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这花活的吧?(1 / 1)

“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嘛,哎哎哎别打啦!”章邱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给他压在地上,把他两只手的手腕交错举过头顶,用左手抓住摁在地上。

“给我放开啊。”陈岐皱眉。

懒得劝架的张志远象征性的说了几句“柳哥你俩别闹了”“小同桌打架不记仇”什么的就没再管了。

小范更是“冷淡”,看都不看他俩,自己写自己的数学习题。

打闹之余,章邱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玫瑰花形状的棒棒糖,拿着糖碰了碰陈岐的鼻尖,笑道:“别人家的小宝贝都有的,我家同桌要有最特别的。”

“……”陈岐看看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柳叶眼不出所料的弯成了柳叶,让人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绪。

“别闹了,让我起来。”

学霸大佬不打算与你一般见识。

陈岐起来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后背拍不到,于是直接把校服外套脱了,拍拍灰,三步叠成一个方块儿。

“亲爱的,糖还没接呢。”章邱柳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玫瑰花糖。

戴菊附和道:“是啊,柳哥专门弄的跟我们的都不一样的糖哎。”

语文课代表:“玫瑰花糖~”

萌萌:“咳…”

“知道了。”陈岐把糖从章邱柳手里抽出来,冲着她挥了挥,问:“要么?”

柳哥:你咋不问司文要不要他看你半天了,心碎碎——

“要的要的。”王萌点点头,但见自家表哥直接剥开糖填进了嘴里。陈岐乜斜一眼她,说:“不给。”

王萌(声音特小):“你个闸总。”

“你说什么?”

“陈总,陈总。”

萌萌特别怂的举起双手:“陈总永远滴神。”

听了她的话戴菊眼睛一亮,看着两位大佬笑道:“陈总柳哥永远滴神!!!”

有一个人这么喊,就会有第二个,三个四个,久而久之全班都接受了陈总柳哥这个说法。

比学委校霸好听多了,还能用来称呼这俩,多好。

萌萌:我最初只是为了骂一句闸总。

陈岐:嗯?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

“这这这儿,这儿斜了。”陈

“你倒是给我拿个平衡老母啊!”柳

“啥老母?”陈

“……额,平衡螺母。”柳

“哈…傻逼。”陈

陈总跟柳哥的生活非常欢乐多。

有的时候陈岐静下心来想想,觉得章邱柳这人还挺好的。

“额…”陈岐同学想收回那句话。

“章邱柳呢?这都两节晚自习了,他又逃课?这星期这都第三次了,我真忍不了了,王萌,扣他分。”

戴菊叹气,笑笑:“陈总哎,柳哥可是你的好同桌,你别管他了好不好,没人会说什么的。”

王萌指了指桌子,笑:“你就没看到他还给你贴了个便利贴,估计是留了言。”

随着王萌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章邱柳的课桌上摆着的物理书下面的确是漏了个蓝色便利贴的角。

陈岐拿起来看了看,脸色瞬间不好看了起来。

写的什么玩意啊:

【别管我了,放手吧,我们都会快乐】

“柳哥写了啥啊?”张志远好奇的问,又抬头看看陈岐的表情,不解道:“陈总你怎么了这是?”

高承松打哈哈:“陈总收到了柳哥的留言。”

戴菊笑笑。

陈岐皱眉:“收到了他的遗言。”

大家不由自觉的同步翻白眼。

都知道的,陈总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的很厉害,其实手很软。

章邱柳一回来就拉住了他的手,没等他张口凶人先用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变出一支粉色的月季花。

戴菊:嘴角…

太阳:别说了我都知道。

崔璐璐:好像有点好嗑…不,我不能这么想。

“……”陈岐垂眸不看他,别别扭扭的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沉声问:“去哪儿了?”

章邱柳眼中含笑,对着他深情的说:“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给我亲爱的同桌摘了朵月季花。”

情话很动人,陈总的巴掌更动人。

“不敢了不敢了,仅此一次,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我柳哥直接犯怂。

陈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下次再犯我再收拾你…嗯,还有,花儿到底哪儿来的?”

“教学楼底下的花坛…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章邱柳给司文使眼色:快哄哄他。

司文get到的信号:藏好扣分本,别被陈岐发现了。

于是呆子班长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藏好了,放心吧!

柳哥:???

他可是你cp啊你就放任他揍我??!

好在上课铃打的十分及时,物理老师来的也非常及时。

“今天晚上我们来写卷子,我测试过了,四十分钟就能写完,写完还有十分钟跟同桌换着改改,明天上课我讲。”

同学们都是认认真真等物理课代表发卷子。

陈岐在跟章邱柳抬杠。

陈岐抢了他手里的花,问:“这花应该是活的吧?还活着吗?”

章邱柳沉默良久,回答道:“我一时竟然想不起正常的该咋说。”

最怕两个人同时沉默。

吴小刀下来敲了敲章邱柳的桌子,说:“卷子发下来了半天了,柳大爷您还不准备动笔呢?”

“噗嗤~”

“谁在那儿给我笑呢?”吴小刀抬头看看全班,笑出声的同学赶紧低头写卷子。

章邱柳拿起笔,回道:“知道了吴姥爷。”

“啧…”你吴姥爷领了情,没再说你,坐回了讲台上。

第一道题,写出来。

陈岐看看他,问:“活的吧?”

“你让我想想。”章邱柳叹气。

物理老师吴小刀一记小李飞刀,捏着粉笔头朝章邱柳轻飘飘的砸过来:“您还不写是吧?”

“写,写写写。”

柳哥躺着也中枪。

章邱柳在卷子上画了几笔,得出第二题选b,刚写上答案,突然福至心灵,赶紧推推陈岐:“不是活的,是新鲜的,”

多新鲜啊。

陈岐突然反应了过来:“啊…没错…哎,嘶…”

一个粉笔头正中他额头。

物理老师敲敲桌子,问:“你俩聊的挺嗨是吧?”

“我俩…不是想着讨论问题的嘛。”章邱柳挑眉看他,说:“这才上课三分钟,我都写完第六题了。”

陈岐沉默着看了看他俩一个写了三道题一个写了两道题的卷子。

你就装吧。

“那还不赖。”物理老师拿起玻璃杯扭开盖子喝了一口,问:“第七题你怎么看?”

章邱柳想低头。

“别看卷子,你就凭自己回忆说说。”

同学们都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去,吴小刀这不是难为人嘛,做了第六题你问第七题,第七题还没看呢,你还不让人看。

陈岐的手贴着课桌伸过去,放在了他的腿上,做了个“c”的手势。

“……”章邱柳伸手从中间穿进去,抓住了他的手。

“…啧,回答问题啊傻缺…”

陈岐声音很轻,但足以让章邱柳听清。

“第七题吧,我觉得很扯。”

章邱柳扯了个笑容,一字不差的把题目背了出来:“他说问下面不是机械运动的是,a是飞机升空,没毛病,b是地球公转,也没毛病,d是飞行的子弹,不知道出题人给c出一个太平天国运动干嘛,是没别的错误答案让他出了吗?”

出题人莫名被骂。

吴小刀点点头:“这是不仅记忆力好,嘴也挺厉害。”

“彼此彼此。”

章邱柳手中抓着陈岐的手,依旧没松开。

陈岐眯起眼睛盯着他,压低声音问:“牵够了没有?”

便看到章邱柳一抖袖子,食指与中指之间就夹了一张扑克牌。他拿着扑克牌在自己手背上刮了两下,然后握拳,扑克牌不见了。

“…嗯?”陈岐没看懂。

章邱柳摊开自己的手,手心里是一个粉色卡纸折成的小心心。

……

小心心~

陈岐随手把它夹在了自己的英语书里。

人教版,必修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