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VIP】(1 / 1)

第22章

两人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头抵着头。

很亲昵的姿势。

舒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泪不停地掉。

陆羡延伸手去擦,见他眼皮都哭粉了,心疼道:“要哭成小花猫了。”

“反正我也已经丢过脸了……”舒词破罐子破摔,本来还固执地要自己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他轻声喊:“陆羡延……为什么这么多年就只喜欢我一个人啊,就算我这么赌气对你,不联系你,还差点就要把你忘了。”

他也不是要听陆羡延回答,又自顾自说着:“其实,你来找我,说喜欢我……我好开心的。”

“我这几年都有点孤独……”

舒词吸了吸鼻子:“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因为孤独才跟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陆羡延蹭着他,“你说了,你喜欢小狗。”

舒词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他脸颊皮肤柔嫩,陆羡延都担心湿巾太硬,把人擦破皮。

“我好丢脸。”舒词止住了眼泪,瘪了瘪嘴,“在这里哭了这么久……别人看到都以为你在欺负我。”

陆羡延:“那我再买几个玩偶,看起来像在跟你道歉。”

舒词看着他:“你好给我面子。”

陆羡延柔声:“眼睛难受吗?”

舒词哭得有点睁不开眼,现在知道撒娇了,小声道:“难受,而且昨晚也没睡好。不过冰淇淋我还是要吃的。”

陆羡延轻笑一声:“天气不好热,只吃三分之一好不好?”

男人哄人的方式让舒词乖乖点头。

最后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到。

可陆羡延在身边,他永远不用担心浪费食物。

包括平时,他吃不下的东西都会被陆羡延消灭。

“有点奇怪。”

小兔子直到现在说话还隐约能听出刚哭过,绵软的。

陆羡延俯身,将脸凑过去:“嗯?”

“为什么吃得都一样,你的腹肌还在呢。”

好像都没产生影响似的。舒词觉得不太公平:“是天生就有的吗?”

“特意练的。”陆羡延拿过冰淇淋盒的指腹还是凉的,握住舒词的手从上衣衣角探进去,“你喜欢吗?”

舒词像是被烫到,耳朵染上点点粉晕。

像是思考了几秒,他仰着脸蛋朝对方的唇角快速贴了下:“我很喜欢哦。”

两人共吃一份冰淇淋,腻腻歪歪凑近脑袋。虽然生日的安排没按计划完成,但舒词精神不太好,他们打算先回家休息。

*

回到家,舒词在进卧室之前,收到了陆羡延六年前奥数竞赛的奖杯。

“不过……为什么会带着奖杯来找我?”舒词诧异,没料到陆羡延会把这个东西一直带在身边。

“你说你想看看冠军奖杯是什么样的。”

那场比赛是全国性质的,陆羡延原本没放在心上,对于名次也很佛系,但听到舒词这么说后,便铆足了劲要拿冠军。

舒词讪讪摸了摸脸,他只是随口一提,陆先延却把他放在心上。

“去看流星雨的第二天需要赶去集训地点。你喊我去,却老是跟周明然呆在一起,我当时真想拽出来狠狠地亲你。”

“你还给每个人发了苹果,没给我。”

“本来只有我知道你喜欢横着切苹果。”

舒词听得一愣——原来切苹果的方式也是学他的。

陆羡延……到底还瞒着多少事呀。

舒词又低头看手里的奖杯,依旧崭新,没有一丝灰尘,看起来被主人保管得很好。

他眉眼舒展,唇角翘着,“现在是要把它送给我吗?”

陆羡延见人好像挺高兴的:“是为你拿的。”

隔了六年的礼物,现在都到了他手里。

舒词睡了个很沉很安稳的觉。

陆羡延早就把晚饭做好了,见敲门人也不醒,便推门进去。

舒词只占了床的一小部分,被子盖住了纤细的腰肢,小腿却不老实地露出来。

脸蛋睡得红扑扑的。

也不知道做得什么梦,唇角弯弯。

“宝宝梦过我吗?”陆羡延蹲在床边,朝那张漂亮的脸上偷亲一下,“你可是每天都出现在我梦里。”

亲一下远远无法止渴,自从上次在伦敦把人弄得湿漉漉的之后,舒词在这种事情上就有点躲他。

他好几天都没吃到舒词舌头了。

陆羡延眼眸越发幽深,偏偏舒词还下意识地将身体贴近。

“哥哥……”

含糊呓语后呼吸又变得均匀。

男人有些把持不住,宽大的手掌探进被子里,箍在舒词纤瘦的腰上。

体温烫得舒词不太舒服,往旁边挪开,结果却无意让陆羡延的手掌落在的大腿上。

舒词骨骼小,看着瘦。但并不是哪里都没肉。

手掌一旦放上去就控制不住地用力。

陆羡延舍不得松手,尽管看不到,可他能猜测到,那里的皮肤已经熟红一片了。

熟红的还有舒词的脸。

羊脂玉一般的细腻皮肤上沁出粉色,鼻尖冒出细汗。微蹙着眉,唇缝里泄出哼唧声。

陆羡延盯着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宝宝,马上就能舒服。”

……

舒词知道陆羡延在那种时候会盯着他看,所以都尽量压制住表情。可现在他刚醒,意识不清,也就忘了收住表情。

红艳艳的舌头吐出来,眼睛半阖。

“唔……”

他颤抖叫了声,眼前一片白。缓了好久才恢复意识。

陆羡延依旧不满足,将人抱住,贪婪地嗅闻对方身上的香味:“我吃饱了,宝宝该起来吃饭。”

舒词不理他,扯着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你……是不是又在看我?”

“想到你是因为我才露出那副表情,我就很高兴。”陆羡延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你也只在我面前才露出这副表情。”

舒词在男人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占有欲——他庆幸对方很听自己的话,不然可能连囚禁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他身上被陆羡延弄了一身黏腻的汗,脖子、胸口那些地方甚至被舔了几下,下床洗漱完才去餐厅。

陆羡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还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

桌子上摆放了玫瑰和蜡烛。

这么隆重吗?

小寿星整个晚上都开心坏了。两人决定第二天再去趟游乐园。

工作日的游乐园人少,除了特别刺激的项目,舒词几乎都排过了。出园时脑袋上还带了陆羡延给买的发箍。

耳朵摇摇晃晃的。

让人心痒。

大概是过于亢奋,舒词下车后累得连小区这段路都走不动了。

陆羡延很快在他跟前蹲下来。

天黑,也没人看见,舒词没犹豫,立刻就趴到男人背上。

陆羡延的肩膀很宽,已经完全长成成熟的男人。

手臂有力,能轻松的托住他的腿弯。

完全不晃。

原来是这种感觉。

舒词第一次被背是高一军训,那会儿他中暑晕倒,完全没意识。事后还觉得挺丢脸。

完全没料到会有主动趴在陆羡延背上的一天。

“感觉还挺好的……”他嘀咕着小话,脸颊贴到陆羡延的背上,感受隔着衣料的体温。

手指也不老实,想看看对方背上的肌肉线条是什么样的。

结果刚拽开一部分,就无意间看到了陆羡延后颈上的痣。

很小,却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舒词愣住。

断掉的记忆碎片如潮水一般涌来。

好像弄错了。

他把仅有的记忆也弄错了——小时候他总是被大人抱在怀里,便也下意识认为救他的人是抱着他跑的。

却忽略了对方还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所以,并不是抱,而是背着他逃跑。

那颗痣,也并不在喉结处。

人类的记忆真的很神奇。

舒词这么多年都无法想起的细节,在遇见那个人后,都从昭昭雾气里显露出来。

他伸手去抓对方的手臂,掀起衣服,仔细观察——上面果然有条很小的疤痕。

那时他们被关在同一个潮湿阴暗的仓库了,陆羡延安慰完受惊的他后,便用足了力气想逃跑的方法。

手臂也是在撬开木门板时不小心划破的。

疤痕已经淡得快找不到了。

可对于幼时的陆羡延来说,那是一条很长很深的伤口。

舒词终于找到小时候的白月光。

兜来转去——这个人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那个镇定的、勇敢的、正直的英雄。

幸好找到了。

也幸好,在那之前,我就已经被你吸引了。

“陆羡延。”

听到背上人喊他,陆羡延稍微侧过身,轻轻“嗯”了声。

“你是在江城小学上的学,对吧。”

初一分到一个班时,大家都会到台上自我介绍,包括以前就读的学校。陆羡延没想到舒词还记得,嘴角提起,应了声。

他以为舒词会接着问学校的事,对方却突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你脖子上有颗痣,你知道吗?”

陆羡延继续回答:“嗯,我自己看不到,家里人跟我说的。”

沉默一段时间。

“它好小,被藏在衣服里,所以我看不到它。”

舒词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上去有些难过。陆羡延刚要回头,就感觉后颈上一阵刺痛。

他瞳孔紧缩,怔在原地。

舒词的口欲症好久没犯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舒词柔软潮湿的舌尖抵着他的皮肤。

从头皮开始发麻,顺着脊背蔓延到四肢。

柔嫩的舌尖轻轻蹭了蹭,又用牙齿去磨。

陆羡延猛得绷紧全身。

隐忍地等着舒词的口欲症结束,陆羡延刚吐出一口热气,却在下一秒听到对方开口——

声音很清醒。

“我会对你好的。”

“阿延。”

舒词说完就感觉陆羡延不太对劲了。

身体变得硬邦邦的,硌得他不太舒服。

正好也走到楼下,舒词挣扎着从陆羡延背上下来,然而脚刚踩到地面,就被牵住手往电梯走。

陆羡延走得好快,舒词有点跟不上,磕磕绊绊被牵着往前。

好奇怪。

平时陆羡延都很贴心地附和他的走路速度。

察觉到危险,他不安得将手往回缩。

陆羡延不仅不松开,反而力道发紧。

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叮”——

电梯响了。

舒词肩膀哆嗦着。

他不敢回去。总感觉陆羡延要吃人……

*

食草动物的直觉是对的。

一进屋,舒词就被压在了门上,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压过来,夺取他的呼吸,吮走他的口水。

舌头被吃得麻木,口腔好撑。

玩偶掉落一地,可也没人顾得上捡。

舒词被亲傻了,因为缺氧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满是水汽,声音闷湿。

他能感觉到对方燥热的身体,紊乱的呼吸全部打过来。

“陆羡延…”睫毛颤抖得厉害,他支支吾吾地问,“你、你是不是想——”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嗯。”

陆羡延的眸子黑侧侧压过来,直白索要。

“我想跟你做/爱。”

……

舒词以为没这么久的。

可怎么都快半夜了还没结束呢……

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眉眼失神得厉害,稍微碰一下就在颤抖。

“可、可以了吗……”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如此礼貌。

更涩了。

陆羡延完全失控。

……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舒词弓着腰,稍微睁开哭粉的眼皮。

结果一睁眼就是可怕的画面——他看到平时平坦的肚子鼓起来了。

肚皮上亮晶晶的一层汗,或许并不是汗。

黏糊糊的。

“你要把我弄坏了……”

肚子撑得抬不起来腰。天都快亮了,陆羡延才肯放过他,在他耳边低语,喊他老婆。

舒词别开脑袋,终于在对方问他是不是尿床了时忍无可忍。

喉间呛出羞耻的哭喘。

陆羡延蹭过去,看到舒词脖子上还挂着他六年前买的项链。

他老婆真的很适合亮晶晶的钻石。

男人用鼻子凑过去,嗅着香味,嗓音低哑:“老婆,好漂亮。”

漂亮男生雪白的皮肤此时像是熟透的浆果,他鼻子红红的,声音可怜地控诉着对方的恶性。

“肚子好撑……我、我要睡觉了……”

*

天快亮时,陆羡延终于舍得抱人去洗澡。

路过走廊,响起几滴液体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男人低头看,又朝怀里昏迷不醒的人耳垂上轻咬了下。

“真的好窄。”

“没吃下,宝宝。”

舒词困得睁不开眼,感觉有人在闹,无意识地用手去挡对方的脸。

结果连手指都要被捉去亲。

翌日,舒词是被热醒的。

他被男人紧紧抱住,四肢交缠,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感受着一下一下用力的心跳声。

身上很酸,但没有黏腻的感觉,陆羡延应该帮他洗过澡了。

舒词又浑浑噩噩睡过去,等到下午才彻底清醒。

他挣扎从对方怀里起来,结果又被抱住。

“要做什么?”男人的嗓音低哑,咬他的耳垂,吐气含糊。

“刷牙洗脸。”舒词没什么力气,像只恹恹的、被折磨过度的小兔子。

“我帮你。”

舒词知道陆羡延占有欲强,可没想到,已经肉麻到事事都要亲力亲为的地步。

帮他洗漱,站在身后抱着他穿衣服,跟对待没生活自理能力的婴儿似的。

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舒词试图提醒:“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羡延亲了他一口:“你是我的宝宝。”

嘶。

舒词吸口凉气,没办法了,任由对方帮忙。

这么被伺候了两天,他也开始习惯。

身上留下的痕迹变浅,舒词正想着哪天可以彻底消失,陆羡延就又捏着他的手指发出邀请。

“这次就只做一次。”

“我不弄那么多。”

舒词听得都想捂住耳朵。

就算天天待在一起,他也没办法接受陆羡延在这方面的直白。

……

一连六天过去,陆羡延每天都在他房间里胡闹,有时候还会把他抱起来抵到墙上。

舒词骨头都快散架了,身上更是被亲得没一块好皮。

他觉得要找个机会跟对方说清楚。

终于,在陆羡延拿着衣服来敲浴室门,说想跟他一起洗澡时,舒词终于提出来。

他垂着眼,慢慢掀起自己的衣服,将留着几个吻痕的纤细腰肢露出来。

“我肚子最近有点鼓。”舒词难为情道,“感觉要快坏掉了。”

他说完,还朝细腻的皮肤上压了压,试图让对方理解那里被撞得有多不舒服——完全不知道光是这样的动作在男人看来视觉冲击力有多强。

舒词在等着回答,可陆羡延一直不说话。

他仰起脸,不解地看过去,却发现对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那种眼神……舒词反应过来,愠怒:“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但你可能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你好像有瘾。”——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