的问候一下。”这个时候,神乐姐姐曾经说过的话出现到惠的脑海,神乐姐姐说的很笃定,惠觉得可以利用。

因为禅院惠不想再跟哭泣的黄濑凉太说什么了。

妈妈的注意力要被爸爸抢走了。

惠要抢回来。

他才是妈妈要依靠的人。

这样想,禅院惠就把自己之前很想跟黄濑凉太说,但没有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在比哭大赛上,我肯定赢不了你。”

黄濑凉太:“嗯嗯?”

疑惑的两秒的黄濑凉太那通红的眼睛里又聚集着泪水了。

嘤嘤嘤~

惠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他爱哭吗?

黄濑凉太觉得自己并不爱哭。

那些泪水什么的,都只是他太激动了,所以就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比起爱哭的人,黄濑凉太更愿意被称为情感丰富的人。

对于黄濑凉太的反应,禅院惠没有想要继续搭理的意思。

就像他想的,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抢夺妈妈的注意力。

“不,你不能走。”

黄濑凉太拉着惠的衣服,阻止着他前进的脚步。

“对我说出如此冒犯的话,你就没有想要补救的意思吗?”

禅院惠:“补救,我需要补救些什么呢?”

“周末来我家做客吧。”黄濑凉太说。

“?”

“所以说,惠说了一些冒犯的话,结果人家也不生气,还邀请惠去人家家里做客吗?”

结束愉快的一天,回到万事屋的众人在听说惠的话后,都惊讶了。

那个叫做黄濑凉太的,果然是个好孩子啊。

居然没有对惠生气。

“真好啊。”坂田银子揉着惠的头,为自己的儿子拥有一个特别可爱的朋友高兴。

“虽然爱哭,但是意外的很善良呢。”

志村新八感慨。

禅院甚尔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因为大家的话,而露出一丝不自然表情的惠,惠刚好也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表情更不自然了。

甚尔觉得无趣。

随即,就将视线挪开了。

小孩子的人际交往,他并没有想要了解下去的意思。

晚上,哄完惠睡觉的坂田银子,问禅院甚尔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既然你都忘记了,那我说这有什么意思呢?”

他应该是生气了。

坂田银子看着禅院甚尔微笑的表情,这样想。

睡觉的时候,银子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甚尔,觉得他真的生气了。

毕竟,以前他可不会背对着自己。

“本金加倍”这个是甚尔白天说的。

本金,本金……

啊。

终于能安静想些什么的坂田银子想起了自己曾在横滨说的话。

捂脸。

她真的有做承诺。

但回来的一系列事情,让自己直接忘了这件事。

真是对不起啊,甚尔。

愧疚的坂田银子靠近禅院甚尔,抱着他,说:“周末,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就我们两个。”

良久之后,银子便听到了回应。

“嗯”。

接着,禅院甚尔就将姿势调整成以往,抱着靠过来的银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终于不闹别扭了吗?

坂田银子想。

别别扭扭,最终弄的他自己心里面不是滋味。

甚尔,他果然有点小孩子脾气。

周末还没到来之前,万事屋里的人还在忙着各种的事情。

惠要上学。

坂田银子他们要接委托。

禅院甚尔也有任务要做。

夜斗这位问题没解决的人出现在万事屋里,告诉了坂田银子他们一个沉痛的消息。

“我被解约了。”

坂田银子他们有点吃惊,这么快的吗?

“现在的我,只能干起自己的老本行了。”

夜斗又说。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坂田银子问。

夜斗回答:“做委托的。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要解决,完全可以找我,五円,只要五円通通给你们解决。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夜斗说着,还将名片递给了坂田银子。

就是个名字+电话。

连最基本的地址都没有。

“你这名片做的也太随意了吧。”坂田银子说,“另外,五円就接委托,东京的物价有多高,你不知道吗?”

“想要创业,也要立足现实啊。”志村新八也跟着说。

五円,谁信呢。夜斗还说这是他做了很久的工作,志村新八觉得夜斗十有八九是把梦里的事情,原封不动的搬到了现实里。

“我的醋昆布一片都不止五円。”神乐表示。

夜斗对于他们的不相信,解释:“不能涨价。存在感低的人,能接到委托,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涨价,就更没有饭吃了。”

“而且,五円的报酬收取,只是想让大家能够记住我。”

坂田银子、神乐和志村新八:“……”

啊?只是想让大家记住这么简单吗?

夜斗他也太单纯了。

这就是做人的境界差异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都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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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万事屋的一天32

等等,先别感慨。

如果夜斗的委托费真的是五円,那他们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如此强劲的竞争对手?

万事屋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夜斗的离去背影,面面相觑。

“嗯,这个确实没想到啊。”志村新八说。

神乐点头,“其实也完全不用如此焦虑。五円买不到一片醋昆布。在接到委托之前,他肯定会因为自己的想法后悔的阿鲁。”

她说的也对,毕竟在寸土寸金,消费高的东京,想要做创业,必须要立足于现实。

这种随口就说出的委托费五円,很明显就不符合东京的消费状况。

“就让这个少年先吃一些苦头吧。”只有吃到苦头,才会真正的长大。

周末很快就到了。

早早起来的禅院惠像往常一样,想要叫自己的父母起床。

结果进入到父母房间后,却找不到两个人存在的任何痕迹。

“阿银和甚尔哥一早就出发了。”正在摆碗筷的志村新八注意到走出来的禅院惠,那满脸的疑惑,于是向其说明,“我本来还以为需要催一下他们呢,结果我没想到他们如此积极。”

“哈啊——”听到动静的神乐打着哈欠,慢吞吞的也来到了客厅,听到志村新八的话,原本的困意消减了不少。

“那种情况真的很正常阿鲁。我爸比说在还没有我的时候,他会经常带着妈咪去过二人世界的说。那个笨蛋老哥直接被很粗鲁的交给邻居看管的阿鲁哈哈哈哈哈哈。”

神乐越说越开心,显然是对于自己哥哥神威之前的待遇,喜闻乐见。

禅院惠:“……”

志村新八:“……”有些话就不要说出来了,神乐。

其实周末,大家都有要做的事。

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要过二人世界;神乐和志村新八要保持万事屋的营业状态,看家;禅院惠的话,就是应邀要去那个喜欢哭的黄濑凉太的家做客。

每个人都有要做的事,但是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很开心。

就像现在的惠,他现在就很伤心。因为妈妈在走之前并没有跟自己打招呼。

“不要生气了,惠。大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有的时候放弃必要的期待,是很合理的。”神乐注意到惠的低沉情绪,于是便安慰。

惠:好像感觉更不开心了。

“惠~”

明明是禅院惠要去黄濑家做客,可没想到对方比惠更积极。

居然让父母开着车,来到万事屋的楼下,然后接惠。

“真的是一个相当活泼有爱的小朋友啊。”

志村新八看着惠上了车,车子驶离的画面,感慨那个被惠说的很爱哭的黄濑凉太的美好品格。

“的确很友善。”神乐赞同。惠应该能在黄濑家玩的愉快。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看家,不,不对,是万事屋的周末营业时光了。”神乐接着说,“你说,在阿银不在的这两天,我们能接到什么样的委托呢?”

志村新八:“不知道。”这真的不知道。毕竟,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将发生什么?

说不定,这两天万事屋,只是营业,没有任何业绩。

“你说惠如果醒了之后,发现我们不在,他会不会生气啊?”

坐在副驾驶的坂田银子问正在开车的禅院甚尔。

“你见过他生气吗?”禅院甚尔问。

“当然了。虽然惠是一个很懂事体贴的小孩,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啊。比如,你每次逗他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会生气。”

禅院甚尔一听到这话,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可是他又很快的恢复过来。

惠生气,这件事,甚尔是绝对预料的到的。

可是那又怎样,小孩子闹脾气的话,大人就一定要包容吗?

银子是自己的,这件事,禅院甚尔觉得他有必要将这个深刻的道理教会惠。

“听说我们去的那个温泉会馆,最近在闹鬼哦。”

禅院甚尔岔开话题,将一个很具有爆炸性的消息,告知给还在为惠担心的坂田银子。

“啊?”坂田银子听到这话,一秒大脑停止运转。

两秒否定那个消息。

“怎、怎、怎么可能?幽灵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存在于这个世界呢?”他肯定是在说笑,只是在报复自己,在他面前提起惠。

幽灵是不可能存在的。

更不可能存在于他们即将去的温泉会馆。

有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幽灵呢?

甚尔他肯定在说笑,没错,他绝对是看到了一些不实的传闻。

“幽灵这种东西存在,多正常啊。”禅院甚尔很明显,丝毫不顾及已经开始冒冷汗的坂田银子的心情,继续在对方焦躁害怕的心情上浇油,“毕竟你连我的咒灵武器库都能接受,为什么就接受不了危险性更低的幽灵呢?”

“因为除了丑宝外,我就没有看到过其他的咒灵啊。”坂田银子坦言,“那种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危险性我是不知道了,可是我就知道丑宝没有危险性。而且丑宝再怎么看,都是有实体的。”

“所以你害怕没有实体的?”

禅院甚尔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问。

“……”坂田银子噎住,最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嘛。”

她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如果没有见过幽灵的话,怎么可能会害怕幽灵呢?

禅院甚尔很快就推出了这个逻辑。

“你应该有见过吧,那种东西。”

“我、我…怎么可能见过呢?”坂田银子矢口否认,“我是有运气多差,才会见到那种东西啊?”

“不要再说了,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很僵硬的换掉话题,“我很困了,要睡觉。快到了,叫我。”

话说完,坂田银子就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并拒绝与外界交流的姿态!

禅院甚尔见状,没有了任何调侃的心思,继续沉默地开车。

“你说,那个会馆真的有幽灵?”

两分钟后,安静的车内,响起了坂田银子微弱的问话。

貌似是被自己的想象折磨的不轻,甚至透支了些生命力。

禅院甚尔将她此番的情况看在眼里,内心的恶意一下子又飙到最高,“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说谎呢?”

“……你这家伙居然带我去这样的地方!!!”坂田银子完全没有睡的想法了,本来也没。她悲愤的坐直了身子,恼怒道:“你是想报复我,还是想谋杀我?”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呢?”禅院甚尔笑着说,“这个温泉会馆,可是你找的,而且也是几天前定的。这个有幽灵的传闻是从昨天开始发酵的,所以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能说银子,你果然在有些选择上没有任何的好运。”

坂田银子:“……”

“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车内,一直跟禅院惠叽叽喳喳说些什么,结果都被惠冷漠对待的黄濑凉太说,“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禅院惠否认。

他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

只是现在还不能接受罢了。

黄濑凉太见他这样,认为他在说谎,可是惠不说,黄濑凉太又不好意思问。其实也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害怕本来就不高兴的惠又说出自己爱哭的糗事,那黄濑凉太就真的要哭了。

“待会儿,爸爸妈妈要去旅游,家里的话就只有我,你和我姐姐在家。不过不用担心,爸爸妈妈走之前,都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完全不用担心吃什么,喝什么。”

正在开车的黄濑凉太的爸爸说:“没错哦。惠就安心的在我们家里做客吧。另外,如果觉得无聊的话,你们可以去附近的凉太的爷爷奶奶家。他们很欢迎像惠一样乖巧可爱的孩子上门做客哦。”

“好耶。”黄濑凉太附和着爸爸的话,想着爸爸果然是大人,大人就是靠谱,居然能给他们这么细致的服务。

禅院惠听到黄濑凉太爸爸的话,原本郁闷的心情消失了不少。

原来大人真的会不带小孩子,去旅游啊。

那这么说,妈妈她并不是故意抛下他的。

可是,即使这样,接受起来,还真是苦恼。

禅院惠觉得一切都是爸爸的错。

爸爸知道什么,可是又不告诉自己,爸爸他肯定知道自己在生气。

“你知道,大人总是这样嘛。你们也这么大了,应该也时常经历,大人抛弃孩子出去旅游的情况啊。”

万事屋里

神乐坐在坂田银子经常坐的椅子上,一副“今日我是万事屋老板”的做派,对着来的人说道。

“那我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清楚?”

来人,道明寺司说。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小伙伴们。

“你只是问万事屋有人吗?我们也只是按照实际情况回答呀。难道你让我们想回答万事屋没有人,你是想否定我们做人的人格吗?”

神乐继续说。

可这话,着实有点……聊不下去了。

帽子扣的太大了。

道明寺司有点窘迫,“她不在的话,那我就没有来的必要了。”

志村新八听到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叫没有来的必要啊。

“教你们成为靠谱的大人这件事,我们也可以帮啊。完全不需要阿银出手阿鲁,只要你委托金给的足够多。”

“神乐说的没错。”

“算上这一次,你们都来了两次了。我们也不能让你们总是空手而归,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去外面转转吧。”

志村新八提出邀请。

本想拒绝可又被小伙伴们的眼神给阻止的道明寺司选择了同意。

话说,他们为什么要阻止他啊。

道明寺司有点不解。

他就只是想要在坂田银子在的时候,出现罢了。

f3:有些事情就不要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免得被他人察觉,然后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高天原?”这是什么。道明寺司有点不解。

没有道明寺司如此单纯的f3:……这两个家伙怎么带他们来牛郎店了啊?他们家还没破产,还不用开辟这样的谋生手段。

进入店内的,因为是白天,还没有到营业时间的整个店内都空荡荡的。

除了店长本城狂死郎在,见不到其他人。

“你知道,对于夜间上班的人而言,现在应该属于休息时间吗?”虽然拥有良好的修养,可是被突然叫醒,并来到店里的本城狂死郎有点小小的郁闷。

就算之前欠了阿银的人情,也不至于受到如此的对待。

“没有办法啊,谁叫阿银不在呢?我们俩就只能撑起这两天万事屋的活计了阿鲁。”

神乐说着,还向本城狂死郎介绍,“这是此次的委托人f4,他们想要变成靠谱的大人,我觉得您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f什么?

本城狂死郎的小瞌睡完全没有了。

f4!就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四大家族家的孩子的f4?

惊讶的本城狂死郎细细端详着那跟在神乐身后的人,绝望了,神乐他们将这几个人带到这里,是多想让他破产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我会加油哒~

明天的更新挪到凌晨零点,么么哒。

感谢在2021-08-1711:45:23~2021-08-1811:45: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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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万事屋的一天33

“诶,有幽灵吗?好有趣啊,我国中的时候合宿时,经常会在睡前听到同学讲鬼故事,这可是合宿睡前的灵魂。”

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在听完温泉会馆老板的介绍后,表现得很是淡定,甚至还给旁边的同级生说起来自己之前的往事。

简直是乐观过了头。

老板吐槽。

旁边的金发少年神色有点紧绷。

他很不想搭理对方,可是如果不说些什么,那就没办法从这个温泉会馆走出去。

“灰原,我们还是下山吧。”不久前,刚祓除完咒灵,本来想的是要找一个温泉会馆放松一下,可是没成想,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这让七海建人很是困扰。

在他看来,此时的他们并不适合待在有幽灵传闻的温泉会馆里。

多待一分,就可能有一分的危险。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叫做灰原的少年挠了挠头,对着七海建人说,“不过是幽灵传闻而已,说不定它们并不存在呢。”

既然都是传闻了,总有一些东西是所言非虚的。

七海建人认为他们不能放松警惕。

他正想这么说,不料却被门口进来的两人的对话给打断了。

“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实在不行的话,换个温泉会馆也行。”

视线中,一个银色头发的女人对着身边的男人建议。

“怎么,你怕了?”对方的回答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女人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恐慌,目光打量着会馆内的摆设,身体紧绷,步伐有点瞻前顾后,“我只是害怕你害怕。”

看来,又是两个知晓幽灵传闻,可还过来送死的人。

七海建人想。

灰原他或许现在是沉浸在少年对于幽灵传闻的刺激中,脱离不出来,七海建人有点头疼。他对这个同级生的举止言行,在很多时候就很苦手。

而且,他也没有把握能说动灰原。

“哦,我不害怕。反正你也说了,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幽灵,我们现在就是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幽灵传闻是假的。”

男人这样回答。

“……”听到男人回复的女人,表情有些绝望。

七海建人看着两人来到他们身边,跟着温泉会馆的老板说着订房间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七海建人觉得面前的男人有在注意自己和灰原,并非是看路人的那种随意瞟一眼,而是有在认真的审视他们。

难道他也是咒术界的人?

温泉会馆的老板对于又过来的两个人很是欣喜。没想到啊,本以为开门营业一个人都不会来,没想到今天来了四个。

这应该是对温泉,对他们会馆爱的深沉。

“禅院先生……”老板对着男人说着订房间的事情。

禅院?

七海建人有点惊讶。

如果放在普通世界,禅院这个姓氏可能并不会引起他人的过多关注,可是一旦将禅院带入到咒术界,那就不得了。

咒术界御三家,五条、禅院和加茂三大世家,是刚进入咒术界的人都会知晓的存在。

世家的“世”意味着存在的时间久远,甚至可以说是古老。

从御三家里出来的人,有着很多普通咒术师所不具备的东西。

面前的这位姓氏禅院的,会是御三家里禅院家族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他们又来做什么的呢?难道只是想过来泡温泉?

想着想着,一系列的疑问堆叠在一起,使得七海建人本就疲惫的身体愈发的开始报警。

“我就说嘛。”

灰原雄注意到七海建人不适的状态,下意识的帮七海建人的咒具从他身上拿了下来,“咱们现在拖着疲惫的身体也走不了多远,还是需要有个地方能够让咱们恢复体力。”

“老板,我们也要一间。”灰原雄对着温泉会馆的老板这样说。

温泉老板一听这,喜笑颜开。

毕竟,在因为幽灵传闻搞的生意惨淡的情况下,能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弥足珍贵。

禅院甚尔看着进入房间后,用着木刀洞爷湖左敲敲右敲敲,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坂田银子,有些无奈。

他放下行李包,坐在榻榻米上,继续欣赏着她的滑稽但又可爱的动作,看了一会儿,觉得满足。

于是,便打破了沉默,问她要不要睡会儿。

“你觉得我现在睡得下去吗?”

不打破沉默还好,一打破沉默,原本还能维持淡定的坂田银子悲愤了。

“反正你也知道我害怕幽灵了,所以我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觉得我是个胆小鬼。”

她将洞爷湖放在一旁,几步来到禅院甚尔面前,也坐了下来。对着甚尔说着破罐子破摔的话,神色既悲愤又有点委屈。

甚尔原本随意的神色收紧,唇微抿,凝视着银子的双眼,看到她眼睛里泛着的水光后,“啧”了一声。

他捧着她的脸,将她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可是,貌似是因为自己的举动,搞得银子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湿润的感觉从甚尔的指尖一路延伸到了指腹,甚至是手掌。

“爱哭鬼。”

禅院甚尔评价。

坂田银子听完这,更悲愤了。

“我就是害怕幽灵,能有什么办法。”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嘛。”

“如果真遇到的话,我怎么办啊?”

“你不还有我吗?”禅院甚尔说。

坂田银子苦笑了一声,“你现在还欺负我。到那个时候,会帮我吗?”甚尔肯定会笑着,看她出糗。根本就不管她死活!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禅院甚尔将坂田银子拉到怀里,小心的安抚,良久,在确定银子情绪稳定后,说,“我怎么可能会在你面临危险的时候,不保护你呢。”

“……嗯。”

高天原内

惹到麻烦的本城狂死郎试图解决面前的空降危机。

“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以指导他们的。”

“不,相信我你绝对可以!”神乐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笃定,“毕竟你可是歌舞伎町排名第一的牛郎!”

“可是,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个牛郎罢了。”

牛郎有牛郎的工作。

工作范围外的事情,本城狂死郎认为自己是没有能力帮助的。

“不,狂死郎先生,你不只是牛郎,你更是万千女士的眼光选择。”志村新八说。

志村……怎么你也跟着少女胡闹?

本城狂死郎有点崩溃。

那种事情,在财大气粗,有着精英教育环境的f4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等等,你们是想让我向他学习?”才反应过来的道明寺司说。

一直沉默不语,一直在等待着道明寺司理解面前状况的f3快要哭了。

终于,天真的阿司终于明白面前的事情了。

太不容易了。

快快快,快用你的霸道口吻回绝这一点儿都不靠谱的提议。

f3想,这真的不靠谱。

哪有让他们做牛郎的啊。

说句不谦虚的话,他们随便往那里一站,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大人?

神乐和志村新八这两位,未免有点太天真了。

“怎么,不可以吗?是你委托我们的,我们给出了对策,难道你要反悔吗?”

神乐说。

“噢,对了。定金你们还没给,先交一下定金阿鲁。这样我们才能更积极一点的说。”

道明寺司有点气笑了。

他可是道明寺家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拖欠什么定金。只是——

“本大爷可不想学什么礼仪课。”

家里的礼仪老师哪个不是世界一流大学的背景,道明寺司想学,完全可以让他们履行自己的职责。根本不需要跑到这里,来向一个歌舞伎町的牛郎讨教!

“可是,阿银说狂死郎先生是歌舞伎町里察言观色的好手,又温柔又善解人意。”

眼看着委托要黄,不想到手的委托就这样黄掉的神乐,直接将坂田银子搬了出来。

f3一听这话,原本轻松的情绪直接跌入谷底,要糟。

这句话对于阿司而言,绝对有很大的杀伤力。

“她真这么说过?”

得,上钩了。

f3心如死灰。

看来又要陪着单纯的阿司出糗了。

难受。

“阿嚏。”

躺在禅院甚尔怀里补眠的坂田银子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禅院甚尔下意识的摸向坂田银子的额头,感觉正常后,又放了下来。

“我觉得有人在说我。”坂田银子对这个喷嚏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嘴角微扯,调侃的心思又上来了,“哦。那照这样的话,你今天估计要打喷嚏不止。”

“为什么?”坂田银子下意识问。她有那么人缘好吗?

禅院甚尔:“惠那家伙肯定要念叨你。”

坂田银子听这话,倒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不过——

“惠的话,念叨你更多。”

“毕竟,那么早出门,不通知惠,可是你提议的。”

禅院甚尔:“这起初只是我一个人的建议,你答应了。所以,我们是共犯。”

“好吧好吧,亲爱的共犯先生。我现在有个请求,我的糖分补给不足了,你能帮我把背包里的草莓牛奶拿过来吗?”

坂田银子问。

“这个简单,共犯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的。

我现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整理,整理后,希望能把这篇文写的更长一些,我会继续加油的。

20号的更新会放到晚上,应该是九点,爱你们哟。感谢在2021-08-1811:45:40~2021-08-1823:27: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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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万事屋的一天34

“啊,真舒服啊。如果这里没有那古怪的传闻就更好了。”

坂田银子泡在温泉里,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你说,这个传闻为什么是这两天兴起的呀?”

“如果是在我们泡完温泉后,多好。那我什么烦恼都没了。”

听着她的话,禅院甚尔回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银子。你在有些选择上,运气一向很差。”

“……”就不能安慰安慰吗?

这家伙,果然很善于在他人的痛苦上指指点点。

坂田银子无语。

可是她又不甘于如此沉默。

“那你说,我在哪些选择上运气一向很好呢?”

这是丢给禅院甚尔的话题,也是必须回答的问题。

不说出正确答案,让她开心。

今天晚上就没办法过了。

禅院甚尔凝视着坂田银子那有些愉悦的脸色,好似,在丢出这个话题后,对方就以为她自己赢了,而他注定会失败。

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吗?

禅院甚尔觉得并非如此。

很好回答。

“你在选择我的时候,我认为你当时的运气真的超级好。”

坂田银子:“……”

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吗?

如果志村新八在这,并能听到坂田银子的话,估计会忍不住旧事重提。把自己之前给予给她的评价再说一遍,“万事屋里论无耻,阿银你如果排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当初是谁赖在我的万事屋里不走的啊?”

坂田银子气不过,直接说出了以前的零星往事,“我当时可没有选择你,是你太无耻,根本赶不走。我当时本来就很穷了,为了再养一个吃饭的,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呢。”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扬了下眉,细细的弧度出现在他的嘴边,“现在,这不是苦尽甘来了吗?万事屋也壮大了,老公孩子也有了,此刻还能在这里泡温泉,享受二人世界。银子,你难道不觉得选择我之后,才有这么多的好事情吗?”

狡辩。

这么不害臊的把所有功劳都加在自己身上,甚尔的无耻程度简直要威胁自己在万事屋的第一位置。

可是,虽是威胁,坂田银子此时倒想把这个席位交到他手上。

没办法,在此时此刻,甚尔的确比自己强。

“那你……”坂田银子刚想说什么,却在对上甚尔的目光上,将话给咽了回去。

“我什么?”禅院甚尔好奇。

但坂田银子并不给他回答,只是默默的看向根本就找不出一颗星星的夜空,就是不看向他这边。

蹩脚的动作看的甚尔不由地无奈了起来。

甚尔很聪明。

单是从坂田银子的蹩脚掩饰动作中,就知道刚才的她要说什么。

银子在面对自己的话语时,应该也想说“甚尔,你选择我,也是你运气很好的时候……”这样的话。

之所以不说,倒不是因为不自信,而是因为温柔。

银子她是个在大多数时候,都温柔的过分的家伙。

禅院甚尔认为,这样的人如果生活在禅院家,肯定会被各种的规则,压制,私心等,啃的渣都不剩。

禅院家从不以品格论一个人在禅院家的地位尊卑。而是用规则,刻板守旧的规则。

只要拥有咒力,哪怕是微弱的,也比没有咒力的强上百倍。

银子她……

禅院甚尔想,她拥有咒力,应该会好一点。前一秒还在说坂田银子估计会很惨的甚尔又矫正了自己的看法。

不过,下一秒他就为这样的猜想感到无语。

银子可不会和那种只会将女人当做物品的压抑家族掺杂上任何联系。

禅院甚尔觉得自己也不允许他人会将有些麻烦带到银子她那里去。

“天上没星星。”

禅院甚尔靠近坂田银子,伸手,将她抬得酸酸,已然坚持不住的头给恢复了过来,“有些话,说出来,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一切都过去了。

被甚尔恰到好处的揉着脖子的坂田银子,侧过头看向他,用着轻快的语气接过他的话茬,说

:“那时的甚尔看起来好凶啊,像只流浪的,防备心极强的超凶小猫咪。明明超凶,还超粘人,如果在万事屋评谁是万事屋最凶最粘人的人,我肯定会坚定不移地投给你。”

“怎么样,害怕了吗?”坂田银子问,她说着,还捧着双手,就这样虚空着,貌似在拿着全世界最她心折的东西,眼睛闪闪发亮,“如果你给我买很多的草莓牛奶,我倒是很乐意把这个奖项取消掉。”

草莓牛奶算是出现在万事屋生活中的高频词。

除了这个,还有志村新八的眼镜、神乐的醋昆布。

“我可没有钱买草莓牛奶。”

禅院甚尔说。

打击坂田银子的积极性,万事屋里的人除了惠,都很在行。

禅院甚尔这个跟她同床共枕,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更不在话下。

不是“很”的程度,已然达到了精通。

“钱呢?”坂田银子问。

其实她很少问同样也是做委托任务的甚尔都将委托金花在了什么地方。

最大的原因主要是——

她的委托金和甚尔的一部分委托金,刚好能维持万事屋的正常运转,他们每个人的基本开销。

现在坂田银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禅院甚尔有点过分了。

就只是一盒草莓牛奶,都不给她买吗?

禅院甚尔笑了笑。

“没了。”

他又看上几样挺好的武器,于是就把钱花在这上了。另外,赛马赛艇的解压费用也占据了一部分的钱(相比武器,这个所谓的一部分费用,根本不值一提)。“没了”,其实是谎话,还有一部分,禅院甚尔是打算交给银子的。

不过,交是一回事,在此之前,以此捉弄她又是另一回事。

禅院甚尔认为,看到因为糖分供给不足,而憋屈的银子困扰的脸,他觉得很高兴。

可没两秒,他就有点不高兴了。

“……登势婆婆说得对,我们应该做好储蓄!”

坂田银子说着,就打算从温泉起身了。

“喂,你生气了?”禅院甚尔拉着坂田银子的手,问。

“没有。”坂田银子回过头,眼睛很是平淡,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我只是突然想钻研一下登势婆婆之前说的至理名言了。”

“有关于储蓄的话?”他问。

坂田银子:“不。是另外一句,男人靠不住。”一个草莓牛奶都不买的甚尔,已经彻底伤了她的心了。银子决定今天晚上不打算跟他说任何的话,睡任何的觉。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禅院甚尔:“……”

“我、我觉得我在做梦!”

华灯初上,歌舞伎町已然比东京发其他地方,更快的进入到夜晚的狂欢中去。

高天原内

无论是俊美有型的牛郎,还是过来光顾的女士,都忍不住看向一处。

那个地方放着目前全日本最劲爆的消息。

一旦被外人知晓,肯定会引起全日本的轰动。

毕竟,谁也没聊到——

“我没看错吧,那几个人是f4对吧。”

“的确没看错,那几位就是f4。英德的校友在这里碰面,还真是富有戏剧色彩。”

“这消息,一旦放出去,肯定会全网沸腾的。可惜,明明是个好消息,我却不能发。”

“毕竟是f4嘛。这种可以算得上是丑闻的信息,可是会在消息发出来之前,会被撤掉的。而且,说不定发出去的人也会因为这风波,受到牵连。”

“你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我真的有点好奇,他们为什么摆出一副学徒的架势站在这里啊?”

“难不成,他们家族要倒闭了?”不可能,如果倒闭也不可能都倒闭。

“或许这只是大少爷们打发时间的方式罢了。”

注视着f4的人议论纷纷。

被注视的f4却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意思。

“你说我没有读懂气氛?”道明寺司在长久的沉默后,问此刻化身严格老师的本城狂死郎。

既然要死,不如就在死之前痛痛快快一回吧。

这是本城狂死郎的想法。

是的,本来在苦苦挣扎的本城狂死郎放弃了求生欲,化身严格老师,在死亡的路上狂奔。

“如果你不认同我观点的话,那请先说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本城狂死郎说,“如果你说对了,我就认为你稍微读懂了点气氛。”

道明寺司怎么知道面前这位带着一丝浅笑的家伙,在想什么。

可是他又气不过对方一副“大人看小孩子”的虚伪面孔。

太假了。

“难不成你在心里骂我?”

道明寺司心直口快,说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根本就不成立的回答。

本城狂死郎微笑,“恭喜你,答对了。”

道明寺司:“……”

f3:这么猛的吗?居然敢跟阿司说这样的话?和银子小姐有交集的人都这么猛的吗?

同样感到震惊的神乐和志村新八:“狂死郎先生,慎言。”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本城狂死郎继续微笑。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他开向死亡的车会有如此疾风电掣的速度吗?

放心。

他要是死了的话,也会拉着神乐和志村新八一起,让他们在地狱里,学习学习道明寺司学的“读懂气氛”的硬知识。

感受到恶意的神乐和志村新八不禁打了个哆嗦。

突然好想阿银。x2

“阿嚏。”躺在榻榻米上的坂田银子打了个喷嚏。谁又在念叨她。

看来,万事屋没她不行啊。

她揉了揉鼻子,想。

“给,你要的草莓牛奶。”

禅院甚尔说。

坂田银子没说话,也没有给他眼神。

是的,她还在生气。

禅院甚尔一看这架势,直接将手放在那草莓牛奶上,制造出了点声响。

听力很好的坂田银子有点松动了。

那绝不是一盒草莓牛奶能够制造出来的乐曲,而是很多盒。

毕竟,有明显箱子被开启的声音。

她侧过头,用目光扫了禅院甚尔所在的方向。

接着,松动的意志,直接就倒了。

“你哪来的钱?”

坂田银子问。

禅院甚尔回答:“‘没了’的钱又回来了而已。”

“虽然这些钱买不了一栋别墅,但是买一个毕生都在执着糖分的某个人的开心,还是可以的。”

禅院甚尔看到坂田银子因为他的回答,而笑起来的脸,调侃道:“某个人真满足啊,只要这么点就开心了吗?”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贪心的。”坂田银子微笑着,拥抱着甚尔,“只要给我买草莓牛奶的人在,我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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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万事屋的一天35

“看起来,那个传闻是假的。”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泡完温泉,回到房间,也是晚上。

晚上,最容易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在这个温泉会馆来说,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是有特指的,那就是幽灵。

七海建人听到灰原雄这样的定论,没有回复的意思。

哪怕,他通过白天的休息和刚才的泡温泉,身体已然处于充满电之后,精神满满的状态。

遭到同级生的冷漠对待,灰原雄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因为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灰原雄早就清楚了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清楚,灰原雄在没有得到七海建人的回复后,又很自然的将话题转到今天遇到的一对貌似是情侣,或者说是夫妻的人身上。

“他们两个胆子也挺大的。”

他首先是这样评价。

“但是很明显,两方里面,有一方是被强迫的。”

“毕竟,大多数人对于这种传闻还是怀着恐惧心理的。我非常能够理解那位的心情。”

七海建人一听这个,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扭曲。

这家伙,能够理解他人的心情,为何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呢?

虽然七海建人没有对这种传闻怀着恐惧,可是一定的担忧还是有的。

灰原他如果真有同理心,以后还是多放在周围人身上吧。

灰原雄没有注意到七海建人面色的难看。

他说:“要不要听鬼故事?我国中合宿的时候,讲鬼故事可是睡前的必经流程哦。”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不要因为他有外国人血统,就把他当做刚来日本的人啊。

七海建人无语。

“欸,你知道啊?”灰原雄微睁大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

“我从小就生活在日本。”这种事情能不知道吗?

这家伙怎么回事?七海建人已经无数次将这个事实告知给对方,可对方依旧会这样,让自己无数次提醒。

同级生,有这样一个家伙,七海建人觉得有点不幸运。

而且,自己还要跟他一起执行任务,时不时的要碰到诸如此类的话题,很少有情绪波动的七海建人认为自己这几个月在情绪上,消耗太多。

灰原雄:“不好意思,我又忘了。”

他说着,还双手合十,希望七海建人能够原谅,“我下次一定改。”

这承诺,七海建人如果信,就是笨蛋。

“欸,你说,如果在半夜出现幽灵的话,我们该怎么办?”灰原雄问。

七海建人注视着他,回了一句:“你会在半夜醒来吗?”

在有幽灵传闻的温泉会馆内,到了晚上尤其是深夜,最好不要走动,甚至也不要醒来,是最基本的原则。如果不遵循这个原则,那遇到幽灵的可能性会大大提升。

灰原雄摇头,“我不会,我一般晚上不起来。”

“你说,那两个人会晚上起来吗?”

他说完,还关心了一下今天入住的情侣或者夫妻。

七海建人无语。

灰原他关心那么多干嘛?

半夜醒来,对于坂田银子而言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因为她总会在睡前喝一些东西,导致自己会在半夜醒来,然后去个卫生间。

今天也是。

因为甚尔的给力,得到许多草莓牛奶的她放肆了不少,导致甚尔吐槽,就连接吻,坂田银子都带着满满的草莓牛奶气息。

坂田银子听到这话,很愉快的又送给了对方一个吻。

吻完,回复,“这可是幸福的味道哦。”

禅院甚尔:“……”

坂田银子醒来的时候,禅院甚尔是清楚的。

听着她从被子里起来,想要去卫生间的动作,他问道:“要不要我陪你啊?”

他得到的回答很意外。

“不用了。我觉得这里根本就没有幽灵。”这是坂田银子的想法。

“真的吗?”禅院甚尔不相信她这样说,也不相信她如此认为。

那个听到幽灵,会控制不住自己,露出慌乱神色的人,居然自己说服了自己,说出“温泉会馆不存在幽灵”的定论,这怎么听,都有点不太对劲。

“万一真的有呢,万一就在你在卫生间的时候,正好出现呢?”

原本已经说服了自己,心里面不再慌乱的坂田银子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懊恼的回过头,小声地控诉:“你这家伙,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吗?”她到底运气多背,才要跟那种东西碰上啊。

坂田银子绝不想与幽灵相遇,更不想在自己去卫生间的时候,甚尔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卫生间,就在他们定的房间里。

虽然小,但好歹也是个独立的卫生间,也根本不需要去外面,穿过漆黑的走廊,去公共卫生间。

就是这个根本就不用担心幽灵出现的配置,居然被甚尔说出了午夜惊魂的效果。

坂田银子就很气。

“我才不担心这个呢,不要把我看做小孩子。”

说着这样的话,坂田银子就去了卫生间。

禅院甚尔下意识的眯起眼,对,被银子突然开灯的动作给弄得。

原本漆黑的房间,一下子被明亮的灯光照亮,眯起眼的甚尔无奈了。

这不是很怕吗?

卫生间内,灯光下,扑通扑通,被甚尔的话,弄得有点紧张的坂田银子仔细的看着周围。

观察了大概有三分钟,觉得没有什么情况出现的她,安心的解决了生理问题,并洗好了手。

将灯关掉后,坂田银子将独立卫生间的门关上。

“我就说吧,这里是不存在幽灵的。”

面对禅院甚尔投来的关注,没有任何出糗举动的坂田银子相当轻松愉快的说。

“哦,是吗?”

“是的。”

不过,哪怕是这样,不需要担心的坂田银子居然又在睡了不久后,醒了过来。

可恶,应该是白天睡得太多,导致晚上睡不着。

坂田银子窝在甚尔的怀里,暗暗的想。

不行,她必须得睡。

再过不久,天就会亮,只要用睡眠熬到那个时候,坂田银子觉得她就不需要为任何问题烦恼。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快点睡过去吧。

坂田银子这样催眠自己。

“姐姐,出来玩~”

在坂田银子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了过来。

惊醒的坂田银子:“!”

“姐姐,出来玩~”

惊到了的坂田银子又听到这样的话语。

不是吧。

她的运气就那么不好吗?

坂田银子想着,便忍不住往甚尔的怀里钻,希望对方能够给予她一点的安全感。

被她的动作弄醒的禅院甚尔有些疑惑。

“怎么了,现在才害怕了吗?”

银子的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

怎么可能。

坂田银子想说什么,但又不能说。

可恶。

希望那个小孩子发现不了她已经听到他说话了。

“姐姐,你能听到我讲话的吧。”

坂田银子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恶啊,为什么自己现在还这么清醒?

她应该睡过去,不,晕过去!!!

“甚尔,救我!”

在自救解决不了问题后,坂田银子没有再犹豫,直接向禅院甚尔求救。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禅院甚尔:“……”

房间里

灯火通明

本应该沉浸在睡眠中的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在榻榻米上坐着,而另一处有一张纸虚空的飘着,诡异极了。

禅院甚尔是看不到幽灵的。

所以对面前的幽灵长什么样子是无法清楚的。

“小孩子不睡觉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甚尔从坂田银子的话里,得出那个幽灵是个小孩子。

“幽灵从来不会为身高而感到烦恼。”幽灵——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说。

坂田银子不赞同他的看法,说:“即使是幽灵,也会被烦人的人际交际所困扰。相信我,在幽灵圈里面,也存在攀比情况。”

“我才不会为身高烦恼。”小男孩说:“我现在困扰的是没有人能陪我玩,姐姐你能陪我玩吗?”

我不能。

这是坂田银子的第一想法。

可看到那小男孩的纸张,一下子变为了灰烬,坂田银子就怂了。

“请务必让我陪你玩!”坂田银子说。

禅院甚尔: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嘭——嘭——”

七海建人睡到快天亮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动静,有点疑惑。

谁会在这个时候起来活动?

虽然说快天亮,但是距离真正天亮还有一段的时间,这个点大家都在睡觉,所以为什么会有人打破定律,早早的起来活动呢?

灰原雄也听到了动静。

有点懵,但也有点好奇。

他起身,来到通向最外沿走廊的房间门前,拉开。

凌晨的水汽和湿润浸在空气里,闯进了房间。

外面还是有点黑的。

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到人影。

灰原雄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昨天跟他们同样办理入住的女人在跟一个身形透明的小孩子玩耍,而另外的那个男人则在不远处看着。

“那是什么魔法吗?居然能让自己的身形变得透明。”

灰原雄好奇道。

“那怎么可能是魔法。”跟着灰原雄起来的七海建人震惊了,一个球为什么会长时间的保持不落地的状态,而且更诡异的是,那明显不符合常理的球的轨迹。

“说的也是,可能那个小孩子穿的衣服是特殊发明的吧。”灰原雄回答。

原本只是对于自己看到的一切进行整体分析,并没有关注到有小孩子存在的七海建人,还是没有找到灰原雄口中提到了小孩子的身影。

难不成——

“如果那个小孩子是幽灵的话,那他应该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幽灵。”

七海建人:“……”所以,你是可以看到幽灵的体质吗?

“我好困啊,天呐,怎么还不让我休息?”

“难道小孩子,即使身份是幽灵,也都如此精力旺盛的吗?”

努力与小孩子互动的坂田银子小声的喃喃道。

“姐姐,继续玩。”小男孩说。

“啊。”

突然好想惠。

坂田银子想,他肯定不会让她半夜醒来,陪他玩游戏。

话说,家里自己和甚尔都不在,神乐和新八应该有好好照顾惠吧。

“妈妈。”睡在陌生的房间的禅院惠突然醒了过来,朝着虚空突然喊了一句。

“唔——”被惠弄醒的黄濑凉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带着困倦的看着惠,“你想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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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万事屋的一天36

禅院惠是想家的,更准确说,他在想妈妈。

在他人家里睡觉,禅院惠并非是第一次。

在万事屋里,爸爸妈妈同时接到委托,又同时回不来的时候,禅院惠就会被交给登势奶奶照顾。

登势奶奶经常说:“大人就是这种人,忙碌的时候几乎脚不沾地。”

“不过他们还算负责,在走之前,跟我交代清楚,让我来照顾你。”

事实就是这样。

可小孩子依赖家人的想法很正常。

两个事实放在一起,造成的冲突,会让惠觉得不安。

“他们会死吗?”

有一天,禅院惠这样问登势奶奶。

小孩子懂什么生死。

尤其是像惠这个年龄的小孩儿。

刚来到这个世界两三年的孩子,是不了解死亡的,或者说,即使见证了死亡,可在他们心里留下的很深烙印的情况依旧很少。

可即使如此,登势依旧被禅院惠的问题难住了。

因为惠不是普通的小孩。

惠很聪明,又很敏感。

他看待有些事物,总是比别的小孩要更早一步。

“他们不会死的。”

登势首先给禅院惠一颗定心丸。

“虽然说他们在很多时候,连吃睡玩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出现各种的状况,但他们绝对不会死的哦,惠。”

这并非只是登势用来安抚禅院惠的话,也是她的真心话。

银子和甚尔他们的生命力顽强的很。

即使不小心坠入地狱,他们也会从地狱里爬出来。

即使得到了登势奶奶的安抚话语,禅院惠还是会担心。

哪怕,这次,只是父母的二人旅行。

“没想到惠,你如此粘人啊。”

其实,醒来的黄濑凉太也就只是随便一问,并没有期待他能够给予什么回复。

毕竟,黄濑凉太被惠冷落惯了。

该有的预判,还是有的。

不过,这一次黄濑凉太的预判失败了。

他得到了禅院惠“嗯”的回复。

这可真让他意外。

因为意外,所以他才说出了惠黏人的话语。

“小孩子黏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禅院惠绷着脸,看向貌似在调侃他的黄濑凉太,如是说。

“额……”黄濑凉太的笑凝滞在了脸上。

说的也是啊。

他们这群小孩子,的确处于粘人的阶段。

前几天,黄濑凉太还被自己的姐姐吐槽,又爱哭又粘人,很讨人嫌。

伤心事一回忆起来,又不禁让他鼻子发酸。

嘤嘤嘤,他才不爱哭。

黄濑凉太觉得自己只是粘人罢了。

禅院甚尔对坂田银子面临的情况,并非是无动于衷。

“那孩子并没有提出过于刁难人的要求,而且目前他只注意到我,所以,就不要再让你掺合进来了。”这是坂田银子的话。

这话会让禅院甚尔安心吗?

答案是没有。

可即使如此,没有办法看见幽灵的他目前能做的就是待在银子在的地方,时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你也能看到幽灵啊?”坂田银子对走过来的黑发黑眼的少年说,脸上还带着欣喜。

“啊,只是刚好看见了。我还以为那个孩子是穿着了让自己变透明的衣服呢。”灰原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

“你可真幽默啊,少年!”坂田银子表示。如果她也能把幽灵想象成这种设定,估计这个世界就会少一个出糗的人了。

可惜,她做不到。

“我觉得我也没有幽默到哪里去啊?”

真是的,这家伙居然跟那个女人聊上了。

同样走过来的七海建人有点头疼。

他们是普通人吗?

貌似是,可七海建人认为面前的这两位他们都不是好对付的人。

尤其是那个沉默不语,看着自己的另一半与灰原聊些什么的人,七海建人觉得……这位姓氏禅院的人对灰原有着很大的敌意。

如果可以,禅院先生可能会想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和气氛为何物的灰原。

七海建人很能理解他为何有如此的敌意。

毕竟,眼下能看到幽灵的,就只有禅院夫人和灰原了。

“陪我玩,陪我玩~”

小幽灵不满陪自己玩的姐姐跟一个长的一点儿都不可爱的人聊天,而忽视自己。

“姐姐是我的!”

这位看起来脑袋不聪明的家伙,快点走开。

灰原雄:“看起来,我好像被讨厌了。”

原本欣喜于终于有人能看到幽灵,自己可以松一口气,不会负担那么重的坂田银子:“……”

看来受苦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虽然受苦,但坂田银子倒也可以在与幽灵玩的时候,时不时的跟他们聊聊天。

她知道了两个人是高专生,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

一个叫灰原雄,一个叫七海建人,都是一年级生。

“咒术高专?那是什么学校啊?”

坂田银子有些好奇,跟神秘的宗教有关吗?

“甚尔,你了解吗?”不理解的银子,又把问题抛给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自然是否认的。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应该被银子知晓,眼前的这两个人也是。

看到甚尔摇头,坂田银子就问灰原,“那个学校里面的咒术是可以让人活得很久的吗?还是可以保佑人能够获得很多的钱呢?还是说就跟哈利路亚那种信仰一样,只是给人心灵上的慰藉?”

活得很久?

获得很多钱?

……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都惊住了。

面前的这位叫做坂田银子的社会人也太社会了。

对于咒术,所做的猜想都如此现实,但又如此的不合实际。

咒术高专培养的是祓除咒灵的咒术师。

他们这些咒术师的工作很危险。

受伤是常有的事,有的甚至要将生命搭进去。

自己有的时候都保护不了自己,更别提会像她所说的,能够让人获得长久,获得很多钱了,他们又不是哆啦a梦。

“都不是,不过可以维护和平哦。”

灰原雄说。

“内心的和平吗?我不需要。大人总是有大人的,与自己的和解方式。”坂田银子说,“比如我们家甚尔喜欢酒,肉和赛马赛艇,我的话,也爱喝酒,甜食,还有打小钢珠。”

这能叫与自己和解吗?

这完全就是在欲望的深渊中陷进去了。

还只是高专一年级生的七海建人实在不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

如果说喜欢喝酒,吃肉,甜食,还算正常的话,那这位坂田小姐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把其他的话说出来。

那不叫和解。

而是陋习。

大人要有大人的样子。

一个大人如果做不了表率的话,那之后的小孩子肯定会受其影响的。

听坂田小姐的意思,她和禅院先生早就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貌似在上幼儿园的孩子。

两个大人都做不了表率的话,那……那个孩子真的会受到影响。

虽然这不关自己的事,可是七海建人还是为那个孩子献上自己的些许同情。

“歌舞伎町?!好厉害啊,你们居然住在那里!”

灰原雄和坂田银子的谈话还在继续。

坂田银子一边跟着小幽灵玩,一边回复着他的话,说:“这有什么厉害的呢?即使住在那里,我们也没有因为身处繁华地段,而变得有钱。”

灰原雄摇头,“那种地方一听就很酷。”

“你这话很危险哦,少年。”

单纯觉得歌舞伎町酷,显然是不清楚歌舞伎町的本质的。他如此单纯,估计刚进入歌舞伎町,就会被骗得很惨。

“我能去看看吗?”

灰原雄问。

“灰原。”七海建人出声,想要阻止同级生这个在年龄上不适合,在气氛上也不适合的话。

未成年人逛什么歌舞伎町。

更何况,他们还是咒术师,即使还只是在高专就读,但眼下他们也很忙碌。

去那种嘈杂的地方,完全无益。

七海建人之所以说“气氛上不适合”,完全是因为灰原完全读不懂空气,第一次见面,就说出这样的话,禅院先生已然是生气了。

“我又不是歌舞伎町的主人,你想来就来呗。不过是先提醒一下,像你这么单纯的人会在歌舞伎町被骗得很惨的。”

坂田银子说。

灰原雄挠头,这样嘛。

坂田银子在跟小幽灵玩累了,就嚷嚷着要休息。

“大人如果不能休息的话,可是会很惨的哦。”

小幽灵拗不过她,就只能跟在她的身后,进到了房间里。

庆幸的是,因为幽灵的传闻,生意惨淡的温泉会馆老板把不错的房间低价给了他们,在这个不错的房间里,刚好有电视。

“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小幽灵看到走进房间的坂田银子打开电视,一副要看的模样,有点疑惑。

“唔…我现在就是在休息啊。”坂田银子回答,“为了寻求心灵上的放松,我要看一下晨间星座占卜,来确定一下我今天的运势。”

小幽灵:“……”

看完之后——

坂田银子觉得不太妙。

各种意义上的。

其实自己的还好,但是甚尔和惠的今日运势就惨了。

他们属于同一个星座。

生日又差不了几天。

“今天的你会被旧人盯上,对于你而言,这可不是好事情。因为他的出现,会给你目前的生活带来波动。如果想要改变这一切,切记今天不要出门哦,如果万不得已,需要出门的话,记得要远离长得粗狂,额头有十字疤痕的家伙。”

“不然,会变得不幸。”

“听到了吗?听到结野主播有关于你所在的星座占卜了吗?”

坂田银子拉着禅院甚尔的手,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一点回应。

“唔。”原本这个点应该在赖床的禅院甚尔,睁开眼,看到面露焦急的坂田银子,无奈的将她拉到怀里,安抚道:“他们遇到我,才会变得不幸。”

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而已。

那个长相粗犷,额头有疤的家伙,尤其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

猜猜那个旧人是谁呀~感谢在2021-08-2111:55:27~2021-08-2120:33: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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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万事屋的一天37

虽然得到了禅院甚尔的安抚,可是坂田银子并不放心。

结野主播的占卜,她可是很相信的。

而且甚尔他并没有否认那个“长相粗犷,额头有疤”的男人的存在,这也就是说,在甚尔认识的以前的人里,的确有这样的人。

能用“不幸”这个字眼,足以看出来甚尔和那人的关系并不好。

交恶的人,相遇。

那场面肯定就像《jump》里的场面,根本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行。

坂田银子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这么想也如此做的坂田银子拨通了万事屋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万事屋阿鲁,我是老板银乐!!!有事请说话。”

银乐?

“你爸比要是知道你改姓,会变成哭泣的爸比的,神乐。”

坂田银子吐槽。

“唔,那有什么关系嘛。中年人哭哭更健康!”神乐回道,“阿银,你是二人世界过的不和谐吗?这么早跟我们打电话啊?”

“没有哦。”

“我和甚尔过的超和谐,没有任何的坏事发生哦。”

坂田银子丝毫不给神乐取笑自己的机会,然后转话题道,“你们昨天过得怎么样?另外,惠现在在家吗?”

“过得超级好阿鲁!没有两个废柴大人在,我和新八很积极的处理着万事屋的一切大小事宜,成功的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阿鲁,还拿到了一大笔的委托金。”

一大笔的委托金?多大笔。买醋昆布一箱的那种吗?

当然,这并不是坂田银子现在关心的事情。

“惠现在在家吗?”

这个最紧急。

“没有。”这次回话的是志村新八,他说惠昨天就住在了做客的黄濑凉太家里。

“你们昨天晚上不在万事屋?”

坂田银子疑惑。

毕竟,除了家里和登势婆婆那里,惠可是很少会在他人家里住。

能让惠住在别的人家里的,原因可能有两个。

一个是他人的热情邀请,另一个则是万事屋这边腾不开时间,去接。

“是的,阿银。我们昨天晚上一直在完成委托,所以就拜托……”

志村新八解释。

“什么委托?”原本不好奇的坂田银子,这下也好奇了,有什么委托需要在晚上完成,虽然他们也没少在晚上完成委托,可是神乐和新八两个人能在晚上完成什么委托啊?

“如何让一群误入歧途的豪门子弟在歌舞伎町脚踏实地的委托!”

“啊?”

听起来很吸引人的样子,可是想了一秒,坂田银子就完全不好了。

“你把f4他们带到哪里脚踏实地去了?”

不用问为什么坂田银子这么快的,在神乐和新八都没有透露委托人的情况下,知晓委托人的身份。

一大笔的委托金、误入歧途的豪门子弟,歌舞伎町,这三个关键点完全暴露了一切。

“狂死郎先生的高天原阿鲁!狂死郎先生说道明寺司很有做牛郎的天分,一晚上简直是进步神速的说。”

你们想害死我吗?神乐,新八。

为什么要带着他们去哪个地方?

虽然坂田银子自己也说过,如果f4家族破产,那她倒可以邀请他们来到歌舞伎町的牛郎店工作。但那是如果。

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并不存在。

人家一来,他们俩就带他们去牛郎店,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狂死郎先生……一想到他也被牵扯进来,坂田银子就忍不住捂脸。

“你们俩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居然真的让他们体验了一把做牛郎的经历。”

“阿银我真是为你们感到高兴。”

很想揍他们一顿的那种高兴。

“你真的应该为我们高兴,阿银。我们昨天一天的创收,可是很丰厚的。咱们接下来半年什么都不干,都完全没问题。”志村新八说。

新八,就连你也没有察觉出问题所在吗?

丰厚的委托金,那是重点吗?

话说这个委托金到底多少?

真的能够支撑他们吃吃喝喝半年,什么都不用做的生活吗?

前一秒还在吐槽两个人的不懂事,下一秒就陷到钱眼里的坂田银子好奇。

当然,即使再好奇,眼下的重点也不是这个。

坂田银子问到了黄濑凉太家的联系方式,然后就又给黄濑凉太家打了电话。

禅院甚尔看着坂田银子的动作,原本想要继续睡觉的想法没了。他起身,凑到银子的身边,听着电话那边的动静。

“你好,这里是黄濑家。”

黄濑凉太听到电话响了后,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你好,我是惠的妈妈,请问惠现在在吗?”

坂田银子说明了打电话的来意。

“他在哦!惠他可想阿姨您了。我——”

黄濑凉太还没来得及将话继续,就被听到动静的禅院惠给打断了。

看着拿着电话,对着电话那边说话的禅院惠,黄濑凉太有点委屈。

抢电话的惠太冷漠了。

他打算跟惠绝交一分钟。

“早上的晨间占卜,你有看吗?惠。”坂田银子问。

禅院惠说没有。

结野主播的星座晨间占卜,其实在万事屋里,就只有妈妈一个人在看。

虽然惠也想给妈妈喜欢的节目捧场,可是他努力了下,觉得这种东西,还是不靠谱。

毕竟,每一天,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外人为什么会清楚你即将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坂田银子对于惠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他们家里,对晨间占卜有兴趣的,貌似就只有她一个。主要是她太失败,居然没有安利成功一个人,哪怕是年龄最小的惠。

“今天先和凉太在他们家里玩哦,不要出门。下午,我跟甚尔去接你。”

禅院惠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高兴了不少。

“嗯嗯。”

“如果万不得已,一定要出门玩耍的话,记得远离额头有十字疤痕的怪大叔!”

“嗯嗯。”

“要是遇到了,可别哭。”

这话是禅院甚尔说的,也很成功的将想要继续“嗯嗯”的禅院惠给噎住了。

“我才不会哭!!!”

爸爸是坏蛋。

“他们都讲了什么。”

见惠挂了电话,好奇的黄濑凉太问。

“今天不要出门。”

黄濑凉太:“……”

“你又惹惠了。”挂了电话的坂田银子对刚才甚尔的行为进行点评。

面对她的总结,禅院甚尔摸了摸她的头,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只是给他打预防针。毕竟那个人,长得真不亲民。小孩子见到了,估计会忍不住流眼泪。”

“哦。”是吗?即使对那个人好奇,坂田银子也没有想问甚尔的意思。等遇到了,再说吧。遇不到的话,就被甚尔遗忘到记忆的角落,不提也罢。

“姐姐,玩球。”

小幽灵见坂田银子没什么事了,又过来,想要让坂田银子陪自己玩。

结果,坂田银子的话并没有如他所愿。

“不行哦,姐姐我现在好累的,需要休息啊。”

“可是你刚才不是在休息吗?”

看晨间占卜什么的,她不是说是休息吗?

坂田银子笑了。

“那只是睡眠前的铺垫。”

小幽灵:“……”

姐姐是坏蛋。

“我看来,不受幽灵的喜欢啊。”

房间内,灰原雄略微有些失落的说。

七海建人:“对幽灵喜欢,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不受喜欢才好。

省得麻烦。

“你说我什么时候去歌舞伎町好呢?”灰原雄又说。

这两个话题在内容上,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灰原他只是在自言自语吧。

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回复,对吧。

七海建人无语。

“好想跟幽灵玩啊。我还没有跟幽灵玩过呢。”

这家伙……闭嘴吧。

“你现在就可以跟我玩。”说什么来什么,原本并不待见灰原雄的小幽灵窜到了灰原雄他们所在的房间,说。

灰原雄:“好耶。”

并不能看到幽灵的七海建人:“?”

一分钟后,看着同级生跟个球玩得开心的七海建人很想直接回高专,申请下次不要跟灰原雄搭档。

幽灵有那么好吗?

这么不怕幽灵的,还敢于和幽灵玩耍的,灰原雄应该是少数种好的少数吧。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禅院甚尔问躲在角落,看着灰原那边的坂田银子问。

“这种时候,睡觉也睡不下去啊。”

“总是要先处理一些事情嘛。”

禅院甚尔一听这话,就懂了她的意思。

啧,真是个让人无奈的家伙。

温泉会馆的老板注意到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这两位客人的举止后,有点疑惑。

“你们在做什么?”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

坂田银子说,还将双手搭在老板的肩膀,推离了能够看得见灰原那边的区域。

“老板,我想问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啊?”

灰原雄问。

小幽灵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很多幽灵告诉我,人变成幽灵后,就不记得自己生前的事情,包括名字。”

“没有关系哦。”灰原雄说,“名字这个东西如果想起,随时都有的。那你有意识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我……”

所以,这个小幽灵应该就是温泉老板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儿子吧?

坂田银子震惊。

原来闹鬼的温泉会馆里的鬼,是自家人。

“太郎他很懂事的。”

温泉会馆的老板说起自己去世不久的孩子,常年带笑的脸有点绷不住,露出难掩的悲伤。

“那个,如果你不觉得我在胡言乱语的话,我其实想说一句……”

“大叔,那个小幽灵是你家的孩子吧!”

坂田银子刚想说什么,就被外面走来的灰原雄打断了。

温泉会馆的老板:“?”

禅院惠本来是按照坂田银子的嘱咐,没有出门的。

可是,黄濑凉太的姐姐说中午要去爷爷奶奶家吃饭,所以自己也要跟着去。

只是吃饭而已,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禅院惠在跨出门的时候,这样想。

来到黄濑凉太的爷爷奶奶家的禅院惠为平安无事庆幸。

吃完饭,与黄濑凉太在他爷爷奶奶家逗留,玩幼稚的游戏,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很好。

从黄濑凉太的爷爷奶奶家往回走的时候,禅院惠的“很好”感觉就消失了。

“那是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

平静的周末下午,在很多人行走的街道里,柏油路的地上,出现了一只怪物,而且那怪物还啃咬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

答案是禅院甚一哦。

哈哈哈哈哈哈,好多人都猜了脑花(捂脸)。

不过他本章还没出场,下一章绝对出场。

得了甚尔ptsd的甚一,值得出场!感谢在2021-08-2120:33:27~2021-08-2211:53: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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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万事屋的一天38

“最近,有大量的咒灵出现在东京,这不像是自然的情况。倒像是暗中有人刻意为之。”

古宅内,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对着长相粗犷的男人这样说。

“你是在说那些咒术师的敌人,同样会咒术的家伙吗?他们能掀起这样的风浪?”粗犷的男人质疑。

“对于那些人,我们知道的并不详尽。所以,也并不能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即使东京咒术高专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跑到东京的各个地方,祓除咒灵。”老年人解释。

“看来还是需要我们禅院家出马。五条家如果能够干得了所有的事情,那御三家就不是御三家。”

“他们也只是有了五条悟这样的一个六眼,才又在御三家里有了威望。如果要比不断为咒术界输入杰出咒术师的家族,我们禅院一族,自然是排最前面的,甚一。”

禅院甚一赞同。

“禅院家族绝不会因为五条悟的出现,而日渐式微。”

“哎呀,甚一啊。”两人的交谈被突然的打断了。

因为一个目前正处于讨人嫌阶段,貌似也会一直讨人嫌的人。

那人没有打任何招呼,直接将门拉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态度十分嚣张。

“如果你还懂得一丝礼仪的话,下次记得事先敲门。”

禅院甚一说。

“欸,这种东西在禅院家存在吗?”

“我都快笑死了。甚一,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羞耻吗?”

那人非但没有承认禅院甚一的话,反而更加咄咄逼人。对禅院甚一,进行了言语上的轰击。

态度极为嚣张,轻蔑。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忍受不了他这样的举止。

可是禅院甚一却没有再说话了。

貌似是在用沉默对抗那人的嚣张,亦或者是因为那人的身份。

“我前几天在东京碰到甚尔了。”

这话一出,原本就气氛凝滞的房间内,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上了年纪的禅院长寿朗注意到禅院甚一和服长袖下握紧的拳头,就知道他已然在愤怒的边缘。

或者说,不是愤怒。

而是戒备,警惕。

不是对面前透露信息的禅院直哉,而是对禅院直哉提及的禅院甚尔,禅院甚一的弟弟。

是的。

禅院甚一警惕,戒备的对象是自己的弟弟,那个在几年前在离开时,大闹了禅院家,卷走了不少咒具,打那之后,大家都绝口不提其存在的人,禅院甚尔。

“那家伙过得真堕落,居然会被他人压榨,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而去买鞋。”禅院直哉说起这个,嘴角下撇,微挑的眼角带着一丝的轻蔑,不知道是因为甚尔的行为,还是因为甚尔行为的对象。

“那种家伙都离开禅院家了,你还提他干什么?”禅院甚一说。

“为什么不能提呢?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禅院家的一员啊,而且他还是你的亲弟弟。作为哥哥的你,难道不想听一下最近弟弟的近况吗?”

禅院直哉不依不饶。

有点糟糕。

禅院长寿朗想。

禅院直哉他是禅院家嫡子,拥有不错的术式,假以时日,也能成为非常杰出的咒术师,可以说,是最有可能在将来继承禅院家族的人。

但这并不能代表他可以在此时此刻,用禅院甚尔刺激禅院甚一。

禅院甚一绝对能够成为禅院家的中流砥柱。

禅院直哉这个继承人,再怎么嚣张,也不能忽视这样的存在,造成两人产生过大的嫌隙。

禅院长寿朗算数禅院家老一辈的人。

他觉得自己没法再对这种情况坐视不管,于是便想化解。

可是那边的禅院甚一却早一步的做出回应,想要用刀砍了这个特别招人恨的禅院直哉。

但不幸运的是,禅院甚一的举止被早就看出他有下一步动作的禅院直哉给躲开了。

“真是没有一点气度可言啊,甚一。”

“甚尔听到我说话,可不会对我拔刀相向。”

禅院直哉继续挑衅。

“你永远都比不上甚尔。脸比不上,气度也比不上。”

“哐当——”等各种的声音响起。

原本好好的房间,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一片狼藉。

躲避着两人争斗的禅院长寿朗从房间里出来,对着听到动静,簇拥过来的禅院家族的人摆手,让他们下去。

这种场合,就没有必要让更多的人看到了。

“别丢了禅院家的脸哦,甚一。”

在去东京前,禅院甚一被禅院直哉喊住,一如既往的说些挑衅的话。

禅院甚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就离开了。

“兰太,仰望人也要找个好的对象。”禅院直哉转过身,看到年龄还很小的禅院兰太目光还望向禅院甚一离去的方向,嘲讽的架势又开了起来。

禅院兰太到底是小孩子。

对于他的话,是没有一点儿反驳的余地的。

而且,小孩子对外界是有一定的敏感度的,在禅院家更甚。

禅院直哉这个人说的话,无论是什么,禅院兰太都不能也无法与之辩驳。

这就是等级。

“真无聊,为什么禅院家都是这么无聊的人呢。”禅院直哉说。

甚尔君,也变得无聊起来了。

那个女人,那些对甚尔君呼来唤去的普通人,有什么好的。

其实那个怪物,很多人都看见了。

禅院惠看着行人匆匆逃走,嘴里说着“那是怪物”的话,一时间,脚有点迈不开。

“快点走。”黄濑凉太首先反应过来,拉着禅院惠往爷爷奶奶的家里跑。

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黄濑凉太不知道。

他知道,很恐怖。

早知道就跟姐姐先待在爷爷奶奶家了。

黄濑凉太眼泪流的满脸都是。

“帐已经布下了。”

随行的手下对着禅院甚一说。

禅院甚一点头。

在帐内,存在的咒灵,并不是只有一只。

已经有三四个人在差不多的时间遇害,而且都在大庭广众之下。

那些幸免于难的普通人里,应该也有人注意到了咒灵。

注意到他们平时觉察不到的存在。

普通人一般是看不到咒灵的。

但是,在处于濒死状态,或者面临着生死攸关的时候,普通人能够像咒术师一样,看到那些咒灵。

禅院甚一听着从自己身边跑过的人嘴里嚷嚷着“怪物”,没有丝毫波动。

“惠,我们必须到我爷爷奶奶家里去。”黄濑凉太说。

禅院惠“嗯”了一声。

他们的确要去安全的地方。

[小孩子,小孩子的肉最好吃了。]

原本啃食着人的咒灵注意到了黄濑凉太和禅院惠的存在,就放弃了那勉强对的上它胃口的事物,选择更高的满足水准。

那个咒灵长得像蟑螂,身形有一个成年人那么大,有加快速度的腿,还有翅膀。

为什么要跑呢?

乖乖的成为我胃里的食物,不好吗?

“唔啊——它追过来了。”

黄濑凉太听到咒灵振翅的动静,下意识回过头,然后就看见那个可怕的怪物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可恶。

那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会像那个人一样,被吃掉吧。

不要不要。

黄濑凉太嘤嘤嘤的握着禅院惠的手边哭边跑。

“那种东西,在你危急你生命的时候,就放出来吧。”

这是禅院甚尔对禅院惠说的话。

虽然他并没有告知给惠它的来历,但是惠相信爸爸之所以这样说,是对于它能力的信任。

“汪汪~”

拉着禅院惠跑的黄濑凉太听到身后的狗叫,下意识回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两只巨大的狗狗。

而且,这两只狗狗还丝毫不害怕那个怪物,居然跳起来,将那个怪物给扯了下来。

“危险。”黄濑凉太说。

更明确说,是那个怪物危险,两个狗狗快点跑。

但它们并没有对黄濑凉太的话进行回应。

它们撕咬啃食着剧烈挣扎的咒灵。

使得咒灵再无反抗的能力,最终只能被它们啃食。

“那是什么?”

黄濑凉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两只普通的狗狗能够消灭可怕的怪物。

是啊,那是什么?

来到咒灵所在的地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禅院甚一紧绷着神经,目光直直的锁定吞食着咒灵的狗。

不,应该说玉犬。

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之一,玉犬。

那种存在,禅院家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居然在这里,又重见天日。

“惠。”一个黄色头发的小孩对一个黑发的孩子说。

惠,貌似是他的名字。

黑发的孩子回过头,他的面庞毫无遗漏的被禅院甚一捕捉到时,禅院甚一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甚尔,你从咒灵堆里爬出来了吗?

“甚尔,你从咒灵堆里爬出来了吗?”

知了喧嚣的夏日,很多人都围着满身狼藉,嘴角更是被什么东西割伤的禅院甚尔说。

“像你这样,就该被咒灵教训。一个没有丝毫咒力的人,还想挑衅我们,真是该死。”

“没错没错!作为禅院旁家的人,没有咒力本来就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了。居然不好好的为主家服务,真是没有一点教养。我真为你的哥哥有你这样的弟弟感到丢脸。”

“你哥哥甚一可比你强多了,甚尔。”

……

各种的奚落,嘲笑包裹着从咒灵堆里死里逃生的禅院甚尔,恰好从走廊过来的禅院甚一能够看到甚尔他眼底的冷意与不耐烦。

“废物。”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禅院家的人每死一个,就会掉落有关于甚尔的记忆碎片,可没想到后面的剧情很多都一笔带过,哎。

没办法了,自己脑补吧~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加油哒!感谢在2021-08-2211:53:11~2021-08-2220:46: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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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万事屋的一天39

禅院甚一和禅院甚尔本来站在同样的位置,同样被父母寄予了期待。

尤其是禅院甚尔。

他的体质特别好,而且在有关咒术学习上,总是比同龄的孩子要快一步。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禅院甚尔能够成为禅院家未来了不起的咒术师。

可是,禅院甚尔却失败了。

在众人寄予期望的情况下失败了。

原本以为的过强体质居然是少见的天与咒缚。

没有咒力,哪怕有过强的身体素质,在禅院家,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哪怕甚尔的身体强化到,与有咒力的咒术师一样,可以看得见咒灵,可是没有丝毫咒力,也根本没有用处。

“如果,当时不对他抱有这么高的期待就好了。”

原本温柔的母亲在禅院甚一面前露出痛苦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甚尔不能像你一样。生下甚尔的我,是个罪人。”

“罪人”这个字眼,在禅院家并不是少见的词汇。

禅院家重视术式。

也正因为重视术式,所以他们非常在意禅院家的孩子是否都拥有咒力。

拥有咒力的孩子,会得到禅院家的重视。

他们根本不用去所谓的咒术高专,毕竟,作为御三家之一,禅院家有着相当优秀和完备的培养咒术师的办法。

没有咒力的孩子,不单是孩子本身,会被禅院家忽视。就连孩子的母亲都会因为没有生下咒力的孩子,而感到羞愧。

没有咒力,整个人都会被全盘否定。

没有任何意义。

“废物。”

那些孩子对着禅院甚尔说这样的话。

“废物的,难道不是你们吗?”禅院甚尔用手擦了擦嘴角流着的血,满含冷意的眼神注视着围着自己的家伙们。

“你们这群根本就打不过我的废物。”

“你说什么?”

“信不信我再把你推入咒灵堆!”

……

明明是炎热的夏日,禅院甚一却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凉的彻底。

因为那些人的话,也因为甚尔的话。

挑衅着,叫嚣的人终究散去。

又变成一个人的禅院甚尔站在阳光下,低着头。

明明站在阳光下,禅院甚一却觉得甚尔当时是站在地狱里,漆黑无比,无法逃脱的地狱。

“你叫什么?”禅院甚一对那个叫做“惠”,长相却像极了甚尔的孩子问。

那孩子就连微皱的眉,都很像那个人。

“禅院惠。”

禅院甚一接受了他姓禅院这个事实。

禅院甚一厌恶禅院甚尔。

厌恶他本该接受禅院家的规则,却不接受,一如既往的用着自己的方式挑衅着其他人。即使遭遇围攻,也不会退缩,不求饶。

“能不能不要再惹事了?甚尔。”

母亲怒气冲冲地对着正在包扎伤口的禅院甚尔说,当时自己是在的。

禅院甚一看着父亲责备着母亲,说她没有教好甚尔做好自己的本分,母亲在父亲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就来对甚尔进行了劝告。

“我已经不再奢求你能为禅院家做多少事了。毕竟你没有咒力,再怎么努力也不会被派上大的用场。我只想求你安静的做个存在感低弱的人,可以吗?”

甚尔当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绿色的眼睛,看着母亲,说道:“就算他人诋毁你,骂你,我也要接受这个事实,当做事情不存在吗?母亲。”

“我不需要你在意。”

母亲当时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不需要一个没有咒力的孩子的在意。”

“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生下你。”

有人说,没有生下拥有咒力的孩子的母亲是可悲的。

可在当时,禅院甚一却觉得被母亲舍弃的甚尔是可悲的。

生下没有咒力的孩子的事实折磨着母亲,母亲又反过来因为这个事实折磨着本来对母亲怀着依赖的孩子。

“甚尔,你居然敢这么做!”

“你想找死吗?”

……

隔天,禅院甚一看着禅院甚尔暴躁的教训着挑衅的人,比以往都要凶,比以往都要痛下狠手。

甚一清楚,在禅院家已经没有禅院甚尔在意的人了。

禅院甚一厌恶禅院甚尔。

禅院甚一畏惧禅院甚尔。

“可恶。”

即使是拥有咒力的人,也会被禅院甚尔教训的很惨。

在训练场上,没有人能够打得过禅院甚尔。

“就连甚一,这个甚尔的哥哥都败在他的手底下呢。这样想,我的郁闷减了不少。”

“我也是。”

禅院甚一的确是败在了自己的弟弟,禅院甚尔的手下。

而且不止一次。

战绩永远是输。

可是,即使打败了自己,禅院甚尔的脸上依旧没有开心的神色,他的眼底依旧是冰冷,扯出的微笑依旧带着嘲讽。

禅院甚一觉得甚尔并不在乎自己打败了谁。

亦或者,打败了谁,都会让禅院甚尔觉得讽刺。

讽刺废物居然能够站在阳光下,趾高气昂。

“甚尔哥好厉害。”

当时还很小的禅院兰太说。

就是这个在兰太嘴里称为厉害的人,却在离开禅院家的时候,轰轰烈烈的选择大干一场。

看着被禅院甚尔打伤的人,禅院甚一的手莫名的颤抖。

那些人在禅院家,算得上是中上的咒术师。

以往都是备受重视。

就是这样的人,居然在甚尔面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大家都被“咒术强于一切”的所谓事实所麻痹。

认为即使禅院甚尔用咒具,在实力上远超过自己,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个一旦离开咒具,连咒灵都祓除不了的废物。

可是每个咒术师都有咒具。

只有极少数的人,是不用咒具祓除咒灵。

但那只是极少数。

离开了咒具,大部分的咒术师实力绝对会大打折扣。

这是难以忽视的事实。

不过,这样的事实,在嘲讽、打压禅院甚尔上,却都被众人不约而同的藏了起来。与这个事实藏起来的,还有众人心知肚明的认识。

他们无法打败禅院甚尔。

禅院甚一无法打败禅院甚尔。

身体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手里的武器早已不知了去向,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禅院甚一仰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禅院甚尔。

你不该高兴吗?

甚尔。

打伤了那么多曾经打压,嘲讽,奚落你的人,甚至完全可以结束那么多人生命的你,难道不觉得高兴吗?

很失望的,即使禅院甚一努力仰视那么久,能看到的都是禅院甚尔脸上的冷意。

快意,并不存在。

“如果甚尔哥没有放水,禅院家应该不存在了吧。”还很小的禅院兰太围观了这一切,眼里对甚尔的崇拜,变为了厚重的恐惧。

“如果没有放水的话,我也会死吗?会被甚尔哥杀死吗?”

大家都会死。

“你有事吗?”禅院惠问着面前,貌似在走神,根本就没有再说什么的……

长相粗犷,额头有十字疤痕的大叔。

嗯?

是妈妈说要远离的人,是爸爸说可能见了会哭的人。

因为发生的事,而忘记了之前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嘱咐的惠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这两只狗,好帅!它们是大英雄!”

黄濑凉太在狗啃食完咒灵后,丝毫没有想过它们会不会伤人这个问题,就上前摸着它们软乎乎的身体。

“好软,还很顺滑。”

“汪汪——”

“它们一点儿都不怕人,惠。”

两三秒就跟玉犬玩到一起的黄濑凉太说。

禅院甚一因为黄濑凉太的动静,目光又扫到了那两只玉犬身上。

自己的孩子拥有十种影法术。

甚尔,这个事实会让你高兴吗?

禅院甚一没有说什么,就往回走。

他决定了。

放过目前还很小的惠。

即使禅院惠的存在,很有可能危及到自己继承禅院家。

禅院甚一想看看,想看看抛弃了一切,不会在意任何人的甚尔会不会在乎这个孩子。

如果不在乎,禅院甚一认为甚尔他很快就会再踏进禅院家的大门,用丰厚的筹码,毫不留情的将这个孩子舍弃掉。

“您怎么了吗?”

禅院家的人注意到禅院甚一脸上的扭曲神色,有点害怕又有点担心。

“无事。”禅院甚一说。

没有任何事。

“消失了。狗狗突然没有了。”

黄濑凉太看着原本还在跟自己玩耍的狗,一下子没了踪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魔法……吗?

那两只狗狗会魔法吗?

还是说来自魔法世界,然后救了他们呢?

“哇啊啊啊啊,惠,我们得救了,被来自魔法世界的狗狗给救了,呜呜呜呜~”

后知后觉,喜极而泣的黄濑凉太抱着禅院惠开始哭个没完。

太可怕了,呜呜呜。

那个怪物,也是魔法世界的怪物吗?嘤嘤嘤。

那个是——

禅院惠想要回复黄濑凉太,那个狗不是狗,也不是来自魔法世界,可苦于一方面不能说,另一方面自己也不清楚它们到底是个什么存在,最终,禅院惠还是默认了黄濑凉太的说法。

“惠~我们来接你了。”

黄濑家的门口,从温泉会馆回来的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如约的来接在黄濑家做客的禅院惠。

“嘤嘤嘤~”同惠一起走出来的黄濑凉太一听这话,眼里蓄着泪水,想要跟惠的爸爸妈妈,说一些今天的可怕经历。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惠冰冷的目光给灭了。

明明就很可怕啊。

为什么惠不让他说。

看着惠坐上车,离去的方向,黄濑凉太委屈的,又嘤嘤嘤的关上了门。

“今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坂田银子抱着惠,摸摸他的头发,又拍拍他的背。

如愿趴在坂田银子的怀里,享受着妈妈的照顾的禅院惠眯着眼睛,休息。

“没有。”

今天没有发生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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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万事屋的一天40

“阿银,你们回来了。”

神乐坐在沙发上,对他们坂田银子他们打着招呼,不用以前的轻快,这次的她穿着很是隆重,让坂田银子觉得她全身都闪闪发亮。

“你是刚洗完金钱浴吗?”坂田银子在玄关处换好了鞋,来到客厅,仔细的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神乐,然后说。

“差不多了。”神乐拽拽的说着,然后从她看的少女漫里找出一张长长的纸条,递给了坂田银子。

“什么东西?”坂田银子有些好奇,接过之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神乐酱,神乐酱,这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委托金吗?”

她没有看错吧。

这么多钱啊。

“你没有看错,阿银。这就是我们的钱!是我们的报酬!之前青木樱子小姐的尾款,现在也到了。”

神乐说着,又从漫画书里,拿出来一个纸条。

更准确说,那纸条都是支票!

两张支票,加在一起有三千万日元!

坂田银子表示她爱有钱人。

“接下来,该怎么花呢?”

钱拿到手,感觉有点烫,恨不得马上花出去,来缓解这种烫。

“我们需要储蓄!”志村新八没有被突然有钱这个事实冲昏头脑,理智的做出规划。

“啊?”沉浸在喜悦中的坂田银子愣了愣,储蓄吗?挺耳熟的词汇,但是一时间她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阿银她没救了。

“我们要为惠的将来打算,所以要攒钱!”

志村新八觉得光靠自己一贯的说辞没用,至少要在说辞里加点惠。

没错,加点惠。

“说的也是,必须得为惠考虑一下。小孩子需要花钱的地方挺多的,我们的确需要从长计议。”坂田银子听到志村新八的话,顺利的找回理智,将考虑的重点放在惠上。

“惠,你打算怎么利用这笔钱呢?”坂田银子转过身,微弯下腰,将站在自己旁边的惠抱了起来,“无论是想买超炫的小摩托,还是轮滑鞋什么的,我们都可以给你买哦。”

禅院惠在坂田银子抱起他的时候,就双手搂着坂田银子的脖子,不撒手,小脑袋靠在她的肩上,不想说什么。

坂田银子注意到他这样的情况,就知道惠在撒娇。

她冲着禅院甚尔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色,只有傻瓜才能看得懂吧。

将行李放回房间的禅院甚尔“啧”了一声,看着惠一动不动,颇为依赖的搂着银子的脖子,禅院甚尔就知道他在撒娇。

对,不依靠银子拙劣的眼神,而是从惠的举止看。

平时表现得多么成熟,没想到只过了一天多,却还是露出了孩子的性格。

惠还是小孩子。

“阿银,你们在温泉会馆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神乐问。

有趣?温泉会馆的幽灵算吗?

没想到那个小幽灵居然是温泉会馆老板去世不久的孩子。不过现在,了解一切的温泉会馆的老板倒没有那么紧张害怕了,坦诚的接受自己的孩子还在温泉会馆游荡的事实。但是下一步,他还是想让孩子得到解脱,早登极乐。

“嗯,就是在泡温泉的时候遇到了两个高专学生。”

坂田银子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把自己和甚尔的经历都讲出来。避重就轻,谈到了他们遇到的人。

“然后呢?”神乐又问。

“没了。”坂田银子回。

“这么无趣的回答,以后还是少说吧,阿银。”

“哦。”

可正因为这个话题,坂田银子从刚才的敷衍了事,隐隐的觉察出一点点的不对劲。

“咒术高专”的“咒”和“咒灵”的“咒”是不是同一个“咒”啊?

早晨的时候,坂田银子因为这样,那样的因素,没反应过来。现在,她觉得甚尔应该瞒着她点什么。

既然丑宝是咒灵,他从事的也是相关的委托,如果“咒”是同一个的话,甚尔不可能对咒术高专一无所知。

越想越不对的坂田银子看了看此时坐在另一处沙发上,喝着啤酒的禅院甚尔,真希望他现在能给自己个答案来。

可惜,目前有神乐、新八和惠在,她并不能问什么。

“惠呢?惠在凉太家里做客,有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禅院惠摇头,“没有。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如果察觉不出惠的异常,坂田银子就真的是笨蛋了。

原本以为是小孩子快两天没有见到家人,会格外的依赖父母,现在来看,事实并非如此。

坂田银子想到了凉太哭唧唧的脸,貌似想要对她说什么,可却又被惠给制止了。

惠跟凉太会闹矛盾吗?

应该不会。

一来惠不会主动引起矛盾,二来凉太应该也不会与惠真的闹别扭。

应该是发生了别的之外的事情。

“惠,虽然有的事情独自忍受会很酷,可是家人就是包容一点儿都不酷的你的存在哦。”

坂田银子继续抱着惠,拍拍他的背。

“我们的惠不应该背负那么多,小孩子如果背负太多,只会显得我们这些大人无能了。”

“慢慢成长,也是成长!”

“我们也不需要你快点长大哦,惠。”

“阿银,说的没错。”志村新八也注意到惠的不对劲,推了下眼镜,严肃的说:“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就跟我们讲好了。家人就是你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依靠的存在。”

禅院惠:“嗯。”然后,他又搂紧了坂田银子的脖子,没有再说什么了。

现在的小孩子是不是过于成熟了?

本想听到惠讲事情的坂田银子无奈。

在惠这里得不到答案的话,看来,还是需要从凉太同学那里了解情况才行。

禅院甚尔注视着坂田银子一直抱着惠,而惠在很久之后,依旧不撒手的情况,原本不在意的神色中夜带着一丝的凝重。

应该是有偶遇到什么事情。

银子可能不知道什么事情,但禅院甚尔却能猜出来一些。

惠,应该是遇到了那个家伙吧。

禅院甚一。

“欸,今天不想让我讲故事吗?”

晚上洗漱完,准备给惠讲故事的坂田银子遭遇重创!

怎、怎么回事,惠是不喜欢她了吗?

“我想听爸爸讲故事!”

一次重击不够,坂田银子还遭遇了另一个重击。

居然……

居然要甚尔,不要她。

坂田银子不知道高兴还是难过。

难过的理由同刚才的那个。

高兴的理由是惠终于要跟甚尔撒娇了吗?

这可是好事。

他们长此以往,他们肯定能够成为愉快的父子。

“我不会讲故事。”本来想去休息的禅院甚尔下意识说,可当他的话说出口之后,他那慵懒的神情上出现一丝的、一丝的懊恼。

“不过,今天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讲一些。”他又补充。

“甚尔会讲什么故事呢?有点好奇了啊。”

穿着睡衣的坂田银子站在惠紧闭的房门前,贴着房门,想要听清楚里面的动静。

但是她失望了。

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

“你这么明显的存在,自然会被甚尔哥查觉察到的。”志村新八说:“阿银,你还是去睡吧。不然对于你与甚尔哥他们都是折磨。”

坂田银子听这话,尴尬的挠头。

新八说的也是,他们总是要有单独的空间的。是自己太激动了,反而忽略了这么基础的一点。

不过对于他们聊的内容,坂田银子还是很好奇。

改天,再问问甚尔好了。

留意到房门外没有银子在之后,禅院甚尔对惠展开了询问。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银子所说的那个人了?”

禅院惠点头。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只是问了我的名字。”惠说,“我们今天遭遇了咒灵。”

咒灵?

禅院甚尔对这个信息有点始料未及。

虽然这两天,有听到一些消息,说东京出现了不少的咒灵,可是听到和遇到,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尤其是,遇到咒灵的,还是自己三岁多的儿子,惠。

甚尔沉默不语。

只是摸了摸惠的肢体,确定他并没有因为咒灵出现任何受伤情况后,又问惠有关于咒灵的具体情况。

按照惠的话来说,在街道上他和黄濑凉太遇到了啃食人的咒灵,还被追。接着那两只狗,也就是玉犬出现了,救了他们。然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问了他名字,又摸摸走了的大叔。

“有关于玉犬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玉犬?”玉犬,原来就是它们的名字吗?

“你能让它们出来吗?”

禅院甚尔问。

“我,我好像并不能随意的叫它们。”

面对甚尔的问询,惠有点羞愧。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愣了一秒,然后在惠的注视下,演示了下如何召唤玉犬,并让惠跟着试一下。

“玉犬。”

惠比着手势,召唤着不久前救了自己的那两只玉犬。

“汪~”

木质地板出现漆黑的区域,从那片空间里,出现了两只玉犬。

禅院甚尔看到那两只玉犬真实的出现在他面前时,神色有些复杂。

知道和见到,是两回事。

自己的孩子居然拥有了禅院家的人都想拥有的十种影法术。

这个事实,当时应该看到了的禅院甚一很是震惊吧。

他当时在想些什么呢?

“我好像听到了狗叫的声音。是定春还没睡吗?”

志村新八问

神乐推开衣橱,带着睡意,说:“定春没有,请不要污蔑定春。

衣橱下的定春:“汪~”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哒。感谢在2021-08-2311:46:11~2021-08-2320:36: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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