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 / 1)

红色蕾丝带 苏芙妮 21913 字 4个月前

第18章 第 18 章 服从性调教

夜深。

【去门外路灯站一个小时, 只穿短袖短裤。】

【可现在是凌晨一点。外面也有很多蚊虫。】

那边没回了。

煎熬。

【好,我去我去。你别不理我。】

路雅妍开门出去。

“妍妍,干什么呢。”

“散步。妈妈, 你别管我, 你也别来。我就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

温雾当她是学习压力大, 需要新鲜空气。

嘴上说可以,心里还是不放心。

厨房里, 温柔的女主人召唤:“咪咪, 快来, 去陪着你小主人。”

路雅妍在路灯下站了一个小时。

蚊子不停地咬。

奶牛猫不知道小主人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只能用猫尾绕着她, 不断关心,喵喵喵地蹭。

第二天教室。

随宴低眸, 看到了路雅妍身上一大片红肿的包。

擦身而过,他淡漠地收回目光,当没看见。

【还要我怎么做?】她卑微的发消息。

魂不守舍。

课也听不进去。

甚至被老师点名。

直到第三天,下一条指令才来。

【去天台。站上去。】

她去了。

尽管恐高。

阴风习习。

楼下站满人群。

“路雅妍疯了吗?”

“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最近是中邪了吗?成绩一落千丈,还要跳楼!”

校长、老师、主任纷纷赶来。

“同学,下来!”

“你在干什么!”

“别轻生。”

路雅妍头发被吹乱, 慢慢摇头, 眼里装满破碎。

她想随宴消气,她还想随宴理她。

底下围观的人群里,一个高瘦的黑影站在其中。

他额发遮住了部分狭长的冷漠眉眼, 幽眸深不见底。

校长急呼:“快快, 快报警。叫消防过来。咱们学校可不能出学生跳楼死人的丑闻。”

“认识她家长的,立刻!马上!给她家长打电话。“

差不多了。

随宴摸出手机:【下来。】

路雅妍拿出手机,看了看最新消息。

她终于腿软的下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她被拉去了办公室。

大人们一通训斥。

胡闹!把生命当儿戏!

问她为什么。

她也一口咬死说自己只是想看看天台的风景是什么。

没辙。

温雾领她回家。

路雅妍一言不发, 忽略掉母亲的眼泪,进了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温雾担心受怕的坐在地上,守在女儿房间门外一夜。

【随宴,还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只要你肯理我。】

她面子也丢了。

尊严也不要了。

她只要随宴对自己回心转意。

他明明承认过喜欢自己的。

对,都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让他生了厌。

她要弥补。

她要悔过。

现在就是要她去死,她都去。

十分钟后。

【出来。】

谢天谢地。

她笑了笑。

奋不顾身的往外跑。

像打入冷宫的妃子,一下子疯了一样往外跑。

没人。

哪儿都没人。

她四周转望,跟走火入魔般。

温雾拉她回去。

“不要!妈妈,你放开我!”

“妍妍,你找什么,你跟我说好吗?妈妈帮你一起找。”

“妈,你别管我。走开啊!!!”好歇斯底里的呐喊。

她到底怎么了,没人知道。

只有短信那端的主人才明白。

温雾就差跪下求自己女儿。

最后实在没办法,叫保安一起过来,几个人摁着被捆上的女儿回了去。

大门关上。

阴影处,随宴出来。

少年薄抿的嘴角,弯了弯。

他的服从性调教,成了-

【消息都删掉了吗?别让别人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路雅妍没去上学了。

她的精神状态评估不过。

校方让她在家休养一个月再来。毕竟她有跳楼的风险。

温雾整天守着她。

她看似乖了。

但其实是随宴让她乖点。

【手机千万不能被发现。】

【好。我答应你。】

【随宴,我什么时候能见见你。】

那边消失了。

她被惩罚了。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

她懂了。

“没事的,路雅妍。好好听他的话,他会继续爱你的。”

“没事的,我肯定没事的。”

她自言自语握着笔写字,房间里传来少女不断地呓语。

而另一边。

“臭婊子,臭娘们儿。”

“操!”

“操操操!”

实在是受不了了。

蒋方橙才拼尽全力推开陈关。

她一脸疼痛的捂着小腹,蜷缩侧身,唇色泛白得不像话。

陈关跟刚冲刺完800米一样,全身发着汗光。

他不着寸缕,光着脚。

大步从床上垮下去,甩了下脑袋,舒展了一下肩,大呼一声:“爽!”真的太他妈爽了。

拿了蒋方橙扔地上的红色蕾丝,陈关粗糙的擦了下身上的汗。

等擦完,陈关吹着口哨,喘着粗气开始穿衣服。

丝毫没顾床上人的死活。

他早就想收拾这娘们了。

以前还有所顾及,得跟个孙子一样哄着她。

现在,有了新人,谁还会顾及旧人。

不得往死里凿。

不得逗她就跟逗狗一样。

廉价货。

站街女。

陈关餍足饱了,他恢复成一表人才的陈大律师。

打好领带,潇洒的拿了车钥匙。

他打开房间门,最后往床上奄奄一息的光溜溜女人,轻蔑的看了一眼。

然后就,走了。

一墙之隔。

一张A4白纸上。

写满了正。

一个正,两个正,三个正,四个正。

一个笔划,就代表做一次爱。

第三排都快满了。

第四排伊始,每一笔的正,都戳透了纸背,像恨,又像狠。

他记着的。

他全都记着的。

陈关折磨了他姐多少次,阴郁的少年,就记了多少次。

最新的一次笔画落下。

随宴稳住身形起身。

他推开那扇门,熟练的给他姐收拾战场。

用过的套子淌着。

他姐听他的话了。

这次怎么着,都要让陈关戴上。

不过代价就是在床上的时候,被陈关掐着脖子来了好几次。

他蹲下,拿纸包好。

“宴儿”

床边的角落里。

蒋方橙小声的呻吟,像极了老人被病痛折磨时的哀叫,同时气弱游丝。

“宴儿”

“你姐要死了。”

“……被痛死了。”

随宴无动于衷,继续木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把东西捡起来。

这是蒋方橙自找的。

他试过救她。

却被她扇了无数耳光。

他明白了,她是救不醒的。

所以他改变了策略。

东西捡好了,扔掉。

他走到床边。

蒋方橙的脖子上全是淤青。

前胸和大腿,全是新鲜的手指印。

随宴拿被子再次面无表情的遮上他姐被吃干的身体。

“还让他动你吗?”少年情绪淡漠。

沉默。

“说话,还让吗 。”

也就喉咙用力时,能感受到少年隐忍的滔天恨意。

蒋方橙脖子僵硬着,眼底转着没滚出来的烫泪花:“不不了。”

说谎。

她总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

不是一次两次了。

“宴儿,帮姐摆正一下身体好吗。我动不了了。”

她没练过瑜伽。

却被陈关摆成了各种奇葩的姿势。

从前面,从后面。

关节都快脱落。

“你先回答我。”

一颗不争气的眼泪,从随宴一双又黑又冷静的眼里滴出。

“别恨姐。姐知道错了。”

她疼怕了。

才领会到这个男的,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爱她。

他今晚简直就是往死里弄她。

她都求他停了,他还不停。

“我错了,宴儿。“

蒋方橙疲倦乏重的闭着眼,从又干又拉刺的喉咙里,发出忏悔。

随宴低头,后背的棘突骨凸起。

少年抹了把脸,让自己镇定。

他觉得现场狰狞。

一边忍着巨大的内心不忍,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她姐如同‘卍’的手脚,给慢慢顺好。

他去了洗手间,用红色塑料盆,打了热水。

拧好热毛巾。

他坐在床边。

他给蒋方橙擦脸——擦掉陈关的唾液,再擦掉陈关的□□。

“你身上盖住的地方我没办法给你擦。”

“我给你擦手和脚。要疼你就说一声。”

蒋方橙眼珠慢慢看过来。

她盯着自己的弟弟,半天不说话。

温热的毛巾,舒缓了她身上一部分的疼痛。

蒋方橙累了。

直到在抵挡不住身体的沉重睡过去前,她闭上眼,一行悔恨的凉泪划出眼尾:“宴儿,对不起。”

上次扇你的那么些巴掌-

【告诉你妈妈,让她接受那个男人。】

【可是妈妈不会答应的。】

【这是你的问题。你想办法解决。】

路雅妍开始不吃不喝。

温雾摸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脸颊:“妍妍,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好。”

路雅妍眼神暗淡,如同行尸走肉:“你跟陈叔叔结婚。”

“不可能!“

“妈妈好不容易才离婚。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的生活,为什么你要这样逼妈妈。”

“你对陈叔叔也有感觉的对吗?“

“那不一样。我们两个大人可以当好朋友,但绝不可能结婚。”

婚姻对温雾来讲,就是牢笼。

她是性格软软糯糯,但不代表她离开男人就不能活。

她现在的甜品事业做得很好。

卖得不多,可是有人喜欢她做的东西,她就很满足了。

“你以前也支持妈妈跟你相依为命。为什么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改变。”

“因为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温雾愣住。

“路雅妍,你在说什么?”

“我是单身家庭,我没爸爸了,同学们都笑我是没人要的孩子。说我活该,说我背时。”

“妈妈,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啪一声。

温雾不敢相信,为什么一向乖巧的女儿,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她扇了她一巴掌。

路雅妍捂着脸,两只眼睛像发红的兔子眼。

“你打我也要说。”

“你就是害我没爸爸的凶手。妈妈,你太自私了。”

“为什么要让我被人耻笑。我以后上大学了,还怎么交朋友!我不要被人看不起。”

温雾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哭道:“你,你真是!太让妈妈失望了。 ”

路雅妍下了狠心,一脸可怖:“我要陈叔叔。我要他当我的后爸爸。”

母女俩僵持。

陈关得知路雅妍心理出了问题,也是上前关心。

他在蒋方橙面前卸下好男人面具,又在温雾面前,戴上好男人面具。

温雾不想见他,觉得现在家里一团糟,所以礼貌请他回去。

陈关嘴上说着好好好,但也精明的知道,这种脆弱时刻,最是拿下单身离婚女人的好时机。

他三天两头的往路家跑,克制,只关心。

送食材、送饭、送东西、或者在两母女又吵完一架后,安静做饭、要么帮着打扫卫生。

那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

路雅妍已经病了快半个月了。

温雾吃了头疼药,很累很累的坐在在厨房餐桌椅上,闭眼揉太阳穴。

身后,光脚穿白裙的路雅妍,慢慢从阴暗里走出来,举起手中的尖刀。

随宴已经快有两个星期没回自己了。

她不要再等待。

妈妈为什么就不能支持自己。

脑子里起了邪念,告诉她,她想杀人。

杀掉妈妈。

杀掉这个不能满足自己的女人。

陈关恰巧来了电话。

铃声打碎这个宁静而诡异的夜晚。

“喂,阿关。”

“……”

“今天妍妍还好。”

“……”

“我跟你说实话吧。她就是觉得我离婚了,伤了她的面。我也怀疑妍妍是不是在外面被人因为这个原因欺负了,才精神受了刺激。”

“我——”

温雾开始拿着手绢,低低哭泣。

“我以为她之前那么乐观,还鼓励我,她不会介意这些。”

“可她原来只是想让我安心的开始新生活,不断压抑自己。”

“阿关,我女儿,我真的,对不起她。”

陈关发挥甜言蜜语,开导这个孤立无援的女人。

他现在成了温雾唯一的精神支撑。

女儿要完整的家庭关系。

再耽误下去,她高考也废了。

十字路口,好难,好难。

生活又一次把这个善良的女人推入了无限深渊。

她擦去脸上的泪。

最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阿关,明天你来我家里好吗?我想有件事情宣布。”

身后。

听到这样的对话。

路雅妍慢慢收回尖刀,眸子渐渐苏醒。

退到黑暗里去。

温雾正式答应和陈关在一起了。

他甚至被允许住到了路家的大别墅里面。

路雅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随宴。

他就发了三个冰冷的字。

【乖孩子。】

三个字,在路雅妍看来,就是原谅她。

果然,随宴开始理她。

路雅妍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正常,不再失控。

心理专家对她评估是否可以回校时,她也一口咬定,就是妈妈离婚的原因导致的。

不过现在好了。

她有陈叔叔了。

所以她请求回校。

她迫不及待想见到随宴,也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皆大欢喜。

被心理医生观察了三天,没再发生任何异常行为。

路雅妍得到了回校的允许。

同学们知道她发病的原因了,鉴于之前她的人缘不错,所以大家现在对她是又可怜又照顾。

一切恢复正常。

除了——

“你要去哪儿,你不准走,你哪儿也不准去!”

“放手!”

“放你妈的屁!你现在想踹了我。陈关,你良心都被狗吃了是吧?”

陈关提了个行李箱来蒋方橙这儿拿自己的东西。

正在从楼梯上下来。

蒋方橙从卧室里跟着他下来,拉拉扯扯了一路。

陈关这次很坚决。

他已经如愿过上了人前显贵的日子里,谁要再跟这臭婆娘纠缠。

“我没同意分手。你不准走。”

蒋方橙去抢陈关手上笨重的箱子:“把话说清楚。”

陈关暴力推开:“烦不烦!你缠着我干什么!”

蒋方橙被推到沙发上踉跄坐下。

“蒋方橙,要说清楚是吧。好,你给老子听好了。”

“你个虎逼婆娘。”

“一,你要文化没文化。”

“二,你要素质没素质。”

“三,你跟个大口袋似的,又松又垮,哪个男人受得了。”

蒋方橙听完,如同天打雷劈。

她瞪着双眼,上前惊悚得抓住陈关的领口:“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口袋?”

“陈关,你不得好死。你在床上怎么对我的,你猪狗不如。”

陈关一把打掉女人枯瘦般的手指。

他耍无赖,怼上去:“我猪狗不如?是我逼你的吗?”

“是我强迫你的吗?”

“没有吧。”

“不都是你自愿的。”

“而且我告诉你,大爷我不干了,不跟你个贱人继续谈了。”

他转身拎着黑色箱子就要走。

结果随宴放学回来,已经到了门口。

一双黑目沉沉的眼睛正危险的看着他。

陈关庆幸刚自己没跟蒋方橙打起来,不然又要跟这护姐的野狗痞子干起来,说不定自己到时候就走不成了。

陈关想着,反正已经玩完了,那么他也不藏着捏着了。这一家子神经病。

陈关舔了舔唇。

他走过去,和随宴直接眼睛对视眼睛,用男人对男人的方式。

陈关咧嘴:“小子,你满意了?我把你姐还给你了。”

他突然靠近随宴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你姐是个疯婆娘,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是变态。是乱·伦。你还想日你姐。我看出来了。”

陈关突然大笑。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抬手拍了拍随宴结实的肩膀。

用反讽的刻薄语气。

“加油。小子。”

“把你的梦想发扬光大。你可以的。”

反正他都用过了,也用得差不多了。

谁上不是上呢。

就让这一家子自己去乱搞吧。

蒋方橙看看宴儿,又看看陈关。

她没听到陈关说的话。

但她看出两人之间的敌意。

她当然是偏随宴的。

而且陈关也没把话给自己说清楚,一来就扔了分手两个字,再然后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这谁受得了。

所以她尖声嚷嚷。

“你对他说什么你。”

陈关说完就走了。

“陈关,你给我站住。回来!你给我回来!”

她想追出去再问再扯。

至始至终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随宴,头也没回,直接咬紧牙根,伸出单臂拦抱住往外走的蒋方橙的腰,让她没办法追。

蒋方橙没办法,去抠、去打随宴的手臂,可是根本就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她只能脱下脚上的拖鞋,往开走的桑塔纳车尾扔出去。

“陈关!!!!!!”

那是她对这段长达半年感情的最后嘶吼。

以及结局。