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首诗(1 / 1)

玫瑰情诗 岁枝 5506 字 3个月前

望月酒吧。

纵然梨枝有意拦着,池矜月还是喝成一个小醉鬼了。

“什么?!宁臣你再给我说一遍?”

梨枝一把将池矜月黏在她肩膀上的脑袋推开,语气愤怒:“老娘今天不把他头摘下来都不姓梨!”

梨枝愤怒的语气被酒吧的音乐遮得七七八八。

但池矜月还是猜中三分,她神智清明了几分,皱了皱眉说:“韩颂之不送我?”

梨枝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点点头:“对。”

池矜月心里的难过都顺着酒意挥发出来:“没关系。”

太过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红,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眼泪掉落。

“没关系,姐送你。”

说完,她扶着池矜月出了酒吧。

半夜的酒吧门口热闹非凡,梨枝抱着池矜月踮着脚吃力地寻找着自家司机,可最后却被面前一辆闪着金光的豪车亮瞎了眼。

细细雨幕下,梨枝看见了它的车牌。

湾a88888。

卧槽,这是谁这么有钱。

就在她呆滞的那一秒,车窗缓缓降落。

露出一张线条利落的侧脸,那人微微侧身,看向梨枝怀中的池矜月。他眼瞳是纯粹的黑,在细细雨帘下愈显薄凉。

好帅,比以前更帅了。

还有钱。

梨枝可以理解为什么池矜月对这份感情放不下了。

“阿月,”梨枝拍拍池矜月,指向那辆卡宴:“快起来,车来了。”

此时玻璃窗已经阖上。

池矜月愣了下,说:“阿月,这是你家的车吗?”

“不是......”梨枝下意识答,但又想给池矜月一个惊喜,她想了想说:“给你叫的出租车。”

“哦。”

池矜月也没多想,她挥手和梨枝说了再见,慢悠悠打开了车门。

车内暖和的空气里包裹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池矜月猛地靠在座椅上,触觉柔软舒适,她舒服地哼了声,眼睛都快要闭上。

车内一片寂静。

车子也迟迟没有要发动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在考虑要不要拉她么。

当代酒醉人打车专用话术脱口而出:

“师傅,规矩我都懂的,吐车上500,您放心拉。”

说罢,她又环顾了下车内装潢:“师傅,这车很贵吧。梨枝怎么给我叫这么贵的车......”

那吐车上500肯定是不够的,因为酒醉晕乎乎的脑袋快速转着,池矜月非常认真地思考,那吐了给多少钱比较合适。

静默良久,似乎是感觉到池矜月的纠结,前排司机乐呵呵地说:“不用给我打钱,给我老板打钱就行。”

老板?!

司机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去雾青湾。”

车子应声启动。

这声音也未免太耳熟......

像是受到了某些感应,池矜月微微侧头往左边看。

男人倚在靠椅上,长腿随意交叠着。此刻正垂眸看着财务报表,神情专注又宁静。

车窗外是繁华的湾洱,风景一闪而过。

这不是韩颂之是谁?

不过他不是说不来接她么?

盯着韩颂之良久,池矜月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稍稍朝他那儿挪了些,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按上一旁的按键,隔音板悄然落下。

将左手搭在他的肩膀,她的脑袋慢吞吞靠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到几乎是气音:“宝贝。”

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探入薄薄的衬衫中,白皙的指尖带些微微凉意,顺着肌肤纹理向下再向下。

男人还在看财务报表,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胸膛的微微震动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她微微勾了勾唇,附在他耳边:

“财务报表好看还是我好看?”

男人抬眸,清冷的眸子里沾染上几分暖意和欲/念。他紧紧盯着女人丹凤眼中的那一抹笑意,低声说:“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鱼上钩了。

池矜月唇角勾勒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抬手,轻轻将架在他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极细的链条微微颤动,男人眸底的欲/念愈发明显。

“啪。”

白皙的指尖不知触摸到哪个按键,隔音板再次升上来。

全过程不过五分钟。

司机透过后视镜飞速地瞥了眼五分钟就升上来的隔音板,一声也不敢出。

池矜月拢了拢身上梨枝给的贵妇披肩,施施然倚在距韩颂之一米的角落里。

她瞥了眼韩颂之略显难看的神色,又飞速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上淡粉色的美甲。

呵呵。

她又冷笑一声,淡淡开口:“五分钟,哎。”

说罢,她叹了口气。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师傅,能不能先把我送到玫瑰湾。”

她正感慨这场游戏赢得未免太过无趣之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车子停旁边,你先下去。”

转向灯一打,车子飞速地朝右边靠。

司机拽上一旁的厚外套,又摸了包烟,就飞速地打开车门下去了。

池矜月脑海中警铃大作,猛地伸手想打开车门。

就在指尖即将碰上车门的那一刹那,白皙清瘦的脚踝被人攥住,那人微微用力,她整个人就倒在座椅上。

随后一声响动,所有的车门被锁起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车门,内心涌起一阵悔意。

车内的靠椅再舒服也比不上她柔软而舒适的大床,上次做浑身腰酸背痛的景象再次出现在面前,池矜月后悔地想流泪。

她翻了个身,恰好对上韩颂之的视线。

失去了镜片的遮蔽,眸中所有的情绪都一一被放大,肆意而鲜活。

“韩颂之,”池矜月双手合十,作出恳求状:“太晚了,我们还是赶紧回雾青湾吧。”

男人似是充耳未闻,他指尖挑起她腰间的一缕长发,轻轻缠绕着。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