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就这点能耐?(1 / 1)

第19章 “你就这点能耐?” 蒙眼亲到哭。……

耳垂刺痛了一下。

江初芋的身体有一瞬间的麻痹, 整个靠在他怀里。

她都不知道,人的体温原来可以这么滚烫。

深吸一口气,沐浴露清润冷冽的气味尽数传入肺腑, 江初芋感觉自己被他的气息给霸凌了。

顾泽洺噬咬她耳后的软肉, 掌着她腰部的手轻轻拍了拍。

“愣着做什么?你和前男友接吻时也像个死人吗?”

江初芋被他的话激得身体微微颤抖。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不成,那晚她和林迦澍接吻时, 他其实是有反应的?

走神间。

顾泽洺放开她耳朵,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

“谈过几次恋爱,还不懂怎么主动要男人?”

江初芋看不见他的眼睛和表情,感官被无限放大。

本应该因为他的话而感到羞耻, 心却痒得不行。

她摸到他的肩膀, 踮起脚, 凭着感觉去寻找。

几次亲空后, 唇贴上他的喉结,立刻听到他喉间滚动了一声。

浅尝辄止的亲一下, 她小声问:“可以了吗?”

顾泽洺粗喘着,抬手捏住她的后脖颈,示意她:“继续。”

江初芋叹了口气,双手往上, 笨拙地捧住他的脸。

拇指抚过他的唇瓣,居然是凉的。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有些躁动。

犹豫了下, 固定住他的头,仰起脸,把自己的唇送过去。

顾泽洺的视线在她脸上游走,眼神湿冷得像蛇信子。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迷离靡艳。

他紧抿着薄唇,不再动, 任由她亲吻自己的唇角。

江初芋亲了一会,渐渐有了感觉,想要得更多。

双手不自觉的搂住他脖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缝,想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扯下她的双手,不让她碰他。

薄唇也始终紧闭着,仿佛是在故意折磨她一样。

江初芋试了好多次,舌头都麻了,还是没要到。

最后她力气耗尽,身体空虚到极点,只能疲惫地靠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气。

“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

怎么能像个旁观者一样清醒的看着她沉沦。

怎么能用她最喜欢的方式惩罚她。

江初芋突然有点委屈。

她想看他的眼睛和表情,他就用领带绑住她的眼睛。

她想搂他的脖子,他偏不让。

要她亲他,又不给她痛快。

这个人真的好可恶……

江初芋垂着头,难受得低泣出声。

她好喜欢顾泽洺,也好讨厌他。

顾泽洺看着怀里软得像只小虾米一样的人。

五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扣住她的脑袋。

语气讥讽:“你就这点能耐?”

江初芋哽住,还没来及说什么,下巴突然被人抬起,紧接着唇上骤然压下一片炙热。

顾泽洺的吻来得凶猛迅疾,像是蓄谋已久的掠夺。

她的情绪从最低点陡然拔高至顶点,没有任何的过度,身体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冲击,慌张得往后退,腰却被他的手臂死死扣住。

“唔……”唇间泄出一声低吟,很快又被他吞掉。

湿热的舌舔开她的唇缝,长驱直入,狠狠搜刮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

江初芋仰着头,蒙眼的领带被他的喘息浸得发潮,几乎被吻得窒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顾泽洺突然扯掉她眼前的领带,把她抱起来放到桌上,掐着她的脖子,去舔她的眼睛。

“够了,我不要了。”她再次哭出声,不过这一次是爽哭的。

顾泽洺恍若未闻,一寸一寸的亲吻她的额头,眉眼,鼻尖,脸颊,脖颈……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结束的时候,江初芋整个都变得乱糟糟,身上全是他的气味。

她瘫在客厅沙发里,看着正在帮她倒水的男人。

他吻了她整整一个小时。

她觉得这个惩罚已经足够他们两清了。

“我会把笔记烧掉的,你别告诉我妈,也别跟其他人说,可以吗?”她问。

顾泽洺把一杯温开水递给她,没有说话。

江初芋急得去扯他的手臂。“你到底想怎样?”

他掰过她的脸,蹭了蹭她有些红肿的唇角,“先把水喝了。”

“……”

江初芋松开他,无奈的接过杯子,慢慢喝着。

顾泽洺:“把你课表发我一份。”

江初芋微怔,抬头看他。“我们又不是一个学院的,你要我课表做什么?”

顾泽洺:“你说我想做什么?”

江初芋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顾泽洺看着她:“发过来。”

“……”

僵持了几秒。

江初芋打开手机,把课表发他。

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真的连反驳都没什么底气。

顾泽洺看过一遍,和她说:“后天上午,体育活动中心有场飞行器设计创新大赛,我要在观众席看到你。”

江初芋嘟囔:“你也要参加?”

“嗯。”

“全国大赛事应该不缺观众啊?”

顾泽洺瞥她一眼,“缺不缺你都得来,还有……”他抬手摸了摸她被吻得泛红的脖颈,“把联谊那天抽到的项链戴上。”

江初芋被他摸得汗毛倒竖,刚想问为什么,门口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江乐凯回来了。

顾泽洺松开她,低头整理袖子,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像极了斯文败类。

江初芋想到两个字:禽兽。

杨秀灵的眼光果然还是太毒辣了,一眼就能看透某人光鲜外表下的本质。

江乐凯推开门,发现客厅气氛有些微妙。瞧了眼顾泽洺,又看看江初芋。

她嘴巴微肿着,眼睛红得像大哭过一场。

江乐凯疑惑的打量着她:“你把保姆留给我的毛血旺吃了?”

“……”

实在不想跟可恶的一大一小呆一个屋。

江初芋起身回卧室。

江乐凯皱眉:“老师,我说错什么了吗?”

顾泽洺淡着表情,“你姐今天有点累,让她休息会,别打扰她。”

江乐凯看向江初芋的卧室,神情怪异。

他打了两个小时的网球都没喊累,她一觉睡到晚上居然有脸说累?真娇气!

江乐凯一边嫌弃着,一边打开手机查气血两虚总是犯困应该吃什么补品。

洗完澡,江初芋对着镜子查看锁骨的吻痕。

顾泽洺本来想留在她脖子上的,最后她苦苦哀求,他才换了个位置。

江初芋碰了碰那个绯红的印记,疼得嘶了一声。

明知道顾泽洺不喜欢自己,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惩罚”她,却还是被他吻到动情,真是没救了。

江初芋痛恨自己的身体竟然那么渴望他。

如果没有黎森,她或许会向他展开追求,就像之前追林迦澍那样死皮赖脸的把人追到手。

但是现在局势已经脱离了掌控。

林芸说得对,他不是林迦澍那样任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乖乖小狗。

顾泽洺是魔鬼阿。

惹不起惹不起!

得尽快赶在她和黎森确认关系之前,跟他两清才行。

江初芋换上一条可以遮挡吻痕的衣服,打算趁着顾泽洺不注意,先一个人偷偷溜回学校。

偷偷摸摸拉开卧室门,结果就看到顾泽洺坐在客厅看电视。

听到响动,他放下遥控器,偏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初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朝他假笑。

“我要回学校了,你慢慢看。”

“一起。”

“……”

一路无话。

司机师傅把车停在校门口。

两人共同走了一段路。

快到紫箐园时,江初芋停下,硬着头皮说:“学长,在学校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是普通的校友,别告诉其他人你在给我弟当家教可以吗?”

顾泽洺凝眸盯着她,乌黑的瞳仁被夜色浸染。

江初芋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就在她以为马上会被拒绝的时候,顾泽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低笑一声。

“看你后天的表现。”

心乱如麻的回到寝室。

彩燕嘴里含着棒棒糖,口齿含糊的问她:“初芋,后天体育活动中心有场飞行器设计创新大赛,梁数送了我几张票,你要一起来吗?”

江初芋正在纠结买不到票怎么办,闻言,眼睛亮了一下。

“诶,可以吗?”

“当然,姐大方得很。而且,你知道么,顾泽洺也参加了,他们那组是夺冠热门,咱们学校好多人都抢不到票呢。”

林芸瞪她:“别看到顾泽洺就吻过去,你们争气点行吗?”

江初芋心虚的吐了吐舌。

今天刚吻过,还吻了一个小时,她现在嘴巴里都是顾泽洺的味道。

凉的,带着一点薄荷的冷冽。

她从桌上扯了张纸擦唇。

林芸没听到回复,又想说什么。

一直默默观察一切的施晴开口:“小芸,你最近好像特别讨厌顾泽洺?为什么呀?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得罪过你的事啊?”

林芸愣了一下,眼神飘忽,耳根微红,支支吾吾:“我只是觉得……他……他……”

“你该不会是……”施晴观察她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喜欢他吧?”

林芸瞳孔微缩,像是被人看破心事一样,懊恼的咬了咬牙,却没有否认。

施晴心中了然。

林芸性格要强,之前她一直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怂恿江初芋去勾搭顾泽洺,明里暗里都觉得江初芋不自量力,嫌弃她天天倒追男人,可渐渐的,她也被顾泽洺所吸引,却没有江初芋的勇气和付宜琳的魄力,最后只能把爱化成恨,麻痹自己。

短暂沉默过后,彩燕轻咳一声,插了句嘴。

“喜欢顾泽洺是人之常情,倒追也不丢人的,重要的是别太把男人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该睡就睡,该看的帅哥凭什么不看?你看初芋不就挺松弛的吗?她虽然是个傻的,却也是最没心的。”

江初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