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代文里的吸血虫6(1 / 1)

见众人看向自己,周文赶忙摊手表示:“这汤真好喝!”

这回周父和周母也没有再对周文说教,因为他们也觉得周晟说得有些太狂了。

京都和南都大学在全国可谓是重点大学,即便是某些不入流的大学,也比其他大学好得多。

周父酝酿着话,半天才道:“老大,这是不是离家太远了?”

说是太远,也只是给周晟留面子,怕打击到他的自信心,万一没考上,还能用不想离家太远来挽尊。

周晟对人类相处间的弯弯道道不是非常深刻的了解,见周父说离家太远,还就真以为周父以为太远。

低头思忖了一会儿,周晟道:“你不用担心我离家太远,大学毕业后不会赡养你们。”

周父无言良久,行吧,他也是明白这个大儿子真的是不懂得委婉为何物。既然他这么有自信心,那就这样吧,反正日后会赡养他们就行。

高考成绩出来得很快,月初刚考,差不多月尾成绩。

周晟刚估摸着成绩出来的日期,打算吃完饭后再去查看,然而还没等他去县里,就见之前借他书的周石建老师,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风风火火来到周家。

此时天刚亮,周家人也才刚起来。周父正在院里劈柴,看到周石建稍稍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劈柴刀,上前问道:“石建啊,是成绩出来了吗?”

周石建将自行车停放在门前,哈哈一笑,“可不是吗,大侄子考了全省满分!是我们省的高考状元哩!”

周父被这个惊喜冲击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家老大,成了全省高考状元啦!那他就是状元的爸爸!

周母和周文也愣在当场,有些不可置信。

周晟怎么就成了全省高考状元了呢?明明他都停学那么久,也才复习了一个月,怎么可能就成了高考状元?

周文满心的难以置信,作为还有两年才高考的学生,他也是明白高考的难度。即便有可能难度下调,可也不至于就成为高考状元吧?还是全省的!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周母恍惚道,也说出了周文的心声。

周石建正告知着喜悦,闻言皱了皱眉头,不甚赞同:“四婶,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大侄子成了全省高考状元,难道您不高兴?”

随之,周石建想起村里人流言出周母偏心老幺的事,以前他不相信会有母亲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即便偏心也不至于明知做活有害健康,还让儿子去挣那‘买命’钱;现下看周母的反应,有些流言也不是不能信。

周石建认真地对周父和周母道:“四叔四婶,您们千万别做那糊涂事!周晟能成为我们全省的高考状元,可是咱们县里的头一份咧!这是天大喜事儿,县里还会有人来采访,您二位可千万别给大侄子拖后腿啊!”

周父瞪了眼周母,转过头又盛起笑容对周石建道:“你四婶只是太过惊喜,这才说了浑话。你放心吧,老大成为全省高考状元,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你四叔和四婶才不是那糊涂的人!”

听到周父的保证,周石建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想着如今和往日不同,即便周父和周母再想同以前那般,拦着周晟不让他上大学,县里和村里的老人以及村长,也不会让这两人故态复萌。

报完喜讯,周石建才发现全省高考状元的主人翁不在,随即疑惑地看了看院里,“四叔,大侄子呢?是不是昨晚学习晚了还没起来?要我说,晚上读书太伤眼,您作为父亲也该拦着些。”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周父搓了搓手,“老大在村里跑着呢,他管这叫锻炼身体。你也知道你四叔和四婶没啥文化,老大现在有自己的主意,我们也都支持。”

说完周父朝旁边的周文道:“你还傻站这儿作甚?还不去叫你大哥回来?真是没点眼力见!”

周文:……

成吧,他已经习惯了。

周晟回来得很快,经过长期有效的锻炼,这点路程对他来说并不远,倒是跟在他身后小跑的周文显得气喘吁吁。

“石建老师。”周晟跟黄老师打了声招呼。

和家里人不同,原身喜欢叫周石建为石建老师,而不是按辈分称叔,是因为原身身为学生,更喜欢称他为老师,以表示学生对老师的尊重。虽然原身被停学一年时光,可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因为原身自始至终都在惦记着学习。

两人又谈了一会县里来人,以及周晟学习的规划。

成绩是昨天傍晚出来,县里的访员也要明天才能过来采访。今天也是仓促,挽留周石建用饭被拒后,便邀其明日来喝周晟的喜酒,周石建这回倒也没有拒绝。

他来传讯又不是为了那口饭来的,拒绝也情有可原,但若是连周晟的升学宴都不来,那才是得罪人。

待周石建走后,邮递员这才拿着信封前来报喜。

“周晟在家吗?这里有你的一封信!”邮递员从包裹

随着周家散发喜讯,全村和附近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个喜讯,闲散在家的老人们也纷纷来凑凑热闹。

“周四家的,你家老大好样的!你家老大可真是给我们村长脸!日后出去走动,老头子也能不要脸自称一声状元村的人喽!”老大爷扇着蒲团扇,乐呵呵道。

“就是,你可千万别再做糊涂事了!”另一位老大爷劝说道。

因为计划被打乱,没能去地里做活的周父,闻言面色有些不自然。但想了想往日他的不作为,任由周母做的那些事,也觉得理亏,当即也没有反驳,“以前是我糊涂,往后我再犯浑,您老们就可劲骂我!”

村长摸出一个小本子,拿出笔在本子上涂涂改改算了一番。

“周四家的,你家老大给咱们村里带来荣誉,村委会决定奖励你家老大150块奖学金。明个升学宴,县里人也会来访,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尽管跟大伙儿说!”

村长话一说,在场人心思各异。

150块啊!这可是等于他们近一年的工资啊!原来上学还有钱赚啊!

村长看向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周父,提醒道:“这钱可是用来给老大上学用的,你可别乱想。”

周父面色讪讪,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随即忍痛道:“老大上学需要钱,这钱您直接给老大吧。”

周母心痛快要欲碎,这可都是钱啊!即便不在她手里,可这也是好大一笔钱啊!怎么能就直接给老大了呢?好歹也得留一些补贴家用不是?

碍于村长和村中长辈在场,周母心中即便再不情愿,也不敢做声,只是心中在滴血。

村长听闻颇有些意外,但还是对周父如此上道而感到非常满意。

第二天一大早,周家便开始忙活起来。洗菜的洗菜,杀鸡杀鸭的也在忙活,甚至还杀了一头猪,跟过年相比起来,还要热闹几分。

周晟作为宴会主人翁,当然不用去帮忙做饭,只是陪同村里的村长和长辈们说话,听他们让他给同龄人和完备分享自己‘成功’的经验。

“上学真好啊!我们和你爸爸那一辈,是上来不及喽!你们这一代可要好好念书,跟你们晟哥一样光宗耀祖,别辜负了你们爸妈对你们的期望!”老人感叹道。

“村里的小辈们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都得好好上学!”这是对周晟成为全省高考状元感到艳羡的人。

村长赞同地点点头,又给众人打了个预防针,防止这些给孩子的压力太大,导致成果不如意,从而对孩子读书失去信心。

“国家现在大力号召读书,多跟着国家走准没错!但是也不要报太多压力,像周四家老大这样的人,是千百年难得一个,用功念书就好。”

众人闲聊着,外面传来一声汽车的响鸣声,小孩子笑嘻嘻从外面跑进来,对屋子里唤说:“陈老板来了,陈老板来了!”

小孩子也不懂陈老板是什么意思,听到长辈们称呼其为陈老板,也跟着这么叫。对他们来说,陈老板是个会给他们发糖饼的好人。

陈老板对附近几个村子贡献很大,虽然之前从周晟这传出‘木屑粉尘对人体有危害’的说法,但经过后来陈老板调查后,发现确实对人体有害,便主动给下岗的工人们进行赔偿,在工人健康方面也增大了预防措施。

有着这个前提下,附近村民们对陈老板的敬重,又更上一层。毕竟不是每个当大老板的人,遇到这种事都能主动站在另一方,‘割肉赔本’处置。

陈老板是个50多岁的老人,虽然年纪渐长,但看起来还是非常有精神。

他刚下车,村长和众人便迎了上来,互相打招呼后,陈老板这才看着站在村长身边的周晟打量了一下,点点头:“果然是后生可畏!”

随后,陈老板上前半揽住周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读书,国家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

说罢,陈老板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周晟怀里,“我这个老头子虽然在国外呆过一阵,可除了有点小钱,却是没什么文化,你可不要嫌我这个老头子俗气!说起来我这个老头子,还要多谢你帮我铲除锯木厂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