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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画楼重上与谁同3(正文完结)……

青云之上, 天界广袤,七彩祥云缭绕琼楼玉宇,放眼望去随处都是宝塔金屋。远处凤凰翩跹, 引无数飞鸟齐飞, 凤鸣清越, 声透九霄。

裴子濯初见如此恢宏景象, 挽着沈恕的手,不时惊呼。

有些是仙人府邸,有些是政要楼阁,有些沈恕也不认得,二人走走停停, 裴子濯笑问道:“你住在何处?”

沈恕顿了顿, 如实道:“我也不知, 刚飞升不久就被叫去议事,出来就已过了三百年……还真不知自己会住在哪里。”

裴子濯握着他的手道:“那还有什么好想的, 当然是跟我住一起。”

沈恕轻笑出声,捏紧他的手道:“好。”

“武陵”在极阳宫等候多时, 见二人携手而来, 眸光微动, 旋即起身道:“恭喜二位。”

沈恕微微颔首, 裴子濯却笑道:“想必此乃武陵仙君, 久仰大名,待我等出了幻境之后, 必将重谢仙君。”

“武陵”面无表情道:“言重了,若出去之后,你还记得我,我倒是真有事寻你相助。”

裴子濯微怔, 什么叫还记得他?

正欲追问,沈恕却急道:“先出幻境要紧,司命撑不了多久了。”

“武陵”颔首,抬袖划出一道虚空,率先走了进去。

沈恕正要跟上,就被裴子濯一把拉住,他蹙起眉,有些不安道:“他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会失忆吗?”

沈恕凝视着他,用目光仔细描绘着裴子濯的眉眼轮廓,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

裴子濯怔怔望着他,他没有来的慌乱起来,心口骤然发紧,记忆中有什么东西好似在悄然复苏,“我……我感觉很不好,我不想回去。”

沈恕抓紧他的衣袖,不让他后退道:“我一直都在,不要怕。”

裴子濯想起来四方阁上那没有来的一吻,当时便觉得沈恕眼里仿佛有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如今便明白了大半,他抽出手搭在沈恕肩头,劝道:“你也不舍得我对不对,那我们不要回去了,我们永远留在这里不好吗?”

沈恕望着他,眸光微亮,问道:“你爱我吗?”

裴子濯回望着他,认真道:“我爱你。”

沈恕揽过他的手,轻声道:“那就走出幻境,去爱一个真实的、全部的我。”

在虚空之中,等候已久的“武陵”并没有说什么,张开手幻化出了一个巨大漆黑的漩涡,随即退后一步,作揖道:“恭送二位,若有缘,会再见的。”

漩涡深处透着无尽黑暗,却又涌动着星河般的光点,神秘而又危险。

裴子濯握紧沈恕的手,眸中眷恋难舍,轻声道:“我们一起。”

沈恕笑道:“青山一道,风雨同担。”

两人身影缓缓没入漩涡,在虚空之中,肉身如同被撕裂一般苦痛,脑中有无尽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现,无数过往在刹那间回放,仿佛重入轮回一般煎熬。

二人迎面顶着猎猎玄风与刺目光辉,在虚空之中游弋漂浮。千缘池的时空威压越来越强,逐渐看不清彼此的面庞,只余下两只手越握越紧,哪怕玉碎山倾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光芒骤敛,天地归寂。

闲庭之中,沈恕猛地睁开双眼,却被天界霞光刺得微微一缩。

他抬手拧了拧眉心,等待记忆逐渐回笼,再度睁开眼,才看清此处正是帝君后院花园。

自己是回来了……可是裴子濯呢?

沈恕慌忙站起身,朝千缘池所在跑去。心中已经把无数可能盘算了个遍,哪怕从池水中醒来后裴子濯不记得一切,只要他回来,只求他回来……

被溢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沈恕脚下一空,跌了个跟头,实打实地摔在地上。他已经顾不上疼痛和狼狈,胡乱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未至千缘池,遥遥得见池水幽黑如墨,仿若时空凝滞,不见半点波澜。

沈恕的心猛地一沉,双脚仿佛灌铅一般动弹不得,他直愣愣地瞧着那异变的池水,跪倒在池边。

不对啊,自己明明把他带出来了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到底是从哪出了问题?是自己最后松开了手?还是那“武陵”术法不济?亦或是千缘池本就不容逆溯归途?

沈恕脸色惨白如纸,他伸出手去触那漆黑的池水,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脉,刺得心口生疼。

这池水真冷啊,裴子濯就一个人留在了这么冷的水里,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沈恕轻轻笑了一声,是啊,向来不是最怕冷,怎么能忍受的了……

沈恕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那千缘池水,池面映出他苍白的面容,双眸却燃起一种疯狂的执念。

“别怕子濯,别怕。我这就来陪你……”

沈恕的身躯如断翅之鸟,径直扑向深潭。

眼看就要投入池水之中……一道金光极速掠过,将他的身体猛地卷起。

那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死死地抱住沈恕,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近乎呜咽地说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错了,别丢下我,求你别丢下我。”

沈恕的视线缓缓聚焦在那张熟悉的脸上,那是帝君的脸,却饱含着裴子濯的神态。

他紧绷的神情骤然松懈,无数难以言说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喉咙,终于抱着那人失声痛哭起来。

帝君轻轻拍着沈恕颤抖的背,抵着他的头,轻声安慰道:“方才瞧你未醒,我就去门外先应付九重天上的那些人,并不是故意离开你。”

帝君眼眸微转,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见千缘池水异变未解,便以为我仍被困于其中,想不开了,要去……”

沈恕将头深深地埋进帝君怀中,指尖死死攥住对方衣袖,不肯松手。

帝君心口一痛,无尽的后怕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若是真晚来一步,这般后果他永世都无法释怀。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紧地抱住沈恕,不断地重复着“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我都记起来了,都记着……”

“咳咳,”司命星君在旁轻咳两声,很没眼力见笑道:“打扰了二位……”

话还未说完,帝君一个眼刀便剜了过去,司命星君吓得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立在一侧。

听见是司命的声音,沈恕在帝君怀里用衣襟蹭了蹭泪水,红着一双眼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司命星君,多谢。”

司命忙摆手笑道:“不、不、不……不必,若无灵殊星君舍命相助,此事定然无解。”

沈恕摇了摇头,能带回帝君,并非他一人之功。客套话不过是情理所致,司命之恩,铭记于心。

帝君拉着沈恕的手,将他拉近身侧,启口问道:“何事?”

司命忙躬身禀报:“东洲万灵岛玄凤灵尊近日暴毙,万灵岛群龙无首,特遣人前来恳请帝君定夺继位人选,以安万灵之心。”

帝君眉头微蹙,迟疑道:“玄凤死因是何?”

司命摇头道:“说是因修炼内功,走火入魔,自爆而亡。东洲之事,自从孔雀一族迁离之后……天界就甚少过问了。我想他们此次前来请示,也是万灵岛众灵兽以表衷心之举。”

帝君轻笑一声,淡淡道:“求封是假,求天界庇护是真。没搞清楚玄凤死因之前,此事暂议。”

司命颔首道:“小仙明白了,即刻着人去东洲暗察。”说罢,他瞧了瞧眼下这局面,终于识趣道:“小仙不多叨扰了,先行告退。”

“等等。”帝君叫住他道:“去命人把三生石处洒扫干净,三日后……不,明日。明日我就要亲往此地。”

司命一愣,心中虽有所想,但还是问了出来:“可需结彩铺红,设香案迎驾?”

帝君执起沈恕的手,轻吻指尖,温柔地看着沈恕道:“大操大办,封赏四海。昭告诸天,帝侣已定。”

司命笑道:“恭喜帝君,贺喜帝君。天界难得如此盛事,小仙定当竭力操办。“

沈恕被这欢喜冲得发懵,未等他回过神来阻拦,司命已经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这……这怎么能行,我只是一散仙,还是一个男人。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不用这么张扬,你我情谊相通,便已足够。”沈恕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心中慌乱不已。

帝君垂眸望他,眼底溢满爱意,他揽着沈恕,故作委屈道:“还没原谅我呀?怎么连个名分都不愿给我?”

沈恕拼命摇头,耳尖红得滴血,忙道:“不是的!”

帝君摸着自己的心口,一脸受伤道:“该不会是你以后想与他人结为仙侣,所以才这般推拒?”

沈恕差点跳起来:“自然不是!我……我只有你一人。”

帝君轻笑出声,垂首亲了亲他的唇,亲昵道:“我也只你一人,所以要在三生石上刻下你我二人的名字,上奏九霄,天地为证,众神为鉴。”

“不辞青山,相随与共。纵天地轮回,神魂散尽,亦不负此心,不负你。”——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两三个番外,容我攒一攒。接下来就是想到那句说那句了(笑),一开始动笔的时候,的确没想到我的拖延症这么厉害,真是不愧为是ADHA患者,但是有愧与一直陪伴我到现在的读者朋友和编辑老师。断更原因很多,但这都不是脱罪的理由(对,我是罪人),有的时候则是太想写好,一段剧情卡在原地,堵得水泄不通。有的时候写完,甚至在问自己,这个真的有趣吗?唉,作为一个新人写手,我还有漫漫长路去走。对于两位主角,也是迟到许久才让二位重归旧好。后续或许、可能会对正文进行修缮,若有变换第一时间汇报给大家。最后再次感谢一路陪伴的朋友们,愿你们生活顺遂,学业有成,事业高升,阖家辛福,身体健康!!!

最后挂一个预收,努力存稿中(我一定多存,捂脸)

《尊主,不可以》

顾慎之被司命星君安排了新任务,扮做炉鼎接近蓬莱尊主陆南风,获取其身上至关重要的藏宝图。

顾慎之嗤笑:什么破图,非要本仙君亲自去取?那破地方狗都不……

司命:干完就退休,你去不去?

顾慎之:去,狗去不了,我去!

1.

好消息是:藏宝图不难取,只要成为尊主心腹,便如探囊取物。

顾慎之冷哼:都做几千年任务了,这有何难?

坏消息是:传言陆南风命中带煞,不修边幅,喜怒无常,杀人如麻。

顾慎之不屑:他什么变态没见过,这有何惧?

更坏的消息是:陆南风相貌丑陋,满面疙瘩,曾惊小儿夜啼。

顾慎之:……

作为一个颜狗,顾慎之觉得这事开始有些棘手了。

2.

伪装成炉鼎,排队进入大殿时,顾慎之压抑不住的本能地想:要是陆南风太过有碍观瞻,延迟退休也不是不能商量。

还没见到真人,他已经想好该从哪跑路了。

3.

无妄殿前,本该由被数千魔奴俯首跪拜的尊主陆南风,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跳下神台。

转瞬之间,他跃过一众心惊胆战的修士,站定在顾慎之眼前,缓慢又有些颤抖地半跪下来。

顾慎之:???

陆南风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摄人心魄的绝美面孔。

顾慎之:!!!

陆南风突然邪魅一笑:满意你看到的吗?

顾慎之拼命压下起飞的嘴角,跪拜道:尊主此言,小人不懂。

陆南风哼哼了一声:就他了。

4.

顾慎之站在陆南风身旁,边给他摇扇子边四处寻么藏宝图。

见越扇越慢,陆南风怒道:摇个扇子还三心二意,该罚!

顾慎之身着单衣被罚在炮烙室扎马步,热得他汗水如雨下,浸透里衣,隐隐约约勾勒出肌肉轮廓。

陆南风突然冒出,面无表情坐在他对面,赤裸的目光上下扫视,视线就差黏在他身上。

顾慎之背后一凉:不太妙,这小子感觉有点变态呢。

5.

陆南风醉酒发疯,灵元暴怒快要入魔,无妄殿内无人敢拦。

顾慎之被推上前去,见黑云压城,撒腿就跑。

没跑出去两步,他就被醉成烂泥的陆南风抱住。

陆南风美人落泪:“我曾爱过一人,他于我而言,似山上雪、云间月,遥不可及。我与他一别千年不曾再见,我很想他……”

顾慎之叹了口气,把那双正摸他屁股的手抬起来,环在背上。

“想把他从神坛拉下、锁进金笼,生生世世只能许看我一人,只能看我一人!”

顾慎之:!!!这小子果然是变态吧!!!

*****我是一条分割线*****

作为一个因机缘巧合而半路出家的九尾狐妖,陆南风一直兢兢业业妄图修炼成仙,完成夙愿。

可当大劫刚过,天命清算时才发现,他的命数竟是不存在的。

这两千多年来他受尽妖血折磨,剥皮蚀骨般的修炼,这如同地狱的日子……居然成了他偷来的。

偷来的,总要还回去。

他不甘心的问:能不还吗?

司命星君心虚地擦擦汗:尊主,得还,不然等天雷降下你就魂飞魄散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保证下辈子帮你投个好胎!

陆南风垂眸商量:那投胎之前,我要见个人。

司命拍胸脯:就算是三清上神我都给你叫来!

陆南风:我要见武陵仙君。

司命:顾慎之?

陆南风心中一动,他握紧拳头抬首道:顾慎之。

***

缘起一瞬,聚散有时,切切在心,一念永恒。

【伪病娇真忠犬攻X真颜狗伪戏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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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沙雕甜文1v1,暗恋似蜜糖,蜜糖如砒霜

2.攻受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