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1 / 1)

我是神童他妈 锦橙 6927 字 4个月前

安想慢悠悠踏出去一步。

房子很大,复式结构,正面的落地窗可以眺望见整座a城夜景。

这座房子估计很久没人住过,冷冷清清没一点烟火气。

“我叫了外卖,一会儿就能送来。”裴以舟卷起袖口,去浴室冲洗着脸上的血迹。

安想踱步跟了过去。

鲜红色的血渍与温水掺杂流入下水道,洗手液清香的气息在鼻尖徘徊,同时还夹杂着一缕乌龙茶特有的苦香味。

安想愣愣地凝视着裴以舟的脖颈。

男人脖颈线条流畅,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似乎毒药般诱惑着安想脆弱的神经。

她喉头干涩,牙齿发痒,胸腔处是炽热的渴望,那股渴望蚕食着安想的理智,让她控制不住的战栗。

女孩的目光似饿了许久的狼崽子,裴以舟余光扫过,不留痕迹收敛视线,他拿起架子上的刮胡刀,开始对着镜子开始本就干净的下颚,接着手腕用力,锐利的刀片在唇下留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鲜血瞬间渗出,满屋子飘散着血液特有的黏腻气息。

安想不知道自己已被系统赋予超乎常人的嗅觉,正常鬼闻到的气息在她这里放大十倍。作为只尝过一点点血液的安想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呜咽一声朝着裴以舟猛扑过去,男人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带得后退几步,扶着安想的腰堪堪稳住身形。

安想双眼赤红,双臂紧紧勾着裴以舟肩膀,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吮着那道血痕。

好甜……

好香……

难以言喻的美妙充斥着舌苔上的每个味蕾,她全身颤抖,眼神愈发迷离。

安想像奶猫般贪婪吮着血液。

裴以舟全程没有反抗,搂着安想的腰部任由她为所欲为。

灯光下男人的笑容晃人:“我引狼入室了吗?”

安想大脑空白,即使听到声音也难以分辨他到底说了什么,行为举止全靠觅食本能。

那点小伤口对安想来说远远不够。

裴以舟知道这一点,他解开扣子微微弯腰,大手扣着女孩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脸埋在颈窝:“吃这里。”

仔细听,他的声音是沙哑的。

安想很乖,张开嘴露出那双尖尖的獠牙。

裴以舟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牙齿,比安子墨的还要小,但是很尖,衬着那张小脸愈发可爱。

他宠溺笑了笑,身子再次低了低。

安想紧紧缠着男人的脖子,下一秒,尖锐的牙齿刺破轻薄的皮肤,血液潺潺流入口腔。

洗手间里空气静谧,只有小小的吞咽声回荡耳畔。

裴以舟双目半眯,透过玻璃镜的倒映,她看到小姑娘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而他自然成为了她的食物。

裴以舟这辈子都没有被鬼这样吸过。

老实说感觉还不错。

安想猛吸半天都不舍得停,这么下去裴以舟很快就会被吸干。

他拍拍安想的脑袋:“可以了。”

安想牙齿咬合得更紧。

裴以舟无奈叹息,强行将女孩从怀里拉开。

她头发乱糟糟的,一双小尖牙没来得及收回,半天后,小姑娘茫然地打了一个饱嗝,眼神空洞,就像是刚磕过猫薄荷的猫,显然是进入了贤者时间。

裴以舟揉了揉眉心,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安想迷离看着他,片刻抬起头摸了摸裴以舟脖颈上的牙印,“你好好吃呀”

说话都不太利落,裴以舟第一次见有鬼吸血还能吸醉。

不过……

他记得安想这具身体是血液过敏来着。

裴以舟皱皱眉,不由察看起她的情况。

看起来挺正常的……

难不成安想和他一样,只对他有感觉?

这个念头让裴以舟心情颇好,不过考虑到安想的身体状况,仍细心检查一番。没有起疹子也没有呼吸急促,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喉咙难受吗?”

安想吃饱喝足想睡觉,她迷迷糊糊摇摇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舒服”

舒服?

她还舒服?

裴以舟摇摇头,温柔把安想放在床上,又找了条毛毯给她盖好,这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此时外卖已经送达,裴以舟没有要吃的打算,摸出手机给安子墨发送信息。

[裴以舟:我接到你妈了。]

[逆子(安子墨):真的吗,我不信。]

裴以舟:“……”果真是个逆子。

他重新回到卧室,对着安想的脸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安子墨。

[裴以舟:还信吗?]

[逆子(安子墨):……]

[逆子(安子墨):哦。]

哦?

裴以舟皱着眉,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他都不开心的吗?

殊不知,手机屏幕那边的安子墨已躲在被子里笑成了憨憨。

他就像一条咸鱼,从棺材左边滚到棺材右边;又像是猴子,腾空翻跟头三周半,激动地情绪这才平复下。

安子墨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优雅打字:[不错,你做的很好。]

[裴以舟:??]

[裴以舟:安子墨,端正你的态度,我才是你爹。]

[逆子(安子墨):哦。]

“……”

“…………”

这天根本就没办法聊下去!!!!

第93章

安想睡到第二天九点才醒。

她坐在床上呆呆看着窗外艳阳,直到肚子传来响动才将她从呆滞状态中唤醒。安想抚摸着空扁的肚皮,不禁流连起昨夜品尝过的美味。

——血怎么可以那么好喝。

血……

安想瞳孔地震,倒吸口凉气。

她好像把人给吸了!!

安想彻底回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从卧室跑了出去。

“醒了。”

坐在餐桌前的男人换了身衣服,干净的白衬衫让他看起来更年轻,握着刀叉的姿势优雅贵气。安想眼皮子跳动,视线缓缓落在裸露的脖颈处,那里有着一双不甚明显的红色牙印,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杰作。

安想脸庞发热,脚指抓地,恨不得就地抠出一座坟墓把自己埋进去。

——她把人给吸了……

——他不会报警吧?

“那边有衣服,你洗个澡换上。”裴以舟随意一指,继续吃着盘子里的煎蛋。

沙发角落放着两个袋子,一看就是新买的东西。

安想低头看了看身上穿了两天的白裙,慢吞吞挪动过去,抱着东西转身进入浴室。

袋子里有一套香芋紫色的连衣裙,一双看起来很舒服的小鞋子,还有……内衣,尺码很配她。

安想也来不及思考裴以舟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尺码,她的脑子混乱,迷迷糊糊冲洗好身体,穿戴整齐再次回到客厅。

裴以舟懒懒一抬眸。

目光所及处的姑娘像是绽放在骄阳底下的花儿,充满生机与美丽。裴以舟思绪恍惚,又一次想起她病重时,每天对着镜子打扮的情形。

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所以时刻准备,用最美的样子迎接死亡。

眨眼半年过去,她以最健康漂亮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裴先生?”

裴以舟垂眸,不动神色地遮去眸中神色,“吃早餐吧。”

他神色如常,好像并不准备和她提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安想伸手挠挠头,坐在他旁边慢吞吞吃着三明治。

“你昨天吸了我。”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