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1 / 1)

符清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远处的池白。

她身旁站着宁琦,该过去还是不该过去,这是个问题。

好在宁琦尴尬地抚摸她的手机屏,说这次加不了,还是下次吧。

一面龇牙假笑看了一眼池白,然后离开。

符清荷这才弯腰将地上的酸枣果子捡起,捧在手心,朝池白的房子走去。

如今早秋,荷花开的正盛,池白倚在窗前,静静欣赏满池的秋色。

她常年微蹙的眉头,有那么一丝丝舒展。

符清荷身穿学校的定制运动校服,蓝白相间,扎着高马尾,手捧酸枣,面带纯笑,一股青春的气息铺面而来。

她走到池白倚坐的窗前,站的笔直,笑嘻嘻的问:“池师祖,您找我?”

池白双腿垂在窗外,仙袍垂落在地,一手撑着头,头发倾泻如瀑布,她靠坐着雕花木窗前,见她走近,眼神朝她轻轻一瞥,挑眉问道:“你刚刚在那干什么?”

一个人对着酸枣树有踢又抱,还使出飞镖,无非就是贪树上那几颗酸枣。

符清荷将酸枣捧到池白面前:“嘿嘿,师祖,你都看见啦。”

她大方地说:“我看你这酸枣再不摘,鸟儿就要把它吃完了,怪可惜的。所以,我一时贪嘴,就想摘一些来吃。”

池白瞥了一眼她手捧的酸枣,哼着看向远处:“没问你这个。”

符清荷:“嗯?”

池白满脸的不快,将腿收回房间,转身离开时撂下一句:“进来我问你。”

符清荷神经缩了一下,浑身紧张起来。

她捧着酸枣绕到前门,前门自动打开。

这是符清荷第二次来到池白房间,算是池白的小天地。

第一次来,她着急做任务,根本没有看清池白的住所长什么样,房间有哪些东西。

这一次,她进得小心翼翼,看清池白的居住环境。

池白院子里有小鱼缸,有几处花盆,花盆里种着睡莲。

客厅简约有点像参禅的地方,入目的颜色也浅淡,和池白一个调调。

冷傲。

池白坐在远处,敲了敲身下的茶几:“过来喝茶。”

符清荷哦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池白怎么会请她喝茶。

她讲究个礼尚往来,便把酸枣放在茶几上:“池师祖,酸枣你也尝尝吧,很好吃。”

池白替她泡了个干净的杯子,一面替她添茶。

“上次给你说的,你全忘了?”

符清荷见她如此客气,自作主张剥了个酸枣,递给池白。

“上次?你说什么事?”

符清荷见池白犹豫了一下,便将酸枣放在餐巾纸上:“池师祖请用。”

池白瞥了一眼,端起茶杯:“我不爱吃酸的,你自己吃吧。”

倒是曾经有一人喜欢吃酸的,才种了这么一棵树。

符清荷自然地将酸枣放进嘴里,囫囵地吸着它的果肉。

“嗯好好吃。”

池白吹了一口茶水,抬头看符清荷:“宁琦想加你微信?”

她点头,拨开第二颗酸枣:“嗯,宁校长说找我有事。”

符清荷将第一颗酸枣骨吐出来,放在餐巾纸上,又将第二颗酸枣放进嘴里。

“呜,好酸好好吃。”

池白端茶的手停顿了一下,睫毛微颤:“你喜欢酸的?”

符清荷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是这段时间想吃。”

池白哦了一声:“你不要加宁琦微信。”

符清荷回想起来,这是池白第二次告诉她,她仰着头疑惑看了池白一眼,池白哼了一声。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非要加微信。”

符清荷点头:“我知道。”

茶喝的差不多了,符清荷的酸枣也一口气吃光光,茶几上摆放着十几个酸枣仁的核,符清荷打算去丢掉,池白摆摆手。

她又坐了下来。

不知怎的,符清荷觉得十分恬静。

肚子里的宝宝很安静,人也不会像平时那么浮躁。

是不是吃了酸枣的原因?

还是说,池白这间屋子令人觉得心平气和。

24小时的任务一下放松,系统大发慈悲,又延长了24小时。

“请让池白为你熬一碗酸梅汤。”

符清荷松口气:“今天死不了,明天再说。”

但是这个任务要怎么做,没有酸梅?怎么让池白熬?

符清荷靠在椅子上,抬头瞥池白。

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叹气:“哎。”愁啊。

池白眼皮一跳,纤长的玉手紧紧掐住了紫砂杯。

“符清荷这是,爱而不得发出的叹息吗?”

那就让她多看两眼吧。

池白咬了一下唇,不知怎么的,有些话灌入她的脑海。

龙爹:“小姑娘模样挺好的,配你绰绰有余。”

李雪:“第一次,一定要给一个负责任的人,不负责任的人,就是禽兽。”

宁琦:“得不到西红柿,得到番茄,也未尝不可。”

“池白,说实话,她的模样,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长得像,哭起来像,爱吃酸。

池白的嘴唇咬的发白,忽而看向符清荷:“你……,身体还好吗?”

符清荷池惊看了她一眼,不自在地摸了一下肚子。

难道怀崽的事败露了?

她眼睛颤了一下,瞥向别处,拿起茶喝起来:“还…….挺好的,池师祖,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竖起耳朵,头皮开始发麻。

池白点点头,欲言又止。

良久,池白又问:“那天,你朋友问我的话,你怎么想的?”

刚开始,符清荷还没反应过来,她睁大眼睛:“什么话?”

池白挑眉:“第一次。”

符清荷恰好喝着水,直接被问懵了。

她硬生生被呛了几口水:“池…..咳咳咳,池师祖,我朋友不是那个意思。她们也不知道我和你,咳咳咳。”

符清荷顺着胸口:“我没怎么想啊。”

池白反问:“没怎么想?”爱得如此卑微吗?

符清荷以为池白看她另类,只得连连解释。但是她太紧张了,每说一个字,打一个嗝,像是被吓得不轻。

池白叹气一声,她起身站在符清荷身旁,想用手去拍她的背。

池白分明说了以后没有纠葛,如今这是什么意思,符清荷试探性问:“池师祖,难道想让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