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VIP】(1 / 1)

还我腹肌 元一乙 10535 字 4个月前

第20章 亲爹 一份二十几年前的旧病历卡。……

20 亲爹

花铮支着上半身, 被电话那头的声音吼醒,拔掉充电线的手没拿稳,手机啪嗒掉地上。

手机掉落的声音将宋淮之彻底闹醒, 偏头就看花铮背对着他, 趴在床沿捞手机。

薄被子滑到腰间,手机掉落的位置有点偏, 花铮换了几个姿势才摸到手机。

在宋淮之看来是圆.臀他在左摇右晃。

宋淮之翻身坐起来,伸手上去就是捏,带着蛊惑的声音说:“一大早这个姿势对着我, 怎么, 想被……唔!”

花铮放掉手机, 眼疾手快, 反手捂住宋淮之浪.荡的嘴巴, 力气过大, 宋淮之呜咽几声, 用力掰下花铮的手, 脸都给憋红了:“花铮, 一大早的你想谋杀……唔!”

又被花铮堵住嘴巴。

只是这次力道控制住。

宋淮之闭上嘴,才发现花铮燥红又着急的表情,意识到不对。

花铮整个人无语死,狠狠瞪醒来就浪的宋淮之,比了个嘘声手势,凶巴巴的。

确定宋淮之不吧啦了, 才撤掉唔人嘴巴的手。

掉到枕边的手机还在通话中。

宋淮之探脑袋, 通话显示的是“老爸”,宋淮之,……咽下到嘴边的所有不正经话。

闯、祸、了。

花铮深吸好几口气, 表情视死如归,重新把手机贴耳朵上,坐直起来。

脚趾蜷缩,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人尴尬的了。

花铮清清嗓子,故作镇定:“老爹啊,怎么想起一大早来找我?”

闯祸的宋淮之竖起耳朵。

花玉年的声音还算平静:“上次看你脸色不太好,炖了点吃的给你补身子。”

宋淮之听不见对方说什么,只看到花铮抠抠被单上的绣花,耸拉着脑袋瓜,乖得没边:“谢谢爸爸。”

花玉年冷笑:“但现在我并不想关心你了。”

花铮:“……”

电话被无情挂断。

花铮:“……”推了一把宋淮之,这种事被抓个正着,花铮羞怒得整个人都要蒸发了:“都怪你!”

宋淮之被推倒,啪嗒一声,躺回床上。

花铮冷着脸起床洗漱,拖鞋踩在光洁的地上,脚步声愤愤地哒哒响,进了洗手间还不满:“还不快滚过来,一次性洗漱用品在哪里?”

宋淮之又立马翻身起来。

洗手间的门是磨砂材质。

宋淮之走近,透过玻璃,看花铮背对门口、低头在洗漱台格柜里翻找东西的身影。

花铮的身材和他的脸蛋一样漂亮,腰身紧实有力,平时引以为豪的腹肌线条性感魅力,都是往宋淮之喜欢的调调上长。

听到脚步声,花铮回头瞬间,宋淮之正大刺刺观摩花铮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

刚醒的宋淮之身上还带着股慵懒气,俊朗脸庞轮廓清晰又深邃,经过一夜沉淀,下巴冒了胡渣出来,不邋遢,显得整个人更有成熟男/性气息。

花铮身上穿的是宋淮之宽大的白T恤,宽松短裤堪堪遮住大腿/根。

宋淮之一时移不开神。

在宋淮之眼神越来越不老实前,花铮敲敲门玻璃,表情严厉,语气像教导主任:“宋淮之,收收你脑袋里的黄色废料。”

刚才的电话冲击力很大。

宋淮之干咳一声,喉结滚了两三圈,掩饰情/欲:“一次性洗漱用品在楼下,我去拿。”

让花铮等等,说罢转身下楼。

花铮靠在门板上,抱着手没说话,内心情绪惊涛骇浪。

两人先后洗漱完,宋淮之下厨简单做早餐。

花铮昨晚穿来的衣服没有洗,上头还有烧烤串串残留味,实在穿不了,只能继续找宋淮之的衣服来用。

楼下在煮饭,楼上在翻衣柜。

宋淮之的衣帽间很大,空间打通了,连着卧室和浴室,中间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展示台,玻璃罩里摆着各色名表、胸针和领带等配件。

花铮随意扫了几眼,没多大在意。

衣柜里的衣服一半休闲一半正装,花铮没怎么乱翻,从休闲区拿了白衬衫和破洞裤出来穿,只在关柜门的时候随意多瞥了几眼。

让他意外发现混在休闲服里的蕾丝边布料。

花铮眼角微挑,猜到什么,把柜门又重新打开,拿出那几件镶嵌蕾丝边、五花八门的……

艹了这是要玩坏他吗!

宋淮之把煮好的馄饨和清汤面条端上桌,还有蒸笼里的小笼包,一桌花铮会喜欢的中式早餐。

摆好碗筷,把花铮叫下来:“来吃早餐了,吃完我送你回去。”

一早醒来就做错事,宋淮之是不敢奢求花铮今天还和他混一天。

嗯……如果花铮说想带他去和花叔解释什么,宋淮之是双手支持的。

可惜花铮并没想带人见家长。

花铮在为自己的屁.股着想。

从楼上下来,花铮脸上表情一言难尽,挑了碗比较小的馄饨,坐下来,就是一顿说:“宋淮之,你大脑是被米青虫侵占了吗?一柜子情.趣衣服?”

宋淮之要把大碗的换给花铮,花铮不要,洗漱时才干呕过,一大早胃口不大。

听完花铮的描述,宋淮之诶声,纠正花铮的用词:“夸张了啊,只有六套而已。”

花铮刮了宋淮之一眼。

宋淮之还来劲儿了:“我比较喜欢蓝色那个带兔尾巴的,适合你的白皮肤。”

花铮不理他。

宋淮之摸摸鼻梁,换话题:“你那天说花叔找人,后面是找到了么?”

花铮小口小口咀嚼馄饨馅:“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好奇。”

宋淮之:“那……”

花铮,指腹点点桌面:“食不言。”

宋淮之,收音:“……哦。”

早饭花铮没吃多少,馄饨半碗,小笼包太油没碰,清汤面喝了清汤。

食量堪比小猫。

看花铮起身收碗筷,宋淮之无奈:“减肥呢?就吃这么点?”

花铮刚吃完,又有一阵消化不良感,嗯嗯哈点头,胡乱说:“保持身材,还没睡够你,万一身材走样你把我pass掉了怎么办?”

一句话把颜控宋淮之堵得,啧了声。

花铮今天的安排就是回家看花玉年是不是蹲门口守株待兔。

两人住的地方相隔不算远,宋淮之硬要开车把花铮送到小区楼下。

没登记的车牌进不了地下室,车子只能停在马路边。

花铮下车了宋淮之还跟。

花铮:“贴罚单有你哭。”

宋淮之:“贴了你报销。”

花铮才不报销:“冤枉钱。”

宋淮之就想花这个钱,乖乖跟在花铮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小区,保安室的保安探头出来叫住花铮:“一栋1902业主花先生,这儿有您的东西。”

花铮止步,回头:“什么?”

保安大叔打开门:“花总给您留了东西。”

这片区房产有花家的投资,物业基本知道花铮的背景信息。

宋淮之往保安室里看了两眼。

“是一些吃的,花总说如果您早上没回来,就让我们把这些解决了,”另一位保安大叔把包装得严严实实的食盒提出来,交给花铮,像松了口气似的,“还好您回来了。”

花铮双手接过来:“谢谢。”

宋淮之站在花铮左边,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离保安室远了些,花铮扬起下巴:“想跟我上去?”

重逢后这么久,宋淮之还没到过花铮的地盘。

说不想上去是假的。

诱惑力很大。

但宋淮之看得出来,花铮兴致不高。

宋淮之适当后退,给花铮留空间:“不了,我回去加班。”

花铮嗯了声:“那我上楼了,你回去吧。”

小区楼下有片儿童游玩区,初秋的天气总是不错。

身边有对牵小孩下楼遛弯的夫妻路过,小朋友咿咿呀呀。

花铮和宋淮之稍往旁边侧开,让出路来。

微风习习。

宽大的白T恤套在花铮身上,显得又大又笨拙,原先挑的破洞裤最后换成运动短裤。

花铮说衣服洗干净了会拿去还。

宋淮之不在意衣服的去留,只叫:“花铮。”

花铮:“嗯?”

“我没有什么你身材走样就pass你的想法。”

宋淮之强调,“不要刻意减肥,身体重要。”

花铮拎食盒的手紧了紧,心跳如鼓,“好啦,”他放松表情,开玩笑道:“我回去立马就把这些吃的倒进肚子里。”

花铮笑了,沉闷气息减半,宋淮之才轻轻放下纠结的心情。

***

到家后花铮拍了食盒照片发给花玉年,并表示会好好吃饭。

花玉年不回复。

花铮叹气,拆掉食盒,把老鸭汤和几道菜放进冰箱,在沙发上躺了一阵,才打开电视,调了部老电影来看。

最近网是不怎么上,热搜的事情多多少少给花铮带来了影响。

比如已经好几天没上微博。

花铮到现在没去点开它,网络评论看都不敢看。

就这样低能量在家躺了一天。

次日上班,提着早餐路过领导办公室。

沈领导到得早,办公室门半开着。

花铮匆匆往里瞧一眼,看到桌上有一排哆啦A梦手办。

花铮慢下脚步,明明已经快走到工位,鬼使神差,又往后退。

再一次佯装恰巧地样子,路过领导办公室。

这次是直勾勾地、瞪大双眼往里头看。

没有看错啊。

办公室原先的猪肝色家具全撤了,换上了黑白灰款,冷艳色调的领导办公桌上,真真摆了一排与领导气质不和的哆啦A梦手办,有大有小,稀奇。

蓝胖子龇牙咧嘴的笑成一排。

花铮眼皮一跳。

办公椅上低头按手机的沈既明感应到花铮目光,徒然抬头。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花铮立在门口,没躲,礼貌地朝沈既明点头,无声打招呼。

也不知道这位花员工在门口站了多久,沈既明眼神犀利,表情染着几分深沉,薄唇抿成细线。

花铮没多看,匆匆回工位,放下早餐,人靠在隔板上,捂住心口,心乱如麻。

花铮是后知后觉。

现在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第一眼见沈既明的照片会觉得眼熟。

原来是因为“像”。

花玉年的模样倾向柔和,花铮七分长相随花玉年,但平时生气沉脸,身边朋友总说他:“你这样板着的表情好犀利、好可怕,浑身都是生人勿进的黑暗气息。”

阴沉模样是连生气都柔柔和和只会不回消息的花玉年所没有的。

倒是和方才的沈既明有那么几分相像。

尤其是抿起唇的模样。

花铮有点喘不上气,拿手机出来的手都在颤抖,思绪在科学和魔幻之间来回乱跳。

花玉年从昨天就没回他消息。

花铮强忍着内心的燥乱:“按照生物遗传学来说,我确实是你生的。”

提供一条染色体的一方。

花玉年在线:“微笑.jpg.”

花铮没心情微笑,他现在非常、立刻、马上、就要知道一个超出科学的答案:“沈既明是我的另一位父亲吗?”

隔了近五分钟。

花铮难以呼吸了五分钟。

花玉年才态度坚定的说出真相:“是。”

接后头的,是一份产检报告图片。

一份二十几年前的旧病历卡,眉栏的患者姓名是花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