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邪魅总裁攻 x 呆笨美人受 六(1 / 1)

厕所隔间中。

花阳被禁锢着,在崩溃的边缘中挣扎,像一个几近溺水的可怜人,仰起头,粗粗喘息。

可凌邑尝到甜头后,却愈发狂野了,将他拥在怀里,按在墙上,肆意深吻,占有他的甜美。

“凌哥哥……不……不要……”

凌邑含着他的唇珠,轻笑:“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手的,你明白吗?”

可怕,太可怕了,他会死在这里的……

忽然,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直直冲入了旁边的隔间中。

花阳心头一跳,颤栗着,扒着他的衣襟,惊惧之下,不小心咬了他一下。

“嗯……”

凌邑闷哼一声,松开禁锢后,一丝鲜血顺着下唇流下。

“啊,流血了。”凌邑舔了舔鲜血,邪魅一笑,幽光在镜片后一闪而过,轻笑:“真刺激。”

花阳惊慌失措,脸色一片煞白,眼角潮乎乎的,张着嫣红的小嘴,皓齿在打颤。

“哥哥,别乱来,旁边有人。”

不料,凌邑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气息逼人道:“你在发抖,是怕被人发现吗?”

花阳泫然欲泣,呆呆点头。

花阳轻轻厮磨他的耳鬓,轻叹:“可惜啊,他已经发现了。”

花阳战战兢兢,心头小鹿乱撞,手脚发软,在惊惧中,软绵绵地滑落,却被他猛地捞起。

这时,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男生蹲下身,好奇地往旁边窥探,却只见一双黑色的皮鞋,顿时失望了。

什么呀,原来听错了。

很快,冲水声响起,脚步声远去。

花阳抱着哥哥,双腿圈在他精壮的腰肢上,闻着浓郁的烟草味,身子阵阵发软。

“哥哥,他走了,你放我下来吧。”

凌邑笑意森寒,眼神锐利如钩,“弟弟,是你主动跳上来的,我以为,你在投怀送抱。”

花阳红了脸颊,双瞳剪水,当他看着你时,仿佛眼里、心里只有你,楚楚可人的模样,让人心动神驰。

“哥哥,我想下来……”

凌邑深深凝望他的容颜,这张脸,一天比一天美,娇媚又清纯,如一朵雨后的水仙花,诱人采撷。

偏偏,他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肌肤娇嫩幽香,一触即红,倘若能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花阳见他盯着自己的脖颈,一声不吭的,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瑟瑟发抖说:“哥哥,我还要上课呢。”

凌邑双眸一沉,揶揄说:“你说,你从未读过书,还得同学教你?”

花阳呆呆点头,心却慌了,他……说错话了?

果不其然,凌邑淡淡一笑,低声说:“不怕,我晚上辅导你。”

“这……不好吧……”

总觉得,会有可怕的事发生呢。

凌邑眼神深邃,阴沉不定问:“弟弟,你在说什么?”

花阳心头一颤,身子软绵绵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讨好说:“凌哥哥,那就拜托你了。”

“不客气……”

反正,他从不做亏本生意,现在,就让他收点利息吧。

下一刻,凌邑突然发狠,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啊啊啊……”

救命,好痛,他好痛呀……

[宿主,你怎么了,你撑住哇?]

花阳啜泣着,哭求:“系统,我的哥哥好可怕啊,快救救我……”

系统啧啧称叹,羡慕说:[反派真猛,好心动啊。]

花阳:“……你搞颜色,我要举报。”

[哎,我这几天跟人对喷,被疯狂举报,次数已达上限,没想到吧,哈哈哈……]

举报?无所谓的。

花阳悲从中来,用力咬着凌邑的脖子,潸然泪下。

凌邑身子一僵,险些将他甩飞,脖子是人和野兽的命脉,一旦被咬住,就会下意识反击。

然而,花阳却懵懂无知,疼痛让他颤栗低吟,唯有在咬着凌邑时,能稍稍缓和。

凌邑又爽又麻,心头仿佛被羽毛轻抚,酸痒难耐。

很快,血腥味弥漫,花阳松开口,傻傻地看向哥哥,却撞入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冰冷的镜片后,那双细长的眼眸泛着幽光,如毒蛇环绕,可怕极了。

“哥哥,对……对不起……”

他不是故意咬人的,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凌邑邪气逼人,雄性气息愈发狂猛了。

忽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花阳,你是不是掉进厕所了,怎么这么久的?”

东方策站在厕所门口,不耐烦地催促:“你快点啊,烦死人了!”

花阳猛地推开他,心虚说:“我同学来了,我得走了。”

言罢,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花阳一边抹泪,一边低头往外冲,好似在躲避猛虎野兽。

“你去哪?”东方策心急,一把钳住他的手腕。

“好痛呀,你放开我。”

东方策下意识松手,见他纤细的手腕上一片青紫,仰天叹气:“不是吧,你也太娇气了。”

“哼,我不要你管。”言罢,低头冲了出去。

一个两个的,都是大坏蛋,只会欺负他的大坏蛋!

东方策被他撞了一下,捂着腹部,大声嚷嚷:“小呆子,我跟你闹着玩的,跑什么呢?”

说着,他转身追了过去。

在两人离开后,凌邑走出隔间,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含笑说:“我的好弟弟啊,今晚见。”

回到教室后,花阳嘴唇红肿,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红晕,仿佛刚刚哭过。

陆元清眉头微蹙,低声问:“你怎么了?”

花阳委屈极了,趴在桌子上,怏怏地摇头,嘴巴扁扁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的领口大开,从这个角度,陆元清瞥见,他的胸膛布满了吻痕,一片狼藉。

这一刻,陆元清心痛万分,沉声问:“他欺负你了?”

花阳一顿,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他将头埋在双臂中,低低啜泣。

这时,东方策追来了,见他还在哭,又急又无奈,抓着头发说:“小傻子,你还哭呢?”

陆元清冷冷一瞥,寒声问:“你欺负他了?”

“那也叫欺负?”

他还没用力呢,是这小子太娇弱了,轻轻一捏,就一片青紫。

陆元清火冒三丈,捏拳问:“所以,他身上的痕迹是你的所为?”

东方策看了看他青紫的手腕,耸肩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呵,他的态度真让人气愤啊。

陆元清怒气攻心,清冷的眉目染上了戾气,在东方策的嬉皮笑脸中,再也按捺不住,一拳揍向他的侧脸。

“砰——”

东方策所料不及,被他狠揍一拳,嘴角渗出了点点血液。

“呵,你打我?”

东方策气极反笑,这些年来,还没有人敢打他呢。

“陆元清,你找死!”

东方策立刻反击,可陆元清也不是病秧子,两人打作一团。

班上的同学们都激动坏了,一边看戏,一边议论纷纷:“哇靠,打起来了!”

花阳迷茫地抬头,心里怕怕的:“你……你们别再打了……”

谁能告诉他,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