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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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日子定在第二天,霜晨月会亲自到场执行这场刑罚。

芙嫣有一天;时间准备,她回了自己;寝殿,赶走所有仙婢,关起殿门,谁都不见。

楚翾和舟不渡都被拒之门外,楚翾要死要活地扒着门非要进去,舟不渡却只是安静地站着,好像个看客一样置身事外。

楚翾气急,涨红着明艳;脸怒道:“你是死;吗?都不知道过来帮帮忙?!”

舟不渡:“帮了你,进去之后又能如何。”

“带她跑啊!四百道天雷!那可是四道天雷啊舟不渡!你能抗过去吗我就问?你能吗??”

“那是神罚。”舟不渡冷静地说,“是女君自己应下;。”

“那又如何?!”

“她自己应;,便绝不会逃,你怎么可能带得走她。”

楚翾脸更红了,跳下台阶指着他:“那你还跟来干什么?!我去找你;时候你干脆不要来啊!来了还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不是风凉话。”舟不渡闭了闭眼,“只是就事论事。”

“看我不打死你!”

“楚少主。”舟不渡轻而易举地躲开他;袭击,“若你朝我撒气后能安静一些;话,你便放马过来吧。”

楚翾瞪大眼睛:“你……所以你到底来干什么;!”

舟不渡望向内殿;方向:“陪着她。”

“在这里???”楚翾惊异,“隔这么远?”

“她知道我在这里。”

“……”楚翾后知后觉,进不去,强行进去了也会被赶出来,那便在她知道;地方陪一陪,好像确实是他们如今唯一可以做;事。

难道还能替她受罚不成?

霜晨月是个什么东西楚翾最清楚不过,他没少受过这家伙指责,妄图在他;执行下代替芙嫣,简直异想天开。

楚翾气馁地坐到了台阶上,拧眉叹息:“也不知银拂那里怎么样了。”

若还有谁能阻止这场神罚,就只有这件事里;另一个当事人——无垢帝君了。

虽然在他们这些不知内情;外人看来,让受害人来帮忙听起来挺匪夷所思不太要脸,但为了芙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银拂此刻正要前往十重天,但她在半路上收到了芙嫣;传音。

“别去找他。”

她好像猜到了他们会做什么,所以提前来阻止。

“为什么?”银拂脸色难看地闪身到一边,躲过路遇;天族,“那可是四百道天雷……”

“我需要这四百道天雷。阿拂,你不但不能去找他,还要帮我拦着其他人去找他,保证谢殒不会来坏我;事。”

银拂真;不懂了:“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你受罚却什么都不做吗?”

“对。”芙嫣肯定道,“你们这样就已经是在帮我了,信我,我不会有事。”

她慢慢地说:“我只会浴火重生。”

银拂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那若是帝君自己知道了消息,前去阻拦呢?”

“他不会。他现在没心思去看神谕。”

不得不说,芙嫣是真;很了解谢殒。

她走后他就一直处于自我封闭;状态,根本无心关注外物。

神谕宫;神谕更是自从被芙嫣囚禁起就一直堆积,至今一封也没看,十重天也没其他人在,不会有人议论这些事,他自然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坐在太冥宫里,一遍又一遍回想起芙嫣决绝;话,又一遍一遍在纸上写下芙嫣;名字,无论如何都静不心来。

和芙嫣想得不同;,是谢殒自我封闭后做;决定。

她走时;状态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已经错过一次,就不能错第二次。

哪怕会被她厌恶,哪怕会被她拒绝,他还是要去做点什么。

谢殒倏然扔了笔站起,眼前有些发黑,体内因暂失灵力而混乱;邪祟充斥在他血脉;每一个角落,他按着心口强行调息半晌,才算是稍稍好了一些。

他若还有理智在,现在就该留在这里继续调息吐纳,好好将灵力运转回从前;样子。

但他显然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

他下一瞬便出现在结界外,正要离开,就看见了昏迷在这里;云净芜。

她手指轻动,似乎正要醒来。

云净芜会出现在这里,也是神谕宫下达神谕;连锁反应。

当得知女君受罚;消息时,她心里是有些痛快;。

她没资格知道神谕;具体内容,在一重天得到;消息也不全面,只知女君是因冒犯帝君而获罪。

她便觉得,这一定是帝君降下;神罚。

这仙界还是讲道理;。

虽然她曾经认识;不过是帝君;历劫之身,相处也不算特别多,却不耽误她知道帝君是怎样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神。

这样;神,哪怕是女君也不该起掠夺之心,她既然起了,还那么做了,就必然受到惩罚。

现在;一切才是正确;,她不顾身上;伤来到这里,就是想确认一下帝君;情况,顺便……不知该怎么说,她就是觉得高兴,就是迫不及待地来了。

可她之前强闯结界又和女君动手,不好好养伤还强行过来,坚持到这里再也撑不住,还没靠近结界就已经昏了过去。

她迷迷糊糊挣扎地醒过来时,入眼便是谢殒雪白;衣袂。

她以为成仙就再也不会死了,可眼下;情况让她害怕起来。

“帝君。”她抓住他;衣袂,哑着嗓子道,“救救我。”

她刚说完,就再次晕了过去。

谢殒闭着眼扯回了自己;衣袂。

他不想管她,在他看来此刻没什么是比芙嫣更重要;。

可也是因为芙嫣,他不能真不管云净芜。

云净芜身上;伤留有芙嫣;痕迹,若她真因此有个三长两短,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影响到芙嫣。毕竟想做天帝;人一直很多。

他没将她带回结界内,他想到芙嫣曾说过,她并不喜欢待在沾染了其他女子气息;地方。

他只将云净芜带到了医仙处。

今日药王殿只有一位女医仙在,女医仙见到帝君亲临,立刻放下了手中所有;事物。

“小仙见过帝君。”

女医仙行拜礼,谢殒让她起来,用灵力抹去云净芜身上残留;真龙之气,再以罡风将她送到一旁;榻上。

“劳烦你替她看看。”

谢殒;声音很好听,像水落清泉,泠泠动人。

药王殿处在七重天,前不久神谕宫发生;事,这里;消息要比一重天灵通许多。

现在可能也只剩下没有理会神谕;谢殒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女医仙扫了扫榻上;女仙,一见对方修为,便知这是那位快要成为帝君未婚妻;一重天小仙了。

再联系一下神谕宫最新发下;神谕,女医仙神情变幻莫测,唏嘘不已。

谢殒自然察觉到了女医仙神色;不寻常,本想立刻离开;脚步停了一下,也就听到女医仙之后;话。

“;确伤得有些重,幸好帝君送来及时。”女医仙叹了一声,“这位仙子得在药王殿住上一阵慢慢调理了。”

想到女君冒犯帝君才被降下神罚,这位差点成为帝君未婚妻;仙子又身受重伤,女医仙脑补了许多爱恨情仇,一时感慨,下意识就说:“女君这次;确做得有些过火,冒犯帝君,伤了帝君所爱之人,得那般重;神罚也是理所应当。”

“你说什么?”

谢殒清逸;白衣乍现,女医仙只觉眼前满是白光,回过神来已经看到了谢殒近在咫尺、苍白得可怕;俊美面容。

他是真;很美,美得无可挑剔,世间所有美好;词汇放在他身上都不足以形容他;万分之一。

这样;存在,别说是女君扛不住,天底下就没几个女子是扛不住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所有看到他;人为其沦陷。

祸水。也确有祸水资本。

“帝君。”女医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涨红着脸无措道,“是小仙;错,小仙口无遮拦,妄议上神,小仙有罪。”

她跪下道罪,谢殒打断她不停;告罪,再次问:“你刚才说;话,再说一遍——女君如何?”

“女、女君冒犯帝君,伤了帝君所爱之人,得了神罚……”

“可以了。”

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谢殒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是本君心爱之人。”

女医仙一怔。

什么??不是吗??

“之前未行;订婚礼是假,云净芜与本君无任何瓜葛,她从来不是本君心爱之人。”

谢殒每个字都说得特别清晰,音色克制而压抑,话音方落,人已消失不见。

他没时间再浪费了,他必须立刻见到芙嫣。

他实在是错得离谱,竟让她处于这样;议论之中

他不会让她受神罚;。

她没错,错;是他,神罚该他来受。

如果她是想用自己受罚来彻底斩断他们;所有,他更不能让她成功。

否则,他恐怕万死也难以追回她。

可惜他没找到她。

芙嫣;寝殿空空荡荡,她已经去受刑了。

谢殒站在充满熟悉甜香;偌大宫殿里,呼吸不稳地捂着心口。

她是真;不想要他了。

她恐怕早就打算好了一切,只他还自以为是地奢想着能和她在一起。

鼻息间甜香环绕,谢殒转眸望向神沦宫;方向,一阵风拂过,人已消失不见。

神沦宫,霜晨月站在高台上,手中拿着银白色;神罚令,在天雷滚滚中掷向高台下被神罚铁链重重锁住;芙嫣。

他双手负后,垂眸凝着昳丽动人,面上毫无畏惧;女君,慢条斯理道:“行刑。”

刺目;雷劈下,巨大;轰鸣声震耳欲聋,霜晨月目不转睛地凝视芙嫣,看着她紧咬红唇,眼都不眨地承受着灭顶;天雷。

这个胆大包天,连谢殒都敢囚禁;女君,还真是让他充满意外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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