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正经人谁想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1 / 1)

税银被盗?

在场的官员心里一惊,连忙看向池穆。

看着池穆意味深长的目光,一部分官员心里一沉。

“诸位都是大周的忠臣,能臣!自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池穆到底下的官员面前说道:“诸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大人说的对!”

“我等自当为皇上分忧!”

一阵附和声响起。

池穆看着他们话音一转,“可是有些人却总想着吃里扒外!拿着国家的俸禄去干一些龌龊之事!”

“诸位大人,你们说这该当何罪?!”

现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明白池穆到底是何意。

要说龌龊之事,他们当官的这些年来也没少干,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要惩罚他们!

毕竟这满朝文武谁没有点龌龊事呢?

千里当官只为财!寒窗苦读十多年不就是为了这点黄白之物吗?

不然靠着每月这一点点的俸禄连个仆人都养不起!

“诸位大人平常所作所为本督都明白!人之常情,情理之中!”池穆沉吟一会后说道。

池穆当然不会因为收受贿赂或者因为其他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西厂成立之初,也收到不少的贺礼!

这就是大周现在的官场秩序,浑浊,污秽!不要想着自己可以独善其身!

“但是!”池穆的声音冷冽下来,“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去打税银的主意!!”

“税银乃一国之命脉!这是在动摇大周的根基!”

池穆的话中蕴藏着无穷的杀意,席卷在座的各位官员。

轰!

池穆的话犹如一颗炸弹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有人不知所措,有人东张西望,也有人懵懂无知!

“刘大人!这税银一案前后将近八个月的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池穆看着江南知府刘文昭慢条斯理的说道。

刘文昭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一边擦着一边战战兢兢的解释:“公公!此事下官真的是尽力了!”

“这...这不能怪下官啊!”

“刘大人,这税银府库一向是由城防军看管,除非持有你的手令,怎么可能会有人进去?!”

“这下官实在是不知道啊!”刘文昭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池穆没有理会刘文昭,转过头去看向另外的几名大臣。

“王大人,府库的钥匙是由你亲自保管的,来你说一说,这府库的额打门贼人是怎么打开的?!”

“大人!!”

王大人听到池穆点名,脸一下子就白了,“我...我不知道啊!”

“刘大人!”池穆问道另一名官员。

“这城防军是你主管,你来说一说?”

砰!

刘大人跪倒在地,动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低下头不发一言。

“张大人!巡夜的捕快是你一手安排的,来你说一说!”

“赵大人.....”

“周大人......”

看着眼前一片跪倒在地的官员,池穆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走到主位上坐下!

“这税银失窃一案,是谁主谋?自己站出来?”

廖廖几个还能坐着的官员相互对视一眼,没敢继续坐下去,也紧跟着跪倒在地。

看着跟着跪下去的几个芝麻大小的官,池穆哭笑不得。

“你们几个,滚回去坐下!”

看着对他们呵斥的池穆,几名官员连忙跑回座位上战战兢兢的坐着。

“好了,别生气了,税银不是找回来了吗。”李韵流低声在池穆耳边安慰道。

“这税银能不能找回其实无关紧要,我生气地是他们不把天下的百姓放在眼里!”

“这江南一带自古繁华富庶,每年的税银占到全国的三分之一!”

池穆指着跪倒在地的官员说到:“他们太丧心病狂了!”

“大人!还请大人明察!这税银一案和我等没有任何关系啊!”

跪在最前方的刘文昭突然开口喊冤。

“放肆!!”池穆狠狠的一拍桌子,“如果不是你们和几大家族里应外合,这税银如何能失窃!”

“税银失窃,国库空虚!河南洪水泛滥朝廷无力赈灾,百姓易子而食,白骨千里,你该当何罪!!”

“大人!这税银失窃的确和我等无关!”刘文昭语气坚定的说道。

只要没有证据,就算是大周长公主那也不能随意的杀掉这么多朝廷命官!

自己这些人如果被杀的话,那整个南京就没有人来治理了!

不说,死扛,能活着,说了,必死无疑!!

池穆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们这群人心里再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来人!把刘文昭拖下去凌迟处死!!刘文昭十族之内,活埋!!”

哐哐哐!

刀甲相交的声音!

“池穆,你怎敢如此?!!我乃朝廷命官,你有何权利杀我!!”刘文昭眼球充血,瞪着池穆怒声喝问:

“你这是肆意妄为,罔顾国法!冤枉朝廷命官!”

“拖下去!!即刻开始凌迟,不要耽搁!”池穆不耐烦的挥挥手,“另外,刘文昭直系亲属一并凌迟处死!其余人等活埋!”

什么尼玛的国法,这次税银一事了解,等回京以后这大周还是不是原来的大周都不一定,还跟我谈国法!

看着狠辣无情地池穆,剩下的官员不禁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唉!”池穆看着他们叹息一声。

“拖下去,斩首!诛杀满门!”

池穆随意的挥挥手,让厂卫把已经吓得尿裤字的几名官员拖下去斩首。

“大人,饶命啊!”

“大人,我全都招!!饶命啊!”

“大人,我....”

凄惨的求饶声响起。

李韵流好奇的看着池穆,“你不再审问一番?”

“没有必要,最重要的税银已经找回来了!”池穆仰躺在椅子上随意的说道,“有徐家的供词,参与之人已经全部诛杀!”

“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又怎样?哪有时间听他们讲自己为什么去盗窃税银!无非就是内心的难以满足!贪心不足!

过程是怎样的和我等无关,结果知道就好!”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其中有人没有参与盗窃税银,那又如何?杀了也就杀了,还能上来找我麻烦?监管不力,税银失窃,判他们满门诛绝并不为过!”

哪个正经人会去追寻人家心底的想法?

说着说着,池穆突然笑了一声,“呵呵。”

“也不知道这帮人脑子是怎么想的,一共四亿多的税银,看似挺多,但是参与的人也不少,前有十一家豪门,后有二十多名官员!”

“这李家自己就拿了四分之一,剩下的他们这些人分到手能有多少,值得吗?!”

“干点别的来钱不比这个安全?”

大堂中剩下的几名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员,听着主位上池穆那满不在意的话语,心里一阵发寒。

相互对视一眼,默契的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头什么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