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1 / 1)

你海王我绿茶 玉堂人 6822 字 4个月前

这还不够吗。

她还想要什么。

她还敢想要什么。

最后沈劲说了句:“随你。”

沈劲没有在临江镇做过多的停留。

即使没有找到三叔,也得先回去了。

讯科那边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闻益阳这就是个狼崽子,专和讯科攻不下来的领域死磕,仅仅是他进入奇骏这一个月,就已经快把泰丰医疗的门给撬松了。

因此,他必须得赶回去了。

只是,临走时,谁也没想到沈劲还会特地请了两名跟组医生留在阮胭的组里。

“接替阮胭的活儿。”这就是沈劲对那两位医生唯一的要求。

方白看着两个医生为阮胭来来往往的奔波,检查仪器,查询手术室布局,连连感叹道:“阮姐,沈总对您是真的好。他做什么都把你放在心上。”

阮胭说:“是吗,那你会给我吃牛奶吗?”

“你要喝牛奶?”方白愣住,“那可不行,你忘了你乳糖不耐了?”

阮胭笑笑,“知道了,我就问问。”

问问,方白才跟了她两个月,她都知道她乳糖不受耐。

而沈劲,他们在一起两年了……

阮胭整了整心神,没让自己分心想这些。

几场大戏一拍完,阮胭只想躺回床上好好休息。偏生手机不安静,一直震,一直震。活生生把她从梦里震醒了。

她把手机拿起来,都是张晓兰打的二十多个电话。她打开微信,微信也被张晓兰留言了。

上面只有一句话,却看得阮胭心下一凉——

“夫人,鱼……鱼死了。”

第15章她是替身

“什么?你真正想当的居然不是医生?可你刚刚在船上救人时,那么专业,那么,那么好看!”

她的背脊抵在船舷上,问他。

河风从峡谷里吹来,把她前面的发吹得扬起,刚好吹到他驼色的风衣衣襟上。

她伸出小拇指拢了拢头发。

拢不动。

——几根头发丝缠在了他的风衣扣子上。

“别乱动,会把头发扯掉的。”

他伸手,替她把缠住的头发丝一根一根慢慢解出来,低着头的样子,很耐心。

“是啊。如果不当医生,我就去研究动物学。”

“动物学?”她问他。

“嗯,研究鱼类。”

“你怎么会喜欢鱼啊,水里游的多没意思,我就喜欢鸟,要在天上飞的那种。我跟你讲,我要是以后自己一个人住了,我就养只鹦鹉,叽叽喳喳跟我说话,说个不停,正好我话多……”

“嗯,看出来了。”他抬头,眼里闪着笑。

河风仍在继续吹,他手里的发丝也被风吹走了。

她看得有些怔住了。被他放回来的发丝不知道被风吹回了哪里,她想,没关系,终归是在她头发丛里的。

“那你怎么不去当动物学家,跑来当医生啊?”她问他。

“家里有人病了,我就去学医了。”

“这样啊。”她怕触及他的伤心事,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

他那么周圆的一个人,怎会不懂她的心思,于是笑道,“回去好好准备复读吧,等你考上首医大,我送你一条鱼。”

“啊?怎么不是小鹦鹉!”

“宿舍不准养。”

“鱼就可以养了吗?”

“嗯,可以说养来做实验。”

“…好吧。”

“别担心,我送你的,肯定是很漂亮的鱼,叫孔雀鱼。”

……

阮胭在看到张晓兰发的那段话时,她躺在床上,抬眼,只觉得有种天旋地转的恍惚感。连眼前的吊灯都变得模糊,光束渐渐旋转,把光阴逼退。

逼退到六年前的三峡游轮上,十八岁的阮胭,和二十四岁的陆柏良,站在一起。

长江的风浪打来,船身摇晃,他们的影子也跟着摇晃。

阮胭闭了闭眼。

这条鱼,到底还是又被她养死了。

她回复张晓兰:“知道了,你帮我把鱼捞出来处理掉吧。”

张晓兰收到消息后,对站在旁边等回复的沈劲说,“夫人好像没有很难过。感觉她挺平静的。”

沈劲嗯了声。

老爷太黑了,明知道夫人有多宝贝那条鱼,居然让她去跟夫人说,让她来当这个罪人!

明明这条鱼的死是老爷发现的!

她还看到老爷还为了这条鱼给兽医打电话了!兽医说鱼是正常老死的,老爷还松了口气!

“所以老爷,这个该怎么处理啊?”张晓兰问他。

张晓兰看着缸里那条浮在水面上的鱼的尸体。

往日里漂亮的蓝色鱼尾,断了半截,漂在水里。四周还有淡淡的腥气。

沈劲皱了皱眉:“捞出来扔了吧。”

“哦。”

“等一下。”沈劲顿了顿,“你把水放干了,然后把这鱼缸和鱼一起埋院子里去。”

“记得埋在那棵老榕树下。”她经常坐在那里看书。

张晓兰照做。

沈劲又问她:“她真不难过?”

张晓兰点点头:“应该不吧,感觉夫人回得还挺平静的。”

沈劲不问了。给顾兆野发了个消息:“你那些女朋友难受的时候,你都怎么解决的?”

那边很快回了:“‘包’治百病。”

沈劲皱了皱眉,算了,问这花花公子,没意思。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走温情路线。

于是给阮胭点了一堆吃的,当然,他具体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好像她也从来没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过,似乎在餐桌上,他喜欢吃的那几样,她都爱吃。

于是沈劲照着自己喜欢的口味给阮胭点了一堆,外加一杯助眠的热牛奶。

而当阮胭收到这堆东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她都洗漱完了,配送员才敲开她的房间门,“小姐,这是沈先生在我们酒店给您专门定制的晚餐。”

阮胭:“……”

这么晚了,沈劲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职业不允许她吃宵夜的啊。

跟配送员道了谢,刚关上门,沈劲那边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样,东西收到了吗?”

“嗯,收到了,谢谢你。”

“视频,拆开,我看着你吃。”一如既往,命令式的口吻。

阮胭:“……”

她到底还是挂了电话,重新发了个视频过去。

沈劲在跑步,他应该是用支架把pad架在健身室的柜子上和她视频。他穿一件白色的运动衫,尖领,有汗水从松垮的尖领里滑进去,野性里带点欲。他把跑步机关了,站定,对着视频里的她,说:“拆。”

阮胭无奈,把包装拆开。

松露,和牛,鲍菇,鹅肝,蒸炒煮脍,果然没有一样是她喜欢吃的。

至于那盒热牛奶,她连开都不想开。

“怎么不吃?”他问。

“吃多了要胖,下周要去拍宣传照了。”

沈劲看着她:“那把牛奶喝了。”

阮胭端起来,虽然闻到那个味儿就已经想吐了,还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压下心里的不适。她问他:“我现在可以去睡了吗?”

沈劲没说话。他隔着屏幕打量她。人依旧还是那个人,面上的表情也依旧是从前温顺的模样。

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最后他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