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其实他俩一直没有聊过体委问题，但在迁徙后，虞厌抬头吞下所有，支起身去亲游覆舟的脖子时，暗示了一下。
他吻过哨兵因为带了几年抑制器而有色差的地方，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最后低声问：“可以吗？”
游覆舟也帮过虞厌，向导当时拿着他的手教他怎么做。
所以他知道虞厌是什么意思，也很清楚不知道是受人鱼血脉影响还是怎么样，虞厌的和他不一样。
跟鲨鱼的有点像。
而且……
他变成人鱼的时候……是两。
现在虞厌还是人形态，但已经很壮观。
游覆舟没有说不，只是一甩自己背后因为精神体化再次出现的狮子尾巴，缠上虞厌的腰身。
什么意思，自然不用多说。
虞厌心里发软，控制住自己。
他看了正儿八经的建模教学片，学了一下，知道要先干嘛。不然会弄伤游覆舟的。
虽然哨兵的恢复力无比强大，可没有必要受的伤，还是避免最好。
所以很慢。
虞厌不知道第多少遍卷过游覆舟变成犬齿的尖牙后，才终于抽手。
三根手指在橙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雨一开始因为潤化冰凉，但很快就开始升温。
细细密密的雨逐渐变大，从朦胧烟雨变成湍急的暴雨拍打着窗户。
一种很淡的香味弥漫。
有点像脂香，但并不腻味，而是清爽，像是水洗过的感觉……会让人想到深沉的海洋，却不会湿咸。
是虞厌的向导素控制不住地飘逸。
游覆舟被他的向导素吸引，也被拽扯得更深，要和虞厌一起踏入深渊。
……
游覆舟有提前跟容遥说他这几天可能有事会没有空看消息，也大概找不到他和虞厌。
容遥猜没猜到是什么事，游覆舟不敢细想，反正容遥也没有问。
游覆舟是有提前了解过人鱼在繁衍期的情况的，只是因为虞厌也说过，他只有一半人鱼血脉，所以和人鱼也还是不太一样，游覆舟就放松了警惕。
他没想到虞厌在某方面和人鱼一样。
就是一直锁着。
真的很夸张。
吃饭、洗澡、睡觉……甚至是洗漱时，游覆舟都被虞厌抱在怀里，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为了避免泡浴池会变成人鱼到时候问题更大，所以只能淋浴，那就更折磨了。
游覆舟被抵在墙上，正面反面不知道吃了多少次，感觉脑子里就没有一刻是清醒的。
他尤其有点接受不了吃饭的时候还在……虽然虞厌克制着没有动，但感觉很奇怪啊！
洗漱那些都还好说，因为游覆舟几乎没有自己动，刷牙洗脸都是虞厌帮他完成的，但吃饭不行。
最后游覆舟实在是吃不进饭，只能啃营养液。
而且虞厌说他之前两三天就结束了，结果并没有。
游覆舟啃了整整八天的营养液。
两人也学到了一个事——虞厌之前两三天就能结束，是因为他没有伴侣也没有进行任何行为，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提前结束了情期。但现在有伴侣就不一样了。
要不是因为这是虞厌第一次教培，时间可能还会更长。
到最后虞厌终于离开的时候，游覆舟也彻底睡过去——他之前真的很难睡安分。
因为那东西不是就不动了，人鱼受孕极其困难，这导致雄性结构会在繁衍期间锁住后定时……
游覆舟经常迷迷糊糊好不容易强行忽略掉异样睡着，就被那恐怖的感觉弄醒。
而为了不弄脏广木，虞厌非常贴心地抱着游覆舟到浴室才松开。
游覆舟的蜕贴着他要的两侧，终于被放过后就已经疲累到耷拉着耳朵和尾巴靠在他颈窝睡着。
只是在睡着前，迷迷糊糊能够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胀意达到顶峰后，又一点点空落下去。有东西混着水流缓缓流走。
虞厌耐心地给游覆舟清理完成，因为太深，所以不得不用上工具。
他特意屏蔽掉游覆舟五感，让游覆舟什么都感觉不到，免得又打扰到哨兵睡觉。
——他们完成了永久的精神标记。
是因为游覆舟睡梦中总是迷迷糊糊被弄醒，实在是受不了了，虞厌就问他要不要永久精神标记。
一旦标记上，向导就可以随意控制他的精神世界。
游覆舟只能看虞厌想让他看见的，听虞厌想让他知道的。
虞厌可以精准地操控游覆舟的五感，这样游覆舟彻底不需要抑制器，无论他们的距离有多远。
在曾经向哨关系还没有扭曲成现在这样时，其实向导才是那个主宰者。
要知道在从前，有一句戏称是一旦建立永久关系，哨兵就像是向导的傀儡，而且这样的永久关系建立后，向导死亡，会导致哨兵的精神世界彻底崩溃，然后跟着消亡。
但当然，这种关系是相互的。
对于一个向导来说，自己的哨兵如果离世，那他的精神核也会崩塌，哨兵在他身上留下的属于哨兵的标记，就会像是毒蛇、尖刺…像永远在烧的火一样，在折磨他。
所以有向导说过，这就像是索命符，提醒着他该跟着自己的哨兵离去。
故而，当时游覆舟已经难耐得浑身都透着一种异样的粉红，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问他：“你想清楚了吗？”
比起自己以后会彻底落入虞厌的掌控，游覆舟更在意标记给向导带来的疼痛。
因为哨兵感觉不到精神力，也无法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而对于向导来说，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脑子狠狠戳上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烙印……过程会很疼。
虞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动作也缓了缓：“……你挑个地方。”
他嗓音沙哑，紧紧盯着眼里茫昧的游覆舟，温柔地说：“宝贝，你在我身上选个你喜欢的地方，留什么印记都可以。”
很多哨兵都喜欢留自己的名字加上精神体图案，就像是盖章告诉所有人这个向导是谁的一样。
虞厌见过最多的就是留在脖子、心口那一块儿。其实会很疼很疼，留印记的时候…就好像是文身，但比文身还要疼，不仅刺痛，还有灼烧感。
虞厌就听他们抱怨过说真的很疼，说哨兵在这种时候往往会发狂不懂得怜惜一二。
不过虞厌无所谓。
游覆舟想留在哪里都可以，甚至是他的脸上他都不介意。
因为在虞厌看来，这东西不仅仅是哨兵留给向导的标记，也是向导给哨兵的标记。
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这个哨兵是他的。
但游覆舟犹豫了一下后，把虞厌的脑袋按在自己颈侧：“疼……你就…咬我。”
虞厌低笑：“好。”
他构建起永久标记，这也是哨兵唯一一次能够感觉到精神力的时候。
在虞厌温柔的动作中，游覆舟的灵魂也和虞厌的灵魂接轨。
再然后虞厌感觉自己右手无名指一烫，刺痛和灼烧感从皮肉中散发出来，让他还是没忍住加重了力道，但不是咬游覆舟。
而是加速和重力，直接让游覆舟往上蹿了一下，审题的深井像是过电一样噼里啪啦炸开。
而那个印记也留了下来。
虞厌看到的时候，心已经被游覆舟软得说不出话。
是游覆舟的名字，也确实有白狮的小头像，但是组成了一圈戒指一样的存在，刻在虞厌的右手无名指上环绕着，成为一个漂亮的“文身”。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枚极具设计感的戒指，漂亮生动。
虞厌很喜欢。
喜欢心疼他怕他疼的游覆舟，也喜欢他纯情又纯爱的哨兵……
所以虞厌等游覆舟过后，屏蔽了他的感觉，让他好好睡一觉，自己继续。
就像现在一样.
等游覆舟终于走出这件卧室的时候已经是虞厌情期结束的第三天。
他其实也不明白，都说哨兵在这方面念头重，游覆舟自己也感觉自己有点太…毕竟每次虞厌帮过他一两次他还有点食髓知味。
可是虞厌更恐怖啊！
还是说只是因为情期……
游覆舟默。
他推开门的时候，第一次感觉舰内的空气是那么清新。
主要是虞厌真的太过分了。
哪怕是哨兵这么恐怖的恢复力，游覆舟还是觉得自己某些地方不太对劲。
有种还在的感觉。很诡异。
至于说虞厌有多过分…游覆舟只能说他从没想过在这种事上能有这么多花样。
这八天直接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尤其虞厌特别喜欢在动作的时候让他喊他。
喊“虞厌”“阿厌”……还不许他停，停了就折磨了。
游覆舟和虞厌终于出来了，不过因为容遥提前敲打过，所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只是都注意到了虞厌无名指上的印记。
永久标记。
容遥其实想问游覆舟这么快就决定了吗，但她问这话前，想了想，先问了句：“哥，你们有测过匹配度吗？”
游覆舟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肌肉，只有他和虞厌才知道，有向导仗着他身体柔韧度足够强大把他掰成了什么样：“……没。”
游覆舟也不是很在意谁都能和虞厌匹配上这个事，重点不是匹配度，而是虞厌的感情：“他是适配型向导。”
可容遥若有所思地看了虞厌一眼：“虞先生，你不想测一测吗？”
虞厌轻笑：“都可以。”
他说话时，调低了一点游覆舟的感官，让游覆舟舒服了点。
其实游覆舟也不是真的很不舒服，他只是总有种好像还残存着什么的感觉，所以无所适从。
虞厌一边调低他的感官敏锐度，一边控制着他的精神世界，让他忘掉了这种感觉，也就没有再无意识地有些小动作惹得其他人看他那个地方。
容遥其实是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但她看了他们一眼，见虞厌非常淡定地伸手将游覆舟的手扣下，和他十指相扣，便什么也没说。
只是容遥明白了一点……嗯，她哥和虞先生的相处，好像和她想得不一样，是反过来的呢。
虞厌问游覆舟：“你想测吗？”
游覆舟也是那句话：“都可以。”
那就测一个吧。
知道个数字也好。
现在检测的仪器很快，不过因为游覆舟和虞厌有了精神结合标记，所以游覆舟的精神力是被虞厌控制住的，不再是那种不自觉散发，需要虞厌放出来。
半小时就出结果，在那之前，游覆舟让容遥也顺便检测了一下等级。
一家三口在等候区等着，容遥顺便说了说这几天的事和情况。
她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很多东西都安排下去了，也和虞厌那边的人接轨成功。
“虞先生很厉害。”
容遥轻笑着说：“亚斯赫帝国那边基本在掌控中了。”
游覆舟：“……”
他怎么觉得他好像被内涵了。
——三年也没拿下一个帝国的游覆舟略感郁闷。
果然哨兵不适合干这些啊。
虞厌面不改色：“我也布置了七八年，而且加上我出生于亚斯赫帝国，对亚斯赫比较了解。算是精准打击吧。”
游覆舟：“。你别给我挽尊了。”
虞厌偏头，很无辜的样子：“我是在说实话。”
容遥看着他们笑起来，又觉得可以理解。
因为从小到大游覆舟就会因为帅气强大的事物而亮起眼睛，被吸引走目光。
偏偏刚好虞厌就是这样的“事物”。
游覆舟和虞厌的检测结果和容遥的检测结果差不多是一起出来的。
容遥先看了自己的结果。
容遥：“！？”
她惊喜地看向游覆舟和虞厌：“哥！虞先生！我有可能是S级向导——”
她话还没说完，先注意到了两人的怔愣。
容遥不明所以，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惊讶：“你们……”
适配型向导，和所有哨兵都有90%以上的匹配度，但也只会是90%以上，95%以下，不会有更高的匹配度，因为是适配型。
适配型没有极端的存在。
可是……
【样本1：游覆舟（S级哨兵）
样本2：虞厌（S级向导）
确认匹配度：100%】
100%！
要知道这世上能100%匹配上的哨兵和向导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啊！
越高等级的哨兵和向导就越难匹配上啊！
虞厌还有一半人鱼血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它偏偏发生了。
游覆舟倏地想到那天叶松华玩笑时的话。
“可在这么多90里，他唯独愿意为你补上那老天都没有给的10啊。”
不管是不是虞厌补上的，这都是一个奇迹。
而在游覆舟看来……
真的是向导给了他那老天都没有给的10。
虞厌看向怔怔望着他的游覆舟，轻笑起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看样子我们是天注定的一对呢。”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