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持续心动(1 / 1)

持续心动 橘肉 11335 字 4个月前

易初语将今晚的事讲出来。

心细如发的男人马上抓到重点, “他去你家吃饭了?”

语调正经又淡漠,有点当初重逢见面的时候,他审讯易初语的语气。

易初语背靠在椅背上, 伸长双腿, 看着电视里的男女主角,调侃:“干嘛?你吃醋了?”

肖楚言哼一声,像是对此感到不屑。

没想到堂堂成熟稳重的大队长也会因为这点小事情而不乐呵?

想起之前余辉出现的时候, 肖楚言好像就表现出吃醋的模样。

易初语让他放宽心,“余辉他还帮你说话,夸你呢。”

“哼,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肖楚言反问。

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也没有那么大度嘛。

聊完,易初语和蒋怡商量之后, 决定再过几天回云城。

之前本想着2019年的年初开一本文, 但是因为恢复记忆的事情, 心情不太稳定, 耽搁了。

易初语现在一打开微博, 都是嗷嗷待哺的书粉们, 纷纷催促她开新文。

因此,她打算过段时间回云城后, 开始写新文。

之前需要的资料都查好, 存在她的笔记本电脑里。

易初语在家呆了几天,乘坐高铁回云城。

回到高铁站,肖楚言开车来接她。

快到元宵节, 天气没前几天那么冷,但还是要穿厚厚的衣服才能抵御寒冷。

易初语臃肿得像个大粽子,拉着行李箱走出高铁站。

按照肖楚言的个性, 如果易初语回云城,他肯定要过来车站接人,所以,易初语特意挑了个周末回来。

车站里来来往往的行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进出车站。

易初语拖着行李箱慢慢地朝外面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肖楚言发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下高铁了,即将走到车站的北门。

半个多月没见,肖楚言还是那样,穿着黑色的大衣,冷冷清清地站在那里,面色冷淡。

易初语不自觉地勾起笑,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快步走过去,偷偷摸摸地绕到他的身后,拍了他左肩,走到他的右手边。

埋头看手机的肖楚言没有被她的小伎俩骗到,扭头转向右边,和易初语对上眼。

易初语有些挫败,怎么他没有被自己骗到?!

“你怎么知道是我?”

肖楚言灭了手机屏幕,“听到了。”

易初语挽上他的手,由着他接过行李箱。

肖楚言可是一名优秀的刑警,从他们的相遇开始,他这方面的特性就特别明显,所以,她的小伎俩还真的欺骗不了他。

他们走到车子旁,肖楚言将行李箱放进车尾箱里,绕到驾驶位开车。

全程,肖楚言表现得很平淡,宛如他们没有分开半个多月,她只是出了一趟门,没几天就回来了。

易初语那种见到肖楚言雀跃的小心思瞬间浇灭了一小半,现在好像就是她一个人为此而兴奋不已。

车厢里,他一声不吭。

易初语有些失落,坐着也不自在,遂是点开了他车厢里的音乐。

刚弹出的歌曲将易初语吓了一跳。

音量有些大,却是熟悉的音律。

《有何不可》的高潮部分。

易初语停在半空中的指尖,和多媒体屏幕只有两厘米的距离。

她前倾的身子,眼睛里都是歌名。

原来他还听着过去的歌,她喜欢的歌。

歌曲的旋律很甜,宛如那段回不去的美好时光。

易初语忽地联想到之前杨裕源让肖楚言放首歌来听听,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他的车里没有歌。

莫名的,易初语咧开嘴笑。

“你,不是说你的车里没歌吗?”

肖楚言专注地开车,没有偏头给她一个眼神,冷峻的侧颜不为所动,一声不吭。

每次都是这样,以沉默来回答。

隔了很久,一首歌终,又重复播放。

易初语有些好奇,他是调了单曲循环吗?

她点着多媒体,发现只有一首歌。

还真是没有歌。

回到小区,肖楚言停好车,拉着易初语快步往家里走。

易初语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他的脚步,平时一起走的时候,肖楚言都会特意放缓步伐,照顾小短腿的她,只是今儿怎么走那么急?

打开门,肖楚言一推行李箱。

行李箱由于惯性,往前溜,碰到墙壁发出一声轻响,停了下来。

被他拉住手腕的易初语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肖楚言的身影已然将她笼罩。

他的俊脸倾下来,吻上她的唇。

进门前佯装出来的冷静从容全都抛开,浓密的眉毛微动,薄唇吐着热气,有些猴急。

原来刚刚都是装出来的,只是碍于场合的问题,没有做出亲昵的举动。

易初语和他唇贴着唇,无意识地笑了。

肖楚言的净身高有186,而易初语只有161,这个姿势接吻,一直弓着腰,难免会不舒服。

对于这样不能加深这个吻的不满,肖楚言单手绕到易初语的身后,强劲有力的小臂托着她的后臀,像是抱孩子一样,一把将她抱起来。

易初语忽然双脚离地,慌了,一不小心咬到肖楚言的舌头。

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四溢。

肖楚言只是微微蹙起眉头。

她的背部紧贴着门,双膝的膝盖顶住肖楚言的小腹部位,由于紧张,小腿小幅度地晃动着,疑似撞到他的重要部位。

易初语慌了神,马上移开腿,避免碰撞到某处。

腿部贴着他的腰侧附近,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肖楚言的身上,谨防掉下地。

这样方便肖楚言的舌更进一寸,另一只空闲的手掐着她的腰,轻柔地捏住。

似乎不满意厚重的外套碍手,肖楚言的那只手灵活地从外套下摆伸进去。

隔着一件薄薄的衣衫,宽厚的手捻住她纤细的腰,牢牢地控制住她。

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痛不痒,也很有耐心。

易初语被折腾了许久,才得以喘口气。

只是三秒,肖楚言又亲过来了。

易初语搂着他脖颈的手,缓缓地摩挲着他的后颈。

肖楚言的后颈似乎有些敏.感,被她抚上时,他颀长的身躯明显一滞。

摸到门路,想要赶紧结束这个绵长的吻。

她不可能和队长相比,她的体育不怎么好,憋气根本不行。

不管不顾地抚摸他的后颈。

而后,肖楚言果然把她放下地,低头看她,呼吸比平时还要重,一手撑在门上,高大的身子将她禁锢在他和门之间。

缱绻旖旎的气息在黯然滋生。

他哑着声音:“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经过他这么一讲,易初语忙不迭地低头,避开他如白昼的目光,耳朵红透了。

她当然知道啦!

现在细想刚刚的姿势,真的不雅观,大腿圈住他,手搂着他,整个人完全贴上去,严丝合缝。

易初语蹲下身,逃离他的禁锢。

眼疾手快的肖楚言擒住她的肩膀,眼里染上蒙蒙的一层欲色,嗓音比刚刚还嘶哑:“下一次在床上能不只睡觉吗?”

原本掀起小波浪的心海,骤然间卷起大漩涡。

易初语跌进去,五感都被封闭。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风光霁月的男人,口中竟然会吐露出暗示性这么强的话。

易初语语无伦次:“下,下次再说。”

灵巧地从他手下逃开,拉着行李箱走进卧室,徒留肖楚言一个人在原地回味。

收拾行李箱里的衣裳,易初语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想刚刚的画面。

被肖楚言掐过的腰好似有阵阵电流,窜遍全身,后劲十足。

易初语存好几万字的稿,开了新的小说。

肖楚言仍然为陈大伟的案子忙碌。

他这样有着多年逃窜经验的犯人,有些棘手。

三更半夜,肖楚言还在客厅里看卷宗,茶几上放置着各种的资料照片。

易初语在房间里将接下来的大纲整理好,弄得很晚,推开门出去时,肖楚言还坐在沙发上看资料。

她知道,肖楚言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说过的话从不食言,一如当初的他。

为了尽快抓捕陈大伟,还易初阳一个公道,他费了很多心思。

她都看在眼里。

易初语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怎么还不睡?”

肖楚言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密密匝匝的字体,说:“稍等,你先去睡。”

易初语也不好打扰他,只是说道:“那你早点休息。”

刚站起身,余光瞟到茶几上摊开的几张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虽然被其他的照片遮挡住了大部分,可露出的那一角,易初语觉得很眼熟。

弯着腰,伸长手,拿起那张照片。

肖楚言没来得及阻止她,等他握住易初语的手腕时,她的那只手已经捻住了照片的一角。

照片里是被绳绑住的易初阳,嘴巴被一块破布堵住,安详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肖楚言从她手里抢过照片,厉声道:“你快回去睡觉。”

易初语低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郑重的肖楚言,扯出笑:“没事,我都已经走出来了。”

就算是听到她这样说,肖楚言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将照片反过来盖在茶几上,开始收拾凌乱的桌面。

易初语弯着腰帮他。

所有的资料都被肖楚言放进文件夹里。

易初语回房间睡觉。

临进卧室前,易初语转过头对肖楚言说:“队长,辛苦你了。”

肖楚言一直在忙,而易初语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

时间逐渐过去,三月份已经悄然走近。

易初语的生日在3月19日,她自己是不怎么惦记生日的,倒是她妈在一个星期前就打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回家。

以前每次过生日,蒋怡都会提前让易初语回家,给她做一桌子的丰盛佳肴。

只不过今年不一样了,易初语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即使肖楚言从没有说过要给她过生日这种话,可莫名的,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易初语总觉得肖楚言记得她的生日。

就像是高中时,2011年的3月19日,肖楚言头一次违反校纪校规。

偷偷地点了外卖。

晚自习结束后,22:30,肖楚言留下易初语,独自去学校的后门,隔着栏杆和外卖小哥对话。

取了一个小蛋糕给她庆祝。

其实,也不是易初语盲目自信,而是和肖楚言在一起以来,他给了她这种自信。

他对易初语所做的一切,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深爱的。

易初语现在开了新的小说,如果回家,有可能会断更,这样会给读者造成不好的

身为一个尽力合格的作者,易初语希望写小说是她的兴趣,也是她的工作,用尽心思完成。

所以,易初语拒绝了蒋怡的邀请,今年选择留在云城过25岁的生日。

距离她生日的日子越来越近。

易初语忙于写文,淡忘了这件事。

而肖楚言表现得平静如水面,好像已经忘却了这件事。

直到3月15日,肖楚言搜查到陈大伟已经逃窜出了云城,去了隔壁省。

为了成功逮捕他,身为队长的肖楚言不得不离开云城,联合隔壁省的刑警队一起将其逮捕。

因此,肖楚言要在16号的时候和下属一起前往隔壁省。

易初语听闻这件事,没有难过,她一点都不会因为肖楚言不能陪伴自己过生日而感到难受。

她理解身为刑警的他,先人民,而后私人感情,这是他们在这一行的准则。

不过,易初语很担心,就算肖楚言身手敏捷,轻易制服凶恶的歹徒,可她还是会担忧。

毕竟,这种事情肯定会有危险。

易初语帮肖楚言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背包里。

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右眼皮比平时跳的厉害。

收拾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

肖楚言打完电话,走进卧室,看见易初语还在帮他收拾,说道:“我来。”

易初语看着他忙碌,抓紧他的胳膊,叮嘱道:“你要注意安全。”

他轻笑了一下,拍拍易初语的手背,说:“放心,没问题的。”

易初语在心里安抚着自己,告诉自己都是白担心,肖楚言的能力这么强,她也见识过,肯定没事的。

肖楚言收拾完,提着背包走出卧室。

易初语从衣帽架上取下他的外套,细致地给他穿上,站在他的身前,翻着衣领。

“你得安全地回来,知道吗?”

肖楚言点头,一手抚上她的脸,轻轻地摩挲着,“提前跟你说一句。”

他刻意停顿了一秒,凑近她的脸颊,“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