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三百一五章:反派的亲戚(1 / 1)

第315章

“后什么?”向南竹看胡瑶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就听到个后。

“噢,我是说咱家跟文家的事啊。”

胡瑶看了眼大娃特别猥琐地笑了起来。

“虽然给小仙姑娘送了块表,但是还没正式定亲呢,那个也不是真正的定亲礼呀。”

“也是。”

向南竹还是挺在意这件事的。

“老二订娃娃亲的时候,还跟余家一起热闹了下。”

他想了想说道,

“虽然文和尚现在在咱家住着,但是那是给看家的。而且文家那个姑姑嘛,也得作为家长过来,正式地见一次面。”

向南竹马上就说,

“就在别野那边的,不像在大院那么扎眼。”

这两天文小仙没跟胡瑶到这边来,胡瑶稍稍有点不放心。

“被她姑姑接回去住了。”大娃低声地说。

掌握文小仙的人生动态,还得是大娃。

他们还是回的北海那边的院子,几个娃想睡炕,在萧家的别野里,只能睡床。

炕大啊,随便他们怎么滚。

五娃也是的,本来还有些迷糊呢,一回了家趴到炕上时,撅着屁屁在炕上滚。

胡瑶看了眼,让二娃陪着点五娃,她去厨房了。

现在除了四娃睡得什么都不知道外,每个人都挺饿的。

等胡瑶出去后,三娃居然又把胡瑶斜挎的背包拿起来抖了抖。

“老三,你干啥呢?”

二娃看三娃跟一个包过不去,都快抖烂了,实在不能理解。

“那又不是空间包,你抖也没用。”

二娃转过脸就问大娃,

“大哥,你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会有空间包的存在么?”

大娃微微摇了摇头,

“我们上次就没有碰到,这次也不会的。”

二娃伸手从自己的兜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炕桌上。

“我也整个这种包挎着吧,至少可以多装点药。”

然后三娃放下手里的包,跑到二娃跟前把对方的褂子拿起来甩了两下。

“你为啥不在衣裳上多缝几个兜子呢,要是碰上坏人,肯定要把你的挎包抢走的。”

二娃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望着三娃,然后声音还有些不稳地说,

“老三,你咋一下变聪明了。”

“哎哟。”被三娃扔下的斜挎包,又被五娃捡了起来。

她用力甩了几下,又把手放进包里一点点掏。

居然还真让她掏出来点东西。

五娃看着手心上的东西,露出了甜甜的笑。

“别吃。”大娃赶紧把五娃手上的半颗花生米给抓着扔了。

“一会儿再要。”

“有。”五娃指着大炕柜,用两只小手搓了搓自己的小脸儿。

“有花生。”

“噢,苹果在冰窖那放着呢。”

大娃补充了一句。

一下听到两种吃的,三娃有些犹豫了。

二娃看他没出息的样子,特别的鄙视。

“你去拿苹果吧,我给找花生。”

炕上的大柜并没有锁,二娃很顺利地就打开了。

然后就发现了秘密似的,一旁五娃着急的差点用两只手扒着大柜要往进爬。

“愣着干啥,赶紧把花生拿出来啊。”大娃看了眼手脚并用要爬进柜子的五娃,也是很无语的。

“小五,到桌子前坐着。”

五娃只是慢慢地转过脸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抬着小脚要往大柜里爬。

二娃立即伸手把大柜里的一个小盆拿了出来,然后又一个,再一次。

最后炕桌上摆了三个盆,五娃这次倒是先乖地坐到了炕桌跟前。

“这么多花生。”五娃是不断地在流口水,还用两只手紧紧抓着一个小点的盆。

“呀,这个是咸味的。”二娃尝了一个带皮的,发现是咸的。

“这个应该是五香的和干炒的。”

二娃指着另外两盆没有皮的花生米,越看越想吃。

“放下。”大娃突然提高了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

“小五,把手里抓的花生放回盆里。”

五娃抓了满满两把,就要一起往自己嘴里塞。

“苹果来喽。”

正好三娃端着一个大碗进来了,里面是洗干净的四颗大苹果。

“我的。”五娃看到苹果时,这才把花生扔回了盆里面,伸手去拿大苹果。

三娃却拦住了她,

“妈妈说她给你切成小块,你等会儿。”

就在五娃奋力要推开三娃的胳膊时,胡瑶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

看到三盆花生都被放在了炕桌上时,赶紧就跑了过来。

“吃花生上火,不能这么吃。”

胡瑶随意地抓了两小把,放在了炕桌上,其余的花生盆她赶紧撂在一块搬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胡瑶故意冲着大娃说,

“这是给你的娃娃亲席面时准备的,你盯着他们点。”

大娃又被臊了个红脸儿,然后拿了个苹果,默默地啃着。

五娃先吃了几块苹果,然后准备再抓花生吃时,发现花生全没了。

一脸震惊的五娃,不可思议地看着二娃和三娃,一只手抬起来的时候都是抖着的。

“你、你们……”

看到五娃被气到了,二娃这才慢慢说出了他的目的。

“平时妈妈总带着你,还给你哪些好吃的了?”

“葡萄。”五娃答得可快了。

三娃不信,现在吃葡萄很容易,这边院子全是。

“还有呢?”

五娃鼓着小脸很不满意地看着他,随后就见到三娃往嘴里塞了颗花生米。

五娃的小嘴儿也都要抖了,

“哎呀,牛奶,奶糖,苹果,花生,还有……”

五娃想不起来了,平时吃的速度太快了。

胡瑶时不时偷摸给五娃整点水果,并不是怕别的娃吃,而是那几个大的都鬼精的。

五娃是个小吃货,吃的时候最高兴了,吃完要是不提,她也不太会记得。

所以她晃了晃毛毛的小脑袋,

“不记得啦。”

“行了。”大娃从三娃手里抢了几颗花生递给了五娃。

“吃得高兴不?”

五娃点了点头,“妈妈还会做冰激凌,还是我给冰的。好好吃。”

这些几个娃都吃过,已经不新鲜了。

在厨房的胡瑶正跟庞团长媳妇说着正事呢,根本不知道二娃和三娃正打她的主意呢。

“婶儿,劳公安恐怕是不大好了。”

虽然二娃同徐鹏鹏没有直说,但是胡瑶知道,那是想等着接到自家来呢。

“估摸着暂时是不会太清醒的。”

胡瑶得想着比较合适的词。

“我家老二说脑袋后头的包不小呢。”

“我听庞团长说不是说只是脑震荡么?”

庞团长媳妇用手指了下自个儿的脑袋。

“用瓶子敲了,难道不是有个包么,还能有啥?”

用酒瓶子敲人的,这种打架的事,庞团长媳妇没少见,但还真没见过像劳公安这么严重的。

“有多严重呀?”

“反正现在意识不清醒,睁眼看人的时候,不太对。”

胡瑶没敢说太直接,就是怕判断错了。

对于治疗这样的病情,二娃有经验。当时向南竹帮着给劳公安喂汤时,二娃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着。

“哎哟,听说劳公安是家里的独苗苗,那这事可真不好了。”

庞团长媳妇手上切菜的动作,不由地停了下来。

“那你们俩口子是咋打算的?”

胡瑶也不清楚,“看我家老二跟他爸爸怎么商量的吧。”

不过有个事胡瑶挺介意的,一时拿不定主意。

“婶儿,劳公安的父亲,以前是给萧家当过长工的。”

“哎哟,那都是解放前的事吧,而且比那更早吧。”

庞团长媳妇笑呵呵地说道,

“这种事也是比较多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劳公安住这边。”

“看明天吧。”

胡瑶没想过这事会这么复杂,本来是她拿瓶子砸了个人,为了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

然后却牵连了劳公安,而劳公安家里人还和过去的萧家有一定的渊源。

胡瑶琢磨了下,还是要保险一点。

“本来想着要在别野那边给大娃办订亲的,要不就在这边?”

庞团长媳妇帮着想了想,然后又点了点头。

“在这边好,没那么多事。”

“那我要不要再送点什么?”胡瑶自己却突然有点紧张了,没由来的。

庞团长媳妇却是摇了摇头,

“你不想整得让人都知道,就在这边悄悄地办了吧。”

胡瑶点点头,“毕竟这是娃娃亲,很多人都觉得是毒瘤,我不能太招人眼了。”

“是这么个理儿。”

庞团长媳妇又给胡瑶出了个主意。

“你既然想知道劳家这边的做事为人,可以把他们一家子都请来。”

“在屋子里给他们家单独支一桌,不算扎眼。”

胡瑶觉得这事可行的,对劳家的情况要好好了解了解。要是以前确实跟萧家关系不错,那就更应该帮了。

现在的劳家不清楚,而让胡瑶头疼的还有个向正好。

她又把向正好跟徐四的事说了,

“我婆婆不看好徐四,就是觉得徐四家里的孤寡老娘不好相处。”

“也未必。”庞团长媳妇又给出主意,

“在这边请吃饭的时候,都叫来啊,我帮着揣摩下。”

胡瑶却摇了摇头,

“现在他们有事呢,不能随便见。”

最近连庞团长也忙了起来,作为他的媳妇自然知道最近事多。

庞团长媳妇微微点点头,“找合适时候,你把人找来,我别的不行,看个人没问题的。”

胡瑶也是无奈,“先见劳家的人再说吧。”

胡瑶在琢磨着劳家,而劳家这边也在琢磨着她。

具体地说,应该是劳家老头知道萧家住进了人后,一个人生了通闷气。

这倒把劳家老太太给气的,拿起地上的一只鞋扔到了老头子的身上。

“咱儿子都没醒呢,你不操一点心,为别人的事,你居然能气成这样,你到底是谁的亲爹。”

劳老头结婚一辈子没怎么操过家里的心,还以为劳公安就受了点轻伤。

这会儿听了才知道劳公安是重伤,不过他微微有点不明白,慢慢坐起了身。

“不是说被酒瓶子打破头了么,这么小的伤。”

“那是打在别人头上,咱儿子命不好,现在还同完全醒呢。”

劳老太太又拿起一只鞋,用力丢在了劳老头的身上。

“人家那些外人,咱儿子的同事,都是跑前跑后的,还送咱家鸡和小米,你倒好,一直躺在炕上装死,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劳老头这辈子做上门女婿时,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就是要在自己媳妇的全面领导下前进。

但是他儿子已经40来岁了,不是10岁,所以他还真没把酒瓶子打头的事当回事。

“唉,谁有知道这么重啊。”

劳老头把炕上的两只鞋捡着又重新扔在地上,随后赶紧把鞋穿上了,才敢说话。

“咱儿子是有福的,不会有事的。”

劳公安平时就是太能干,虽然是支独苗,但是因为年代特殊,也从来没享受过被娇惯的事。

所以糙乎乎的养大,去当了兵,转业回来就在公安干了。

除了忙一点儿,日子过得还算顺心。

劳老头现在心里头揪着的是另一件事,冲着劳家老太太眨了眨眼。

“萧家当年对咱家不赖吧,虽然当时把人全都辞了,但是因为我在他家干的时间,咱家那小黄鱼儿可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

“哎哟,你这个死人。”

劳老太太朝门外看了看,就看到小孙子大院子里玩儿,儿媳妇在厨房热汤呢。

劳老太太白了眼劳老头,先松了口气后才没好气地说,

“那不是你一直悄悄地照应着,姓萧的早死在里面了。”

“他可怜啊,以前对我也好。”

劳老头压低了声音,完全是除了劳老太太之外的家人,全都瞒着呢。

“要是让姓魏的知道,那肯定是活不了了。”

“哎,我知道了。”

在这种关乎人命的大事上,劳老太太还是分得很清的。

“唉,你不知道。”

劳老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是伸脖子往院子里瞧。

“我打听过很多次了,那个跳河死的姓胡的,就是因为得罪了魏忠,后来才被举报的。”

“你只是猜的啊。”劳家老太太也是从老头子那知道,胡家都是搞科研的,是国家重视的人才。

即使这样,也能被魏忠想法子给害死了。

他俩还不知道,死去的胡家老头,就是魏忠下的手弄死的。

他俩还以为是胡老头当时想不开,自己投河的。毕竟他在单位之前挺受重视的,然后被人举报了,然后就是不断有人审查。

他们能想到的,就是胡老头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然后投河也事了。

随后劳老太太又问道,

“那你要不要去现在的萧家看看,是被一家占了,好像是当兵的呢。”

“现在当兵的都有功,到哪也吃香。”

劳老头对于这个是认可的。

“咱儿子认识的很多不都是当兵的嘛。”

“要不,等咱儿子醒了,让他去打听下?”

别看家里大事都是劳老太太作主,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听劳老头的意见的。

“爸,妈,吃饭了。”

劳公安媳妇又把那锅汤加粥热了热,拍了黄瓜,烙了玉米饼。

她是挺高兴的,

“妈,看样子公安同志们都挺热心的。”

劳老太太微微地看眼自个儿家的这个儿媳妇,一直就是实诚,没想到都到这节骨眼了,居然一点都不开化。

“那是你男人受了重伤立了功,你可别尽想好事了。”

“我儿子啊,等醒了以后,他的工作还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呢。”

劳老太太发愁,劳公安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有事的。

除了最小的小孙子吃得完全没一点压力之外,劳公安媳妇都觉得鸡汤也都不香了。

吃了饭就匆匆地收拾了,想着好好地消化下自个儿婆婆说的这些话。

而她一离开这边屋子,劳老头又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魏忠从以前就眼红萧家,后来萧家离开了,可他想害人的爪子就没收回去过。”

劳老太太很赞同,“那我明个儿再去打听下,看看现在这家人是不是认识先前的萧家呢。”

“唉,要是能有点亲戚关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