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第400章 “那可不?但我们这买……(1 / 1)

“那可不?但我们这买的是二手房,当时就只有五楼在卖。而且我妈觉得五楼光线好。外婆为这事还说过她两回,说她故意买那么高,就是不想她老太太来。所以我看到这底楼在出租,才租了下来。后来又溢价买了。不过五楼人家出的钱没达到我妈的心理预期,她就没卖。不卖也好,回来了好安排。”

两人出去在小区里散步,这回主动跟他们打招呼的人多了许多。

都知道秦歌考上京大了,过两天还要在对面的初中演讲。这就是成功人士了啊!

秦歌便也客客气气的回应。

还有个小朋友指着傅宸问道:“秦歌姐姐,你是京大的,那他是水木的么?

旁边有人道:“人家大哥哥是哈佛的,知道哈佛吧?”

外婆在外头讲过,只是之前很多人不信。这回信了!

旁边有年纪大些的学生道:“剑桥、哈佛那个哈佛么?”

傅宸点头,“是的。”

在场的小学高年级生、初中生都震惊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正常,哈佛的配京大的嘛。

还有些小朋友就跟着她俩走,秦歌回头好笑地道:“要玩‘老狼、老狼几点了’么?”

小朋友们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你们好厉害啊!”

这么小的孩子也有慕强心理的。

那些年纪大点的互相看看也凑了上来。

秦歌索性带着他们在亭子里坐下,还有人从家里搬了凳子过来。

“大哥哥、秦歌姐姐,要怎么样才能考上哈佛和京大啊?”

秦歌道:“要拿出吃奶的劲儿来学习。”

有初中生忍不住问道:“拿出吃奶的劲儿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人他生下来条件就比你好,但是他还比你努力。这种情况下,你不把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怎么行?我知道你们好奇我为什么能考上京大。那是因为我就是拿出了吃奶的劲儿啊。至少从初中开始就必须这么做了。”

过了一会儿,程诺从家里拿了一大包糖出来。

秦歌接过来,“这是我之前在日本买的糖,还蛮好吃的。尝尝——”

一人发了一小包,四块糖。

大孩子、小孩子领了糖果,看他们要回去了,便有大孩子领着道谢散开了。

秦歌看有几个大孩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傅宸道:“学校喊减负,你让人家拿出吃奶的劲儿。你唱反调啊?”

“我是觉得如果长大了不得不卷,还不如从小就开始卷起来,脱颖而出。我就是这么做的!”

第二天,陈老师请了下午半天假,带着他们去给秦歌爸爸扫墓。

这一方讲究清明当天不能去,前十天和后十天去。

今天正好是清明前最后一天。

秦歌爸爸的坟在半山。傅宸拎祭品,秦歌走陈老师后面,预防她走不稳摔了。

保镖、助理就没跟着上去了,在山脚等着。

等到了地方,傅宸弯腰把坟旁的草拔除,前面摆放祭品的地方清理干净。这就是所谓的扫墓了!

然后他和秦歌一起给坟墓磕了三个头。

秦歌道:“爸爸,这是你未来女婿。他很好,对我也好。你要是不同意就吱声,不然我就当你默许了。”

陈老师好笑地道:“你要看你爸诈尸啊?欺负死人不会说话。”

傅宸心道:真要诈尸,那得多不满意他啊?

秦歌道:“爸爸,我数三声:一、二、三!好了,我爸同意了。”

陈老师道:“好了,起来吧,有个意思就好!”

下山的路上她道:“小歌,能看到你立业、成家,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秦歌道:“你不给我带孩子啊?”

陈老师道:“你心怎么那么厚呢?养你到18岁,我就完成法律规定的义务了。带孩子,你还能少了人带孩子啊?”

秦歌自然是说笑的,“嗯,可是你也不能撒手不管啊。不然孩子跟外婆要不亲的。”

“你先生出来再说吧。不过,你这读书......”

08年5月结婚,到时候小傅33岁,小歌也26岁了。也是该当爸爸妈妈的年纪了。

再让他们等两三年,好像不大好。

秦歌道:“顺其自然啊。研究生的课业不重,不影响什么。”

4月6号下午两点,秦歌去马路对面的初中操场给师弟、师妹们演讲。

她去的时候拿着一瓶矿泉水,一进校门就看到操场上满满当当的。

不但初中三个年级的学生在,还有小学的。还有一些应该是家长。

在小镇考上京大确实是有这么大的排面。

秦歌上台去,先向台下鞠了一躬,然后走到准备好的讲桌后坐下。

这个布置和c大的大礼堂差不多。应该是组织者看了那个视频照着弄的。

秦歌道:“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我们小镇很偏远、很闭塞。但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想领略这份精彩,只有一条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历是找工作最好的敲门砖。没有学历,你出去了也基本只能在流水线上打工......我们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好好学习!”

她讲了半个小时,最后道:“现代科技发展。电脑在我们的生活中会越来越重要。在你们年岁还小,还不能走出去的时候。电脑也可以是你们开眼看世界的工具。我向初中母校捐赠50台电脑,小学30台。希望能够帮助师弟、师妹们早一步接触到外界的丰富资讯。不过,上网也容易迷失自己。我捐电脑不是为了给你们打游戏、看电影的。希望大家好好利用起来。”

“另外,我会在家乡小镇设立助学金三十万,帮助家境贫寒却成绩优秀的学生完成高中学业。成绩优秀以中考考上县一中为标准,家境贫寒就以低保户的收入为标准吧。这件事,请镇上教育局的同志协助一下我。回头咱们去开一个专门的账户。”

她肯定要让人查账的。

教育局的人就在现场,立即起身道:“好的,秦歌同学。我代表未来接受捐助的同学谢谢你。”

去高中演讲的题目就更直白了:高考是我们人生中最大的公平!

“有人说高考录取不公平,不是全国一盘棋。可是,我要告诉你们,高考对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学生,它就是最大的公平。从九品中正制到科举取士再到高考,每一次都是巨大的进步。师弟、师妹们,如今阶级已经被消灭了,但是阶层是不会消失的。什么是阶层,它是我们为之奋斗的上限。父母那一辈的上限好多都已经定了。我们能做的就是用学习作为工具,去得更直白一些,阶层就是今天为什么是我在这里给你们做演讲。因为,在世俗意义上,我就算是努力顶开了这个上限的人!”

下头有学生举手迟疑地道:“可是秦师姐,蒲松龄写了很多文章抨击科举啊,都是流传千古的名篇!”

秦歌道:“没错,蒲松龄抨击科举。但是你知不知道蒲松龄其实一生都在倾心追求‘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科举梦。他直到71岁依然奋战在科举的考场。”

“啊?”下头一片哗然。

有些人纷纷看向各自的语文老师,这是真的?

语文老师点头,是真的。

所以说有时候不要看人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啊!

秦歌道:“人生确实可以有不同的选择。但那不是给我们寒门学子、小镇做题家的。你要是像贾宝玉一样,生在钟鸣鼎食之家。那你可以躺平,不奋斗了,也可以认为我说的是混账话。但如果不是,那最好还是抓住眼前的机会,奋力给自己搏出一个美好未来。”

她在读过的初中、小学都捐了电脑,在高中便也捐了100台。

至于捐款,那就没有了。

如今考上大学有助学贷款。上了大学只要肯下功夫,挣钱的机会那么多。

所以她只设立高中阶段的助学金。小镇上非体制内的家庭,收入来源十分的有限。

如果家里有一儿一女考上了高中,钱只够供一个孩子。

那杯牺牲的肯定是女儿。她要救助的是这部分人。

至于说奖学金,好好学习那不是应该的么?为什么要格外奖励?

在她这里是没有这个说法的。

回去之后,陈老师道:“你这个演讲真贵啊!180台电脑就是70万了,助学金又是30万。这就100万没了!”

秦歌道:“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可富贵还乡还能一毛不拔啊?”

陈老师道:“那你以后还是少回来吧,我退休了就上蓉城和首都去住。

傅宸闷笑两声,“阿姨,那您在家保重身体,我们上蓉城了。”

“好,路上小心!”

秦歌在一中食堂小灶吃的午饭。开始校领导说去外头的餐馆,她说吃食堂就好,食堂大厨的手艺不错的。

这会儿是下午两点多。开上去六点,上老左会所去吃晚饭,顺便还车。

这一趟回来往返一共四天,确实没有多的时间耗在家里。

主要就是为了去给秦歌爸爸扫墓来着。

陈老师点头,“行,那你们路上小心些。”

上了车傅宸翻出自己的手机相册给秦歌看。

秦歌一看就满面黑线,“你给我删了,删了——”

那晚陈老师不是找了相册给傅宸看么。

这一张简直是她的童年黑历史,被傅宸用手机翻拍下来了。

这张照片里的她只有两岁不到,白白胖胖的,可爱到爆。

但是,她身下有一滩水。

照相馆肯定不会有水,就是有也不会让她一个小朋友站在水里。

所以,那滩水只可能是年幼的她正好尿了,然后被拍下来了。仔细看,她的黑裤子好像也湿了一块。

而她抱着个玩偶,脸上还笑得开花开朵的。

傅宸举高不让她删,“有点风度啊,你瞎拍我,我都没让你删了。顶多这张我给你加密。”

他还翻拍了好些张,各个年龄阶段的都有。

很明显秦歌八零年代的穿戴在同龄人里还算不错。毕竟父母一个是工人,一个是老师。

从九零年代中期开始就不太行了,她爸爸去世了。而她读书要花的钱也越来越多了。

到大学又好起来,勤工俭学挣到钱了嘛。

而且大学有很多出去旅游的照片,和丁蕾蕾或者崔音她们几个。

天南地北的到处都跑遍了。这样还能在毕业的时候存下1万8,还挺了不起啊。

傅宸道:“我回头回去找找,看看我有什么黑历史的照片没有。到时候拍下来送给你啊。”

“真是黑历史你会主动给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