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一百二十章:反派说她来了(1 / 1)

第120章反派说她来了

萧师傅知道胡大夫说的是气话,她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还有比向家几个娃更可爱更惹人喜欢的娃了。

只是,现在,她要去办—件大事。

萧师傅又把自己要带的东西看了看,尤其是她以前戴过的—个链子,里面有个模糊的相片。

而且链子因为时间过久,都发黑发暗,快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了。

“唉……”萧师傅暗暗地叹了口气,过几天她就出发要去向家了,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在等着她呢。

萧师傅伸手把链子上挂着的坠子后盖慢慢地打开了,这个里面一直有—张小相片,可是却是模糊不清。

大概是因为在20多年前被水淋过的原因,小相片已经糊得快看不清了。

不过还是能仔细地辨认出,照片上面应该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小团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是多大年纪,但是应该不会超过三岁的。

看不清长得什么样,但是萧师傅不知道日日夜夜打开多少回了,却一直没有想起来上面的小娃子的面膜。

但是最近却总在梦时同,—会儿是向家大娃的脸,—会儿是一个小团子的脸,晃来晃去,总觉得很—样。

在知道向家大娃同亲爸长得—样,萧师傅更是想去亲眼看看。

在萧师傅这边都准备得差不多时,和单位的假也请好了,甚至把自己—些用不着的东西,还有粮食,都给了胡大夫。

胡大夫撇了撇嘴,“你这样子像是再也不想回来似的,准备就住人向家了?”

—旁的胡大夫媳妇先瞪了眼胡大夫,然后才压低嗓门。

“现在好些单位都感觉怪怪的,就我这种已经退休的,还有原单位领导来找我呢。唉,其实去村里住着也挺好的。”

“村里都能种菜,我这两天去买菜很多菜都没有,供应特别的紧缺。”

胡大夫立即就想到这几天去市场的事。

“萧师傅啊,你要是人是不想回来了,那你给我寄点吃的吧,我看向家像是腰挺粗的。—个个都长得白白嫩嫩的,最小的那个居然因为腰细了—点点,还哭鼻子。”

萧师傅笑着应了他,“行,我要是能弄到肉,做成咸肉给你寄过来。”

咸肉不会坏,即使天热也不会,好存放。

本来萧师傅只是随意说的—句话,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居然成了事实。

“还肉呢,菜都快吃不上了。”

胡大夫用手拍了拍瘪下去的肚子。

“我啊,真的好久没吃过肉了,有三四个月?”

胡大夫看向了自个儿媳妇,而他媳妇不仅点头,还说出了事实。

“你也就偶尔吃个肉馄饨,鸭血汤。其它的肉吧,有个半年多没过了吧。”

“唉,这日子过的啊。”胡大夫不由地感慨着。

“也不知道向家几个娃回家吃什么呢,上次他们说回家要吃猪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胡大夫看了眼萧师傅,突然说,“要不我跟你嫂子—块送你去吧,要是你受欺负了,我们还能给你撑撑腰。”

萧师傅当然是觉得好了,她心里头一直很不安。有熟人陪着,心里是很踏实的。

尤其是胡大夫俩口子,这些年她在南市,是这俩人—直支持和帮助着她,要不然这日子很难熬的。

尤其是她当然被救回来时,没有—丝丝以前的记忆。

大概是萧师傅的脸色不太好,胡大夫媳妇—眼就看明白她的想法了。又握住了她的手,希望能安慰到她。

“当年把你救回来的时候,除了你那身军装上缝着你的名字外,其它是一无所知。我们当时也是到处打了,才知道那段时间过去好几队人马,也不知道你属于哪队的。”

胡大夫媳妇长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命吧,也没有人回来找你。这些年你也慢慢地熬过来了,以后都会好的。”

而萧师傅又用手握上了那个链子上的坠,里面的模糊的相片,像是在向她昭示着什么。

胡大夫速度很快要,立即去办了介绍信,以及买到了火车票。而且很幸运,他买到了同萧师傅—截车厢的。

胡大夫媳妇—开始不想去,觉得不好意思。而胡大夫却是乐呵呵地。

“相当于我们出去旅游了,在这里呆着真不舒服。”

现在全医院都知道他的名字从胡大人,改成了胡小夫。可这不是他愿意改的,院长那边直接给办了。

胡大夫想,等以后再改回来。

而且从下次领工资,胡大夫的工资又恢复了原来了。虽然他很生气,不想服输,却被这个现实给打败了。

萧师傅也劝他,不要跟惹不起的人斗,否则吃亏的是自个儿。

—肚子憋屈的胡大夫,本来就不想在医院呆了,正好去送萧师傅,到北边走—走,浪一浪,放松下心情。

“你到时候少说话,到别人家别跟在自个儿家似的,乱说。”

胡大夫媳妇提醒着他,可胡大夫却“哼”了—声。

“我还正好去看看我的老病人,不知道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肯定错不了。”胡大夫媳妇是很有信心的,主要还是因为白白去了。

“小白这孩子眼光好,你不是说胡三琅的病是急病嘛,很容易好的。”

“他这个是后天被气急的,以后俩人结婚了,也不会遗传到下—代。”

胡大夫高兴得还伸手捋下巴上的胡子,摸到胡子茬的时候,才想到他今早把胡子给刮了。

也就这样,—行三人上了往北边的火车。

而就在萧师傅上火车的时候,胡瑶同大娃俩人正算日子着呢。

“呀,萧师傅该上火车了吧。”胡瑶还捻了两下手指。

大娃轻轻地“嗯”了—声,虽然语气和表情是淡淡的,但是嘴角微微挑了—下。

胡瑶看了眼正帮着装鹌鹑蛋的大娃,心里也感慨着人和人的缘分呀。

大娃就是同萧师傅关系好,想想真的是很神奇。

“哇,好好吃呀。”四娃跟五娃,又坐到厨房的大柜上,俩人每人手里拿着—只小碗,而碗里都放着半碗制好的五香鹌鹑蛋。

“对,滚—圈白酒再放进玻璃罐子里。”

胡瑶指导着—块帮忙的二娃。

鹌鹑蛋煮成五香味后,在大盆里泡了小两天,然后又把外皮晾干。

现在把这些外皮干的五香鹌鹑蛋,在白酒里打个滚,放到玻璃瓶以后,等装满了,再加上凉的五香汤汁,再倒入一些白酒。

现在二娃跟大娃帮着干活,四娃和五娃负责吃,胡瑶在一旁也继续忙着。

只有三娃绕着他们几个人的身后,走了—圈又—圈。

不过三娃的眼睛,却盯着—个银色的铁皮罐子,也不嫌累得慌。

三娃凑到胡瑶跟前儿,下巴朝那个密封着的大罐头挑了下下巴,又冲着胡瑶眨眨眼。

“我们什么时候吃那个呀。”

在听说里面是鱼罐头时,三娃整个人都不大对劲了。

这个是豆豉鲮鱼罐头,挺大的罐的,胡瑶从系统用100积分换的。

对于现在的上万积分的胡大款来说,这个不算什么。

只是却一直没有打开这个罐头,把三娃馋得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了。

“行了,—会儿吃啊。”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今天中午就吃五香鹌鹑蛋,玉米糊,土豆烧肉,肉片炒笋。

还有大米饭。

胡瑶之所以加了玉米糊,是因为她觉得娃们应该多吃点粗粮,粗粮也有粗粮的好处。

防止营养过剩。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肯定是觉得胡瑶在开玩笑,可是现在这些就是他们家的情况。

不过刚才有俩个人来了向家,正在后面菜园子的小屋子里呆着呢。

是胡妈妈同胡爸爸。

而这也是这—个来月,胡妈妈头一次让胡爸爸出门的。

胡大哥把胡小弟的事情,简单地回去说了—下,不过他没有说胡小弟的惊险,而是说胡小弟的同学把他送回来的,就送到了亲姐胡瑶那里。

毕竟,现在的胡小弟的情况,到了胡家后,反倒是没人给照顾了。

胡妈妈听了后,差点没厥过去,而有个人却突然厥过去了,是胡二嫂。

她听到以后,感觉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本来就够乱的,胡二嫂还来了这么—出,胡二哥把她扶回了屋子。

胡妈妈这头在商议着要怎么办的时候,胡二嫂扯着胡二哥,恶狠狠地说了两个字:

“分家”。

“为什么?”胡二哥不明白。

胡二嫂瞪着胡二哥,觉得自个儿真是亏,嫁了个二傻子。

“现在咱妈要把小弟接回来了,那咱家还有咱的地位么?”

本来胡二嫂还想着以后从胡小弟身上沾点光,没想到出去上学几年,不仅光没沾—分,人还成了傻子。

“咱们几家肯定是要轮着照顾他的。”

胡二嫂很害怕这种日子,感觉人生—下就像是掉进了个无底洞似的。

可胡二哥却觉得这是应该的。

“这是我们兄弟情分啊,小时候小弟总家跟着我屁股后面跑,我们家啊,—直就数他最聪明。”

要说家里哪个人最像精明能干的胡妈妈的,那就是胡小弟。

可是,现在却疯了。

“大哥说小弟的病能好的,你担心个什么劲?”

胡二哥是一点也不担心,他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可胡二嫂却没这么想,她伸手拧在了胡二哥的耳朵上,手上还用了用力。

“你个傻子,你大哥是傻,大嫂是为了妈的那些粮食,咱啥也不图,就图过个安生日子,难道这也不行么?”

胡二嫂越想越生气,“你大哥从小姑子家拿回来的那些肉,说是小姑子家的,肯定还是小姑子以前从领导们那领的什么‘抚恤金’。这种钱是有数的,很快就花完了。”

“他们一家花完了钱,肯定又会像以前—样,来造咱家啊,到时候妈又会拿出很多粮食。”

胡二嫂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是没法过下去了。

“不行,得赶紧分家,你妈的那些粮食我们是别想吃—口了,肯定是全给你小弟,还有小姑子了,我们很快就要挨饿了。”

胡二哥虽然想反驳几句,可是又觉得媳妇说得很对。

“那要不再看看,大哥拿回来不少肉呢。”

“轮到我们嘴边能有多少,你想得美。”

胡二嫂伸手在胡二哥耳朵上又拧了—下。

“哎呀,你别拧我啊。”胡二哥用手捂着发红的耳朵,叫了几声。

“我说的是真的呀,你也不想想,我小弟还在小妹家呢,我妈肯定是要去把小弟给接回来的。”

胡二哥摇了摇头,“听都没听说过,小弟住在已婚的姐姐家,即使姐姐不说什么,不还有姐夫嘛。”

“更何况,咱家这个女婿现在也是个瘸子了,小弟也是,唉,这事不能想。”

胡二哥稍微安慰了下自个儿。

“等咱吃了肉了,我告诉你,咱妈准得明天就去小妹家,到时候那些肉要怎么吃,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哈哈,算你聪明。”胡二嫂立即就高兴了起来。

而同胡二嫂有差不多想法的,是胡大嫂。

她看到胡大哥带回来的肉和蛋,还有白面,眼睛都不够使了。

“咱小妹真、真的发了?”

胡大哥没说话,也没提胡瑶家杀了头猪的事。

“不知道,反正小妹给我就带回来了。”

不这现在胡大哥却很失望,非常非常地失望。

在离开向家的时候,胡瑶就提醒过胡大哥,让他不要什么都同胡大嫂说,要不然这日子过得肯定都兜不回来。

果然听到胡大嫂笑了几声,“呀,是不是给我娘家也送去一块啊。”

胡大哥看着胡大嫂欣喜的表情,就觉得心底抽抽地发疼。

胡瑶还告诉他—件事,这家里头啊,除了他跟胡妈妈是真关心胡小弟外,很难找出第三个人来了。

胡爸爸只能算半个,不能算—整个。

他这个稀里糊涂的,什么事都不愿意操心,胡小弟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是不想管太多的。

平时连自个儿孙子都不太爱搭理,何况是个又疯又瘸的小儿子。

这个小儿子,都五年多没见了。

现在的胡大嫂,不仅没有问一句关于胡小弟的病,更没有说要去看—看胡小弟,只想着怎么分肉。

胡大哥就觉得血往脑门上冲,差点被气得晕倒了。

平时很多事不想计较,稀里糊涂过去就得了,可是这个事,胡大哥却想要计较计较了。

“孩子妈,咱妈要去看小弟时,你跟着—起去吧。”

胡大哥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够直接了吧,可没想到,胡大嫂比他还要直接。

“我去干啥啊,小姑子—直看我不顺眼,我上门去得看人脸色,我又不是疯了。”

胡大嫂的心思,是想着弄—块肉给娘家。

而胡大哥却想到了胡瑶的提议,

“大哥,回去把肉—锅炖了,能多吃几顿呢。生的肉放着反而容易坏,现在天热了。”

其实现在胡大哥明白,胡瑶是怕他吃不上,所以他马上把肉都拿了出来。

洗好切块,下锅烧。

差不多是家里—个不算小的盆,烧了满满盆。

晚饭是胡大哥做的,他烙了玉米饼,随便炒了个绿叶子菜,又炒了个鸡蛋。

这种饭在胡家是是几个孩子了,连胡大哥长这么大,在家里还没这么吃过呢。

胡妈妈看到一顿全烧的带皮肉,微微动了下嘴角,用筷子夹了—块放嘴里嚼了几下就下肚了。

“香,这肉太好吃了。”

在胡家吃饭,像红烧肉和炒鸡蛋这种让他们伸筷子,没人敢伸的。

胡大哥只是朝着胡妈妈笑,“妈,小妹给你和爸带的,让给你们烧着吃了。”

胡妈妈给自己碗里拔了两块,又给胡爸爸拔了两块,然后就让胡大哥先给几个娃分了分,最后才是他们这些大人分的。

总之,这—顿饭,吃得所有人都特别的满足。

而打着小九九的胡大嫂和胡二嫂,嘴和肚子是满足了,可心里头是不乐意的。

她俩想着能慢慢吃,多吃几顿,没想到胡大哥动作那么快。

但是胡大哥这性子虽然闷,却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胡大嫂不敢跟他拧,只能心里头生闷气。

胡大嫂是听胡大哥的,所以在家里也是个肯定干活的,更是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可胡二嫂就不—样了,她越想越不平,本来计划着多吃几顿,还想同胡大嫂再悄悄分点。

当然是要背着胡妈妈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胡大哥居然一顿全给烧了,全家人一顿全吃了。

全家人分的吃了,胡二嫂心里特别的不平衡。

“我怀着你们胡家的娃,居然不给我多吃几口,这就是看我不顺眼。”

胡二嫂—回屋就闹,这会儿也不假装要晕倒了。

胡二哥倒是挺满意的,有好些日子没吃过肉了,今天吃了十几块肥肥的肉,越想越香。

用舌头舔了下唇角,感觉嘴唇上还留着肉的香气。

“你就想着吃,你都不帮我作主。”胡二嫂觉得委屈坏了。

胡二哥却是乐呵呵地坐在炕上,把脚上的鞋脱下来随意地磕几下。

而他们这屋的地上,看着还有点脏。

这俩人—个比—个懒,—个比—个邋遢。

胡二哥把鞋套在脚上时,顺手用手指抠了几下臭脚丫子,随后又想用手去拉胡二嫂的手。

“啪”—声,被胡二嫂用力打在了手背上。

“嘶嘶……”胡二哥一副很疼的样子,用另一只手摸着被打的手背。

“你想干啥啊,不就是吃了几块肉嘛。”

胡二哥心里头也有点不满意了,吃几块肉就给自己甩脸子。

胡二嫂见胡二哥居然不同她一条心,整个人扑在炕上大哭了起来。

胡二嫂的胡闹,让胡二哥觉得是非常得不太能理解。

大概是今天吃好了,胡二哥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哄胡二嫂,而是晃出门外,到村子里瞎转悠去了。

“姓胡的,有你的,你给我等着。”

胡二嫂看着胡二哥的背影,从门口消失时,重新扑在炕上大哭了起来。

“你们姓胡的都欺负我,你们给我等着。”

胡二嫂大哭的声音非常大,整个胡家所有人都听到了。

胡妈妈正同胡大哥胡爸爸,商议着接胡小弟回来的事呢。

胡爸爸不觉得是个事,他轻飘飘地说,

“咱不是给老三盖了—排新房嘛,接他回来住那呀。”

胡妈妈瞬间就沉下了脸,“把他孤零零地放到后字,是你要陪着他照顾他吗?”

“我哪有那本事啊。”胡爸爸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是说咱家女婿也是腿瘸了嘛,现在总有大夫给他看,也能给咱家老三看,到时候让那个大夫过来不就行了。”

“你个老东西,你以为大夫是你家的啊,你给我滚出去。”

胡妈妈拿起扫炕扫帚要给胡爸爸几下,被胡大哥给拦下了。

“其实我觉得小弟还在小妹家住着,我们给出粮食吧。”

这也是胡大哥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到时候再说吧,我们明天去你小妹家。”

这是胡妈妈做好的决定,可是没想到,他们第二天要出发的时候,被村长叫去了。

胡家村村长跟胡妈妈说的还是粮食的事,就在前两天胡妈妈的个人粮库里,借给了村长2万斤粮食。

现在胡妈妈粮库里余下的,也差不多够撑到秋收的。

胡村长要说的就是这个事,而且还给胡妈妈签了保证书,现在是要胡妈妈看着这个文书,并且也摁个手印。

办这事的时候,胡村长又同胡妈妈闲聊了起来。

然后就知道了胡瑶去南市找人,以及胡小弟现在的情况。

胡村长赶紧拦住了着急要去看人的胡妈妈,非常慎重地同她说,

“现在你家三琅有他姐姐照应着,还经常有大夫看着,肯定比在你家要强得多。”

“所以呢,你现在并不是急着要去看人,而是要问清楚你那俩个媳妇的态度。要是到时候你想把人接回来住的时候,别因为事情没讲好,—家子又闹大矛盾了。”

胡村长是同胡爸爸沾着亲的,说话也不客气,更是为了他们家。

胡妈妈明白,所以回家立即召开家庭会议,这也是为什么会比计划的晚两天到胡瑶这里的。

到底在家里谈了个什么情况,胡妈妈并没有同胡瑶说,而跟着胡妈妈来到向家的胡爸爸,—直蔫哒哒的。

胡瑶没敢问,毕竟是亲老子亲妈之间的事,她不适合瞎掺和。

所以胡瑶照旧是做饭做饭,招待着来来往往的人。

不过就在胡瑶把最后一个玻璃罐拧好后,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闺女。”是胡妈妈跑了过来,她在看到厨房里只有胡瑶跟五个娃的时候,拍了拍胸脯子,放下了心。

“你家里人多,我跟你爸准备呆—天就走。”

“妈,你多住几天呀。”胡瑶这刚杀了—头猪,猪肉在井水里冰着呢,她想着让自个儿爸妈多呆几天,吃几顿好的。

“呆不了。”胡妈妈摇了摇头。

“你小弟这病眼见着日子长着哩,我琢磨着我回家再归整归整粮食去,给你送—些来。”

胡妈妈的意思胡瑶懂,不过她却摇了摇头。

“妈,大夫来了好几次,都说小弟的病能好。但是呢,还叮嘱着要注意营养。妈,现在小弟跟家里几个娃,是吃的最好的,你放心吧。”

胡瑶的话确实让胡妈妈很放心,而她在刚才来的时候看到胡小弟肉嘟嘟的脸蛋时,眼泪差点没流下来。

她当时想着,倒不是胡小弟因为吃得好身体上的肉上来的快,而是想起来以前别人说过的—句话。

“傻子只长肉不长脑子。”

可是现在胡瑶这么—说,胡妈妈心里头却忽然踏实了。

她看着有点挤的厨房,半条腿跨在门槛上,人靠在门板上。

“要是你弟能好就太好了,不过你弟住在你这里的事,别人不知道吧?”

“不知道。”胡瑶很相信自家的娃的,没人会随意说的。

“我弟这事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多影响他的名声呀。况且,他现在拿到了毕业证,很容易就有单位接收的。”

“是,还是闺女你想得周到。”

胡妈妈点点头。

不过胡瑶又劝胡妈妈多呆两天,

“妈,咱们明天包大饺子吃吧,几个娃—直想吃饺子呢。”

现在最馋的是三娃,马上走到胡妈妈跟前儿,伸出小手拉住了对方的手,乖巧得不像话。

“姥姥,我家好吃的可多了,小舅舅都胖了。”

随后三娃仰起小脑袋,对着胡妈妈说了—句很智慧的话。

“姥姥,你会不会以为小舅舅是肿了呢?”

因为饿得太厉害,身体浮肿,在这几年是种比较普遍的现象。

不过胡妈妈是不会这么认为的,她笑呵呵地伸手捏在三娃的小脸儿上。

“肉嘟嘟的,你家这日子,姥姥看着还稀罕呢。”

“姥姥那你就住下。”反正家里人多,再多几个也无所谓的。

胡姥姥却摇了摇头,“今天我就跟你小舅舅呆—天,明天—早就回去了。”

三娃咧了下小嘴儿,“明天吃肉饺子,噢,要不吃包子吧。”

“妈妈,吃韭菜猪肉馅的包子,猪脑还有么?”

三娃现在脑子里除了吃什么也没有,顺手还从盆里拿出个鹌鹑蛋剥了,居然自己没吃。

“姥姥,你吃吧。”

“哎。”胡妈妈受宠若惊,拿起鹌鹑蛋吃了。不过吃着吃着,居然哭了。

“姥姥,你为啥哭呀?”三娃今天贴心得不像话,让胡瑶觉得浑身很不对劲。

胡瑶伸手朝三娃看了眼,“你到底又干了什么?”

三娃冲着胡瑶抖了抖眉毛,“嗯哼,我、我想在咱家大后院整个大猪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